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王朝》Ann泠善然

43、2 侧妃

　　北极大帝风之子风前落，幽蓝瞳仁，身着白色龙袍绣金星图。他性情威严深沉，偶露温情。左手戴北斗七星镯，身配宝物定星珠。

　　侧妃紫薇夫人，身着月白纱衣，头戴羊脂玉簪，眉心一点朱砂痣。她性情温婉沉静，智计深藏。脖子上佩戴水纹玉佩。

　　侧妃梅君，身着正红宫装绣寒梅，红发带，眼角朱砂痣极美。她的性格热烈张扬，爱憎分明。她有一把梅花形金梳。

　　紫微宫夜宴：风前落与双姝弈星。

　　紫宸殿星夜。

　　北斗第七星的光芒正落在紫微宫琉璃瓦上，化作流动的银辉。太皇北极紫薇大帝风前落斜倚在星纹紫檀榻上，玄黑色十二章纹龙袍垂落至地，袍角用金线绣着二十八宿星图，每颗星辰都嵌着鸽血红宝石，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宝石在烛火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宛如将整个北天银河披在了身上。

　　"陛下，梅君娘娘新制的'寒江独钓'棋谱，可要试试？"紫薇夫人捧着嵌玉棋盒从珠帘后走出，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暗纹纱衣，领口袖沿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样，乌黑长发松松挽成飞天髻，仅用一支羊脂玉簪固定。走到榻前时，发间银流苏轻轻扫过风前落手背，带来一阵微凉的香风。

　　风前落睁开眼，那双瞳仁竟泛着北斗星般的幽蓝光芒。他接过白玉棋子的手指修长，指节处因常年握持星盘而带着薄茧："梅君又弄这些清冷的花样。"话音未落，殿外传来环佩叮当，梅君已提着一盏琉璃灯站在殿门口。

　　双姝对弈。

　　梅君今日穿了身正红色宫装，裙摆绣着雪中寒梅，行走时仿佛有红梅在她脚边次第绽放。她将琉璃灯放在棋案上，灯光透过灯壁上的镂空星图，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陛下惯会偏心，前日还夸我新谱有星象之妙。"她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眼角那颗朱砂痣随着笑容轻轻颤动。

　　紫薇夫人将黑子置于棋盘中央："梅姐姐这话差了，上月陛下观星时，还说姐姐的《梅花三弄》曲谱与紫微星轨暗合呢。"她说话时声音温软如春水，指尖拈着的白子在棋盘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响声。

　　风前落执起黑子悬在半空，目光掠过两位皇贵妃。紫薇夫人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神情温婉沉静；梅君则直视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挑衅的笑意。他忽然将棋子落在天元位："今日谁能让朕输一局，朕便将这颗'定星珠'赏她。"

　　棋间风波。

　　梅君立刻执白子落子："陛下此言当真？"她落子极快，棋风凌厉如剑锋，转眼间就在棋盘右上角形成攻势。紫薇夫人却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渐渐在左下角布下陷阱。

　　"姐姐这是要困死我的大龙？"梅君柳眉微挑，手中棋子顿在半空。

　　紫薇夫人浅浅一笑："妹妹棋风太急，忘了紫微星恒居不动的道理。"

　　风前落忽然将手按在棋盘上，殿内烛火猛地摇曳起来。窗外传来星官的惊呼："启禀陛下！勾陈星亮度骤变！"他起身走向殿外，玄色龙袍在夜风中展开，宛如夜空中突然出现的暗云："你们在此等候。"

　　星象异变。

　　梅君望着他背影，将棋子重重拍在棋盘上："又是星象！每次都是这样！"她转身时发簪上的红宝石流苏狠狠甩动，映得脸上神情有些狰狞。

　　紫薇夫人却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那颗突然变得赤红的勾陈星："妹妹何必动怒，陛下身系三界星轨，本就不能像凡夫俗子般儿女情长。"她说话时声音依旧平静，但指尖却悄悄掐住了窗棂。

　　风前落回来时，龙袍下摆沾着细碎的星辉。他将一颗赤红的晶石放在棋案上："勾陈星核不稳，需以心头血祭养七日。"梅君立刻上前："臣妾愿为陛下分忧！"紫薇夫人却按住她的手："妹妹体质属火，恐与星核相冲，还是臣妾来吧。"

　　寒梅映雪。

　　三日后的深夜，风前落独自来到紫薇夫人的观星台。她正盘膝坐在星图中央，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蓝光，心口处悬浮着那颗勾陈星核。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脸色苍白如纸："陛下……"

　　风前落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为何不用灵力护持？"

　　"臣妾想让陛下早日恢复星轨……"她虚弱地笑了笑，"梅妹妹性子急，见不得陛下烦心。"

　　此时梅君提着食盒出现在台阶下，看到这一幕，她默默转身离开，红色宫装在月光下宛如一朵凋零的红梅。风前落低头吻上紫薇夫人的额头，星核的红光与她额间的蓝光交织成奇妙的星图："明日起，你与梅君同掌紫微宫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