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天眼同人）》空回

10、第十章 三个人在花

　　三个人在花园天台边走边说，然后找了个地方歇脚，吴珍妮将他们的疑问一一解答。说着说着吴珍妮也发现了问题，她指着司徒舜，【不对啊，你才是警察嘛。】
　　【以前。】司徒舜补充道。
　　【这我知道，】吴珍妮说，【那就是说当天金店劫案，我见到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怎么我见过你吗？】司徒舜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吗？】吴珍妮提醒他，【你救过我的。】
　　【哦···】司徒舜回想下金店劫案那天，有些印象了。
　　吴珍妮得到了肯定，确认了心中的疑惑，继续说道，【所以当日他来找我查大灰熊，我就错认他是你，那为什么我错认他叫他阿Sir，他却不解释呢？】
　　【会不会他刚好也是警察呢？】郑力行假设道。
　　【不可能。】司徒舜否定了他的假设，【如果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定整个警队都知道，】他转头对着吴珍妮肯定道，【一定是他要隐瞒身份，所以你说他是警察他也不否认。】
　　【那倒是，】郑力行点头赞同，忧心地对司徒舜说，【但他那么狡猾，那他所做的一切，会不会是刻意陷害你呢？】
　　三人都没有答案。
　　但不管是刻意陷害，还是纯粹巧合，司徒舜相信的是，就算长得有多像，也不可能是百分之百。他问吴珍妮，【你再想清楚，除了疤痕之外，他还有什么特徵？】
　　吴珍妮认真想了想，告诉他们，那个莊尼有个小动作，【他爱这样掰手指。】说着还给他们做示范。
　　【司徒Sir，】郑力行突然想到个可能，问道，【你会不会是有个双生兄弟，而你不知道呢？】吴珍妮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我爸妈从来没提过我有双生兄弟。】司徒舜说。
　　【会不会是有，只是他们没告诉你呢？】郑力行继续说道，【我听人家说，双生儿即使失散了，也会有感应的。你有没试过有感应？】
　　【感应？】司徒舜疑惑地挑眉。
　　郑力行解释道，【就是说，你好好的突然会觉得头晕身热或脚痛等。】又举例说他读书时期认识的一对双生儿，哥哥好好的却突然间觉得脚痛，后来才知道，原来因为弟弟踢球时脚受伤了。
　　吴珍妮附和道她结识过一对双生姐妹也有这样类似的情况。
　　司徒舜细细想下，说道，【这么多年来倒是经历过几次，有时无缘无故手会痛，有时无缘无故脚痛，】说着还抚着头，【前一阵子头很痛，看医生照过片，说我没事，过一阵子又不痛了，莫非这就是感应？】
　　郑力行和吴珍妮对视一眼，觉得双生子这个可能性还真挺高。
　　【你会去问你爸妈不就知道了。】郑力行提议。
　　【没用的，那么多年来都没提起过，如果我真的有双生兄弟，就是说他们成心要隐瞒。】司徒舜分析道。
　　【那你不要直接问，】郑力行眼镜一转有了主意，【不如这样吧，司徒Sir，我帮你想一个点子，让他们自己说出来。】
　　司徒舜看他古灵精怪的，也只能试一试了。
　　【我也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有消息的话记得要通知我。】吴珍妮提醒他们。
　　【好，到时再通知你。】郑力行一口应道。

　　强叔和美德姐逛菜市场买菜，没想到居然碰到郑力行，【阿力。】两人喊着郑力行走到他身边。
　　原来郑力行今天下早班，所以趁菜市场还没收摊来买些食材回家做饭。他想吃鱼却不知道该怎么挑，正好请教“厨神”美德姐。
　　美德姐就指着鱼铺给他讲解，【这些像分尸一样躺在那儿的不行，要买当然要买这些鲜活的。】
　　【我不是经常入厨，这鲜活的我不懂控制时间。】郑力行有些为难的样子。
　　【诶，那上我们家吃不就好了。】强叔大手一挥说道。
　　【怎么好意思呢？】
　　【加双筷子而已，】美德姐赞成强叔的意见，【今晚我就蒸一条鲈鱼，熬一个花旗参香螺汤给你和儿子喝，让你们清清热。】
　　【还有啊，美德姐最近新创了美味甜点。】强叔补充道。
　　【真是难以抗拒，那好吧。】郑力行稍微推脱下，当然同意了，【那我就带着两边香蕉去打扰你们吧。】

　　【来···栗子糊，趁热吃吧。】晚饭过后，美德姐就给大家端出了她新创的甜点。
　　【哇，好香啊，】郑力行迫不及待地端起来，【我不客气先吃吃看。】
　　做菜的人就最欢喜别人中意吃自己做的菜了，美德姐笑得欢迎道，【你常来吃饭，大把美食让你吃呢。】
　　【恩恩。】郑力行边吃边应道。
　　【你千万别学阿舜那样老说不饿。】强叔说着还指了指果然没在喝栗子糊的司徒舜。
　　司徒舜平静地说，【吃太饱脑筋动得慢。】
　　【妨碍你破案对吧。】美德姐接过他的话。
　　郑力行正吃得津津有味，冷不丁收到到司徒舜警告的眼神，原来司徒舜那句话意有所指，司徒舜看他吃得都忘了正事了。他赶紧假装不小心将栗子糊洒在餐桌上，口里念念有词，【真是诸事不利，不知道是不是跟犯太岁有关。】
　　【你今年犯太岁吗？】美德姐好奇。
　　【是呀，苏师父还说我今年血光之灾，】郑力行一本正经，【对了，你们有相熟的牙医介绍给我吗？让我去洗牙挡灾。】
　　【毫无科学根据。】司徒舜也像模像样地搭话。
　　美德姐态度和司徒舜倒不同，【中国人智慧，信也无妨的。】
　　【这不叫智慧，叫迷信。】司徒舜更是一本正经。
　　【司徒Sir，不信也可以当个游戏玩下咯，】郑力行引出重点，【其实我以前学过一点紫微斗数，不如告诉我你们的八字，让我帮你们起盘算一算好吗？】
　　【我和美德姐都过了大半辈子，还看来干嘛，你帮阿舜测算一下吧。】强叔这话可谓是正中司徒舜和郑力行下怀。

　　郑力行拿着平板，装模作样地推算了半天，突然面露异色，【真奇怪，司徒Sir的兄弟宫，说他应该是有个兄弟的。】
　　【我就说不准了，】司徒舜端着杯水在一旁说道，【我是独子来着。】
　　郑力行还坚持道，【应该不会有错的，它指出你和那个兄弟缘分很薄，不在一起。】
　　两人正一来一回得聊着，却发现一旁的美德姐突然失声抽噎起来。
　　【妈，怎么哭了？】司徒舜赶紧上前问道。
　　郑力行也察觉到肯定有什么情况，【没事吧？美德姐。】
　　【爸，怎么回事？】看美德姐完全无法开口说话，司徒舜转头问正在安慰美德姐的强叔。
　　【诶。】强叔轻叹一口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从他们的反应，司徒舜似乎明白了什么，【我是不是有个兄弟？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呢？爸，你说啊。】
　　【对。】强叔终于肯定地答道。
　　司徒舜和郑力行都震惊得愣在一旁。
　　事情已经讲出来了，反而能毫无顾虑地继续说下去，强叔悲痛道，【你原本有个双生弟弟，但一出生就夭折了。这件事是你妈一辈子最大的打击，每次一提起都忍不住哭。我们不打算再提，所以决定不告诉你。】

　　【不好意思，我集中不起来。】看乒乓球完全飞出去，差点打中郑力行，司徒舜放下球拍，走到窗台边。
　　【本来是追查纵火凶徒，现在却变成要找你的双生弟弟。突然间发现这个大秘密，心情难免烦躁点。】郑力行表示理解，说着提出自己的疑惑，【不过你想想，如果你那双生弟弟一出生就夭折，那你说纵火的人会是谁呢？】
　　司徒舜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将目前所有相关的细节一一联系起来，专心思索着，两只手手指无意识地相互碰触，听到郑力行的问话，回过神来，说出自己的看法，【其实，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纵火来陷害我。】
　　【这个可能性很低。】郑力行说道。
　　司徒舜也认同他，【二，也是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弟弟根本还活着。】
　　【对了，你先前也提到过，这么多年来都有感应到。】郑力行补充道。这也是让司徒舜更加肯定第二个可能性的重要原因。
　　现在，两人的最大疑惑就是，为什么留产所那边说司徒舜弟弟死了，而且还有一具尸体。
　　【会不会是出生时你弟弟被调换了？】郑力行提出一种可能，【先前也有不少婴儿被调换的新闻，何况那个年代？】
　　司徒舜认真考虑郑力行的话，回想起美德姐曾经讲过，当年生他们的时候，强叔因为要开工不能陪在她身边，生下来之后，留产所执妈就抱着他弟弟尸体给她看，说他弟弟夭折了。
　　【所以我妈根本没想到过，那个尸体并不是我弟弟。】司徒舜冷静分析。
　　郑力行总结道，【只要找到那个执妈就一清二楚。】
　　两人对看一眼，都知道接下来要找谁了。

　　根据司徒爸妈的给的地址终于找到执妈——何二姑的留产所，不过过去这么多年了，那栋唐楼还在，里面的留产所就不见踪影。两人走街串巷，一路向附近的老街坊打听。途中却发现有个人鬼鬼祟祟跟在他们后面，原来是吴珍妮。她也想第一时间知道莊尼的消息。
　　这次三人一起走进一间照相馆，【老板，我想请问你认识一个叫何二姑的人吗？】司徒舜问，【三十几年前，在对面那栋唐楼开设留产所。】
　　【何二姑留产所？】老板有印象，【我记得，以前我大儿子就是在那里出生的。】
　　郑力行问他知不知道现在何二姑住在哪里，老板虽然不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了，但热心地给了他们一张何二姑年轻时的照片。
　　【这个不是何二姑吗？】三个人正感到失落，一个进来取照片的街坊却认出了何二姑，而且说前两天在土瓜湾碰见过她。
　　三人立即赶往土瓜湾，然后分头去找线索。

　　司徒舜走得汗都出来了，针织衫外套都脱了拎在手上，突然看到一个老婆婆举步维艰地用推车推着一大堆杂物。司徒舜追过去想打听下消息，正好看到她车上的报纸掉在了地上，【我来帮你。】说着就帮老婆婆捡起来。
　　【谢谢你，年轻人。】老婆婆捡好报纸站起身。
　　司徒舜也站起来，看清老婆婆的脸，顿时惊讶出声，【你是何二姑吗？】说着还拿出那张从照相馆借来的照片对比着。
　　何二姑也看着那张照片，【你怎么会有我这张照片呢？】这话无疑是承认了。
　　【真的是你啊？】司徒舜面露喜色，急忙问道，【1978年，在留产所你接生过一对姓司徒的双生儿吗？】
　　谁知何二姑一听司徒舜的问话，脸色一变，推着推着就想走。
　　【我还没问完呢。】司徒舜抓住推车把手。
　　何二姑见他不让走，只激动地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在这里的争执声将郑力行和吴珍妮也引了过来。
　　【你就是何二姑吗？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你要说双生弟弟死了呢？】郑力行连珠带炮地问道，简直比司徒舜还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