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天眼同人）》空回

11、第十一章 何二姑

　　何二姑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好不容易找到她三个人都很激动，心里一堆疑问都等着她解答。何二姑被三人堵着进退不得，知道今天不说清楚的话，这三人一时是不会让她离开。而这件事，憋在她心里这么多年，她也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
　　【我···很后悔，我真的很后悔。】何二姑磕磕绊绊地开口，【我···我卖了···我卖了你弟弟给别人。】
　　当年，住她隔壁房间的太太，她的儿子一出生便夭折了，她知道司徒太太怀了双生儿，就求何二姑把其中一个换给她，何二姑一时起了贪念，拿了她一万块，就把双生儿中的一个换给了她。
　　司徒舜和郑力行虽然早有这个猜想，听到何二姑亲口证实，仍然一阵愕然。
　　【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你是冷血的吗？】郑力行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愤怒。
　　何二姑只是不住地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很后悔。】
　　【你现在才后悔有用吗？】郑力行的语气从没有像这样的狠厉。
　　【是我活该，我有报应。】何二姑痛苦失声，【我老公死了，孩子又不理我，现在我孤苦伶仃，要拾荒为生。】
　　吴珍妮在一旁听到何二姑的自白觉得她也算可怜了，却惊讶地听郑力行冷酷道，【是你活该。】
　　【别这样，现在骂她也于事无补。】吴珍妮劝解道。
　　【那我弟弟现在在哪里？】司徒舜问出最重要的事，【你把他卖给谁了？他们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何二姑只知道当年那位太太的老公姓曾，住在元朗山下村。三个人当即告别何二姑，动身去元朗山下村。
　　司徒舜三人在山下村挨家挨户询问，脚不停蹄。
　　【他真的很紧张。】郑力行感叹。
　　【弟弟不见了，谁都会那样。】吴珍妮回道，急忙跟上前面步履匆匆的司徒舜，却一个没注意绊倒在地。
　　【没事吧。】郑力行俯身去扶吴珍妮。
　　吴珍妮赶紧说道，【没事。】
　　【都破皮了，还说没事。】郑力行说着就掏出口袋里的餐巾纸要帮她清理伤口，【找一个人而已，不用那么紧张。】
　　司徒舜注意到后面两人的声音，回身就看到郑力行紧张地护着吴珍妮，说话的意思好像说找人的事哪有吴珍妮破皮的手重要，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司徒舜一直说找弟弟是自己的事，但其实每次见郑力行那么踊跃地来帮忙，不得不承认心里还是高兴的。刚才郑力行对着何二姑说话语气有些冲，但想想他站在自己的角度为自己报不平，便有股说不出的暖意。
　　司徒舜为人虽然冷淡，但待人处事向来是注重礼仪，可是，没时间细想自己是什么心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没事就走吧。】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三人终于找到了个认识曾氏夫妇的婆婆。可惜，按她的说法，曾氏夫妇二十几年前就去世了，两人轮流生病，一个在年初去世了，另一个在年尾也去世了。而他们的儿子——奀B，在父母去世后就搬走了。至于他搬到哪里了，那个婆婆就不知道了。甚至连奀B的全名她都说不出来，因为村里人互相一般都只是叫个称号。

　　找了一天还是空手而回，三人在村附近找了间茶餐厅休息，都不免露出失望的神色。
　　【一定还有线索的。】司徒舜抚着头认真地思索，突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一阵翻找，然后放在桌上给对面的郑力行和吴珍妮看，【这段影片拍到我弟弟在纵火之后，跟另外一个人一起逃跑。】
　　【你跟你弟弟真的很相似，】郑力行惊奇道，【怪不得他们会错认是你。】
　　司徒舜认为如果能找到这个人，就可能找到他弟弟。
　　【但连样子都看不到，不是更难找吗？】郑力行不抱什么希望。
　　【原来他有苦衷的，不是坏人。】吴珍妮喃喃自语。
　　【你替他入侵大灰熊的手机后，有听到什么线索吗？】司徒舜问吴珍妮。
　　吴珍妮细心回想，居然真记起大灰熊当天在电话里说过这么句话，【将底裤龙搬到货仓，收到钱，干掉他。】
　　司徒舜相信，这个底裤龙得罪了大灰熊，那应该不是跑龙套的，江湖上一定有人认识他。司徒舜当即打电话让Scarlett摸下这个人的底子。
　　【我也叫社长老板帮忙找，】吴珍妮也拿出电话行动起来，【他认识很多□□众人的。】
　　郑力行看没什么他能帮忙的，就起身去结账了。

　　晚上，郑力行又跟着司徒舜去他家吃饭，进门就直奔厨房，【好香啊，我今晚起码吃两碗饭。】
　　【你跟我儿子是关系这么好，以后每个星期起码上来吃一顿饭。】
　　【那我却之不恭了。】郑力行急忙应道。
　　【有人来试菜，美德姐可开心了。】强叔也欢迎他经常来。
　　【替我看火，焖五分钟，我去洗手间。】美德姐将锅盖盖好说道。
　　【爸，妈的心情好点没有？】看着美德姐走远，司徒舜问道。
　　【好点了，我叫她多想新菜式，她现在分心了，就少想伤心的事。】强叔看着火说道。
　　郑力行抱歉地说，【不好意思，上次害你们变成那样。】
　　强叔让他不要在意，转头对着司徒舜说，【我之后想跟你妈妈到纽西兰两星期，让她买点新食材，顺便散心。让她不用再想着你弟弟的事。】
　　【爸，其实···】司徒舜看强叔这样差点将真相脱口而出，幸好郑力行拍了他肩膀一下，让他及时收住了口风，【其实，散散心也好。】

　　饭后，两人一人一瓶冰啤来到运动室。
　　【刚才谢谢你。】这话司徒舜不常说，因为他比较少接受别人的帮助。刚要不是郑力行，他差点忍不住把弟弟的事说出来，然后必定引起轩然大波，他必须得说声谢。
　　【谢什么。】郑力行讶异地看着司徒舜，【像美德姐说的，我们关系这么Friend，还说什么谢。】
　　司徒舜也回头看着郑力行，看到他特意做着夸张的表情，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沉重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下来。
　　【亲儿子被卖了，他们一定接受不了。而且还没找到弟弟，说出来只会让他们忐忑不安。】和郑力行在一起，好像特别让人放松，司徒舜忍不住说出心中的忧虑。
　　【对呀，要是说出来，只会令他们连旅行也去不成，】这也是郑力行为什么刚刚阻止司徒舜的原因，【等我们找到你弟弟，再带他回来见你父母。那样不就成惊喜了？】
　　司徒舜看着郑力行满怀信心注视着他的眼睛，点点头，【你说得对。】

　　司徒舜弟弟得找，班也还得上。因为郑力行强烈要求帮手司徒舜，和他一起行动，司徒舜特意给他们排了同一天休，两人昨天休完了，今天当然照常上班。
　　保安员的工作，第一项便是每天一上工就要在逸名轩内外进行全方位的巡逻与检查。司徒舜和郑力行两人巡到花园天台，发现有个灭火器的保险销被拔了出去。
　　司徒舜仔细检查下，对郑力行说道，【可能是有小朋友好奇拿来玩，叫人换个新的。】
　　郑力行正准备来着灭火器去换，就听到有人叫着司徒舜走的名字走了过来，原来是Scarlett。
　　司徒舜着急地问调查的情况，郑力行放下手中的灭火器也走了过去。Scarlett却没带来什么有用的信息，说找不到底裤龙的资料。
　　【大灰熊要抓他，还要干掉他，他不可能不是混□□的。】郑力行说出自己的想法。
　　司徒舜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让Scarlett回去再仔细调查一下。
　　【还有什么事？】看Scarlett还站着不动，司徒舜问道。
　　Scarlett赶紧将一直抱在手上的档案袋递给他，【有个案子想问问你的意见。】
　　司徒舜接过档案袋，又抬眼看着也站着不动身的郑力行，这档案袋里的是警局的案件资料，不能随便让他人知道，公是公私是私，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郑力行当然明白，【我再去检查一下灭火器到期没有。】说着摸摸鼻子悻悻地走开。
　　看郑力行走出一段距离了，Scarlett告诉司徒档案袋里的信息是关于最近几宗豪宅连环盗窃案的，他们查了许久却一直没有头绪。
　　司徒舜点头，【行了，我会看的。】

　　Scarlett才刚走，司徒舜的电话又响了，是大堂经理的来电。
　　原来，接连三个星期，每逢星期三，就有住客投诉在洗衣房的后楼梯有烟味，可惜闭路电视拍不到后楼梯的位置。
　　司徒舜和郑力行边走边分析这件事，【今天是星期三，刚刚又有住客投诉，那个人应该刚抽完烟不久。】
　　正说着，总经理——江明威和范飞两人谈笑着就从他们身边走过。
　　【站住。】司徒舜突然叫住他们。
　　【叫我吗？】江明威不明所以转身看着司徒舜，【你这么没礼貌啊，我是你上司，知道吗？】
　　司徒舜一脸严肃地走到他面前，突然趋身靠近他，嗅来嗅去。
　　【干嘛？】江明威左闪右避，【我不好这个，好吗？】
　　司徒舜没兴趣理他的废话，站直了身肯定道，【违规抽烟的是你。】
　　【你真是神经病。】江明威一脸莫名其妙地否认。
　　【就是。】范飞当然支持江明威。
　　【我肯定是你。】司徒舜又说一遍。
　　【我身上有烟味就是我吗？你不让我早上抽完烟才上班吗？】江明威就是不承认，反问司徒舜，【你亲眼看到吗？闭路电视有拍到吗？】
　　【就是···】范飞帮腔，【他是总经理，你不能冤枉他知道吗？】
　　【你不能说是冤枉，】同为保安室员工，郑力行和范飞还是有点交情的，他拍拍范飞肩膀说道，【司徒Sir只是好意想提醒下总经理而已。】
　　司徒舜会直接指明江明威就是违规抽烟的人，当然是他根据现有的线索分析后有把握才说的，他等郑力行说完才开口，【刚才我们去过洗衣房，闻到后楼梯的烟味是云呢拿烟，跟你身上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边说司徒舜边看着江明威走向他，直逼得江明威心虚地节节后退，【还有，我翻看这几周的闭路电视片段，你每逢星期三就会亲自拿衣服去洗衣房洗，每次你洗完衣服，就有住客投诉后楼梯有烟味，所以我肯定，在后楼梯违规抽烟的是你。】
　　【你···你不让事有凑巧吗？】江明威紧张得都磕巴了，【你有真凭实据吗？】
　　司徒舜眨巴下眼睛望着天，再看着江明威一脸认真地说，【我没有。】
　　司徒舜露出这种表情实在少见，看他逗得江明威冷汗都要流出来了，郑力行很辛苦才忍住不笑出声。
　　【但我一定会公事公办，】司徒舜正色，【我现在正式警告你，如果你再有下次，我一定会带烟控办来抓你。】
　　【你真好笑，下属想抓上司。】江明威死鸭子嘴硬。
　　一旁的范飞又来护驾，【上司就可以开除下属，别说我没有告诉你···】
　　司徒舜不想再和他们废话，正好手机声又响了，他接通电话，听了电话那头不知讲了什么，回了声【好，今晚见。】就挂断了。
　　郑力行看他神色，猜想肯定有什么好消息，果然，司徒舜一挂断电话就语气轻快地对他说道，【珍妮找到了底裤龙。】
　　【是吗？】郑力行也喜形于色，立刻看了下时间，【我差不多下班了，走吧。】
　　司徒舜应声，两人迈步匆匆离去。留下江明威在后面和范飞一起气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