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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很怕呀!施真帅! “噬血幽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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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血幽冥教”,这就是施真帅说的“噬血幽冥教”吗?
这乌漆抹黑的,到处是悬崖峭壁的,所住的房子建立在悬崖上,给人一种阴深深,很是危险诡秘的感觉。
我很是害怕走在那座草绳上搭建的吊桥,一步一步很是缓慢的走着,看着驾轻就熟,走在前头施真帅背影说:“施真帅,你帮帮我行吗?”
施真帅听到我喊他,脚步停驻看着我说:“怎么呢?范凎玲,你害怕呢?”
我看着施真帅缓缓说:“谁说我害怕呢?我只是叫你等等我而已。”
施真帅用一种很是怀疑的眼神看着我说:“怕就怕!这般吞吞吐吐作甚?话说,这不可不像范凎玲你平日里的作风,要不要我帮你?”
我从未走过这般摇摇晃晃,危险重重的吊桥,明明心底很是害怕的很,却强装镇定,面不改色说:“谁说我害怕了?”
“女人就是女人!胆小!”施真帅叹了一口气。
“男人就是男人!胆大又如何?”我也叹了一口气。
“范凎玲,你在这般磨磨蹭蹭的,我可不帮你不理你了,如果你承认你害怕,我就过来帮你。”施真帅得意一笑。
“我,我不要你帮,我自己走。”我不服气的往前走去。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要我帮你,范凎玲。”他也不再与我说话,驾轻就熟,往前走去。
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走着,一边看着走在前头驾轻就熟的施真帅,他的步伐极快,一下就“愰 ”没了影。
我看着此刻只能我剩下我一人的地方,我很是害怕大喊:“施真帅!你别走!我很怕呀!施真帅!施真帅!......”
“范凎玲,你终于承认你怕啦!之前,你还不承认呢?”
“施真帅!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就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吗?你不是说我们还有任务吗?施真帅!你给我滚出来!......”
“范凎玲,你变了,没想到以前,天不怕地不怕,沉稳内敛,杀人不眨眼的范凎玲,也会害怕!......”
“我......”我听施真帅这般说,很想将真相告诉他,我本不是一个说谎骗人的人,也不屑说谎去骗人,我是一个老实人......我不是“她”,我只能哑口无言,我死了“她”也死了,我不能平白无故,去害了一个人丢了性命,何况我们本是一体,她长得那么像我,我长得那么像她,我不能......
“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范凎玲,你抬头往上看,我是飞崖术上去的......”
我依言照做,抬头往上看。
我的“妈呀”!天啦!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他怎会在崖顶?他,他怎么上去的?方才不过一下就“愰 ”没了影,他竟然就到了万丈崖顶......我看着实在是被深深“震撼”了,不,应该说是被古代的“飞崖术”这种“武功”给震撼了,我实在是很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滔滔江水绵绵不绝”......这般高的崖他居然也“飞得”上......我脑子里突然想到一种“场景”,我想他现在站在“崖顶”看着我,肯定就像是路人般“居高临下”看着我,而我就像一只小“蚂蚁”,小小的身子,慢慢再路上行走,随时会面临危险,被路人给一脚给“踩死”......我看着“摇摇晃晃”的吊桥,不敢往下“想”......
施真帅站在崖顶看着我说:“范凎玲,你用陆粮键教给你的飞崖术就能上来,快呀。”
他催促我......
什么?用陆粮键教给我的“飞崖术”?陆粮键是谁?这个施真帅,他要我当场用“飞崖术”上崖?就算这具“身体”会武功,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飞崖术”啊?我晕!这可怎么办呀?我叹了一口气......
我说:“施真帅,我头晕,你能下来帮我吗?”
他说:“你是真晕?还是假晕?”
我说:“我真晕。”我怎么也要装得像一点。
他说:“是吗?”如果你敢骗我,我要你好看。
我催促:“你快点嘛!......”
他皱眉说:“哎!女人真是麻烦!我这就下来帮你......”说罢,他飞也似的下落至万丈悬崖,看着我说:“你撑着!我带你上去!你抱紧我,否则,你若是掉下去摔死,丢了性命,可别怪我!......”说罢,我抱着他,他飞也似的飞上万丈悬崖......
他将我带到万丈崖顶上,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很是不客气的一把放开我说:“你方才为什么抱我那么紧?难道想吃我豆腐?小妮子,你纯心不良啊!......”
我看着毫不客气得冲口反驳他说:“我纯心不良?我吃你豆腐?不知是谁方才说得让我抱紧你!哼!要说纯心不良?吃豆腐?你才是......”
“好啊?好心没好报是吧?早知如此,我方才便不该帮你!哼!”施真帅看着我,撇开脸,皱眉生气。
“谁稀罕你救?”他翻脸还真快!我也懒得理他,往前走出。
他生气回头看着我说:“等等,走这边。”
我听到他说,停下脚步,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让我去哪我就必须去哪?”别自以为是!
他皱眉,黑着脸看着我,冲口说:“范凎玲,你如若想死,你尽管走那条路,你可以不听我的,我也绝不会拦着你!我也不会再次出手救你!杀手本该无感情,我上次与贺维凝救你,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你懂不懂?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放心,这份恩情不用你还,我言尽于此......”他说罢,毫不犹豫的离开。
杀手本该无感情?是吗?那你对邬秀娅呢?如此矛盾?一定不好受吧?
我一边想,一边快步的走,赶上走在前头的施真帅。
噬血幽冥殿,我与施真帅此刻十分恭敬低头着跪着,据施真帅上方站着子是我们的主子陆粮键,我大着胆子偷偷瞄了一眼此刻站在上方,那一袭身穿银灰色长袍,高大挺拔负手而立的男子背影,他的一头如墨般的黑发用玉冠束着,披散在肩头,玉冠上插着一支白玉簪,此刻的风吹起他的肩头披散着的黑发,他幽幽开口:“你们都来了。”
施真帅低着头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我明白他此刻的“意思”,我立刻低下头与施真帅抱拳,低着头异口同声,恭敬说:“是的,教主,属下游异护法施真帅、属下范凎玲参见教主。”
陆粮键负手而立,说:“你们都起来吧。”
我与施真帅跪着,低着头异口同声,恭敬说:“谢教主。”一同起身,沉默着站在一边。
此刻噬血幽冥殿内,静谧无声,陆粮键此刻转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到我身边停驻站着,看着低着头一副毕恭毕敬的我,不带任何一丝情绪说:“淦水堂主,本教主近日听说你感染了风寒病了是吗?身子可好些了吗?”
我低着头看着他足上所穿的一双银灰色长靴,恭敬说:“谢教主关心,属下已无碍。”不知怎的,这人一靠近我,竟当下给我一种“无形压力”,一种十分“毛骨惊然”的感觉,我竟十分害怕这种“毛骨惊然”的感觉,总觉的这人不是“善类”,越靠近越危险。
他接着,淡淡的说:“好了就好。”
我低着头看着足上所穿的一双银灰色长靴,一步一步走回台上。
妈呀!这就是这个世界,我未来的主子,看来我以后的日子很不好过,我想。
施真帅低着头恭敬说:“教主,属下斗胆问一句,请问冷意堂主,暗蝉护法,线相护法,他们到了吗?”
陆粮键看着低着头的施真帅说:“他们稍后。”
施真帅点头,站在我身边。
片刻之后,只见身穿一袭紫色绣牡丹花长裙,红色长发挽髻,金钗步摇的女子缓缓走来,跪下,低着头恭敬说:“属下冷意堂主邬秀娅参见教主。”
陆粮键看着跪着邬秀娅说:“嗯,冷意堂主,你起来吧。”
邬秀娅跪着恭敬说:“是,教主。”起身,站到我与施真帅的对面。
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与施真帅,邬秀娅“身份”到底是什么?我听贺维凝告诉我们三人是“杀手”,是“庄周蝶梦庄”的冷血杀手,可是我们三人竟然又是这“噬血幽冥教”的堂主、护法,这身份委实”神秘诡异错综复杂”,我们三人到底是“什么人”?我想。
我们站着等了片刻,便见一行穿着红、橙、青、三种颜色的长相俊逸男人向我们走来。
首先是身穿一袭艳红色长袍的男子,闪亮登场。
他一头艳红色的头发,用一根艳红色发带捆束,扎成高高的马尾,他的脸邪魅俊美,他肤白如画,他的一对眉毛眉如春山,他有一双红宝石般的狭长凤眼,右边的斜刘海遮住他红宝石般的右眼,他的鼻子挺直,他的唇红艳似火,这般“邪魅俊美”打扮的“男人”,怎会是个“男人”?
我看着很是“惊讶”.....
他说话的声音充满邪魅,他跪下恭敬说:“属下邪魅焚香护法徐嫩崧,参见教主。”
陆粮键答应说:“嗯,你起来吧。”
徐嫩崧起身,走到我身边站着。
他就是“徐嫩崧”,卧槽!
这“男不男女不女”的“男人”!居然喜欢“我”?
不,应该是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