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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一章 菜鸟就别玩 ...

  •   六十一
      一间小破屋。
      我对着眼前的房间下结论。这间只有一室一厅的屋子,就是我和岑森的栖身之地。
      司机把我们送来后,只说母亲着急找房子,没有多考虑,预付了一年的房费,叫我们暂时先住下。
      我对着墙面昏黄,角落里多是尘网的小屋,无限唏嘘。这间屋子,只比我们之前住的租房好一点,地方小是小了点,但五脏俱全,有独立卫厨,虽然卫生间两个人站进去都嫌挤,厨房纯粹是客厅隔出来的一点地方。
      最麻烦的该是打扫卫生。我愁苦的想,找出一点零钱,打算去外面商店买些水桶毛巾扫帚之类的。
      抬头看见岑森站在门旁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我顺口问道:“阿森,你跟我一起去吗?”
      “什么?”岑森没听清我的话,有点疑惑。我指指房间和地板:“去买点东西,把房间清扫一下,我们好住下来。”
      “一起去吧。”岑森想了想,答道:“我去买包烟。”
      我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抽烟了?”
      岑森躲躲闪闪的说:“就最近,没多久。”
      我叹了口气,找出钥匙关门,边走边劝他:“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烟抽多了不好,你注意一下……”
      岑森意外的没反驳,只随我说着,看起来有点魂不守舍。我见他不听,再加上我也知道男生很少不抽烟,便没再多劝,随他去了,只提醒一句:“你以后别在房里抽,我鼻子灵,不大能适应烟味……”
      “嗯。”岑森认认真真的答应了,又说:“到了。”
      我眯着眼往前仔细看,发现前面确实有一家小超市,只是离我们还挺远的,反正我比较难注意到。我暗地腹诽一句:“就知道不耐烦听我说,你不近视,眼神好了不起啊。”欺负我一个戴眼镜的。
      母亲找的那间房子在大学里面,位置有点偏,靠近学区边缘。我和岑森住的是一楼,屋子有点阴潮,少有人租。门外面便是一条梧桐小道,平时除了楼上的住户,少有人经过。从小道走出去,拐一个弯走到大道后就热闹多了,各种小商店开出了一条街,要买什么在这儿基本都能买到。
      我和岑森刚来,不知道路,走的相反的方向,前面只有一家超市,为四周提供便利服务。岑森给我指的就是那家便民超市。
      提着大堆东西付账时,内心好不尴尬。结账时收银员大妈好心笑道:“离开学还有一个月,你是新生吧,这么早就到了宿舍还没开呢,有地方住?你多大了,长这么高大,满二十了没?你家有什么人来吗,就你一个人,放得下心?……”
      我提着桶,拿着毛巾,嘴角抽搐。我都买这么多东西了,能没地方住吗!大妈,你别喷口水了,赶紧结账吧!
      岑森站在我后面咳嗽一声,总算让她停下来。
      “一共一百二十一块五,有零钱吗?”
      我付了钱,把东西交给岑森,心有余悸的逃离这个第二居委会,发誓以后少来这个魔性的地方。便民超市开在居民区里面,附近居民总爱在聚这里闲聊,久而久之,超市成了另一种居委会,热心的居委会大妈也逐渐出现。此等神地,吾等凡人承受不起,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岑森对我的狼狈表现哂哂一笑,提了东西回去时情绪好了些,不枉我丢了里子耍宝一回。
      接下来的半天都花在打扫卫生上,在确定环境是我们可以接受的后,我把后面再出去时买的凉席铺在床上,整个人摊在上面,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我哪里做过这么多的事,今天是头一回,好些地方弄完一次弄二次。
      岑森拿着变得灰扑扑的毛巾,站在床边,擦完最后一点凉席后,把毛巾往旁边桶里一丢,也摊下来了。
      就在我差点睡着时,岑森踢踢我,示意我把自己的物品放好。我问他的呢,他说没什么家伙,早放好了。
      我想起自己的几个大包裹,认命的起身。
      把衣服牙刷之内的放好后,已经到了晚上,我把睡着的岑森叫起来,一起去吃晚饭。
      初来乍到,口味不同,身心劳累,实在吃不下什么,我们硬塞完一碗饭后,又慢慢的走回去。在路上逛了一圈,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我累得慌,烧了点热水,准备洗洗睡。给岑森备了水后,我顶着一头水出来,叫他去洗澡。我则是找我留出来的擦头发的毛巾。它不知被岑森收在哪里。找不到了,我干脆从买回的还没用的毛巾堆里随手拿了一条,包在脑袋上一顿揉搓。拿下去时头发乱七八糟的竖立着,我伸手摸了摸,半干不干的样子,差不多可以了。
      正好岑森洗完出来,头发也是湿漉漉的,我把毛巾抛给他,叫他自己擦擦。看着他动手后,我便转身去整理床上新买的枕头被子。
      把今晚要用的薄被枕头套好后摆好,我直起腰,准备脱鞋舒舒服服的躺下去睡觉,却没预料撞进了岑森怀里。
      他不知什么时候摸到我身后的,我直起腰恰好“投怀送抱”,他也顺手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我们……做吧……”
      啥?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顿时我脑袋里刷出这么一排语气激烈的台词,差点就脱口而出。我以为自己是幻听,好吧,主要是我还没做好准备,岑森明显不会是下面那个,我在下面的话心理压力很大的。
      岑森就着背后环抱着我的姿势细碎的亲咬舔舐着我的脖子,我下意识的一缩,被他不满的咬了一口。
      我尽量维持正经语气拒绝:“这样……太快了,我……咳……”
      岑森不理会我的话,原本放在我肚子上的手向下挪动着,伸进我的裤子里。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骚扰的黄花大闺女,反应迅速的抓住岑森的手臂,阻止他继续往下。
      岑森今晚太过主动,这就有些不对头了。
      我试探着转过身去,却被岑森禁锢住,动弹不得。实在无法,我侧过头无奈的说:“你怎么了?好歹让我看看,心里有个底。”
      我的下巴靠着岑森的额头,清楚的感受到他无声的摇了摇头。他趁着我说话时的姿势,把我的下巴顶起来,轻轻的舔了舔我的喉结。我浑身都僵了,只有下面那个被岑森抓在手里的东西迅速的反应过来。我感觉到他贴在我脖子上的脸颊有点发烫,也许他也在害羞。
      处男何必为难处男,都是菜鸟,何苦做些高难度的折磨彼此。
      我非常不正经的想着有的没的,尽力在自己还能控制时把岑森给扒了下来,打算回头再去洗个澡。
      “芷容……”岑森抓着我的手叫了一声,语调凄凉,唬得我立马回头看发生了什么大事,却被双眼含着绝望的岑森给吓到了,内心无语的呼啸道:“行了行了,你爱干嘛干嘛,不就是被上吗,我hold得住。”
      在我内心呼啸时,岑森抓着我的右手,头一点一点的靠近我,然后嘴唇印在我的唇上,像以前一样含着我的下唇哄我张开嘴。
      我叹着气,顺从着他的动作,被他带着掀起情|欲,两个人抱在一起互相磨蹭着。
      这个时候,我还是抱着一点小心思,希望等岑森发泄后能躲过一劫。而且,在这种重要关头,我居然奇葩的在想:“阿森他又没把头发擦干……”反应过来后,我下意识松开按着岑森后脑的手,被岑森绊倒在床上,然后光溜溜的缠到一起。
      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我感受着岑森抵在我大腿上的东西,做出了最坏的准备,咬着牙等岑森的动作,却发现岑森手上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像我一样,张开了腿。
      说实话,我很惊讶,我不清楚岑森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抬头看见岑森紧闭着眼,控制不住紧张的而显得有点扭曲的脸,我突然懂他的意思,顺从的接着他做下去。
      我一点也不享受,岑森也一样。我把自己放进岑森的身体里,生理上还有些疼,但心里却挡不住的有一种满足感,好像把所有抓不住的都紧紧的握在手心。若说疼,岑森应该比我更痛苦,在那段时间里,我毫无章法的动着,岑森坐在我身上,死死的搂着我的肩膀,脸色煞白,冷汗淋漓,胡乱在我脸上亲着,从眉心到脸侧再到下巴,最后全部落在唇上,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的亲我。
      他后来告诉我,今天晚上,他亲我是因为疼。只要他觉得疼了,他就凑上去亲我一下,很疼很疼,他就贴着我,缠着我回应他,疼到受不了了,他便什么也不做,只把头埋在我肩上,拼命忍着。
      说是什么也不做,但怎么忍得了,第二天我背上有好几排抓痕,还有肩膀上也多了一个牙印,胳膊被捏得淤青了一块,可想而知岑森当时有多难受。
      岑森硬逼着自己接纳我,生理心理两重压迫下,不难受才奇怪。
      我也给岑森留了一口印子,他咬我时浑身都是紧绷着,我下面痛得半死不活的,张口给了他一口,算是两败俱伤。
      后来的后来,我深深反省到,这一次的悲剧完全是岑森造成的。都说了是菜鸟就别玩高技术,好好的趴着不行,非要面对我坐着。虽然以后我们也是这样,但是新手时期真的很容易伤人伤己的。
      半夜我醒了一次,岑森不在。他站在外面抽烟,一根接一根的抽,也不知道他怎么起来走过去的。
      我没有打搅他,等他回来后抱着他继续睡了,只打算养足精神面对崭新的明天。
      第二天醒来时,我和岑森就是真正在一起,彻底在一起了。
      那么我该想一下,剩下的一个月怎么过,现在钱是用多少少多少,也许,我该去找份短期的工作,嗯,明天就去……
      我迷迷糊糊的想着,在判断怀里的岑森睡着后,慢慢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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