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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邪 上 ...

  •   这里面的赫连鹏法王与75中的不尽相同~~只是个名字^^

      (一)

      这是一个很安静的夜晚,就像开封无数个普通的夜晚一样。

      但是它虽然很安静,却说不上普通。

      阴风惨惨,一队仪仗在黑暗里缓缓前行。数十个人偏无一点声音,直让人怀疑自己是身处阳间还是地狱。

      旁边的屋顶上一猫一鼠看着下面的景象,半天无言。

      一阵阴风吹过,白玉堂终于回过神来,凑到展昭耳边,轻声问:“展兄,吓傻了?”

      “展某不是无胆鼠辈。”展昭头也不回的回了句嘴,但显然只是下意识的反应,他本人还兀自一脸困惑的沉思:“这仪仗实在眼熟,为何就是记不起来?此人明明有一个非常耳熟令人印象深刻的姓氏……”

      “什么人?!”

      仪仗中间端坐莲台上的人突然抬头转向两人的方向,同时手中一道绿光向两人射去。

      两人在空中一个翻滚躲过绿光轻盈落地。落地的同时展昭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赫连法王!”

      那人一听哈哈笑道:“原来你这等人也知道我赫连法王的威名!好,今日就放了你两个去,下次再如此窥探,可没这般便宜了!”

      他本以为那两人会感激涕零地逃走,没想到两个人谁也没动。再仔细打量,两人一个一身白色华服,眉目灵动;一个红色布衣,温文优雅,可那眉眼口鼻无一不似,像是一对双生子。白衣的那个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眼看就要开始狂笑;红衣的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他,直盯得他浑身发毛。他打个寒战正要怒叱,红衣人一脸古怪的开了口:“赫连鹏,死者入土为安,你有什么心愿,说出来展某能帮得上就帮你办了,你自己还是回去吧。”

      “死者?入土为安?……展某?展?!”某邪教法王最敏感的神经节点被触动,怒吼:“你就是展昭?”

      “你连展某也不记得了吗?”展昭一脸同情。“你莫非是想来人世报仇?那正好,是展某抓了你,包大人判了你一轧之刑,赵虎执行的。不过我身为开封府护卫,要负责包大人的安全;赵虎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总之你要报仇,记得债主是我展昭便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展某就再次送你去阴间了……”

      “什……什么?等等……”法王在展昭一串绕口令之下回过神来,就见到展昭巨阙出鞘,眼看就要一剑刺来,急忙叫道:“住手!”

      展昭果然拿剑在手,也不向前,等他说话。倒是白玉堂耐心耗尽,“呛”的一声画影出鞘,直指法王:“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总之你说完话要么自己消失要么少爷送你一程,少爷还要回去睡觉呢!”

      白玉堂的气势压得法王一个寒颤。鼓了鼓勇气,他大喝:“展昭,本法王是赫连鹏的师兄赫连大!你开封府杀了我师弟,我定要将你开封府夷为平地——”

      他自以为很有气势,但那两个似乎谁也没被他吓倒。展昭一脸恍然大悟:“展某本就奇怪今日不是七月十四,怎会有鬼上街。原来是阁下是赫连大。”

      白玉堂则是对他的名字表示鄙视:“你师弟叫赫连鹏,虽然俗气,好歹也算个名字;你叫赫连大,居然有勇气说出来,真是奇怪。”

      “哼,你们知道什么。”赫连大暂时放下了展昭,对白玉堂解释起自己名字的来历:“我师父本想收四个弟子,给我们取名‘大鹏展翅’,谁料刚刚收了我和师弟两个,就被一个叫展凌寒的人杀了,所以只有我们两人相依为命。”说着说着又开始咬牙切齿:“没想到他竟惨死在铡刀之下!此仇不报非人也——”

      “……展昭,我没记错的话你爹的名讳……”白玉堂小小声地说。

      展昭一脸沉痛的点头。“我爹好像是说过,他偶染风寒,来了一个道士自称可以祛病,结果操作失误自己撞在墙上死了。那个人似乎是姓赫连……”

      “……那,那个赫连鹏犯的是什么罪?”

      “他神经错乱,抓了小孩硬说是成精的人参,还要献给皇上,所以……”

      真是乌龙的一家子。

      两个人在底下相谈甚欢,忘了前面还有个赫连大法王坐着。

      被忽略许久的赫连大终于不甘寂寞,大吼一声:“展昭!我今日就为我师弟报仇!”说完整个人从莲座上飞起,直直向两人撞了过来。

      两人急速后撤,法王一击不成,身躯骤然拔高,从七八丈高度冲下来再次向两人压去——

      “砰”的一声。

      展白两人静默半晌,看那人在地上一动不动,终于白玉堂开口:“他……死了?”

      展昭沉痛的点了点头:“从那么高摔下来……看来是活不成了。”

      “可是好像没流血。”白玉堂往前面走了几步,凑近观察。

      “也有很多人摔成内部瘀伤的,死前更痛苦。”展昭说着也上前查看。“一会告诉小孙他们来收拾吧。早知道就不出来喝酒,还遇到这样的事……”

      白玉堂嗤了一声,正要说话,忽然赫连大的身体喷出了一股青烟,两人一惊向后飘开,不料那青烟来得快捷,一时不查被罩在里面,摇晃两下,倒在地上。

      “嘿嘿,就算死,也要拖你们垫背!”赫连大咳了口血爬起来,挣扎着在怀里找着什么:“刀呢?我的刀呢?……忘带了!!”

      大大喷了两口血,赫连大恨恨地盯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终于真正的,死了。

      (二)

      白玉堂是一个月前,展昭从陷空岛带回来的。虽然他实际上不算是盗了三宝,但是皇上既然下了旨,而且他自己也对养了只猫的汴梁比较有兴趣,所以他心甘情愿地来了,住在开封府展昭房间对面的客房里。

      一个月下来,白玉堂和开封府里里外外都混得烂熟。虽然一开始那张和展昭一模一样却神情迥异的脸让众人受了点惊吓,但看惯以后,基本上连东大街的二傻子看到白玉堂都会叫一声“白五爷”而非“展大人”。

      衙役的智力当然比二傻子要好上那么一些,因此在将猫鼠抬回来的时候,应该不存在指猫为鼠或鼠冠猫戴的现象。

      不过现在公孙先生开始怀疑这一点了。

      “公孙先生,我身体好得很,不需要吃药!你拿去喂那只老鼠吧!”

      不用怀疑,这不是白玉堂口误把猫说成鼠,这是货真价实的御猫展昭展大人。

      公孙策端着药正要递给好不容易先一步醒过来的展昭时,就被这一句话钉在那里,有一柱香功夫动都没动。

      那可是展昭——一向温文尔雅进退有度被誉为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展昭,不是那个张扬跳脱鲜少在意礼仪的白玉堂,就算长着同样一张脸,开封府上下也只在头一天惊诧过,后来哪有再认错人的时候?

      不过也不排除两个人换了衣服闹着玩,昏迷着被衙役认错了的情况。公孙策这么想着,对挑高了眉毛(没错,这是白少侠的习惯。)盯着他的展昭笑道:“白少侠,和展护卫换了衣服闹着玩么?”

      “谁是白玉堂,我是展昭!”展昭翻了个白眼。

      看到这一幕的公孙策觉得自己有想昏过去的冲动。正巧这时,为了方便照顾而被搬到同一间房的白玉堂从旁边的床上悠悠醒转,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皱眉道:“展兄,公孙先生也是一片好意,你怎可怕苦不肯吃药?”

      公孙策闻声回头,盯着白玉堂上下打量,迟疑着颤微微伸出一只手指着白玉堂问:“……白少侠?”

      白玉堂被他看得不自在,看了展昭一眼,向公孙策点头,微带困惑:“正是白某。公孙先生,白某有什么不对吗?”

      “咕咚”一声,接着是“哗啦”。

      公孙先生,连带他端着的那碗药,终于倒了。

      开封府后院凉亭里,端坐着两个相貌一模一样的青年。

      红衣的跳脱,白衣的稳重。

      一下朝回来就看到这样情景的包拯觉得有点纳闷。

      不过包大人就是包大人,一惊过后含笑向白衣的问:“展护卫今日兴致倒好,和白少侠一起开玩笑吗?”

      “大人,我才是展昭。”红衣的那个不满地说。“怎么今天谁都分不出我们两个?”

      “啊?”包大人愣了愣,笑道:“白少侠,连本府也想瞒过去吗?”

      “包大人,在下真的是白玉堂。”白衣人一脸认真地说。“请大人不要再认错了。”

      “…………”白玉堂活泼爱闹开开玩笑就算了,怎么展昭也跟着凑热闹?包大人万分不解。况且这两人南辕北辙的性子,就算长相一样,扮起对方来也不像,怎么还死赖着不承认?

      但转念一想,展昭自入公门以来虽是一样的稳重,但眉宇间总有些沉重。尤其白玉堂来了,包大人常觉得若是当初没有让展昭在御前献艺,说不定他就是那样自由快活的样子。难得他这次有心玩笑,便配合着问道:“那为何展护卫和白少侠性情和先前如此不同?”

      “前尘往事,便如同一场梦。”白玉堂叹了口气,表情沉重。“我从前个性太过浮躁,处事不够谨慎,甚至会令自己的兄长涉于险地,委实不该。”

      “你这老鼠居然也会说自己不好。”展昭扬着眉毛一脸惊奇。“我倒觉得我从前太过压抑,而且怎么会一时糊涂去献什么艺的。官儿也没什么好做,不如下次在宫里当值的时候向皇帝辞了。啊,对了,就是今晚吧?”

      包大人终于觉得不对劲了。白玉堂就算再怎么开玩笑,也不会叫自己“老鼠”,而且展昭若对他批评,怎么也会按耐不住跳起来反驳的。

      眼前这景象诡异,太诡异了。

      难道,这两个人都一夜间转了性子?

      “对了,大人。公孙先生说你回来了就去书房找他。”一脸懒散状的……展昭,如是对包拯说。

      “公孙先生今早昏倒,醒来就去了书房,当真是劳心劳力。还望包大人提醒公孙先生注意身体才好。”满面忧国忧民状的……白玉堂,补充提醒。

      在昏倒之前,包拯转身,机械的往书房迈步。虽然他最想去的地方是卧房——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没有醒过来?

      (三)

      “且说那御猫展昭展大人,大战盗了三宝的锦毛鼠白玉堂……”

      酒楼里上面说书先生说的口沫横飞,直似亲眼见过一般。底下有人不乐意了,“啪”的一拍桌子:“这展昭好好的南侠不做,去做什么御猫,哼,真是丢了江湖人的脸面!”

      与他同桌的人连声附和:“没错,简直就是人家的玩物了,真是自甘堕落,江湖败类!”

      展昭为官时间虽短,但毕竟是开封府里的,加之为人亲切,在百姓里声誉极好。见这两人诋毁他,旁边有不少人露出怒色,但见二人拿着刀剑,一时也不敢上前替展昭分辨。

      只听那两人愈说愈大声,只把展昭骂得狗血淋头。

      正在这时,一道红色人影缓缓步了上来。面如冠玉,双目隐有莹光,不怒自威,不是展昭又是哪个?

      展昭走上楼来站定,目光扫了一圈,定在那两人身上。那两人看到他时早吓了一跳,但二人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辱骂展昭,展昭也并未计较过,大多只是一笑而过,因此只当他来有什么事情,并不担心。

      展昭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张龙、赵虎。

      “你们是张岩、孙显富?”

      两人当下出了一身冷汗。这御猫从来都是个好脾气,怎么现在好像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但又不能不答,硬着头皮道:“不错,就是我们兄弟。怎么,官老爷找我们有事?”

      “一个月前你们收了庞太师一千两银子重金聘为护院武师;二十天前张岩你杀了行刺的刺客,得到庞太师赏识,现下你用的刀就是因立此功而得;十五天前庞公子要强买一卖身葬父的女子,那女子被路过义士出手相救,因有你孙显富在,庞公子才全身而退;十天前……”

      听展昭如数家珍将二人的事说出来,张岩和孙显富流了一身冷汗。张岩叫道:“展昭你什么意思?”

      展昭微微摇头,露出桃花笑。“没什么意思,只不过告诉你们说别人之前反省自身。”

      两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听展昭继续道:“张岩三年前曾于洛阳欠了巨额赌资,出逃到开封。苦主上告,因一直没有结案,案子快送到开封了。孙显富一年前曾于苏州将一人打成残废,此人恰为开封人,在当地告状不成,已到开封府投了状纸。此外两位刚刚当众辱骂朝廷命官,当杖刑二十。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带你们走?”

      两人没想到自己犯的案子居然会被人知道,对视一眼,明白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突然一齐向窗外窜去。

      一道红影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跟了出去,顿时三人缠斗成一团。

      说是缠斗,但看清了,其实并不确切,因为,那只是展昭一直在把两个人当陀螺转而已。

      过了好一会,展昭才停了手,那两人已如烂泥般瘫在地上了。展昭对跟下来的张龙赵虎说:“张龙、赵虎,抓人。”瞥了那两人一眼,又续道:“罪名里加上暴力拒捕和影响市容。”

      影响市容?

      没错,已经被打得五颜六色,估计亲娘都认不出的两个人,的确影响市容。

      展昭虽然已经决定辞官,但按照他出来之前对包拯的说法,“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没辞官之前,该巡的街还是会巡。包大人带着十二万分不放心的表情目送他离去,相信如果给他再选一次的机会的话,他决不会放现在的展昭出去。

      因为这次巡街开始不久以后,一次被庞府上下称为“红色恐怖”,又名“御猫大清洗”的行动,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平日里待人宽厚,也尽量避免和庞府中人正面冲突的展昭,居然毫不留情开展铁腕作风。庞府的人毕竟横行霸道惯了,拿几根菜不给钱也是有的,平日里展昭最多让他们拿钱,今天统统上纲上线,以抢劫之名送进大牢。只见他一路行来,尘烟滚滚,一条街走到尽头,庞府空了一半,开封府大牢人满为患。

      而最让人心惊胆战的是,当庞太师闻讯前来阻止的时候,展昭用眼角瞥他一眼,“哼”了一声。“长得一点都不像螃蟹还想横行霸道?”

      太师的血压当场上升,几乎当街癫痫发作。所幸他发飚前仔细看了看,这个展昭——不对劲啊,这神态这语气这作风怎么看怎么像白玉堂啊?难道是老鼠偷换了猫的衣服跑出来玩的?……不行,这耗子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万一惹急了当场把我杀了或者给划上一剑,那可不划算。

      那也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啊?……好,既然你穿了展昭的衣服,我就当你是展昭,去皇上那参你一本。等真展昭受罪了,能饶了你?

      定下计策,庞太师也“哼”了一声,“展昭你竟敢如此藐视上级,还有王法吗?”说完“嗖”一下钻进轿子,直叫:“进宫!”

      展昭看那轿子渐行渐远,有点莫名其妙。怎么无风也起浪的庞太师今天倒雷声大雨点小了?难道进宫告状?要是因此被罢了官,那他还真帮了忙了,要不要少抓他几个人呢?

      (四)

      展昭巡街后回到开封府,打算到后院自己的房间睡到晚饭时间。没想到拐了个弯,刚走到院子里,就有一群鸽子迎面飞来。展昭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看着那群鸽子拔地而起,冲天而上,势可蔽日,以直线型散开向大宋国的四面八方飞去。

      展昭站在原地,有点发懵。手里有个什么东西“咕”的叫了一声,展昭低头才发现,自己居然眼疾手快的抓了一只。

      “这脚上的标记……是陷空岛的?”展昭莫名其妙:“白玉堂这是干什么?”

      伸手将鸽子脚上绑的小竹筒拆下来,拿出纸条展昭念道:“楚夭姑娘敬启。泽琰于日前顿悟,尝觉从前恍如一梦。蒙姑娘厚爱,不曾见弃。……然瓜田李下,终究不妥。……望姑娘早日觅得良人,……松江白泽琰上。”

      展昭终于明白了:“白玉堂这是给姑娘写分手信呢?……那么大一群鸽子,果然不负‘风流天下’之名……”

      正想进去嘲笑一番,忽然听到外面尖细嗓音叫:“圣旨到——”

      原来庞太师向皇上参展昭,皇上也觉得有蹊跷,可证据确凿不得不罚,于是下旨令展昭禁足一月,还特地让传旨的侍官转告展昭:“女婿难为,爱卿担待!”

      着下连展昭发作的路都堵死了。展昭郁闷得在地上直转圈,终于想起来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庞太师!

      展昭一脚踢开白玉堂房间的门,就见到白玉堂坐在桌前,正对着一张纸冥思苦想。瞄了一眼,上首是“四位兄长赐鉴”,展昭问道:“白玉堂,你写了多少封信了,累不累啊?”

      白玉堂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能早日说清楚,不误了人家,总是好的。就算累一点,白某又怎会在意。”

      虽然他说的隐晦,但展昭看了他的信,哪有不明白的。“你白五爷从来也没少过红颜知己,怎地这会又婆妈起来了?”

      “从前是白某太过……”白玉堂迟疑了一下,看了展昭一眼,续道:“总之,白某已有了心上人,还是不要让那些姑娘误会为好。”

      “你有心上人?”展昭一惊:“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白玉堂半晌没说话,然后问道:“展兄来找白某有什么事?”

      “啊,这个。”展昭想起正事,暂时将疑问抛到一边,问:“你上次烧太师府是什么路线?”

      “……啊?”

      半夜。

      白玉堂隐隐觉得头顶上方有响动,似乎是向厨房的方向去了。

      ‘难道是刺客想下毒?’白玉堂忙披衣追去。

      果然厨房内有火光。白玉堂微侧身从门缝析处看去,只见一个蓝衣人背对着他,正在煮什么东西。

      那人影忒也眼熟……

      白玉堂暗想,试着叫了一声:“展昭,你在干什么?”

      “白玉堂!”那人似乎吓了一跳,转过身来,果然是展昭。反应过来以后,马上向他招招手:“要不要吃螃蟹?”

      螃蟹?难道展昭绑架了庞太师还要杀了吃肉?——虽然最近肉价上涨,可开封府的预算也没有少到连点肉星也不见呀?

      白玉堂走近了才发现,锅里煮的是真正的、八个爪的螃蟹。

      白玉堂不禁问:“哪来的?”现在可不是吃螃蟹的时节。

      “庞府。”展昭伸筷子慢悠悠的夹了一个螃蟹到盘子里。“我去放火的时候,庞太师正好在洗澡,我就觉得吃点水煮螃蟹也不错,顺手牵了几只回来。”

      第二天,听说庞太师因家中失火,连惊吓带受凉,告假半个月。

      包拯下朝回家,兴高采烈的打算向大家宣告这一好消息,没想到一进门就见到一只熊猫,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原来是在书房熬了几天夜的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气若游丝的说:“包黑炭,我知道那是什么烟了。我终于知道了。麻烦大了。这里不能待了。我要辞职。让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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