《安心雅意》如宛

9、第十章 公司危机

　　周末，丫丫又继续着她的双重职业生涯。为了好好上班，她决定丫丫工作室每周只在周末接单，且只接一单。
　　晚上，她正在剥榴莲，赶制六份榴莲冻芝士。
　　剥去坚硬丑陋的外壳后，榴莲露出它一瓣瓣金黄而又柔软的果肉。至始至终，丫丫都觉得大学的那段无始无终的莫名其妙的感情绝不是黯淡的忧伤，它更像是你在某一天抬头仰望星空时，发现的那轮皎洁的圆月。它静默安然地向她展露它不变的笑靥。
　　白天，丫丫一身职业打扮，挂着工作证，赶公交，径直往公司跑。
　　自从房价调控国十条政策出来之后，楼市连续不景气，进入五月淡季，更是惨淡得很。对于刚刚起步不久的飞扬地产来说，更是创业艰难，举步维艰啊！
　　丫丫眼看着自己手上的□□单据也越开越少，销售部门可罗雀的现状及个个愁眉苦脸同事，而老板又整天不见人影，，不免也替公司发起愁来。
　　中午食堂吃饭，雅雅和闫小菊坐在一起。小菊是一个很开朗的女生，白白胖胖的，很乐天的女生。刚进飞扬的时候，小菊是第一个主动跟她打招呼的同事，她们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丫丫也是直率坦诚无城府的人，两人很合拍。
　　“虽说是楼市惨淡，可厦城的房价在全国仍是杠杠的，依旧□□，还有继续上行的趋势。可是咱们公司也太不争气了，这个季度销量直线下滑。”小菊悄悄地和雅雅说，“听公司同事都说，为了新近拍的那块地，老板背了一身债，把公司资金全押上去了，如果咱们销售业绩再不上来 ，公司估计要面临倒闭的风险。”
　　“不是吧，有这么严重啊！”丫丫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虽说自己只是公司的一个小职员，但是这是自己职场新生活的开始，才打算好好做，就出现这么大的危机。
　　“我们还好，苦的是老板，每当公司出现危机的时候，老板的劣势就凸显出来了，员工的好处也彰显了。”小菊说，“真倒了，我们也就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重新换份工作。老板就不一样了，一个公司是他的全部心血，倒了，就跟要了命一样。”
　　下午，丫丫拿着杯子去茶水间取水，经过老板办公室，发现门开了一条小缝，她便稍稍驻足，看到里面有两三个人。
　　“陈飞，飞扬这块地拿的价位不低，地段也好，按理说，业绩应该不会这么差。”其中一个人对着老板说。“我做了下市场调查，现在消费者的想法是觉得可惜了这块地。他们觉得这个地让一个不知名的房地产公司去做，质量没保障。他们主要是不信任飞扬这样不知名的小房地产商。”
　　“改善性住房是现在的主要消费需求，房产消费者对房子质量要求高。这块地转让给安达来做，销售应该不成问题，可以缓解飞扬最近的资金压力。这是转让合同，你考虑看看？”这是里面另一个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
　　“安总，虽然当时创立公司有一半资金是找你注资，但是当时我们也协议好了，让飞扬独立于安达。这块地如果转让给安达，飞扬就成了一个空壳公司，什么都没有了。”老板的声音。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是目前能解救公司的最好的方法。你好好考虑看看。”安扬说，“如果没有更好的方法，就接受我的建议。我不希望你的全部心血付诸东流。”
　　“陈飞，你考虑下安扬的建议。据我所知，黎明集团对你拍下的这块地也十分感兴趣，或许很快就会有动静。与其让他们拿走，不如给安达。”还是刚才那个声音。
　　“你们知道这么做，有违我创立公司的初衷。容我再考虑看看。”陈飞一脸痛苦。
　　“安扬和我也都是为公司的长远发展考虑，大丈夫能进能退，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一定要慎重决定。”
　　“Sulla，你有什么事吗？”后面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吓得雅雅差点把手上的咖啡倒出来。雅雅用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名字来做英文名字。
　　她忙转身一看，原来是老板的秘书Judy。她大概看丫丫一直在门外。只见Judy正用很警觉的眼神看着她。
　　“我、我……”雅雅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倒了，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老板的门已经从里往外开。
　　她感觉到有两道不同的光，正从屋内朝她照射过来。一道凌厉且寒气逼人，另一道则柔和且温暖可亲。她用余光寻找光源，最后落到了两张十分俊朗的脸上，一张高冷似冰山，另一张则俊秀如朗月。是他和他。
　　雅雅的脑袋这时候灵光闪现，“冰山男”就是“肉墙男”也是小男孩的舅舅，前后共见三次面。这回打扮得西装笔挺，更显得人中龙凤模样。只是，雅雅觉得他要不说话，不用可怕的眼神看人，应该会更讨人喜欢。
　　刚才好像听“朗月男”叫冰山“安扬”，名字听起来像是安达集团的管理层，“朗月男”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是他看到雅雅后就露出了特别迷人的微笑。
　　“嗨，我们好像见过。”“朗月男”主动过来打招呼。“原来你在飞扬地产上班呀，上次送文件的时候，我还以为安扬一着急随便找的女中学生呢！还记得我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这样的长相，要让人记不住恐怕有点困难。“记得，记得。”雅雅赶紧表示认识，以消解Judy的疑惑。
　　“我叫谢东琰，你呢？”
　　“Sulla，苏雅雅。”
　　“陈飞，员工的素质决定企业的成败，聘任时可得好好挑选，什么兼职工打工妹都招进来，业绩要有起色会更困难。”“冰山男”说话的时候用很犀利的眼神看着丫丫，“我和东琰还有个会，就先走了。”这不是摆明在说她吗？可恶！
　　幸好老板没在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心中不满，但看老板都那么怕他，雅雅也赶紧哈腰点头送他们离开。
　　“老板，没事，那我也先走了。”雅雅想趁机开溜，怕老板突然想起她偷听的事。
　　“你等等，雅雅。”完了，果然还是躲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你是怎么认识安扬和东琰的？你们很熟吗？”陈飞对于雅雅这样一个小小财务助理会认识他们俩貌似感到很惊讶。
　　“老板，我跟他们不熟，有几面之缘而已。”雅雅很心虚地回答，暗自庆幸：幸好老板问的不是，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站在门口。
　　“Sulla，我看东琰和你关系不错，就是安扬好像对你有什么误会。”陈飞充满希望的说，“你这两朋友还不错，值得深交。最近公司业务不多，你好好和他们搞好关系，到时候我会给你新的任务。公司的命运就全靠你了。打□□，盖印章的事，我让小菊帮你。”
　　“老板，我和他们真的不是很熟。”雅雅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飞。
　　“Sulla，这对你和公司都是非常好的机会，我相信你，没什么事情，你就先忙去吧！”
　　“是，老板。”她很无奈地走出老板办公室，只能安慰自己老板估计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虽然有些同情，但自己也是爱莫能助啊！真帮不上忙，老板总不能把自己给吃了，最惨也就离职。想想也没那么可拍。
　　雅雅一愣一愣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还在想着刚才的问题：安达和飞扬是什么关系？
　　“Sulla，你去个茶水间去了半天了，我都担心是不是让外星人给劫走了。”小菊凑过来说。
　　“等水烧开，有一会儿。小菊，问你个问题，安达集团主营业务不是纺织和百货吗？怎么最近听人说它也做房地产？”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资本家的本性就是哪里有钱就往哪里钻。安达的纺织和百货都集中在南方，房地产兴盛的那几年，它们的房地产早就遍地开花了。”小菊把声音压低，“但是，我听说，安达刚刚换了老板，听说老头子想隐退了，把儿子从国外叫回来接管。新老板据说是一等一的高富帅啊，所以厦城名媛都想着法子结识他。”说到这，丫丫感觉小菊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言归正传，不过据说新老板不大喜欢房地产生意，在加上最近市场这么不景气，有收敛的意思。新老板学的是金融管理，又带了几个新锐人才回来，估计会往新兴产业发展，新能源、互联网等方向。”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小菊说，“你不会也对帅哥感兴趣吧。”
　　“菊子，你说笑了吧，我是刚才看了份报纸，上面有介绍安达地产，好奇地问了一下。”雅雅赶紧扯了个谎，其实是个人好奇，当然也是为了老板的新任务，陈飞毕竟是陈依的同学，看他难过，雅雅还是想尽力帮帮。
　　“Sulla，帅哥都是用来欣赏的，他们就像是天上的太阳，远远看着光芒四射，真想抱在手里，还没靠近，人先给烤焦了。咱们还是想点实际的。这周末陪我去相亲怎么样？”小菊很不放心地说。
　　看不出来，小菊平时一副花痴模样，对帅哥还有这样清醒的认识。
　　“好。有空陪你去。”
　　十八楼，两个女生，坐在飘窗上，呷着红酒，欣赏着厦城霓虹闪烁的醉人的夜景。
　　“依依啊，问个问题，我们公司除了陈飞一个老板，是不是还有合伙人啊？”
　　“没有吧，据我所知，老板就陈飞一个。不过，他刚回国创办公司时，资金有限，我让安馨帮忙，把陈飞介绍给她哥。后来的情况我没细问，但她哥拔根寒毛，都能比陈飞的腰粗！所以，这点小忙，他应该还是会帮忙的。后来，飞扬地产在我的鼎力相助下就顺顺当当地做起来了。”陈依得意地描述着。
　　但又转念一问：“公司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
　　“是资金上有些紧张，国家突然出了个国十条，楼市一下子萧条许多，销售业绩似乎也上不来。”雅雅面露愁容。
　　“往好的地儿想，业绩好不好，那也是老板的事儿，还轮不到你这么一个小小财务助理发愁啊！这不是皇帝不愁，太监愁嘛。”
　　“也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好，好好打□□好好算账。”丫丫想着，“不对啊，按老板的意思，我接下来的本分工作好像是好好的和两大帅哥打交道才是。”
　　想到这，丫丫内心无比沧桑，这绝对是她的弱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