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天眼同人）》空回

12、第十二章 司徒舜和郑

　　司徒舜和郑力行赶到约好的餐厅，吴珍妮已经在那里等着，不过说找到底裤龙的是他老爸吴佐治，而吴佐治去接那个底裤龙了，人还没来。
　　司徒舜面上没什么表情，但郑力行和吴珍妮都知道他其实心急如焚。
　　怎料，三个人等了半天，吴佐治姗姗来迟，而且居然搞了个大乌龙，找来个短裤龙，真是一场欢喜一场空。
　　不过司徒舜今天出来也不是没有收获。
　　原来，郑力行起身去结账时发现他的零钱包不见了，结果，吴珍妮竟然展现了她惊人的记忆力，帮他确定，他的零钱包应该是上次在元朗茶餐厅落在了收银台。
　　【只要是我见过的画面，就像植入脑部，可以想起所有细节，不管多么细致的，我都记得。】说起她的记忆力，吴珍妮很有信心，【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脑袋就像摄录机，可以聚焦和倒带。】
　　【哇，这简直是特异功能。】郑力行感叹道。
　　司徒舜听着听着有了兴趣，【换言之，你见过我弟弟的这段时间，所有事情都记得？】
　　【对。】
　　【太好了，】得到吴珍妮肯定的回答，司徒舜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我要你把你记得的全部告诉我，不管多么细微，多么无关痛痒，都要告诉我。】

　　为了刺激脑部记忆，吴珍妮一路带着司徒舜和郑力行去到事件发生的地点，然后一一叙述她和司徒舜弟弟——莊尼，经历过的细节，但都没什么帮助。最后，吴珍妮带着两人来到她和莊尼分别前呆过的心战室。
　　【最后剩下这里，麻烦你从头说一遍，越清楚越好。】这里是最后的希望，司徒舜不想放弃。
　　【那···要借你来用一下。】吴珍妮拉司徒舜到身边示范道，【那天，我就这样扶着他回来这里。】说着她让司徒舜坐在当日莊尼坐过的同一位置上，然后她蹲下来做出替他疗伤的动作，尽量模拟出当日的情景好刺激大脑的记忆。
　　【啊。】吴珍妮突然受惊吓般站了起来，原来她刚才不经意回想起了当日和莊尼在这里的亲吻缠绵。
　　以为她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司徒舜着急地问道，【想到什么？】
　　郑力行一脸趣味，【你没事吧？】
　　【没事，】吴珍妮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说道，【我不够集中，我再想一下。】
　　这回，吴珍妮回忆当时的场景，记得听到大灰熊讲电话时，背景有点声音，好像有人在说话。
　　司徒舜让她再想一想，听清楚。
　　吴珍妮再次集中精神，终于，让她听到背景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有点韩国口音，那个女人在说，【求求你，不要杀戴富龙。】
　　听吴珍妮将这个线索告诉他们，两人明白过来，原来他们一直找错人，他弟弟救的人叫戴富龙，不是底裤龙，难怪江湖上找不到底裤龙，应该是大灰熊耍他，才叫他底裤龙。
　　司徒舜立刻安排，【我会叫Scarlett调查一下能否找到戴富龙这个人，我们去查商业登记，把所有叫这个名字的人都找出来。
　　【还可以去查田土厅，看看戴富龙这个名字有没有物业，说不定还可以找到地址。】吴珍妮补充道。
　　【不行的。】郑力行不乐观道，【田土厅一定要有地址才能查到业主的名字，不能倒过来。】
　　司徒舜对此有解决办法，【我们可以到不同区的地产公司调查，他们有自己的资料库，可以查到那个人在那区有没有物业。】
　　【我也帮忙查，】吴珍妮举手示意，【人多好办事嘛。】
　　这件事查到现在吴珍妮出了很大力，司徒舜默认。
　　三人于是分头行事。

　　经过几天用心调查，他们找到了戴富龙的几个物业，可是司徒舜分析，他弟弟在元朗生活过，可能就是在这里认识了戴富龙，还跟他成为朋友。于是，三人首先按着戴富龙在元朗的地址再次来到元朗。
　　【就是这里。】确定找对了房屋，司徒舜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个老婆婆，谁知他一打开门看到司徒舜就激动加惊喜地一把迎上来握着他的手，【诶呀，旮旯仔，你终于来看梅婆了。】说着还慈祥地摸着他脸像确认他是胖了还是瘦了似的，然后又埋怨地说道，【你这臭小子，这么久没来，去哪里了？】
　　司徒舜知道，这回算找对了地方，【看来我的运气不错。】他转头对郑力行说道。
　　梅婆将他们迎入房屋里，拉着司徒舜问道，【旮旯仔，怎么那么久都不来看梅婆，阿龙那臭小子呢？】
　　司徒舜告诉梅婆，他不是旮旯仔，又拿出身份证给她看，结果梅婆居然怀疑那是□□。看来这旮旯仔在梅婆眼里是有前科的。最终，司徒舜让郑力行和吴珍妮帮他作证，又告诉梅婆他们正在找他失散了的双生弟弟，也就是旮旯仔，梅婆才有些相信了。
　　【我们要怎样才能找到旮旯仔呢？】郑力行直奔主题。
　　【真的一模一样，】梅婆看着司徒舜惊奇道，【想不到旮旯仔还有个大哥。】像突然想到什么，梅婆转身到身后的储物柜的抽屉拿出什么东西递到司徒舜手上，原来，是一张照片。
　　看着照片，三人都确定了，这个梅婆一声声喊着的旮旯仔就是司徒舜的双生弟弟无疑了。
　　从梅婆的口中三人得知，旮旯仔是梅婆孙子龙仔——戴富龙的好朋友，戴富龙十几岁的时候带旮旯仔回来，他对梅婆说是在街边认识的，两人感情很好，之后兄弟俩一起谋生。两人最后一次回来探望她是在前年，之后梅婆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只说好像有听他们说是要跑路。说道这，梅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阿龙那臭小子，错在好色，碰□□的大嫂，就被架走了，幸好旮旯仔救了他。】
　　【那他们有没有说要逃去哪里？】司徒舜问道。
　　梅婆认真地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道，【好像是马···马拉···】
　　【是马来西亚吗？】郑力行出声提醒道。
　　【差不多，差不多···】梅婆应道。
　　司徒舜问梅婆想要一张戴富龙的照片，结果梅婆说家里有次淹水，东西都扔掉了，只剩下这张她和旮旯仔的照片。司徒舜只能留给梅婆一张他的名片，麻烦她在旮旯仔和戴富龙回来的时候通知他。
　　【没问题，没问题···】梅婆欣然同意，【想不到旮旯仔不是孤儿，我也想他跟你这个大哥重逢。】

　　三个人告别梅婆，陆续从梅婆家走出来。
　　【把大灰熊的货仓烧掉的就是司徒SIR的弟弟，如果让你见到他，你会报警抓他，还自己一个清白吗？】郑力行好奇地问司徒舜。
　　司徒舜沉默半晌，【不知道，见到再说。】
　　这几秒钟，郑力行一直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听到他的回答，眼神闪烁，不知道想到什么，开口说道，【我口渴，过去买点喝的。】
　　【在这里等你。】司徒舜让他去了，然后看着在一旁拿纸巾擦汗的吴珍妮说道，【这次找到戴富龙的外婆全靠你的特殊记忆。】
　　【别那么说，其实我没帮上什么忙。】吴珍妮自谦道。
　　【你有这种能力很难得的，对查案很有帮助，如果你年轻几岁，我一定叫你投考警察。】司徒舜语气认真。
　　【投考警察？】听到司徒舜的评价吴珍妮都有些不敢置信，【我怎么做得到？】
　　【上天给你这么好的才能，你却不好好运用，你在你爸爸的侦探社简直大材小用。】司徒舜由衷的说，【你不小了，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前途。】

　　【威哥，你真聪明，这么刁钻也被你想到，不过好像有点辛苦。】和江明威一起站在垃圾房里吞云吐雾的范飞，什么时候都不忘拍马屁。
　　江明威洋洋得意，【辛苦点也是值得的，有垃圾的味道，还能闻到烟味吗？要逮到我抽烟···】
　　两人正张狂地哈哈大笑，门“咔嚓”一声直接就开了。范飞反应迅速，直接将整只烟含进嘴里。
　　江明威转身看着进来的司徒舜一行三人，吓得手一抖，烟差点掉地上，【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最近你身上确实少了烟味，可惜多了一股垃圾的味道。】郑力行回道。
　　【警告过你了，就算是总经理，也要公事公办。至于你，算你走运，】司徒舜对着范飞说道，【怎样？好吃吗？】
　　【什···什么味道？】范飞死鸭子嘴硬。
　　一起进来的第三个人对着江明威出示自己的工作证说道，【先生，我是控烟督察，现在要监控你，麻烦拿出身份证。】

　　江明威是逸名轩的总经理，对他的处分只能由江汇海决定。司徒舜公事公办，将这件事上报给江汇海。江汇海将江明威骂的狗血淋头，喝令江明威连带范飞，从当天开始，停薪停职十天，还要戒烟，做身体检查。
　　【如果再犯，立刻开除。】江汇海下最后通牒，【总经理可以找别人做。】
　　【不要啊，叔叔。】江明威一听这话谎了，【除了总经理，其他职位我不会做。】
　　江汇海将两人赶出去好好反省，回过头对着司徒舜郑力行称赞道，【阿舜、阿力，你们挺有侦探头脑的，就凭他身上的垃圾味道，就知道他在哪里抽烟？】
　　【我们刚才只是开玩笑，并不是靠垃圾的味道，】郑力行向江汇海解释，【是因为司徒SIR靠闭路电视确认总经理平时工作经过的地方，将范围缩窄，我们便分析到只有厕所、杂物房还有垃圾房这三个地方不会被闭路电视拍到。】
　　司徒舜接道，【之后就要靠阿力，跟踪他，发现他真的躲在垃圾房抽烟。】
　　江汇海鼓掌，【做得好，你们真的合作无间。一个动脑筋，一个采取行动。有你们帮忙，我可以放心了。】
　　得到江汇海的认同，司徒舜和郑力行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傍晚休息时间，司徒舜充分利用开工前的时间，在逸名轩里的健身房锻炼。他正双手紧握着弹簧棒，身体后倒，做着上臂和躯干的肌肉训练，旁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不是吧。】他直起身看向声音的方向，果然是郑力行。
　　【除了鞋子不同，我们全身都一样，拍戏都没这么巧合吧。】郑力行继续说道。
　　司徒舜看到郑力行的穿着也很惊讶，【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星期在运动店买的，那个美女售货员不停向我推销，还说给我打九折，所以就买了。】郑力行答道。
　　【我也是前几天在百货公司看到，说什么全新物料，排汗兼散热，而且也有九折。】司徒舜也说道。
　　【这么巧合，我们真是臭味相投。】郑力行一听，笑得开心，【上次我们还一起去吃伤心酸辣粉哦。】
　　司徒舜看他这么开心，也不禁受到感染，感性得说道，【那就注定我们要当朋友。】
　　【就是。】郑力行表示十二分赞同，然后才想起自己是来锻炼的，对司徒舜说道，【我刚才看到你不停锻炼上身，但我看你胸肌、肩膀和手臂都不错，】说着还抓下他手臂确定下触感，肯定地点点头，【不过腿就逊色一点，不如我们一起锻炼腿吧。】
　　司徒舜没意见，【要怎么玩？】
　　【你在玩着带子，就用它吧。】郑力行指着旁边的弹簧棒。

　　看着闭路电视里司徒舜双手抓着弹簧棒，原地做着单腿蹲起，郑力行蹲在他身边护着他，帮他调整姿势，江明威和范飞一边大口吃着快餐，一边八卦并筹划报仇大计。
　　【看看他们，平时关系那么好，原来好那个。】范飞啧啧有声。
　　【还穿情侣装，真让人起鸡皮疙瘩。】说着，江明威还夸张地抖两下，【还是你聪明，懂得在控制室盯着这两个家伙。】
　　【说实话，我早就猜到他们有暧昧，一起吃饭，一起下班，他们害我们少了三分之一月薪，】范飞饮口可乐继续道，【我跟你说，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当然不能放过，】说起这件事江明威就气愤，【还要令他们连强积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