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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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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冷冰冰的,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再一次重复了一遍......
我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偷袭呀偷袭......
我沉默着,不想回答他。
他的一双漆黑深邃,泛着冷意的眼眸,看着我,脚步一步一步的向我走过来,越走越近。
他的一张冷落冰霜脸,向我一步一步靠近,越靠越近......近到可以贴上我的脸......
我平静的看着他,心底想着,想给我来这招,逼我就范!哼!你做梦!......我可是庄周蝶梦庄陆粮键亲手教出来的冷酷杀手,训练有素,面对威胁而面不改色,比镇静是吧!我陪你......
他危险逼迫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他漆黑深邃眼眸,神色变了又变,眼底泛着杀气,我看着他依然毫无畏惧,胆怯......
就这样,他与我静静的对视了一会儿,他才渐渐收敛起那双漆黑深邃,泛满杀意的眼眸......他平静看着我,缓缓的张开那张越显苍白,唇若花瓣粉嫩薄唇,冷冰冰开口:“姑娘,好镇静。”说罢,他亲自解穴,出手一招,快似如风,解开我的穴道。
我被他解开穴道,沉闷坐在竹椅上,不想搭理他。
贺维凝走进清新竹斋,看着一个静静站着的他,一个沉默坐着的我,不解看着我问:“范姑娘,你们这是?”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呃,没什么。”起身,快步走出清新竹斋。
贺维凝看着离开的我背影,她拘于孤男寡女,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之礼。她一个人也不好待在清新竹斋,看着木然站着像一座雕像,冷冰冰的身穿一袭黑色长袍男子,面露尴尬之色,微笑着想了个借口:“不好意思啊,打扰了,那个,我想起厨房碗筷还没洗,我去洗碗。”快步走出清新竹斋,贴心的关上竹门。
我回到房中,静静的坐着,心底不禁猜测这男人身份,他到底是谁?他的武功倒是不错,我倒是第一次遇到出手这么快的对手......
戌时,贺维凝手中端着一盘桂花糕,敲门走进我房中,说是今晚她睡我房中。她知道我喜欢吃桂花糕,所以特意为我做的。可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我不想吃,将桂花糕原封不动的,放在竹桌上。
我不习惯与人同睡一张床,所以抱着竹席干脆打地铺。我将竹席铺在青石板地面上,拿了一个竹子枕头放在竹席上,然后躺下,我头枕着竹子枕头,闭上眼睛,困倦的睡去。
夜凉如水,静谧无声。
我似乎又梦到了我的前世,我过世的奶奶。
我奶奶她很疼我,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最好最亲的人,记得小时候,我有一次生病,是奶奶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她眼底温和慈祥的目光,满是是对孙女的疼爱。
我自小性格沉默寡言,不爱说话,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谈心事的朋友。我的童年成长,是奶奶陪伴我度过的。我原本以为我和奶奶就这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可是我十岁那年,我奶奶突然她得了很严重的“哮喘”离开这个世界。
从那以后,我就没真正开开心心的笑过,我妈老是说我板着一张“谁借了你米,还了你糠”的脸,其实她根本不知道,我不快乐!特别是,自我懂事后,我真好的好希望奶奶她能活过来,我用自己的能力去赚钱照顾她,安度她晚年,就像小时候,她照顾我一样。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贺维凝便起床去厨房做好早点了,我是懒人一枚,一直睡到贺维凝喊我去吃早点,才慢腾腾的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起床、洗脸、梳头,与早已等候门口她一起去清新竹斋吃早点。
只是,当我与贺维凝走进清新竹斋时,却发生一件很是奇怪的事,昨日被我救回来那个身后重伤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不见了,贺维凝当下面露震惊之色看着人去楼空的清新竹斋:“咦!奇怪了!刚刚人还在这儿的,怎么一会儿人就不见了?”
这还不简单,自然是拍拍屁股走人了,不过这个男人就这般走了,对我这个救命恩人一声谢谢也没说,这似乎太不礼貌了吧!好心没好报!早知如此,我何必故作好心去救他!哼!
我平静如常坐下,开始吃早点。
贺维凝看着我吃早点,她也坐下吃早点。
一顿早点,吃着咱俩索然寡味。
吃完早点,我帮着贺维凝收拾碗筷盘子,走去厨房,贺维凝洗着碗筷盘子,我无事可做无聊的很,便带着我的淦水双鱼剑出了门。
只是,刚走到了闹腾腾的集市,便碰上周庄蝶梦庄与我水火不容的邬秀娅。
邬秀娅冷着一张脸看着我,她今日身穿一袭火红色长裙,她的一头火红色,简简单单的绾了个发髻,髻上插了一支火红色珊瑚发簪,她肤若凝脂,弱柳扶风,亭亭玉立站着。她的一张菱形脸,泛着冷艳的气质,她的一对柳叶眉,微微蹙着,她的一双火红色宛若琉璃石般璀璨的眼眸,绚丽夺目,她细而高挑、精致而高贵的鼻子下是一张红艳似火的红唇,欲引人一亲芳泽,充满魅惑。此等冷艳貌美如花的女子,可惜我不是“男人”。
她刻看着我,亲启朱唇:“是你,范淦玲。”
我沉默着径直往前走去,没有搭理邬秀娅。
邬秀娅看着走在前头的我,倒也没跟上我,她看着我的背影,冷冷开口:“范淦玲,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徐嫩菘的性命吗?”
我脚步停驻,转身回头看着邬秀娅:“呵!邬秀娅,徐嫩菘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邬秀娅看着我的眼神,此刻神色突变,她火红色的眼眸里,泛着恨意:“他被抓了,是因为你。”
我?徐嫩菘被抓,这怎么牵扯到我了,我平静如常看着邬秀娅:“他武功不错,怎么被抓了?”
邬秀娅收敛眼色,平静如常看着我,冷冷口吻,答非所问:“今夜三更,你来西郊风花雪月亭,我便告诉你。”说罢,她握着手中的冷意问情鞭,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我看着她那一袭火红色长裙的背影,在一阵清风的吹拂下,裙摆飞扬。我沉默着,心底想着,到底是谁抓了徐嫩菘了?
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今晚注定了有事情发生,因为我的右眼跳得十分厉害。正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话还不得不信,虽是迷信,但对我来说,还是挺灵验的。
三更,我与邬秀娅一个迎风负手站立,一个沉默坐着。夜风吹起我与邬秀娅一袭月白色的长裙,一袭火红色的长裙,成了三更西郊风花雪月亭内的两道风景。
我坐着听着呼啸的风声,看着此刻负手站立邬秀娅一袭火红色长裙的背影,幽幽的问:“是何人抓了徐嫩菘?”
邬秀娅看着被夜色笼罩着一轮新月,沉默一会儿,叹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纵然是武功再高,也英雄难过美人关。昨日有人送信给嫩菘,信上说你被人给打晕掳走了,嫩菘看完书信,便先我去了东郊西荒岭......后来,我看着天色渐黑,嫩菘他还没有回来,我心底儿料想他肯定出事了......果不其然,当我赶去东郊西荒岭,只见那东郊西荒岭一个人都没有,我找啊找啊,只找到了这个......”
她说罢,取下腰中佩戴的一块“流星弯月佩”,转身,将手中的流星弯月佩扔到青石板砌的石桌上,转身继续负手站立,冷冷开口:“这块‘流星弯月佩’是你送给嫩崧的吧,我知晓嫩崧他很是喜欢你,他虽然人在我这,可是他心却在你那......说来,我倒是挺嫉妒你......你长得没有我貌美,武功又不如我,除了会武,什么才艺都不会......可是却在他心中有一席之位,这个位子比我可重要的多了去了......”哈哈,她说到此处,她竟仰头大笑,笑得很苦涩......
我看着那块流星弯月佩,缓缓开口:“我从不曾喜欢他,只是他自作多情而已。邬秀娅,他不喜欢你,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不要扯上我,我不想插入你俩之间的情情爱爱,这样我们三人都痛苦......他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你们好自为之......我们都是冷血杀手,不该为感之事牵绊......邬秀娅,陆粮键是什么样的人你我他都清楚......得罪他背叛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我他都心知肚明......孙逸琰就是个例子,他为了与贺维凝在一起,甘愿承受断指之痛,付出了代价......你难道也想看到徐嫩崧为你断指吗?或者丢掉性命?邬秀娅,今晚我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你我本就水火不容,下次不要再单独见面了,免得陆粮键起疑......我该说得的都说了,我是懒人一个,这时辰也不早了,也该回去睡觉了,告辞。”说罢,我走出风花雪月亭,往来时的路走去,夜风吹起我鬓边的青丝,遮住我的视线,我脚步停驻。我伸出右手,将这青丝撇到耳后,继续走路。
邬秀娅看着离开着我,在一阵夜风吹拂之下,那一袭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身穿月白色长裙,裙摆飞扬的背影。
她收敛笑容,她心底想着,范淦玲,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看不透......
就在我回去的路上,我再一次被人出手给一招“偷袭”了,被人当场给打“晕”了。
我醒来后,却发现这次,我真是在劫难逃,他大爷的,居然这般“虐待”我,居然把我的双手双脚用“玄金锁链”给锁着,关在这只有一个男人,还有老鼠、蟑螂陪伴的密室里,还有这闷死人的燃烧着蜡烛味道。他大爷的,待我出去非得把你们这些人杀得一个不留,报仇雪恨。哼!
我很是无聊的坐在铺着稻草的地上,看着头上蜡烛燃烧照射出来,我的影子,心底想着,这个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喂,姑娘,你也是被他们抓进来的吗?”
我沉默寡言,没有搭理他。
“喂,既然被关进来,想出去没那么容易,这里很闷啊,姑娘,你陪我说说话行吗?”
我看着我的影子发呆,还是沉默寡言,没有搭理他。
“喂,姑娘,你难道是个哑巴吗?不过真可惜,这般如花似玉,貌似九天玄女下凡的女子,竟然是个哑巴?唉!真是造化弄人啊!......”他摇头叹了一口气......
我还是置之不理......
直到他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坐下,我才抬起头,正眼打量此刻站着的他。
他身穿一袭月白长袍,一头如墨头发用一根月白色发带扎起,左边的斜刘海遮挡住他一张端正偏瘦俊美的侧脸,他有一对器宇轩昂的眉毛,他的一双淡然似墨的眼眸,泛着平静温和的目光。他的鼻子挺鼻如峰,他的嘴唇薄而俊美。他看着我扬唇一笑,那笑笑得很是英俊潇洒,他看着我,淡淡开口:“没想到,老天爷竟如此这般残忍待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看着他,沉默一会儿说:“我不是哑巴,我只是不想说话,仅此而已。”
他微笑看着我,温柔的问:“为何?”
“我性格如此,不要对着我笑。”我抛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想“勾引”我,你没门!虽然你笑得有那么一点“俊美”!
他收敛笑容看着我,似乎明白我的话,问:“原来如此。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沈翼郎。”
我手中把玩着一根稻草,回答:“我叫范淦玲。”
他看着我把玩着手中稻草:“你的名字很好听,范淦玲,淦玲。”我不知道他是在“讽刺”,还是“夸赞”,既然他“讽刺又夸赞”,那我也“讽刺又夸赞”。我皮笑肉不笑,一边玩着稻草一边夸赞:“你的名字也很好听,沈翼郎,翼郎。”
他也皮笑肉不笑,看着我,倒是没说什么。
我本不想告诉他名字,可不知怎么的,这男人给我一种亲切之感,还有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很是清新,我喜欢这味道。
“你是大夫吗?”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的味道。”
“你真是心细如尘。”
“这是常识。”
“什么是常识?”
他看着我不解。
“呃,这个,就是说你是大夫的意思。”
我解释。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这里是金针银绣堂,要是被抓进来了,想要出去了,恐怕不容易。”
“我是被人出手打晕的,才抓进来的。”
“哦。”
“你是怎么被他们抓进来的?”
我问。
“我被抓进来已经有一个月了,他们一直把我关在这里。我也是被他们打晕的。”
“是吗?”我突然想到一个现代经典口头禅“打晕专业户”,还记得这是某台节目主持人常说得“口头禅”。
他看着我,正在想着什么,也不打扰我,起身,走到角落处,躺下歇息。
而我这时困意也来了,也躺下歇息。
辰时,我便醒了,这是我有史以来起来最早的一天,我睁开眼睛,看着角落处,此刻还在歇息的他,我拖着沉重的玄金锁链,走到他身边,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他肩头,他此刻睁开眼睛,看着我温柔一笑,向我问好:“早啊,没想到,你比我先起来了。”
我平静看着他:“早。”
他起身走到角落处一个小洞前,席地坐下,他看着那个小洞,又是一笑。
我不解的看着他,好奇的走过去,只见那小洞里有一窝小老鼠,我看着这些小老鼠,突然就想到“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觉得“恶心”。我沉默着走回稻草上坐下,没到这人还有这“癖好”,居然喜欢“小老鼠”。
他看着这些小老鼠:“你知道吗?老鼠虽然很可恨,但是这些小老鼠却很可爱,就像一个人看似很坏,其实本性却很善良。”
我明白他话中意思:“反之,就像一个人看似善良,其实本性很坏。你是想说这个吗?”
他夸赞:“你真聪明,你怎么知道我想说这句话?”
我接着:“谬赞谬赞,凭话而论,我自然知晓下句。” 废话!再笨也猜得出来!
我怎么突然觉得这古人也怎么这般无聊?找不到说的,谈小老鼠。
只是,这时候密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只见走进来两名身穿蓝色劲装男子,其中一名手中拿着一串玄金钥匙为我打开玄金锁链,其中一名看着我与沈翼郎:“两位,真是对不住啊,我手底下的人一时误抓了你们,我这就放两位出去。”说罢,向我与沈翼郎,作辑赔礼。
我看着这时作辑向我与沈翼郎赔礼的身穿蓝色劲装男子,不屑轻哼一声:“ 莫名其妙!”
沈翼郎看着作辑赔礼身穿蓝色劲装男子,这时倒是沉默着,一句话也没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哎!快走啊,你难道还想关在这间密室吗?”我看着沈翼郎,伸出右手,拍了拍他肩头。
他似这时才反应过来,看着我,“哦”了一声。
我实在是不想再待在这间密室,快步走出密室,出了密室,我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啊......”果然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啊!
我觉得我今日心情很好,很想“笑”。
只是,这“笑容”却被走在我后面的沈翼郎看到了,我看着他,“尴尬”的收敛起我的“笑容”,撇开眼睛看向别处。
沈翼郎看着我,很是好奇的问:“其实,你‘笑’起来很美,怎么突然不‘笑’了?”
我看着草丛中盛开栀子花,栀子花白色的花瓣,看上去很美。
我沉默一会儿开口:“我不喜欢‘笑’,尤其是笑给‘陌生人’看。”
“是吗?那我也是‘陌生人’?”
“自然。”
“原来,你把我当‘陌生人’看待。”某人很“伤心”的摇头叹了一口气。
“是呀,难道不是吗?”我很是“鄙视”的看了某人“一眼”。
某人又是“抛媚眼”,又是“温柔一笑”:“我难道不可以做你‘朋友’吗?”
我再次“鄙视”,看着某人:“这个嘛,我会‘考虑考虑’。”
“哈哈!与你这般‘说话’,真有‘意思’。”
“‘是吗’?”
我与沈翼郎就这样说说笑笑走下了山,抱拳,告辞。
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与第一次见面的沈翼郎有这么多的“话”说?为何会“性情大变”?大概是我妈常说得“你俩谈得来,有缘的缘故”吧。
可是,我却有点“质疑”我妈的话,试问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谈得来,这以后真的有这么多“话”说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