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相处 “小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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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你和学长怎么了？你俩怪里怪气的。”依依悄悄走到小雨身旁小声的询问。看着另一边和晓默，颜微聊天的杜宇昇，依依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们能有什么？”莫小雨一边弄着碳一边漫不经心的看了依依一眼。
距离上次杜宇昇送小雨回去，小雨哭倒在宇昇的怀里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小雨每天都躲着杜宇昇，偶尔杜宇昇来到咖啡屋也是能躲着不见就不见，实在躲不过去也是匆忙点头打个招呼侧身而过，不说话。莫小雨事后想想一是觉得那天自己哭的太夸张，杜宇昇胸前的衬衣湿了大片，太尴尬。二是那天的突发事件对小雨来说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自己在一个男人怀里哭诉自己前男友的事，想想都觉得应该钻地缝里。还好，杜宇昇好像也察觉到了她的百般躲避，倒也配合，一般情况下不会单独找她。这让莫小雨轻松不少。
这次出来野餐，是颜微提的。莫小雨一开始本不想来的，架不住颜微和依依软磨硬泡，连续轰炸，如果她不来就直接上升到友谊危机了。想想还是来，杜宇昇又不一定会来小雨开始是这样安慰自己的，结果看到杜宇昇的时候，莫小雨直接装鸵鸟，到现在为止一个招呼都没有打。
“晓默，过来帮我们一下。”依依在旁边铺餐布，半天都没有弄平整，只得喊晓默帮手。
“你和小雨怎么回事。问她她也不说。”颜微回头看了眼摆弄烧烤架的小雨。小雨最近的异样，连依依这个沉浸在爱情欲河的女人都看出来了，何况颜微。
杜宇昇回身看了一眼忙着的莫小雨，又回过头继续看着的小河，略微无奈的叹气“上次小雨和我说了和她男朋友的事，大哭了一场。”斟酌半天简单说了一下那天的情形。
“她对你说出来了？”颜微有些震惊。小雨和林沐的事，排除学校里面知道的，出了校园她几乎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
“嗯，说了。”杜宇昇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所以现在她对他唯恐避之不及，有些头疼。
“没想到小雨会和你说这件事。从毕业到现在，我就再没听小雨提过关于林沐的任何事情，更不要说在别人面前痛哭了。”颜微看着那个纤弱的女孩倔强的面容无可奈何。“有时候她真的让人心疼的很。宇昇，以后就多拜托你了。”
“嗯~~~”杜宇昇没有多说，只是坚定的应承。莫小雨，是不是代表，我在你心里也有一定的地位了呢？
莫小雨一直心不在焉摆弄手里的架子，时不时抬头还能感受到颜微和杜宇昇的目光，让她有些莫名其妙，怎么都有种被卖了的恶寒。
“颜微，你给我死过。你们都不动手，只等着吃啊？”莫小雨一声怒吼打断了颜微和杜宇昇的聊天。两个人看起来不怀好意狼狈为奸的笑容，直接导致小雨大爆发。
“来了，来了。这不是想让你多运动运动。看你一天到晚窝在咖啡屋，头上都长出蘑菇了。”
“......”听到颜微的话莫小雨顿时觉得脑袋滴下三滴冷汗。
“我来帮你。”杜宇昇走到莫小雨身边，搭手帮忙整理。
莫小雨听着低沉有力的声音有瞬间晃神，即刻又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自己干嘛紧张兮兮的，他又不会吃了自己。
“嗯。”
杜宇昇对于小雨的动作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挽起衬衣的袖口，准备动手清理。而莫小雨却被颜微拉着走了，小雨有些莫名其妙的瞟着颜微。
“怎么了？”颜微只是看着莫小雨不说话，让莫小雨心里有些毛骨悚然。赶紧开口询问，看看又是哪里惹到这位女巫大人了。
“你和杜宇昇怎么回事？”颜微收回目光，看着远方淡淡的问出声。
“没怎么回事。”
“那你怎么好像总是躲着他？”
“没有，我和他本来就不熟。”
颜微知道莫小雨不会说，幸好已经问过杜宇昇，大概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现在能做的只有鼓励小雨多和学长接触，慢慢打开她的心结，转眼3年都要过去了，林沐要是回来早该回来了还用等到现在吗？颜微明白不代表小雨明白，看着她徘徊在过去，颜微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把她拉出来。不是没有试过，只是始终找不到拉她上来的绳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好使的，颜微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试试，至少让小雨知道，有些已然回不去了。
“小雨，时间是所有爱情的开始，也是所有爱情的结束。三年，真的够了。”
莫小雨知道颜微说的什么，只是，这些执着，小雨已经养成了习惯。
小雨和颜微没有再说话，颜微眼睛一直盯着远方，莫小雨看着身边一直陪自己走过来的颜微，转过头一起看着远方没有出声，只是把头轻轻靠在颜微的肩上。以前颜微就是这样陪着小雨的，陪她哭，陪她笑，陪她说话，陪她默不作声......
“颜微，小雨，都弄好了，来吃东西吧！”依依大声喊她们。
颜微牵起小雨的手，拉着她走向他们铺好的餐布，只轻轻在小雨耳边说了一句
“小雨，有我们，一直都在。”
莫小雨轻轻笑了。杜宇昇抬头正好看到小雨露出的笑容，如羽毛轻抚过心田，让宇昇愣住，呆呆的看着那个来不及收起的温柔轻扬的嘴角。接触这么久，从未见过这么放松的笑容。
“学长，看我们家小雨看呆了？”这一幕恰巧被依依看到，跑到宇昇身前小声调侃。
“嗯，被她迷住了。”杜宇昇倒是坦言承认。
“那就赶紧加油！”依依手上做着加油打气的动作。
杜宇昇没有答话，只是笑笑把手里烤好的东西装盘，准备送去刚刚回来的人。
“诺，这些烤好了。”
莫小雨看着面前盘子里面的东西，豆腐，香肠，午餐肉，烤肉......都是自己平常喜欢吃的，抬头看着送来的人，微风抚柳般的笑容让她有些错觉：他认识她很久并且陪伴她很久。自己喜欢吃些什么，除了颜微依依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其实自己是不挑食的，什么都吃的下，只是爱吃的还是有些挑。
“这些都是烤好了，对吧？”应该是巧合吧，莫小雨看着这个男人，希望他给予自己一个能说服自己的借口。
“莫小雨，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杜宇昇俯下身，低头在莫小雨耳边轻语，立刻又离开走回烤架继续手中的烧烤工作。
只是莫小雨因为这句话还处在诧异状态。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让她有种掉进陷进的感觉呢？小雨下意识看过去，看到的是刚刚在她耳边低语的男人正认真的烤着食物，仿佛并没有说过那句暧昧不清的话。是自己想太多吗？
聚餐这些事情对于莫小雨来说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学校还和林沐在一起时，会经常拉颜微还有寝室几个玩的好的加上林沐寝室的室友一起出去聚餐，吃饭，唱K，这些是他们大部分的娱乐。林沐唱歌很好听，当年一首《情有独钟》唱的大家多少有些眼红。再后来，再后来自己很少参加聚会了，怕自己会想起那些不愿忘记的东西。莫小雨一个人坐在草地上看着远处的山，天上的云，回忆很久很久之前那些美好。心血来潮躺在地上，盯着蔚蓝的天空觉得心从来没有像这个时间这样恬静，安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在想什么？”突兀的声音着实吓小雨一跳。
“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白了一眼，继续看着天空。
“是你想的太入神，没有看到我。”杜宇昇得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你一个大男人可以不要有这种小媳妇受欺负的语气吗，小雨又赏了他一个白眼，不理他。
杜宇昇躺在旁边，和小雨一起看着天空，没有再说话。有很多时候杜宇昇都选择默默陪着，不开口亦不离开。好像告诉她，他就在身边，转身就可以看见。不用害怕，不用担心。
“今天天气真的不错。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
“莫小雨，晴朗的天气一样会让人觉得幸福。”杜宇昇转身侧躺看着莫小雨还来不及收回的笑容。
莫小雨没有接话，她不讨厌万里晴空，只是习惯连绵不断的落雨。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时间越久越无法改变，它们会随着时间深入骨髓。
“有些习惯已经戒不掉了。”
“不会，我陪你慢慢戒。”杜宇昇伸手轻轻抓住莫小雨的手。
莫小雨反应过来准备抽回的时候杜宇昇已经松开了......这个男人总是适时掌握所有的时机。
她起身看似淡定的离开。杜宇昇像是夏日炙热的阳光，毫无预兆的闯进莫小雨安静潮湿的世界。他看着她抗拒，看着她狂躁，依旧有节奏的一点点渗透。对于他的闯入小雨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冷静应对，始终没有给予他点点机会。杜宇昇用一次次制造暧昧的氛围企图打破坚不可摧的防守，可惜小雨次次选择逃离。这次依旧如此。而他竟乐此不疲。
杜宇昇坐起身看着狼狈跑开的莫小雨，无言的笑出声。莫小雨，你跑不掉了。我会慢慢抓住你，拥进怀里。
可惜，有些事，有些人，注定是要有纠葛，因为他们的线已经有了缠绕。
在他们你追我赶的奔跑中日子如流水般无声无息的划过，终于迎来杜宇昇的28岁“大寿”。
小雨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么来到了他的家里来给他庆祝生日。明明刚刚还在咖啡屋呢，怎么现在就在他家里了呢？莫小雨郁闷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现在走不知道晚不晚，可是现在走了好像自己在心虚似的，自己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唔......
今天下午在咖啡屋和颜微讨论他们十一准备去哪里旅游，结果还没讨论完一个人影走过来抓着自己就往外走。
“颜微，借一下小雨，今天下午咖啡屋拜托你了。”
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在超市陪着这个男人在买做菜的材料了。虽然上次出去聚餐后，关系是比以前亲近些了，自己好像也不那么排斥他了，但也仅仅限于亲近一些而已啊，也没有到陪他做饭的地步吧？这是什么情况？
想到刚刚在超市里面的对话，莫小雨一阵头疼。
“喂，杜宇昇，不经过我同意拉我来这里，你干嘛？”
“陪我买菜，回家做饭。”
“你自己不能买？我和你不熟。”
“莫小雨，今天我生日。家人不都不在，我只是想要个朋友陪我而已。”杜宇昇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那，那找你朋友呀”
“我们不是朋友？”
“是，怎么会不是。我们关系那么好，一定是朋友，朋友。”莫小雨十分狗腿的说。感受到风雨欲来前的宁静，莫小雨把不字坚决吞进肚子。杜宇昇生气也是很吓人的好不好。上次好心帮他介绍女朋友，结果这个男人竟然生气差点要了自己的命啊，那眼神，恨不得把自己拆之入腹。此后莫小雨再不敢招惹杜宇昇生气。太吓人，怕自己的小心脏受不住。
“那就你陪我。”
“......”莫小雨很想说我不愿意，但却只敢翻翻白眼，继续逛超市。
“除了这些，还想吃什么？”杜宇昇推着推车拦住一路走却没挑一样菜的莫小雨。
“这......这你都会做？”莫小雨指着推车里面一些食材有些目瞪口呆。排骨，牛肉，鸡翅，土豆，香菇......
“我没告诉你我会做？”杜宇昇看着惊愕的莫小雨有些坏心眼的调侃。
“没有，反正我不会做，你看着办。”
“没事，你只负责吃就好，其他的我负责。”
于是莫小雨很没有骨气的跟着杜宇昇来到他夸张的单身公寓了，杜宇昇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莫小雨坐在沙发上发呆神游。等莫小雨神游回来外面已经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了。小雨慢慢踱到大大的阳台，欣赏夜景。杜宇昇的品味真的不错，和自己喜欢的一样。大大的阳台，摆着一个小圆桌和两把椅子。莫小雨一直的愿望就是自己的房子有个大大的阳台，白天晒晒太阳，看看日出，欣赏夕阳，夜晚凉风习习，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挂满繁星的夜空。
“吃饭了。”杜宇昇的声音透过玻璃传过来，让莫小雨有片刻的恍惚。像是......
莫小雨用力拍拍头，把那些胡思乱想甩出脑袋。
“手艺不错”莫小雨一边啃着糖醋排骨，一边夸赞杜宇昇的烧菜技术。
“我对自己的手艺向来有信心，不过你的肯定让我更开心。尝尝这个。”
“嗯。”莫小雨不会做饭，这是她最大的遗憾。不是不想做是真的做不了。在家的时候只要莫小雨进厨房，他们家就别想吃到可口的饭菜。
“啊，好饱。”莫小雨一路高歌，筷子和嘴巴几乎没有停下。看看对面的人，好像没怎么吃。这时候才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不吃？”
“我吃的少。”杜宇昇瞟了一眼桌上的菜，心里暗暗决定下次还要多买点。今天绝对是买少了。
“......”莫小雨顺着杜宇昇的眼看着餐桌上空盘，有些讪讪的笑着，基本都进了自己的肚子。“嗯，我去洗碗。”
“也好。”杜宇昇倒是没有阻止。想着莫小雨以后总是来这边住，也是要先摸清楚地形。
小雨洗碗出来看到的就是站在阳台上杜宇昇的背影，有些落寞，有些孤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一直觉得杜宇昇是那种走到哪里哪里温暖的男人，他的微笑，他的动作甚至他说话的声音，都能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般轻松惬意。
“洗好了？”杜宇昇转过身看到发呆的小雨，招招手让她过去。
“以后还是少抽些烟，对身体不好。”
“嗯，以前一个人，习惯了。以后会尽量修正。”杜宇昇掐灭手上的烟。
莫小雨，你开始关心我了，你发觉了吗。杜宇昇这样开心的想着。
“风景不错。我以前一直幻想自己的房子也有这样大大的阳台。”莫小雨看着外面闪烁的灯光，迷离的眼神思绪不知道又飘到哪里了。
“那你的愿望快实现了。”
“什么？”莫小雨没有听清杜宇昇的话。
杜宇昇不再开口，两个人这样置身在夜里，伴着车水龙马，静溢而又舒适。
“我该回去了。”莫小雨终于开口打破一室寂静。
“嗯，我送你。”杜宇昇其实想让莫小雨留下来，但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就目前情形来看，莫小雨能单独来家里吃饭已经是最大的突破了。来日方长，慢慢来吧。
莫小雨看着杜宇昇认真的说“杜宇昇，生日快乐。”
“谢谢。记得生日礼物之后补上。”
莫小雨听到补生日礼物后脸上一本正经的深情有些龟裂，咬牙切齿的低声嘟囔，不就吃了一餐饭吗？至于要我补上生日礼物？你一个金领，要什么没有，还来敲诈我一个两手空空的小白领。
“你在说什么？想我要什么礼物？”杜宇昇完全没有受莫小雨影响，继续无耻。
“不就是礼物吗，你想要什么，说。”莫小雨大手一挥，直接放下豪言壮语。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哈哈哈哈~~~~~”愉悦的笑声从驾驶座的男人嘴里穿出来，莫小雨努力深呼吸，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如果不是坐在车上，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安全着想，莫小雨有股想撕了杜宇昇的冲动。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无耻？之前自己觉得他温暖都是错觉吧，错觉吧。哪里有温暖可言啊......
车刚停下莫小雨就迫不及待打开车门准备一走了之。在和这货呆下去，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控制的了撕人的想法。
“小雨，答应我一个小要求就行。”
莫小雨再次深呼吸后转身，假笑的看着杜宇昇“知道了，哪那么多废话。”说完转身离开，动作爽快，生怕多呆一秒会被气死。
杜宇昇并没有立刻驱车离开，看着那个气呼呼的身影进入大门，杜宇昇重新坐回车里，习惯性拿烟准备点燃，想到莫小雨在阳台上说的话，又放回口袋。莫小雨，我真是被你吃的死死的。叹口气，抬头看了一下已经亮灯的房间，开车离开。看来要好好想想如何利用这个小要求了。
莫小雨回到家中，拉开窗帘看着楼下的车缓缓开走，舒一口气。和杜宇昇呆在一起总能让莫小雨抓狂。一个不注意就会落尽杜宇昇编织的陷阱。转身回到卧室，看到摆在床头的相框，伸手拍下，盖住了两个人最后剩下的回忆。
也许，该试着放开了......
“莫小雨，从实招来，昨天和学长发展到哪一步了？”颜微，依依两个人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严刑逼供。莫小雨昨晚又没有睡好，梦中模糊的身影，清晰的面容，爽朗的笑声，温柔的呼喊，让莫小雨陷进无尽的梦魇，怎样都找不到回来的路。
“什么。”莫小雨接起不停响的手机，模糊发音，头痛欲裂啊。昨晚想着想着睡着了，导致今天头痛难忍，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感冒了。
“小雨，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估计感冒了，昨晚忘记盖被子。”
“家里还有感冒药吗？你找出来先吃一粒。下班了我和依依过去。”
“没事，我睡会就好。你们先上班吧。”莫小雨说着把手机放下，转身又睡过去。直到门铃响，才把她惊醒。看看时钟，才中午2点。难道颜微忘记带钥匙。
“不是说下班来吗？怎么中午过来了。”莫小雨打开门转身准备回房间再躺会，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很奇怪身后的人没有出声，莫小雨转头再次看过去。
“好点了没有？我买了药。”杜宇昇跟着莫小雨进来，看莫小雨定在原地，伸手碰了碰莫小雨的额头。
“呃，你，你怎么来了？”莫小雨回过神，看着已经进来的杜宇昇。
“去咖啡屋拿礼物被告知你没去，就问了一下颜微。”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好像有点发烧，你先吃点药，是不是一天没吃东西啊？我先帮你煮点粥。”杜宇昇说着把手上拎着的袋子放在桌子上，解开袖口的扣子，挽了挽衣袖准备煮粥。
“真的不用，我没事，就是头有些昏。”莫小雨看着动作迅速的杜宇昇，赶紧阻止。
“你先去房间躺着吧。”杜宇昇并没有接莫小雨的话，只是强硬的让莫小雨去休息。
莫小雨头昏目转，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相争，之后慢慢转身回房，躺在床上却也是再睡不着。不一会传来敲门声“进来。”
“先把药吃了，看看行不行，没有好的话，我们就去医院。”杜宇昇拿着杯子和药走到床头。
也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莫小雨变得异常温和，听话的喝下药，乖乖地躺在床上。杜宇昇帮莫小雨盖好被子，关上门又开始忙碌。
莫小雨醒来时，厨房的锅里还熬着粥，杜宇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道在翻看些什么。莫小雨家里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就在客厅的一边。之前莫小雨觉得这样方便再加上莫小雨本身不会做饭也不存在油烟的问题。厨房里所有用具倒是一应俱全。没想到今天倒是用到了。
杜宇昇听到响动，回头看着站在身后的莫小雨，“醒了？饿吗？过来吃点粥吧。”
刚刚还没有感觉，杜宇昇提到粥，莫小雨才觉得自己真的是前胸贴后背了，饿的饥肠辘辘。端起杜宇昇盛的粥，吃了一口，感觉超棒的。
“怎么样？”
“嗯嗯，很好吃。谁嫁给你以后有福了。”也许是因为吃了药的原因，莫小雨感觉身体的力量全都回笼了。
“既然可以调侃我了，那就证明确实是好了不少。”
“实话，绝对实话。”莫小雨抽空把头从碗里抬出来，举手保证自己说的是实话。
“有福的那个人我怕她不愿意。”杜宇昇看着莫小雨淡淡的说着。
“要是我，肯定愿意。长得帅，又有钱，会做饭，人又好。怎么不愿意。”莫小雨为了感谢杜宇昇古来给她做粥，尽挑好听的说。
“那就是说你愿意喽。那我们就凑合一下，别给别人招麻烦了。”杜宇昇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咳咳咳，咳咳......”莫小雨惊恐的看着杜宇昇，企图从他脸上看到一点点线索。
“你就不能慢点，又没人和你抢。”杜宇昇一边拍莫小雨的背一边帮她顺气。摇头叹息。
“你不吓我，我怎么能噎着。”莫小雨瞪着罪魁祸首。
“我陈述事实，哪有吓你。”
“这还不是吓我。”莫小雨小声嘀咕。
“想说什么大点声。”
“不要吓我以后，会死人的。”莫小雨丢下吃了一半的粥，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剩下的粥再也吃不下......
因为这句话，莫小雨之后很久没敢找杜宇昇。生怕杜宇昇再来一句豪言壮语让自己招架不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