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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施真帅,你到底想干吗? “施真帅, ...

  •   “施真帅,你到底想干吗?”一回到清新竹斋,我就被“施真帅”这厮生生给“缠住”了。
      一个大男人的在我面前“软磨硬泡”,我这小心肝真是“受不了的”,佩服的“五体投地”大跌眼镜。反之,前日那个“冷冰冰拍拍屁股干干脆脆走人”的那个“身穿黑色长袍”男子,我倒是挺“看好”他。
      施真帅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委屈装苦瓜脸”行不行?这般,人家反倒是觉得“本姑娘欺负了你”了!唉!不就是邬秀娅不理你吗?她不理你关我何事呀?真是,烦死了!
      我看着施真帅今日身穿一袭墨绿色长衫,束发戴帽,仅然一副书生装扮,他纤长白皙的左手腕中摇着一把做工很是精致的“春花秋月何时了”檀木小扇,扇子下方系着一块翡翠绿扇形小坠子。
      他的脸脸如桃杏,姿态闲雅,他皱着一对低眉折腰的眉毛,一双墨绿色的眼眸,泛着像朝露清澈的光芒。他的鼻子端正挺直,他厚薄适中的唇,微微撅着,苦苦哀求着我帮他约邬秀娅出来。
      我实在是被施真帅折腾着没法,只好拿昨晚劝邬秀娅的方式,去劝施真帅。
      可施真帅还是不肯放过我,我被他烦着实在很是冒火,冷着脸坐在竹椅上,沉默置之不理。
      施真帅看着我当下冷着脸坐在竹椅上,一把收起手中摇着的“春花秋月何时了”檀木小扇,气着拂袖离去。
      呵!徐嫩菘也是如此,施真帅你也是如此,你俩这般小心眼,还男神呢?你俩是不是要把我范淦玲活生生给折腾死呀!施真帅,你真是个傻逼!邬秀娅不喜欢你,你还拿自个的热脸去贴邬秀娅的冷屁股!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不想看着你走入万劫不复之地呀,为此断手断脚,少胳膊少腿,为此赔上自个性命,不值呀!唉!难道情情爱爱真得有这么重要吗?情爱苦海,回头是岸啊......施真帅,你还是清醒点吧......
      贺维凝今日身穿一袭粉橙色绣蝴蝶长裙,裙子的上衣衣领袖口处皆绣有两只黑色蝴蝶,那蝴蝶伸展翅膀,翩翩欲飞。她被风吹散的长发用一根粉橙色缎带系发,如雪的云鬓上插着两朵粉橙色小纱花,她的一张圆脸,肌肤胜雪,淡扫胭脂。她一对双燕眉微微皱着,一双墨色的眼眸,清澈水灵。她纤细的鼻子下,是一张淡扫胭脂的嫩唇。
      她今日看起来是那般的美,难道莫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难道是“孙逸琰”要回来么?我暗忖猜测......
      果不其然,如我所料,她嫣然一笑走到我身边,看着我:“范姑娘,我好开心啊,逸琰他就快回来了,他这次回来说要带我去见她娘,亲口告诉她娘,他找了一个儿媳妇。”
      我看着她:“是吗?就这样,你就开心成这样?”说罢,我起身走出清新竹斋。
      她看着我离开的那一袭月白长裙背影,收敛了笑容,心底想着,范姑娘今日怎么了?好像不开心,施真帅也是......
      我走出清新竹斋后,并没有回我房间,而是策马狂奔,去了我穿越到这个“时代”的地方“风雨断魂林”......
      我还记得那一夜“风雨断魂林”下着倾盆大雨,我身穿一件白色T恤,下穿蓝色牛仔裤子,脚上穿着一双蓝色休闲鞋,被那夜正下着冰冰凉凉的雨水淋醒,醒来。
      当我睁开眼睛,便看见一个身穿一袭月白长裙,月白缎带系发,披肩的头发被风吹起,遮挡住容貌,古装打扮的女子,跪在我面前。
      我走过去原本是打算扶她起来,问问她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奈何,她却一把断然挣脱我的手,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这张脸怎么与我长得一模一样?我彻底被“震撼”了......
      她超凡脱俗,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她自有一股九天玄女下凡尘之气质,她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即便是跪着也尽显媚态之美,她素颜天成,未施脂粉,冰肌玉骨,她一双秋波眉似蹙非蹙,她一双盈盈秋水眼眸,原本看起来顾盼生波,但此刻却冷若冰霜,她鼻子高挺,她唇若点樱,她看着我冷冷开口:“你愿做我吗?”
      我沉默,这......
      她看着我再次重复了一遍:“你愿做我吗?”
      “你本就是我,我本就是你,我们分不开的,你丢下我会死,我丢下你会死,这世间我活得太痛苦,倒不如我们换个活法,你留在这个世上,我去你那个世界,你的亲人我会代替你好好照顾,你放心。”
      她说罢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她在走到我身边的时候,突然一道很刺眼的蓝色光束穿透我的身体,她站在蓝色的光束里对着我笑,从我身体上穿越走过,一眨眼她就不见了,而我也突然倒地,昏迷。
      而我再次醒来后,却是睡在清新竹斋的竹床上,她中拿着一方手绢为我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看着我面露欣喜:“范姑娘,你总算是醒来了,你感染风寒,发了三天三夜高烧,可真把我与施真帅急坏了。”
      我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咳嗽了一声:“这是哪?你又是谁?”
      她看着面色苍白的我不解:“范姑娘,我是贺维凝呀,你怎么了?你怎么连我也不认识呢?”
      “贺维凝,贺维凝是谁?我不认识......”
      我看着面前这个身穿一袭翠绿色绣菊花长裙,长发绾髻,珠钗翠环,一身古装打扮,奇奇怪怪陌生的女子,我嗓子难受得很,接着又是一声咳嗽。
      “范姑娘,你别吓我啊?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淋了一场,脑子给烧坏了不成?......”不行,这般下去可如何是好?我得去找大夫再来瞧瞧看......
      她起身,走出清新竹斋,去请大夫。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明所以,头还疼着,也懒得去想,躺下闭上眼睛歇息......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辰,她去后返来,她身后站着一名身穿布衣的白胡子老头,手中提着檀木药箱,走进清新竹斋。
      我原本睡着,奈何却被被这两人的脚步声给惊醒。我睁开眼睛,看着来人,又是一名身穿灰色布衣,花白的头发绾髻,髻上插着一支古木发簪,古装打扮的白胡子老头。那白胡子老头坐在床上,为了我诊脉,又是让我伸舌头,看我舌头,又是探我额头,磨磨蹭蹭好一会儿。
      我实在被这白胡子老头折腾的给烦死了,生气不耐烦说:“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
      她看着我发脾气,摇头叹了一口气,带着那名白发老头,走出清新竹斋。
      我看着她与那名白发老头走后,想着几日之前昏迷之前之后发生的事件,可是这时头疼的很是厉害,我只好躺下,闭上眼睛歇息......
      大概过了三日,我的烧也退了,风寒也了好了。
      期间,我也想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我这是“穿越”了。这狗血的剧情,居然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第一次穿着一套古代服饰,也是贺维凝亲手给我缝制的一套月白色长裙,走出清新竹斋。
      贺维凝此刻正在院子里蚕架旁边,手中拿着一片桑叶喂蚕子,我看着她走过去,用古代人的称呼方式称呼贺维凝:“贺姑娘......”
      贺维凝看着我,微笑:“范姑娘。”
      我看着贺维凝,微笑:“呃,谢谢你,那日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对不住。”
      “大家都是朋友,举手之劳而已,你怎得这般客气,这倒是不像是平日你该说得话。”她走到院中一把竹椅上坐下。
      “呃,这个,我,不管怎样,我还是该谢谢你。”
      “还有我,范淦玲,你怎么就只记得贺维凝?想当初你昏迷不醒,还是我背你回来的。”只见,一名身穿天蓝色长衫,束发带帽,书生装扮的男子向我走来。他是谁?
      我正沉思着,他突然伸出一只左手拍了拍我肩头,用一种很是暧昧挑逗的眼神看着我说:“你只是谢她,怎么不谢我?你真偏心!”
      这人怎么一见我就偷偷揩油,吃我豆腐,我一把拍开他的猪蹄,后退十步,与他保持一段距离说:“我怎会不谢你,施真帅,多谢那日你背我回来,这样总行了吧。”我是突然想起“施真帅”这个名字,希望我没猜错吧。
      他这才收敛眼色,平静无害看着我:“这还差不多,范淦玲,不枉我背你回来。”
      我佯装头晕,找了一个借口说:“我头还有点疼,你们慢慢聊啊,我就不陪你们了。”走回清新竹斋。
      “是吗?”他难以置信看着我,他很是精明的看着我,怀疑我是故意装晕,看着我走进清新竹斋。
      “话说范淦玲平日见到我话挺多的,怎么病了一场,性子也变了,今日怎么这般话少安安静静的,奇奇怪怪的?”他不解,摇头叹了一口气......
      贺维凝此刻看着施真帅说:“我也不知道,范姑娘自病了一场后,看起来怪怪的。”
      我走回清新竹斋,关上竹门,坐在一把竹椅上。心底想着,我以后该怎办?这里人我一个都不认识,这里的环境是这般的陌生,这里的一切我一无所知,这里的人虽救了我,但谁又知道谁是不是好人,谁又知道谁是不是坏人呢?老天呀你为什么要如此这般折腾我,跟我开这么大得玩笑!还有那个与我长大一模一样的女子,为何之前会对我说这般奇奇怪怪的“话”?我想不明白,我以后到底该怎么办?......
      午时,贺维凝坐好饭菜,喊来施真帅一起吃午饭。
      我吃着沉默寡言的吃饭,贺维凝看着我当下很是不雅的吃相,吃着她亲手做得饭菜,举筷亲手给我夹了一些青菜放在我碗里,我看着她道了一声谢,吃着她夹的青菜。
      施真帅看着我不雅的吃相,他举筷夹了一个鸡腿放在我碗里,我看着他道了一声谢。
      施真帅看着我吃着他之前夹着的鸡腿,很是高兴,又举筷夹了一个鸡腿放在我碗里。
      我来者不拒,向他道了一声谢,开始大块朵颐吃这个鸡腿。
      贺维凝看着我吃鸡腿,怕我腻着,又举筷夹了一些青菜放在我碗里,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吃着青菜,向她道了一声谢。
      施真帅看着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吃着青菜说:“范淦玲,没想到你今日这般倒是很能‘吃’?且‘吃相很不雅’,与你平日吃饭简直‘大相径庭’。”
      我正喝着一口西红柿蛋汤,这汤因为是才烧好的,所以很烫。我突然听他这般‘又是褒又是贬’的话,差些一口狗急跳墙喝下,烫着喉咙,还好我没一口吞下,我皱眉看着他:“施真帅你这厮!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纯心害我不成!”
      贺维凝这时听我骂‘施真帅你这厮!’,突然“哈哈一笑”,笑出声来。我与施真帅听着她笑声,同时“黑着脸,冰冷着目光”,看向贺维凝,贺维凝看着我与施真帅此刻的表情,捂住嘴......
      施真帅转移目标他看着我,反问:“是吗?我‘害你’?”
      我看着他,用一种只有咱俩能懂的眼神,看着他,难道‘不是吗?’
      “哟,你俩这时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只听一道温柔妩媚的女声传来,随后只见竹门口处,走进一名身穿一袭紫色绣牡丹花长裙,火红色头发绾髻,金钗步摇的女子,她看着我与施真帅,还有一旁捂着嘴的贺维凝说:“原来,你俩都在清新竹斋,那倒是省了我一番脚力,一个个找你们。我奉庄主之命前来告诉你俩,我等有任务,范淦玲、施真帅,这书信封上面写着,就是我等我等要杀得人。孙逸琰、徐嫩崧、梅裕鸥他们此刻已赶去了庄周蝶梦庄,至于我们三人,三日后噬血幽冥教见。”她说罢,她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交给施真帅,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出清新竹斋。
      施真帅看着她此刻离开,那一袭紫色绣牡丹花长裙背影,当下也懒得与我相斗,不顾美男之仪态,喊着她:“秀娅,你等等我,我还有话跟你说。”追了出去。
      我看着追出去的施真帅,看着还捂着嘴唇的贺维凝,问:“贺姑娘,方才那名身穿紫色绣牡丹花长裙女子,是谁?”为何她看着我的眼神,冷冷的,好像忒不满意我?
      “范姑娘,你怎么连与你水火不容,你的情敌,也忘了?她就是邬秀娅呀!这邬姑娘性格又孤僻又自命清高又自负又好强,我与她也很少往来。”
      “哦,原来如此。”原来她是这一种人,不过我好像也是这种人吧,难怪水火不容了!不过至少有两点不一样,那就是“自命清高又自负”,不过贺维凝她说“她“是我“情敌”?那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喜欢的这个“情人”是谁?我得问问贺维凝。
      我接着问:“那么,我喜欢的这个‘情人’是谁?”
      贺维凝看着我说:“自然是徐嫩崧啊。”
      “范姑娘,你别告诉我,你连你自个喜欢的人都不记得呢?”
      “我忘了。”
      “什么?你连徐嫩崧也忘了?”难怪不记得了“她”了。
      “或许,我是得了那个瞬间失忆症吧,所以不记得你,不记得施真帅,不记得邬秀娅,不记得徐嫩崧,不记得所有人......不过,我现在记得你了,就算死了,我也不会忘了你。”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别说这般不吉利的话!好不好!不过,这个瞬间失忆症 ,这到底是什么病症?能治吗?严不严重?不过,只要能治好你,让我花再多得钱都愿意。”
      “不严重不严重!我无药自愈,已经好了,你放心。”哎呀!我都冲口胡说些什么呀!这话真要是让施真帅那厮听见,他不“怀疑”我才怪呢?唉!还好,是贺维凝。
      “哦,那我就放心了。”
      清凉水溪,邬秀娅一袭紫色绣牡丹花长裙负手站立,看着流淌着溪水冷冷的说:“ 施真帅,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要再来缠着我!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徐嫩崧,你这男人整得这般烦人!你还是放弃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喜欢你,永远。”
      施真帅一袭蓝色长衫,站在邬秀娅身后,他看着邬秀娅的背影平静的说:“ 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这辈子要定你了。秀娅,徐嫩崧,他喜欢心底的人是范凎玲,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又何苦作茧自缚,折磨你自个。你试着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好好待你,照顾你一生一世,定不负你。”
      邬秀娅冷冷的一口拒绝他:“ 不可能!这辈子除了他徐嫩崧,我绝对不会喜欢上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更不会去嫁给除了他徐嫩崧以外的任何男人,我奉劝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 那我也告诉你!要我对你死了这条心,这绝对不可能!我施真帅这辈子除了你邬秀娅,我绝对不会喜欢上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女人,更不会去娶除了你邬秀娅以外的任何女人!只要我不放弃,我相信一定会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日!”施真帅看着她,心底想着,这个女人,竟倔强如此,不过,他势在必得。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邬秀娅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清凉水溪 。
      施真帅看着邬秀娅离开的那一袭紫色绣牡丹花长裙背影,消失尽头,他才缓步才离开清凉水溪,走回清新竹斋 。
      我看着走回清新竹斋施真帅,说:“怎么?施真帅,邬秀娅她还是不肯理你?”
      施真帅看着我说:“她不肯理我,还不是因为你。”
      “谁让你管不住徐嫩崧!”
      “这又关我何事?”
      我也懒得理他,走出清新竹斋。
      他追上我:“站住!范凎玲,你不许去走。”
      你叫我站住就站住,我为毛听你的,我懒得搭理他,继续往前走去。
      他看着我说:“你这是要去哪?若是你不要命了,我不会拦着你。不过,不是我杀你。”
      我停驻问:“为何?”
      他看着我接着说:“跟我去噬血幽冥教。”
      “啊?现在?”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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