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相遇二 对的时间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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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咖啡”杜宇昇看着在吧台忙碌的小雨。
“你们这里生意好像不错，当时地址是你选的吗？”
“嗯，还可以。”咖啡放在杜宇昇面前，继续忙着手里工作。
杜宇昇只有有空闲都会来这里坐一下，算是和莫小雨混了个脸熟，当然这里面不可或缺的是颜微的功劳，经过颜微日以继夜在莫小雨耳边恶补这个比她们高两届在学校掀起无数风暴的建筑系风云人物-杜宇昇。用小雨的话说就是：是D大的学生没有不知道杜宇昇，她再不知道可以直接买块豆腐撞死了。只是莫小雨对杜宇昇也仅仅限于知道，谈不上熟悉更谈不上朋友。每次看到他来咖啡屋，莫小雨总会莫名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种无助感让她更不想与他有任何深入的交集。
只是杜宇昇明显已经和颜微，依依两个人达成某种共识。三个经常来到咖啡屋聚会，更过分的是莫小雨每次都会被拉入他们的团体，小雨的拒绝和漠视没有给那三个人带来任何放弃影响。
“我记得你的公司距离这里还是很远的。”莫小雨难得主动开口，轻轻的看着杜宇昇，意思是你哪来这么多时间来这里和咖啡，不如消失，免得影响她。
“嗯，是有点远。不过开车过来挺方便的。”杜宇昇喝口咖啡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好像并不能理解小雨话里的意思。
“以后不要来了，浪费时间。”小雨看着杜宇昇故意忽略自己的意思，只能明确说出目的。
杜宇昇只是定定的盯着莫小雨并没有答话，手指放在咖啡杯沿，一圈一圈旋转。莫小雨被看的有些不知所措，那样的目光让小雨内疚，觉得自己太不近人情，怎么说他也算是颜微他们的朋友。
“小雨，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制定和不断修改今年的年终计划，虽然有些困难，但我想尽最大努力试试。我想要给自己未来一个交代。”杜宇昇低下头看向咖啡杯，似有似无的声音缓缓从他的嘴里流露出来。
“......”小雨有些莫名其妙，他们的话题怎么跳跃到他的规划上了。这和她想表达的意思有联系吗？
“莫小雨”
“......”
“我曾经错过一个很重要的人，我现在想要挽回，你觉得那个人会接受我吗？”杜宇昇认真而严肃的。
“......也，许吧”很重要的人么？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至少还有一丝希望。”听到这个回答杜宇昇嘴角咧开，开心的声音这么毫无征兆的溢出。
“......只是也许而已，世上的事怎么可能都有圆满结局。”莫小雨看着墙上的日期低低呢喃。
“你刚刚说什么？”
“没有，你该走了。”
“你什么时候可以像欢迎颜微那样欢迎我来？我好像也没有得罪过你。”
“......”莫小雨转身，不再回答。
杜宇昇看着背对自己的女孩，没有再去逼问站起来慢慢走向门口，抬头看看天空，今天好像要下雨的吧，那么计划从晚上开始吧......
“杜总，杜总”李秘书连着叫了几声，坐在办公桌前的人依然没有回应。只得轻轻叩响桌面。
“......嗯？”
“这里是需要签署的文件，您看一下。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好，我看过签好后拿给你。”
李秘书有些莫名其妙，杜总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除了工作没有什么事可以影响到的工作狂人，今天却在他汇报工作的时候走神！太不可思议了......
“哦，对了，李秘书，今天是要下雨的吧？”
“呃，好像晚上是要下雨的，您没有带雨伞吗？需要我先帮您准备一把吗？”
“嗯，不用，你出去吧”
“......”李秘书带着一脸疑问走出办公室，边走便回头看着那个问了奇怪问题的奇怪的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什么情况。
“李秘书，你怎么啦？”
“小张，你觉得杜总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嗯，好像有比平时温柔些，别的也没有什么了啊。”
“......”温柔？李秘书看着面前站着的小张，心思百转千回，难道......
不知道第几次抬起手腕看时间，终于快要下班了，外面也开始乌云密布像是酝酿着一场暴风雨，杜宇昇起身走到窗前，低头看着大厦外面行色匆匆的路人，心底竟有些欣喜和期待。
莫小雨，想要走到你的心里，总是要计划周密，沿着撬开的缝隙一点点慢慢进去，期待着吧，我的计划。
“怎么又来了？”莫小雨看着再次来到咖啡屋的杜宇昇，有些许不耐。一天莫名来两次，真的是够了。
“之后可能要出差，没办法再来喝你煮的咖啡，趁着下班再品尝一下。”
“你要喝，多少好的咖啡没有，还用来我这里？”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莫小雨张了张口终是没有问出来，起身泡制咖啡。
递过咖啡，莫小雨抬头看看了外面的天，好像要下雨了，好些时间没有下雨了。莫小雨轻轻呼出一口气，现在对小雨来说，雨天是期待又是绝望。
“小菲，小路，你们先回去吧，看着天气一会要下雨，估计不会有什么客人了。”
“那，莫姐我们先回去了，今天没有带伞出来，刚刚还想说今天回去要变落汤鸡呢！”小菲边走向更衣室边开着玩笑。
“你还不回去？”
“我才刚刚来，陪你一会。你一个人多无聊。”
我不需要你陪，莫小雨翻个白眼，忍下怒吼的冲动，不想继续搭理这个男人，他总是能在不经意的时刻让自己有暴走的想法。
“莫小雨，我没带伞，你送我到停车场吧！”杜宇昇终究在咖啡屋呆到了小雨关门的时间。看着莫小雨拿着雨伞要离开，追上前钻到伞下。
莫小雨无意识往旁边躲开，杜宇昇一下子暴露在哗哗的雨下。
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撑着伞的莫小雨，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他知道，如果不能再这个时间，这个点打动莫小雨，那么他之后所有的计划都会无疾而终。他在赌，赌她的不忍。
小雨惊吓般愣愣地站着，这些年，她再没有和别人同撑过一把伞，即使是颜微，每次都是各自撑伞。因为颜微知道，她从两年前把那三年所有的幸福都埋在心底，自己不碰触也不允许别人碰触......等小雨回过神的时候，杜宇昇已经在雨里全身湿透,未动分毫。
还是不可以吗，只是几步路，这样都不可以吗莫小雨？
杜宇昇虽然料想到现在这样的局面，只是她下意识的躲避还是让他心疼，他看着呆愣的小雨，想用力拥入怀里，想告诉她，自己可以也一定会一直陪着她，让她放开过去，放过自己。
“你疯了，这样会感冒的。”小雨看着这个时常过来陪自己说话，时常为了逗自己开心花样百出的男人，心有不忍。只是脚步抬了抬终究没有迈过去。
“你不给我撑伞！”一米8的个子配上现在一副衣裤尽湿委屈的神情怎么都让莫小雨无法再无动于衷。
小雨撑着伞一步一步踱到杜宇昇身边，身体慢慢的靠近，她忽然有些记不清那些和另一个人一起撑伞场景。那些自己以为永远忘不了的经过的路，竟然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默的走着步子不快也不慢。雨滴打在伞上噼里啪啦作响，杜宇昇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个时候可以说些什么，看着小雨低垂着的头，感到深深的无力。如果这是一场商场上的较量，他可以毫无顾忌不择手段压迫敌人，也可以虚与委蛇与之周旋，但是，对方是莫小雨，是自己怀念了4年的受过伤害的女孩。杜宇昇觉得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紧张。他怕小雨想起那些好不容易深埋的记忆，又怕自己终究摸不到小雨关闭的心房。紧张，压抑充斥着整个身躯，短短几步路竟让他渗出汗来。
莫小雨低头慢慢的走着，一步一步，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她没有办法顾及身边人的情绪，因为她自己脑海也是一片混乱。那三年的情景像镜子一样展现在面前又迅速破碎......
这条路是她亦是杜宇昇漫长征程的开始。
莫小雨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镜子里面的自己，熟悉又陌生。发型变了，衣着变了，眼睛装着这三年的沉淀再不是以前那个无所顾忌的莫小雨了。就算回去了还能和原来一样吗？该碎的都没了，那些笑声，那些笑容，那些暖暖的话，都不在了......莫小雨突然有些烦躁。遇到杜宇昇是意外，他的出现牵扯出自己深埋2年不愿承认的事实，她和林沐，已经结束了，在3年前就结束了。
“刚刚小雨撑伞送我到停车场，虽然不远，总归在一个伞下。”杜宇昇坐在车里看着楼上那个刚刚亮起灯光的房间，拨了颜微的电话。
“什么？真的？”颜微很吃惊。
“嗯，接下来我要出差，估计有半个月不能去咖啡屋，你帮着我去看看她，行吗？”
“杜宇昇，你是真的喜欢我们小雨吧？不会像那个混蛋丢下她的吧？”颜微欢喜又有些担忧。
“嗯，我会一直牵着她，不会丢下她更不会让她自己走丢的。”
莫小雨，剩下的时间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不会中途离场，更不会放你离开。
半个多月的外出时间在杜宇昇忙着洽谈合作事宜中转眼过去。在外地的每个夜晚杜宇昇拿着手机翻来覆去，不知道可不可以给莫小雨打电话，想到自己终于迈出第一步不能逼太紧，生生忍住想念......
“杜总，现在我们算是合作伙伴了，接下来我们去好好庆祝一下吧？”
“王总，希望我们接下来合作愉快！”杜宇昇握住对面王总的手，客气说笑。
“合作愉快，晚上出去活动活动？”
“那可能不行了，我今天要回去了，家里有人等着。离开太久怕她会丢。”杜宇昇略带着歉意。自己好不容易才打开一点缝隙，可不能让她再次紧闭。
“没听说杜总结婚了啊？难道是女朋友？”
“......”杜宇昇笑笑没有答话。
“杜总，还真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啊！哈哈哈哈......”
“王总，下次来W市，我们再好好庆祝。”
“那好，我就不留你了！”
莫小雨，这半个多月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呢？我可是那么久没出现在你面前了呢！杜宇昇看着车窗外掠过的建筑，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粉色礼盒......
那个人好像有不少日子没有来了，上次淋雨感冒了吗？莫小雨甩甩头，想他干嘛？和我有什么关系。看来之前被他烦的有些神经质了。唉~~~~~
“小雨，你怎么没精打采的，叹什么气啊？”颜微看着在那边自言自语的小雨掩嘴偷笑。
“没事。”
“我还以为你在想学长呢！不知道他出差回来没有？”颜微看着小雨像是自己问自己。
莫小雨没搭理颜微，继续忙着手上的事情。
“你最近很闲吗？怎么天天有时间过来？”
“这不是怕你无聊么！”颜微有些心虚。这要是让莫小雨知道，自己已经站在杜宇昇那条船上，自己以后再也别想安生了。唉~~做个好闺蜜怎么就这么难呢？
“好啦，晚上一起去吃东西吧？你不知道前一段时间忙着加班，看看我都瘦了一大圈。”颜微双手捂着脸，可怜兮兮的。
“嗯，你打电话给依依，看她下班没有。”
“好”
“依依，晚上出来一起吃个饭呗！”
“好啊，顺便介绍个人给你们认识。”
“谁啊？不会是.....”颜微笑着猜测，“怪不得天天说没时间和我们呆一起呢，原来是有情况啊，你个重色轻友的女人。”
“没有，没有。来了再说。”
“小雨，依依说要带一个人来，没问题吧？”颜微看着挂断的电话，对着莫小雨喊。
“知道了。”
“依依，这里。”颜微看到依依进来，朝着依依招手。
“这是颜微，莫小雨，我两个姐妹。”依依指着颜微和莫小雨对着身边的男人介绍。“这是晓默，我朋友。”
“你们好！”晓默伸出手打招呼。
“你好！你们......”颜微眼睛在依依和晓默声响瞟来瞟去。
“依依是我女朋友。”晓默大方承认。
“谁是你女朋友啊，我还没答应呢！”依依瞬间脸红了。
“得了，还在这里装。是不是小雨。”
“嗯，依依傲娇了。”莫小雨看着脸红的依依开玩笑。
“点菜，点菜，你们还吃不吃的。”依依拿过菜单，嚷着。
莫小雨手机响了，这个时间点会是谁？莫小雨看着手机上陌生的号码。
“谁啊？”
“不清楚，我没有存的电话。”莫小雨说着接听电话
“你好，请问你是？”
“莫小雨，我回来了。”
“杜宇昇？”莫小雨轻轻问着。
“嗯，你在哪？我来找你，咖啡屋好像关门了。”
“我和颜微她们出来吃饭。”莫小雨有些犹豫着说
“我正好也没有吃饭呢，你们在哪？我去找你们。”
“.....”莫小雨看着旁边的颜微和对面的依依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学长，你来吧，我们在xx路xx饭店。距离咖啡馆不远的，嗯，到了直接进来。”颜微一把抢过莫小雨的手机，对着手机一通说。说完直接把手机塞回小雨手里。
“学长，这里。”
杜宇昇找到他们，走到莫小雨身边站定，没有动作只是低头看着她，有那么一股想拥抱她的冲动，这次去了半个多月，比自己想象中更想念面前这个人。坐定趁他们点菜的空档从口袋里拿出精心挑选的礼物，递过去。
“礼物”
莫小雨看着身边坐着男人有些不知道如何相处，这个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的男人。面对突然递到自己面前的礼物。手始终没有伸过去。
“学长，什么礼物，来来打开看看。”颜微看着没有反应过来的小雨和一直拿着礼物递出的学长赶紧打圆场。这些年莫小雨的性格颜微是知道的，只怕不会轻易接下杜宇昇的礼物，但是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打破小雨那么多年的坚持，无论如何，颜微还是希望小雨可以尝试迈出步子。她不介意推波助澜一下。
“哇，好漂亮的手链，来来，带上看看。”
“嗯，和我们小雨真的很衬。学长眼光不错。给你个赞。”依依看着小雨戴上的手链，也赞美。
莫小雨抽回手准备摘下手链，她已经不习惯收男人的礼物，而且看起来这条手链比较贵重。
“别摘了，挺好看的，戴着吧，小玩意也不贵。”杜宇昇看着莫小雨的动作出声阻止。
“就是，就是。哎呀，赶紧吃饭啦，我都快饿死了。”依依偷偷打量着小雨和杜宇昇，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恩恩，吃饭吧，菜要凉了。”晓默也及时出声帮衬。
“好了，看依依都饿了。”
莫小雨停下动作，觉得大家都在等着吃饭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想着等会吃完饭了一定要还给杜宇昇。笑了一下也开始加入依依的行列。。
“学长，这次怎么去那么长时间？合作事情怎么样？”颜微看着旁边一直沉默吃饭的小雨，只能自己开口询问，指望小雨是不可能了。
“嗯，还比较顺利。”杜宇昇自然的夹了菜到莫小雨碗里，没有任何不适。
小雨一直默默吃着饭，坐在身边的这个男人这次回来给她一种压迫的气势，让她有些莫名的紧张。正想着突然看到碗里多出来的菜，小雨下意识偏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多吃点青菜。”也许是杜宇昇看出了她的尴尬，出声解释“补充维生素的，对身体好。”
小雨觉得自己不吃就显得心虚了，这个男人应该不会有别的目的。这样安慰自己坦然接受之后杜宇昇的服务。
一餐饭在颜微和依依愉快的聊天中悄然过去，莫小雨也没有了最开始的局促，看着杜宇昇幽默的和颜微她们聊天，她有这么一刻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大家都是朋友，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杜宇昇也是没有恶意的。
“我和依依他们同路，让晓默送我们回去就好，学长，我们家小雨就交给你了。”刚出来，颜微就首先开口，把莫小雨想要自己打车回去的想法堵在了肚子里。
“我不用，一段路很近，我想走着回去。”莫小雨赶紧摆摆手，暂时还是不太想和杜宇昇单独呆在一起。
“学长，莫小雨就交给你了，我们撤了。”晓默的车开过来，依依和颜微动作迅速拉开车门，坐进去，然后挥手道别，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训练有素的感觉。
杜宇昇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面带微笑看着莫小雨一个人局促不安，挥手和颜微他们道别。
“你很怕我？”杜宇昇转过身看向莫小雨。
“没，没有。我不远，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莫小雨突然不知道该如何与杜宇昇相处，她觉得他们之间气氛有些诡异。
“刚刚颜微和依依可是把你交给我了，如果撇下你，我怎么给她们交代。”杜宇昇缓缓掏出烟，点上。
“走吧，我送你。”
一路上莫小雨都保持缄默，两个人漫步在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陌生人，也许是因为明天是节假日，街上行人比往常多些，中间穿插着或快或慢的身影，有脚步蹒跚的老夫妻，有青春四溢的年轻人，小雨看着这些洋溢着快乐的笑脸，不由自主停下脚步，欣赏夜灯下陌生人的笑容。
“小心。”
杜宇昇一直陪在小雨身边，跟着她的节奏漫步，忽然倒过来的人影，让他慌忙伸手拉住被撞的小雨。
“不好意思，撞着你了。”一个女孩歉意的看着小雨。
“没事。”小雨挥挥手。
“都说让你慢点了，怎么还是那么莽撞，撞到了吧，疼吗？”一个男孩炮火来，先是抱歉的看看小雨，紧接着开始查看身边女孩。
“我这不是没事吗，有什么......”
小雨看着牵手走远的两个人，偶尔还传来女孩安慰男孩和男孩担心的声音，有些像以前的自己和......猛然醒来，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你没事吧？”杜宇昇看着她变换的表情有些担心，以为是刚刚撞疼了。
“没事，走吧。”
没多久到了小雨家楼下，杜宇昇忍不住开口了
“小雨，和我单独一起让你不安？”
“没有，我，只是不习惯。”莫小雨停下，看着身边这个眼睛下一片青影明显没有休息好的男人，坦然说出自己的感受。
“那就好，我以为你很讨厌我。好像从第一次见面，你对我有些莫名的排斥。”杜宇昇站定一字一句的说着。他不想再这样停步不前，想要更多的更多的去进入到她的世界。他现在发觉自己原来是这样贪心。
小雨看着路灯下被拉的长长的身影，不知道如何解释。该怎么告诉他，他的背影从一开始带给自己的就是疼痛与回不去的梦魇。明知道与他无关，心脏的位置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疼，那种痛让自己无所适从，害怕更近距离接触，她怕，怕自己在没准备好时有一天会在他面前疯掉......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也许是杜宇昇寂寥的身影，也许是这个暗黑的夜，让莫小雨有了想述说的欲望，想说出自己埋在深出的不可触碰的伤口，曾经的甜蜜和现在的痛苦，如同一个交缠不清密不透风的茧，困住自己，出不去丢不掉。那些清晰的往日记忆，每次都让她在回忆短暂幸福后难过到窒息。莫小雨看着暗黄的路灯和等下那个形影单只的影子，缓缓开口。
“我，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个男朋友，我不知道别人的爱情是怎么样的，我和他之间我一直都觉得是缘分所致。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可以吸引到我。我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可以喜欢到这个程度：想要每天看到他，每天一起学习，一起走路，就算一起静静的看书都是好的。所以，我追上他的步伐，企图和他一起走下去......”莫小雨沉沉的声音就这样飘荡在两个人的周围。从莫小雨开口的一刻杜宇昇下意识点了一根烟。
“我喜欢他，很喜欢。”莫小雨忽然急促的说“所以我尽我所能让他知道我喜欢他，我想过结果他会拒绝，因为他很优秀对我来说。也许是被我缠的不耐烦了，也许被我感动了，没想到最后竟然在一起了。你知道那段日子对我来说是多么幸福吗？我们一起吃的东西，不喜欢的都可以丢给他。我们一起散步，累了他会背我。我们一起打工，一起下班回学校。我们一起玩游戏，他绝对不会赢我。我们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害怕走丢，我知道他会找到我......”
莫小雨说道这里停下，身体不可抑止的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的紧握，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波涛汹涌的心情。她从未把这段恋情说给别人听，她只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静静的等，等着林沐回来找她，等着转身依然可以看到那个属于自己的笑容和温柔，等着林沐兑现自己的诺言。可是，一日一日，一年一年，莫小雨在期待中失望，林沐再未出现，甚至一点消息都不曾有。她有时在想，林沐，是有多么的狠心才可以做到忘记他们所有的幸福......从期望到失望，再到绝望，莫小雨一遍遍告诉自己，下个明天，下下个明天，他们会重逢，会相聚，会回到从前。一遍一遍，在回忆里痛苦在等待中绝望。
曾经有段日子，常常一个人到他们曾经走的地方寻找，一个相似的背影，一个模糊的声音，都可以让她追逐下去。在一次次希望与失望中辗转，不能自制。明知道不是，却还要抱有一丝幻想。
莫小雨孤独的静立在一片昏暗中，杜宇昇看着她颤抖的身体，想上去紧紧的抱着，然后亲吻她，告诉她，所有的都过去了，现在可以依靠他。只是，他试了几次，终究没有往前踏出一步，他，怕莫小雨，会更痛。
“他离开了，在我幻想我们以后生活的模样时离开，甚至没有一声招呼。我一直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他如此决绝，这样从我的生活中失去踪影，让我狼狈的接受结局。我进入无限重复循环，想不明白，走不出来，忘不了。”莫小雨的声音带着些许浓浓的鼻音“我告诉自己，我只要在原地，他一定会找到我。这是我们约定好的。可是......可是......”莫小雨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杜宇昇拉过小雨的身体，狠狠的把小雨埋在怀里，双臂用力拥着，仿佛要把小雨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把自己所有的温暖全部传送到她身上。
“会，好，的”杜宇昇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固执又让人心疼的女孩。只能缓缓的一字一字坚定告诉莫小雨他在。
“我等了好久好久，我不怕等，可是等待的尽头我看不到。我快对自己没有信心了。我好怕，好怕忘记那些幸福和给我幸福的人。如果连这些都是丢了，那我还有什么？还有什么？为什么他还不回来？为什么不给我一点点消息。”莫小雨彻底崩溃了，眼泪一滴滴砸在杜宇昇的胸口，滚烫滚烫，让杜宇昇怒火涛涛，想要把那个男人抓来狠狠教训。这样不负责的离开，他到底知不知道会伤害一个爱他至深的人。
莫小雨从默默流泪到失声痛哭，好像要把这些年心里的伤，痛都哭出来。杜宇昇拥着莫小雨，没有再开口。只是这样拥着。用自己的方式给莫小雨安慰。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相遇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