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安好才是晴天》莫米米

2、相遇 她和他的相

　　第二章相遇
　　“小雨，那个人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啊？”喝着咖啡的依依盯着旁边的男人。休闲的上衣加上一条灰色长裤，硬朗的侧脸，稍垂下的发丝，整个人看起来成熟又不失英气。
　　“嗯，我也觉得。”颜微也注意这个人很久了，每次来都可以见到他固定的在一个地方，一个人涂涂画画。
　　“他......他时常来这边喝咖啡，你们大概经常碰到。”
　　“是吗？不会是你的爱慕者吧？不知道被我碰到多少次才会有印象。”依依有些兴奋。她不记人，俗称脸盲。
　　小雨觉得自己还是沉默是金比较好。她知道如果她胆敢多做解释，那么接下来要面对的绝对是永不休止的八卦。
　　“你们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又不是休息。”
　　小雨明智的转移了话题。
　　“你问颜微，她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的。”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近期要举行大型聚餐，这不是说可以带家属么，就想着带你们俩去欣赏欣赏帅哥美女。”
　　“你带依依去吧，我这边哪抽得开身。”
　　小雨轻抚有些痛的头看了看颜微。这两年年年如此，只要有机会就不会放过她，什么聚会还不是变相的相亲吗。
　　“别呀，小雨。要去我们一起去，把你一个人丢下我于心何忍呀！”
　　依依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小雨瞪了眼，就知道她和颜微已经在同一条船上了。
　　“一起去吧！”
　　“小雨，以前大小聚会你从不参加，我也不说什么，但是这次是一定要去的。就这么决定了。”
　　颜微和依依对看一眼，一锤定音。不给小雨反驳的任何机会。
　　“我这不是忙咖啡屋的事情嘛，哪有那个空闲啊！你也知道这些日子生意不错的。”
　　“你的意见驳回，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必须去。不要拿咖啡屋当作借口。”
　　“去吧，去吧。每次都是我一个人你都不知道我多无聊，你这次就当是陪我去好不好，小雨。”依依挪到小雨旁边抱着小雨的胳膊不停的摇来摇去。
　　“知道了，知道了。去还不行吗。”
　　“一言为定，不准给我临阵脱逃，不然朋友都没得做。”颜微恶狠狠的放话。
　　“知道了。”
　　退路封死。唉~~~~~
　　“行啦，还有一段时间，你慢慢安排。”
　　两年前，颜微从不强迫小雨参加聚会，不强迫她忘记。只是在身边静静的陪伴，让她一点一点去适应。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往往小雨一个电话颜微都会赶来身边。小雨时常想，颜微，有你何其有幸！
　　“刚刚那两位是你的朋友？”旁边的男人见颜微他们离开，气定神闲的坐在小雨的对面。
　　“嗯。”
　　小雨不明所以的扫了一眼对面的人，不喜欢这么近距离接触。
　　“你好像很讨厌我。”不是问句是稳稳的陈述语气。
　　“没有。”
　　莫小雨垂下的头长发遮住眉眼，一时间沉默横生。
　　“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林沐。”小雨委屈的伸手紧紧拉着林沐的袖子有些吁吁喘气。
　　“莫小雨，你不要跟着我了。你已经请我吃过饭了，你的原则也保住了。你天天都没有课的吗？”林沐无可奈何的看着身前的女孩。
　　自从一起吃过饭，之后总是在自己经过的各个地方巧遇莫小雨，然后就会不停的被这个女生纠缠着回答各种不着边际的问题。林沐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膛目结舌到无所适从。说轻了人家不理你照样为所欲为无所忌惮，说重了人家自动忽略，过两天又故态重来。
　　“我有课的，只是现在没有课嘛。林沐你走慢一点。”
　　“莫小雨，我真的很忙，没有时间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你如果真的无事可做，就找你的朋友或者随便谁陪你，不要再打扰我。”林沐沉下的语气，冷冷散着寒气。
　　“林沐。”小雨猛地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林沐片刻又有些委屈的低下。
　　林沐看着莫小雨那一双退去明媚色彩的眼眸，无措委屈绞玩着指头的莫小雨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说的太重。
　　“林沐，我喜欢你。”
　　林沐有瞬间的失聪，只能定定的看向一直低着头的莫小雨。
　　林沐，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他表情错愕的看着莫小雨。耳边环绕着她的声音。
　　莫小雨鼓足勇气说出来，说完之后后悔的整个人都紧张不安的站在原地，绞着手指。莫小雨只要紧张就会下意识扣着手指抵头不讲话。等了半天没听到林沐的回答。会不会刚刚声音太小没有听到？莫小雨开始胡乱给自己找再说一次的借口。既然都已经说了一遍了，不能就这么走了，嗯......
　　于是，莫小雨抬头盈盈一笑。
　　“林沐，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大声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沐。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势。
　　林沐看她，一下子没忍住笑出来了。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虽然小雨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可是看到他的笑却着实让小雨炸毛了。双颊也是红的像是火在烧。
　　“没有，没有，我很恐怖吗？为什么你一副说完就要跑的趋势？”林沐看着面前这个脸红不知所措的女孩，突然觉得很可爱。这几个月每次看似无意间的相遇而露出阳光般的笑容，还有觉得自己得逞的小小的窃喜，都让林沐从刚开始的不耐渐渐转变为每天的期待。
　　嗯，既然不讨厌就接下吧，免得她再无祸害别人。林沐这样想着。
　　莫小雨不知道，这一刻她已被林沐贴上祸害的标签了。
　　“没有，就是......就是......”莫小雨着急的解释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平时叽叽喳喳不停的嘴现在反而半天愣是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觉得你每次为什么可以顺利巧遇我？”林沐想明白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故意板着脸拉起还在呆愣中的莫小雨“再不走要迟到了。”
　　莫小雨被他问呆住了，这是什么意思？然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林沐得温热手掌拉着自己，脸一下子又火烧起来。
　　“林沐，林沐，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小雨后知后觉，惊喜的扑到林沐的身上。
　　“要迟到了，快走。”林沐堪堪接住莫小雨脸有些可疑的微红，故意板着脸瞪着她......
　　当天莫小雨找到颜微，抱着颜微又跳又笑，嘴里喊着
　　“颜微，颜微，颜微。林沐喜欢我，林木喜欢我！”
　　那个时候的欢喜不言而喻，幸福充斥整个身体，似乎都要溢出来。
　　“莫小姐，莫小姐......”
　　“呃，什么事？”
　　“你好像想到很开心的事？”杜宇昇看着出神的莫小雨。
　　“只是想到了一个很老很老的朋友。”莫小雨眉舒目展，那天知晓林沐也喜欢自己的时候心情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
　　“我叫杜宇昇。”杜宇昇说着伸出手。
　　“你好！”莫小雨一碰即离。
　　“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莫小雨一时没明白杜宇昇说的什么。
　　什么叫再见到你......
　　莫小雨，莫小雨，杜宇昇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静静发呆的女孩。有多少年没见了，再次见到依然让自己心绪微漾。
　　杜宇昇比莫小雨大两届，那年莫小雨刚刚到学校报道，杜宇昇看见这个提着笨重行李累的气喘吁吁依旧笑的阳光灿烂的女孩，心，有那么一点点跟着温暖。只是那时自己坐在车里，只能擦身而过。以后的每个糟糕的日子常会想到那个明媚的笑容。
　　后来忙着毕业，工作渐渐忘记曾经有那么一个让自己心动却错失的女孩，直到前不久来学校和同学聚会无意间发现这个咖啡厅，看到坐在吧台上安静调制咖啡的她，竟有些小小的开心这无意的邂逅。可惜，她竟然不认得自己，一点点的印象都没有，多少让宇昇有些淡淡的失落。后面时不时去咖啡屋只是为了坐着看看她。曾经让人怦然心动的笑容不知道何时已然不见，现在看到的只有她静静的发呆，眼神淡漠的看着周遭的一切。好像没有人没有事可以进驻她的心里。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宇昇像被牵引着去咖啡屋......
　　“小雨，这里。”依依朝刚刚进来的小雨挥手
　　“莫小雨，怎么这么晚才来？”
　　“路上堵车”莫小雨淡定的回答。
　　“好了，来了不就好了，这也才开始没多久。”依依拉了一下颜微。
　　“我这还不是为她好。”颜微有些泄气，她这样不知道是为了哪个没有良心的小东西。
　　“......”依依拿眼睛瞟向小雨，拉着她坐到颜微旁边。
　　“真的是堵车，出门有点晚。我这不是来了嘛，别生气了好不好。”小雨讨饶着。
　　“哎~~~~”
　　“你们好，小雨，你来这里了？”杜宇昇刚刚和朋友聊天看到莫小雨进来，和朋友打个招呼就过来了。
　　“啊，是你啊？经常在小雨咖啡屋的那个！”依依先出声。
　　“是的，我叫杜宇昇。”
　　“杜宇昇，杜宇昇？你不会是我们D大建筑系的高材生杜宇昇吧？”
　　“如果没错，应该是。”
　　“你是杜宇昇？”
　　颜微看着面前的男人打量着。怪不得第一次碰见觉得眼熟，记得当时还在学校时他来找过莫小雨一次，只是那时候小雨不在，是颜微去见的。那个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可忽视的存在，让颜微印象深刻。当时还在想，如果不是有林沐，小雨和这个杜宇昇在一起也是相当不错的。没想到在这里还可以遇见。
　　“嗯，我想你应该就是颜微吧？我们见过一面。”现在仔细看才知道原来是当年那个人。
　　“颜微，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我们怎么不知道？有猫腻，有猫腻。”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在学校的时候见过。”
　　颜微说这话的时候瞟一眼旁边的小雨。话说这朵桃花还是她帮小雨斩掉的。想到这些颜微有些扶额汗流。
　　“那小雨应该也认识的吧？”依依看着小雨两眼贼亮贼亮的。
　　“我不认识。”
　　小雨两手一摊，表示真的没有印象。那时候自己全身心都是林沐，哪里有时间去关注别人。很多学校名人还是听颜微念叨才知道。不过这个杜宇昇却是没有印象。小雨哪里知道，那是因为颜微觉得尴尬才没在莫小雨面前提过这个名字。
　　“好了，好了。莫小雨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哪里会关心这些。”颜微赶忙打住这个话题。很尴尬的有没有，这两个人......
　　“你今天怎么过来这里？”颜微看着杜宇昇觉得奇怪，他应该不是公司的人，没见过。
　　“今天也是朋友拉着过来的，朋友正好在这TG公司做事。”
　　“那还挺有缘的。”依依在小雨，杜宇昇身上瞟来瞟去。都是被拉来的。而且这次还是小雨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就见面了。而杜宇昇眼睛一直在小雨的身上。有戏。
　　“你们聊着，这里有些闷，我出去走走。”小雨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正好我陪你走走吧！”杜宇昇放下酒杯准备陪同小雨一起，却被小雨制止。
　　“不用。”
　　杜宇昇看着慢慢消失的身影有些出神。他觉得莫小雨似乎给自己筑了一道墙，自己不出来也禁止别人走进去。这让宇昇有些不知道怎么去接近小雨。总感觉所有的接近都被看不见的阻力反弹回来。
　　“没事，小雨一直都是这样，习惯就好了。”颜微看着小雨，记忆又回到那个日子。
　　“莫小雨，莫小雨，你给我醒醒，那个人走了，他走了，连一句话都没有就丢下你走了。你给我醒醒。”颜微回到寝室看到烂醉如泥的莫小雨恨不得一巴掌打醒这个曾经无所畏惧的女孩。
　　莫小雨不说话，只是左手握着她和林沐的合照。
　　颜微看着这个变成酒鬼的女孩，很心疼，很心疼。她恨不得想把林沐那个混蛋抓过来狠狠的揍一顿，可是，如果可以找到林沐的话，莫小雨还会是以前那个爱笑的幸福的莫小雨。还是那个让人嫉妒的恨不得扑上去咬她的莫小雨。
　　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几个月了。从林沐那个混蛋离开，莫小雨疯了似的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之后，一天天从期望变失望再到绝望。整个人像是失了心的木偶，被抽空所有活下去的希望。
　　“小雨，小雨，我们忘了他好不好，好不好？”颜微抱着小雨微微的颤抖。她很怕，怕下次找到小雨的时候小雨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颜微，颜微，颜微，他不要我了，真的不要我了。”小雨任由颜微抱着，只是一直重复着。
　　“小雨，哭出来，有我，有我。哭出来就好了。你爸妈看到了会伤心的。小雨，我们慢慢忘记他好不好。”
　　“爸爸。妈妈”
　　“是的，你还有我，还有我们。”
　　......
　　那天过后莫小雨再没有当着颜微的面哭过，再没有提过关于林沐任何一句话甚至一个字。只是不要命的的学习，打工。直到毕业才慢慢有些好转。
　　“颜微。可以和我说说小雨的事吗？”杜宇昇看着已经消失的身影，转头看向颜微。
　　“你问小雨的事干嘛？”
　　颜微有些防备。小雨经历了林沐，到现在都没有走出来。就算面前这个人真的还喜欢小雨，颜微也是不能轻易冒险。她不想让小雨再次受伤。小雨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可是对爱情却是执着的让人心疼。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曾经喜欢她，这次遇见，喜欢的感觉比以前更重了。”
　　杜宇昇自己也没有想到再次见到会心湖涟漪不断，曾经那个笑颜妍妍女孩，看到身边的男孩真心的珍惜护着，也就觉得自己应该放下。没想到现在倒是魔怔了。
　　“你喜欢小雨？”颜微有些诧异，毕竟表白都是几年前的事了，没想到杜宇昇竟然还念着小雨。
　　“嗯，我想，是。”
　　杜宇昇现在已经非常肯定自己对莫小雨不仅仅只是怀念，现在更多的是爱上了，他想看到以前那个满面快乐的笑容，想保护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出去的小雨完全不知道她的闺蜜此时正用丈母娘的眼光审视着她“未来男朋友”。小雨站在阳台，抬头看着夜幕上闪闪发光的寥寥无几的几颗星星，思绪纷飞。
　　“小雨，你在找什么？”躺在草地上的林沐转头看到正在认真数星星的小雨。
　　“找北极星。为以后能正确识别方向不走失做准备。”
　　林沐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伸手握住小雨指着天空的手，牵着慢慢放在身边的草地上然后慢慢握紧收拢手指。
　　“小雨，你不用找北极星，我就是你的方向。”林沐说这话的时候倾身上来，目光灼热的看着身下的小雨，慢慢靠近吻上去......
　　看着慢慢靠近的林沐，觉得林沐的眼睛很亮很亮，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摧残夺目，然后小雨慢慢的闭上眼睛，感觉到林沐暖暖的唇温柔的亲吻着自己
　　......
　　小雨回忆他们第一次亲吻嘴角慢慢上扬。她永远记得林沐明亮的眼睛和自己不规律的响如鼓声的砰砰心跳。那个夜晚成为她后来无数次笑醒的梦境。夜还是那样的夜，只是少了那个说成为自己方向的人。
　　小雨右手抵着心脏处，每次的回忆带来的都是心痛。往昔已逝。看着身边一对对恋人，看着他们耳畔厮磨，看着他们牵手拥吻，她觉得，从林沐离开，自己和幸福也理所当然的错开了，怎么走怎么找都看不到对的方向。
　　“小雨”身后传来颜微的声音。
　　“......”
　　莫小雨转身拥住唯一能够让自己安心的怀抱。
　　“小雨，怎么哭了？”
　　“哭，了？”
　　莫小雨伸手覆盖自己的脸才感觉手指上的冰凉。多久没有因为林沐流泪了。
　　“没事，没事。”
　　颜微轻轻的拍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小雨，叹口气。这两年第一次看到小雨流泪。
　　“我想先回去。”过了很一会，小雨闷闷的开口。
　　“好。”
　　“依依，我先陪小雨回去，你待会自己回去啊。”颜微牵着小雨走到依依身边。
　　“怎么了，小雨不舒服？”
　　“嗯，估计因为酒喝的有点多，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
　　“行，那你陪她回去吧，这边交给我了。”
　　“嗯，那我们先走了。”
　　“要回去了吗？我开车送你们吧，现在也不太好打车。”杜宇昇这个时候走过来略带担心的说着。
　　“也好，小雨状况不太好。”
　　......
　　颜微把小雨安顿好，关了灯下楼看见杜宇昇的车子还停在原地，走上前敲了敲车窗。
　　“一起聊聊。”
　　“好”
　　两个人来到咖啡屋，颜微掏出钥匙打开门，径直走进去开灯。
　　“进来吧，来杯咖啡？”
　　“嗯”
　　两个人坐定，一时间都没有开口讲话，过了好一会，颜微搅动着咖啡才慢慢开口。
　　“小雨看起来一直都是无忧无虑散漫的样子，那时候最羡慕小雨的开怀大笑，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让她过不去。我依然记得，那天她跑到寝室抱住我喊，颜微，颜微，我找到喜欢的人了。”颜微看着杜宇昇笑笑继续说“小雨不认识林沐的时候，她就在他们见过面的地方等，恨不得一天24个小时都还不够用，我那时候笑，怎么会有这么固执的人，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只见过一面并且不确定会再见面的人身上。过去一个多月，没想到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竟然宣布，她又见到林沐了。我到现在都记得她那时候的笑容，幸福的让人想珍藏。”
　　颜微，颜微，我见到那个人了，他叫林沐，林沐。
　　何方神圣啊，把你迷成这样？赶紧拿下让我们也见见。
　　“从那之后，小雨制定了一系列追人计划，小路偶遇，食堂尾随，校活动的追随......莫小雨想尽了所有可以靠近林沐的办法，让自己一步一步进入到林沐的生活中。一直到那天，林沐承认也喜欢小雨......林沐对小雨很好，宠着她，牵着她，我们当时都以为，林沐爱着小雨，一点也不比小雨爱林沐少。让我们当时那一群人羡慕嫉妒的想抓狂......”
　　杜宇昇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了，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脑海里都是颜微的声音。
　　“林沐比小雨大一届，他们说好都在W市奋斗，然后结婚。那时候小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计划他们的未来，林沐在旁边时不时否定小雨的规划然后再提出自己的意见，怎么工作，什么时候买房子，房子怎么装修......那些细节，那些未来所有的琐事，林沐都是微笑陪着莫小雨一起规划......可是，林沐后来走了，没有留下只字片语，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学校只说他拿了毕业证就离开了。”
　　“小雨疯了一样的找，可是谁都没有林沐的任何一点消息.....小雨就是那个时候一蹶不振，酗酒，自闭，整天整天不说话。整个人以看得见的速度消瘦下去。我们轮流看着，陪着......直到毕业也许是真的绝望了，小雨慢慢不再提关于林沐一个字一句话，小雨不再和任何人共撑一把伞，从未回过校园即使离的这么近，......只是拼命学习，工作。直到近一两年才慢慢好转很多，可以和我们说笑，可以微笑面对陌生人。但我们知道，林沐是小雨的心结，解不开丢不掉。封闭自己也阻碍别人接近她。如果你真的可以接受这样的小雨，我希望你可以带她走出来。她需要有个人牵着......”
　　杜宇昇灭掉手上的烟。在学校时虽然知道她有男朋友了，还是会忍不住经常关注着她。那时候的小雨和现在的小雨真的让人无法联想到一起。看着手机里面留着的小雨的照片，想着颜微的话，目光渐渐沉淀。
　　宇昇，你如果可以爱小雨，希望能够一直爱下去，不要中途丢下她。如果你办不到的话，那我希望你离小雨远一些。至少不要再让她绝望一次。
　　放下手机，杜宇昇看着缓缓升起的晨曦，有些人错过了如果还有机会再重来，为什么不能敞开心扉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