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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正文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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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国九子:权倾永夜,血染风城
寒武纪年,诺亚九州大陆横亘天地,东陆六国以木族领国青国永夜王朝为尊,国都风之城矗立于苍莽林海之畔,城墙以千年古木筑就,覆着青碧色琉璃瓦,日光洒落时,如万顷碧波翻涌,城中生命之树玉树城堡艾尔缪拉城参天蔽日,枝叶间垂落的月白色花苞,入夜便会绽放,散出如玉兔眸光般的清辉。
青帝风御宇,是这王朝的执掌者。他身长八尺有余,面容俊朗却带着三分凛冽,墨发以青色玉冠束起,一袭流云纹青色衣袍曳地,袍角绣着曼陀罗蛇图腾,那青蛇纹路栩栩如生,似要破袍而出。他身兼数重尊号,黑暗之父厄德诺斯、蛇夫王座盘古大帝、佛国曼陀罗蛇王子……种种头衔压身,却只偏爱“青帝”二字。他的眼眸深邃如寒潭,看人时目光沉沉,仿佛能洞穿人心,周身气场强大,站在那里,便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青山。
青帝的后妃之中,唯有月照皇后风怡情,能让他眼底的凛冽化作柔波。风怡情本是玉兔月姬茜茜公主,百花仙子转世,佛界白色曼陀罗华公主。她生得明眸皓齿,肌肤胜雪,一袭粉红色衣裙衬得她身姿窈窕,裙摆上绣着柔骨魅兔图腾,那玉兔小巧玲珑,更添她几分娇俏。她性情温婉,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如春风拂过湖面,能抚平人心底的褶皱。她寝居在艾尔缪拉城最深处的暖阁,阁中遍植粉色蔷薇,每到花开时节,香飘十里。
风御宇与风怡情的爱恋,是风之城人人称颂的佳话。他们携手漫步于生命之树下,看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听林间鸟鸣声声。“御宇,”风怡情挽着他的手臂,声音轻柔,“若有一日,我离你而去,你要好好待我们的孩子。”风御宇握紧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玉兔玉镯,沉声道:“胡说什么,你会陪我一生一世。”
可命运终究无情。风怡情接连诞下五子一女——长子风涧澈、次女姬子蓝(排行老二,又名蓝姬风倩白)、次子风湛瑜、三子风溪恩、四子风熠烁、五子风如意。她本就体弱,生下最后一子风如意后,便油尽灯枯。弥留之际,她躺在风御宇怀中,气息微弱,望着围在床前的六个孩子,眼中满是不舍:“澈儿……照顾好弟弟妹妹……”话未说完,手便垂落下去。那一日,艾尔缪拉城的月白色花苞尽数凋零,风之城飘起了细雨,如泣如诉。风御宇抱着她冰冷的身体,一夜白头,眼底的柔波彻底冰封,只剩下无边的寒意。
风怡情逝后,青帝后宫再无真正的女主人。余下四位嫔妃,各有风姿,却各怀心思。青后西漠云荒兴云夫人,一身青色宫装,图腾是展翅欲飞的青鸟,她性子刚烈,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一心想为家族争得荣耀;明国江南水族王女楚妃楚歆,一袭白色衣裙,图腾是通体雪白的白蛇,她容貌清丽,性情温婉,却藏着江南女子的玲珑心思;雪国魅族厉青王之女漓贵妃漓清郡主,同样身着白衣,图腾是灵动的白鼠,她因雪国覆灭,带着满腔隐忍居于后宫;南海蛇族公主蛇美人螭绾,一身黑色蕾丝长裙,图腾是盘踞的黑蛇,她妩媚妖娆,眼波流转间,尽是魅惑。
四位嫔妃陆续诞下三位皇子——六皇子风雨霖(楚妃之子)、七皇子风前落(漓贵妃之子)、八皇子风行乐(楚妃之子)、九皇子风夜寒(螭绾之子)。至此,青帝膝下九子一女,史称“青国九子”,一场席卷风之城的权位之争,就此拉开帷幕。
一、太子风涧澈:狸猫换太子,腹黑冰帝断情丝
长子风涧澈,是风怡情的第一个孩子,本该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却在出生时卷入一场狸猫换太子的阴谋。他本是金尊玉贵的皇子,却被奸人调换,丢弃于荒野。幸得叶琳琅将军路过,将奄奄一息的他救起,带回太湖梨茗岛隐居。
梨茗岛烟波浩渺,岛上遍植梨树,每到春天,梨花如雪,漫天飞舞。风涧澈在岛上长大,化名“阿澈”,与叶琳琅的女儿叶萦青梅竹马。叶萦便是后来的旸公主,她生得眉清目秀,性子却坚韧果敢,一身墨绿色衣裙常被湖水打湿,裙摆上的蓝皮鼠图腾,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两人一同在梨树下读书,一同在湖边练剑,情愫渐生。“阿澈,”叶萦坐在梨树枝头,晃着双腿,“你说,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风涧澈站在树下,仰头望着她,眼中满是温柔:“等我长大了,带你去风之城,看最高的山,望最远的海。”
那时的风涧澈,还不知自己的身世。他身着粗布蓝衣,却难掩眉宇间的贵气,他的本真本源图腾是混沌兽,那是神话中的四不像,象征着包罗万象,也预示着他未来的命运,注定不凡。
命运的齿轮,在他及冠那年悄然转动。叶琳琅终于告知他身世,将一枚刻着曼陀罗蛇图腾的青色玉佩交给他:“澈儿,这是你的身份证明,回风之城去吧,夺回属于你的一切。”风涧澈握着玉佩,指尖冰凉,梨茗岛的宁静岁月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看向身旁的叶萦,眼中满是不舍:“萦儿,我……”叶萦打断他,眼神坚定:“我跟你一起去。你是皇子,我便做你的剑,护你周全。”
风涧澈回到风之城,凭借玉佩认祖归宗,青帝见他眉眼酷似风怡情,悲痛之余,当即册封他为太子,入主东宫。东宫以青色为主调,殿宇巍峨,院中种着与梨茗岛一样的梨树,风涧澈站在梨树下,望着满院梨花,心中却再无当年的闲适。他知道,这深宫之中,处处是陷阱,步步是杀机,若想站稳脚跟,唯有变得更强。
他身着太子朝服——一袭蓝色锦袍,袍角绣着混沌兽图腾,腰间系着玉带,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昔日那个温润的阿澈,已在权谋的浸染下,变得腹黑深沉。他敏锐地察觉到,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几位弟弟背后都有母妃家族撑腰,唯有他,孑然一身,唯一的依靠,便是叶萦。
可彼时,青国与颜国邦交紧张,为了稳住局势,青帝竟下令,将叶萦送往颜国和亲。风涧澈得知消息时,正在东宫批阅奏折,手中的狼毫笔“啪”地一声折断,墨汁溅在奏折上,晕开一片黑渍。他疯了似的冲向青帝的寝宫,跪地哀求:“父皇!求您收回成命!萦儿是我的命,我不能失去她!”青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冰冷:“太子,江山为重,儿女情长,当断则断。”
那一日,风涧澈跪在寝宫之外,从清晨跪到深夜,雨丝打湿了他的锦袍,混沌兽图腾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他望着紧闭的宫门,心中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散。
叶萦终究还是去了颜国,嫁给了颜国景帝景泰,入主青芜宫。她身着大红嫁衣,却一脸寒霜,在颜国后宫,她不与其他妃嫔争宠,只一心打理宫务,被人称为天下第一冷后。她时常站在青芜宫的窗前,望着青国的方向,手中紧握着一枚梨形玉佩,那是风涧澈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风涧澈得知叶萦在颜国的处境,心如刀绞,却也更加坚定了夺位的决心。他知道,唯有手握至高权力,才能将她接回身边,才能护她一世安稳。他开始步步为营,先是主动请缨,前往颜国古都西京景谷参加科举。他化名“涧澈”,凭借过人的才学,一举夺魁,成为景谷状元郎。
颜国摄政王端睿亲王早有篡权之心,见风涧澈才华出众,便想拉拢他。风涧澈顺水推舟,假意答应,甚至同意迎娶颜国土族羽然公主晴柔。大婚那日,西京景谷张灯结彩,风涧澈身着状元红袍,却一脸漠然。他看着身旁娇俏的羽然公主,心中想的,却是远在青芜宫的叶萦。
洞房花烛夜,风涧澈并未入内,而是与端睿亲王密谈。“王爷,”他端起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景帝病重,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端睿亲王一饮而尽,大笑道:“好!待事成之后,本王定不会亏待你!”
两人一拍即合,发动宫廷政变。一夜之间,西京景谷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景帝景泰本就病入膏肓,听闻宫变,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出,当场驾崩。端睿亲王率军攻入皇宫,正欲登基,却被风涧澈早已埋伏好的士兵乱箭射死。
风涧澈站在皇宫的废墟之上,一身红袍染满鲜血,眼神冷冽如冰。他望向青芜宫的方向,叶萦正站在宫门前,一身素衣,望着他,眼中泪光闪烁。
政变之后,叶萦以景帝遗孀的身份,夺下颜国政权,成为颜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王,号月璃女王,宇宙间尊称为月光女王。她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威仪万千。风涧澈站在她身侧,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心中五味杂陈。“萦儿,跟我回青国吧。”他轻声道。叶萦摇了摇头,目光坚定:“我答应过景帝,会守好颜国。”
后来,叶萦让位给容妃宁荣夫人之子颜武帝,独自一人离开西京景谷。风涧澈则带着从颜国夺来的兵力,返回青国。彼时,青帝风御宇已年迈体弱,见风涧澈手握重兵,杀伐果决,便将皇位禅让于他。
风涧澈登基,称冰帝。他身着青色龙袍,站在风之城的城楼上,俯瞰着万里江山。他终于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可身边,却再也没有那个挽着他手臂,笑靥如花的女子。
叶萦后来回到了梨茗岛,隐居于梨花林中。风涧澈曾派人去接她,却被她婉拒。他也曾亲自前往梨茗岛,站在梨树下,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却终究没有上前。他知道,他手上沾满了鲜血,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温润的阿澈,而她,也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陪他浪迹天涯的萦儿。
冰帝风涧澈,统治东亚数十年,开创了青国最鼎盛的时代。可他余生,都在风之城的皇宫中度过,坐拥万里江山,却失了一生挚爱。每逢梨花盛开的时节,他都会独自一人登上城楼,望着太湖的方向,眼中满是落寞。“萦儿,”他轻声呢喃,“若有来生,我愿弃了这江山,与你相守于梨茗岛,看梨花如雪,听鸟鸣声声。”
二、二皇子风湛瑜:龙图腾下,党争魂断毒酒殇
二皇子风湛瑜,是风怡情的第三个孩子,排行老三。他生得剑眉星目,身姿挺拔,一身湛蓝色衣袍衬得他气度不凡,袍角绣着龙图腾,那龙昂首挺胸,威风凛凛,象征着他的野心与抱负。
风湛瑜自幼聪慧,熟读兵书,深谙权谋之道。他深知,长兄风涧澈身世坎坷,根基不稳,这太子之位,未必不能易主。他的母妃虽逝,但他娶了丞相千乾坤的次女芊芊为妃,有丞相府撑腰,他在朝中的势力日益壮大。
芊芊,又名千云兮,是京中有名的通灵妃。她生得温婉可人,一身白色衣裙,裙摆上绣着白羊图腾,那白羊温顺乖巧,却也藏着几分执着。她深爱风湛瑜,一心想助他登上皇位。“湛瑜,”她坐在窗前,为他研磨墨汁,“丞相府愿为你赴汤蹈火,你定要争气。”风湛瑜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野心:“芊芊,待我登基,你便是皇后,母仪天下。”
风湛瑜开始在朝中结党营私,拉拢那些对风涧澈不满的官员。他时常在朝堂上与风涧澈针锋相对,言辞犀利,引得满朝文武议论纷纷。青帝看在眼里,却并未加以干涉,他想看看,这两个儿子,谁更有能力执掌这江山。
风涧澈登基为冰帝后,对风湛瑜的忌惮日益加深。他知道,风湛瑜一日不除,他的皇位便一日不稳。一日,冰帝召风湛瑜入宫,赐宴于御花园。御花园中百花盛开,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冰帝身着青色龙袍,坐在石桌前,面色平静:“二弟,你我兄弟一场,朕今日请你饮酒,算是叙叙旧。”
风湛瑜身着湛蓝色锦袍,站在桌前,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这酒,绝非善类。但他不敢抗旨,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皇兄,”他端起酒杯,声音干涩,“臣弟谢皇兄恩典。”
冰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二弟,你可知罪?”风湛瑜心中一沉,跪倒在地:“臣弟不知何罪之有?”冰帝将一份奏折扔在他面前,奏折上密密麻麻写着他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的罪证。“这些,还不够吗?”冰帝的声音冰冷刺骨。
风湛瑜看着奏折,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一败涂地。他抬起头,望着冰帝,眼中满是不甘:“皇兄,你我皆是母后之子,为何非要赶尽杀绝?”冰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江山,只能有一个主人。”
冰帝挥了挥手,内侍端来一杯毒酒,酒液呈暗红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饮了它,朕可以留你全尸。”冰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风湛瑜看着那杯毒酒,又想起了家中的芊芊。他苦笑一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毒酒入喉,如烈火灼烧,他捂着胸口,口吐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青石砖。他望着御花园中盛开的百花,眼中满是悔恨。若有来生,他再也不愿卷入这权位之争,只愿与芊芊相守一生,平淡度日。
风湛瑜死后,冰帝下令,将丞相府满门抄斩。芊芊得知消息时,正在府中为风湛瑜缝制衣袍。她手中的针线掉落在地,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没有哭嚎,只是平静地换上一身白色嫁衣,走到府门前,看着前来抄家的士兵,微微一笑,然后拔剑自刎。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色衣裙,白羊图腾在血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那一日,风之城的天空,阴沉得可怕。
三、三皇子风溪恩:白鼠同心,归隐山林长相守
三皇子风溪恩,是风怡情的第四个孩子,排行老四。他生得眉目清秀,性情温和,一身白色衣袍,衬得他如谪仙一般,袍角绣着白鼠图腾,那白鼠小巧玲珑,透着几分灵动。
风溪恩自幼便对皇权毫无兴趣,他不喜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只爱与山水为伴。他时常独自一人溜出皇宫,去风之城外的山林中游玩,看飞鸟翱翔,听清泉叮咚。青帝对他颇为宠爱,见他无心政事,便也由着他去。
及冠之年,风溪恩娶了白王嫡女白蒹葭为妃。白蒹葭生得弱不禁风,一身纯白色衣裙,裙摆上同样绣着白鼠图腾。她自幼体弱多病,却性情温婉,与风溪恩志趣相投。两人初见时,是在风之城的赏花宴上。白蒹葭站在梨花树下,咳嗽不止,风溪恩见状,连忙上前,递上一方手帕。“姑娘,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温柔,如春风拂面。白蒹葭抬起头,望着他,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公子关心。”
那一刻,两人四目相对,情愫暗生。
婚后,风溪恩与白蒹葭的生活,平静而幸福。他们居于皇子府中,院中种满了白蒹葭喜欢的白芷花。每日清晨,风溪恩都会陪着白蒹葭在院中散步,为她采摘带着晨露的白芷花;夜晚,两人便坐在窗前,一同看星星,听虫鸣。“溪恩,”白蒹葭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轻柔,“若能一直这样,该多好。”风溪恩握紧她的手,眼中满是柔情:“会的,我会陪你一生一世。”
可好景不长,白蒹葭的身体日益衰弱,缠绵病榻。风溪恩衣不解带地照顾她,寻遍了天下名医,却始终不见好转。他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庞,心如刀绞。“蒹葭,”他握着她的手,声音哽咽,“你一定要好起来,我还没带你看遍天下的山水。”白蒹葭微微一笑,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溪恩,能嫁给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我走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莫要为我伤心。”
不久之后,白蒹葭便香消玉殒。风溪恩悲痛欲绝,为她举办了盛大的葬礼,将她葬在风之城外的琉璃洲,那里有青山绿水,是她生前最爱的地方。
白蒹葭死后,风溪恩心如死灰。他再也无心留在这充满权谋的皇宫,便向冰帝风涧澈请辞,请求前往琉璃洲封地,隐居山林。冰帝见他无心争权,便欣然应允。
风溪恩带着白蒹葭的灵位,来到了琉璃洲。他在山林中建了一座茅屋,屋前种满了白芷花。每日,他都会坐在白蒹葭的墓前,与她说话,诉说着心中的思念。他时常想起两人初见时的场景,想起她靠在他肩头的温柔,想起她临终前的叮嘱。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溪恩相思成疾,身体日益衰弱。弥留之际,他躺在茅屋的床上,望着窗外盛开的白芷花,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蒹葭,我来陪你了……”
他闭上双眼,手中紧握着一方绣着白鼠图腾的手帕,那是白蒹葭亲手为他缝制的。
琉璃洲的青山绿水间,从此多了一座合葬墓,墓碑上刻着:青国三皇子风溪恩与王妃白蒹葭之墓。墓前的白芷花,年年盛开,如他们的爱情,永不凋零。
四、四皇子风熠烁:赤蛇燃血,战死边疆魂不归
四皇子风熠烁,是风怡情的第五个孩子,排行老五。他生得英武不凡,一身红色衣袍,衬得他如烈火一般,袍角绣着蛇图腾,那赤蛇昂首吐信,威风凛凛。他性情刚烈,重情重义,自幼便痴迷武学,长大后更是执掌青国兵权,麾下将士对他忠心耿耿,尊称他为兽王。
风熠烁与长兄风涧澈的关系最为要好。当年风涧澈初回风之城,根基不稳,是风熠烁手握兵权,为他保驾护航。“大哥,”风熠烁拍着风涧澈的肩膀,眼神坚定,“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风涧澈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四弟,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
风涧澈发动政变,夺取颜国兵权,风熠烁率青国大军在边境接应,为他扫除了后顾之忧。风涧澈登基为冰帝后,对风熠烁大加封赏,封他为镇国大将军,赐丹书铁券,允他世袭罔替。
风熠烁的王妃清彤,是离镜天蛇族的圣巫女玲珑,封号赤王。她生得明艳动人,一身红色长裙,裙摆上绣着龙图腾,那龙与风湛瑜的龙图腾不同,更添几分灵动。她精通巫术,能与蛇族沟通,嫁给风熠烁后,便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为他出谋划策。“熠烁,”清彤依偎在他怀中,声音轻柔,“兵权在握,易遭人忌,你要万事小心。”风熠烁拥着她,大笑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况有大哥信任我,谁敢动我?”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帝王的猜忌之心。冰帝风涧澈登基日久,权欲日益膨胀,对风熠烁手中的兵权,渐渐心生忌惮。朝中的奸佞之臣察觉到冰帝的心思,便纷纷进谗言,污蔑风熠烁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冰帝本就对风熠烁心存芥蒂,听了这些谗言,更是深信不疑。他虽未立刻降罪于风熠烁,却暗中削夺他的兵权,将他麾下的将士调离边境。
风熠烁得知此事后,怒不可遏。他冲进皇宫,质问冰帝:“皇兄!你我兄弟一场,你为何要听信谗言,削我兵权?”冰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四弟,朕也是为了你好。兵权在手,树大招风,朕是怕你惹上祸端。”风熠烁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好一个为我好!皇兄,你变了!”
两人不欢而散。
不久之后,边境传来急报,蛮族入侵,连破青国三座城池。冰帝召集群臣商议对策,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无人敢领兵出征。冰帝看着下方的风熠烁,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四弟,你骁勇善战,朕命你率残军出征,抵御蛮族。”
风熠烁知道,这是冰帝的算计。残军战力低下,面对蛮族的虎狼之师,无异于以卵击石。可他身为青国大将军,守土有责,纵使明知是死,也不能退缩。“臣弟领旨!”他抱拳跪地,声音铿锵有力,却带着几分悲凉。
清彤得知消息后,连夜为他缝制战袍。她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熠烁,此去凶险,你一定要平安回来。”风熠烁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不舍:“彤儿,等我回来,我便辞官,与你归隐离镜天,再也不问世事。”
风熠烁率残军出征,行至落星渊,与蛮族大军相遇。落星渊地势险要,悬崖峭壁林立,是兵家必争之地。蛮族大军设下埋伏,将青国残军困于渊中。
一场血战,就此展开。
风熠烁身着红色战袍,手持长枪,身先士卒,冲入敌阵。他的枪法凌厉,所到之处,蛮族士兵纷纷倒地。可蛮族士兵太多,青国残军寡不敌众,将士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落星渊的土地。
风熠烁身上伤痕累累,手中的长枪早已断裂,他靠着悬崖峭壁,望着越来越近的蛮族士兵,眼中满是不甘。他想起了风涧澈,想起了清彤,想起了那些并肩作战的将士。“皇兄,我终究还是……没能守住这江山……”他喃喃自语,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拔出腰间的佩剑,自刎而亡。
鲜血溅在悬崖上的赤蛇图腾上,如烈火燃烧。
镇国大将军兽王风熠烁战死的消息传回青国永夜王朝国都风之城,冰帝风涧澈站在城楼上,望着边境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悔意,却转瞬即逝。
赤王圣巫女玲珑即王妃清彤得知兽王风熠烁的死讯后,悲痛欲绝,竟然在大雪之夜一夜白头。她带着灵蛇族的族人,终是离开了风之城,返回离镜天。她在离镜天的蛇族圣地,为风熠烁立了一座衣冠冢,从此隐居于此,再也没有踏足过风之城半步。
落星渊的风,终年不息,仿佛在诉说着这位铁血将军的悲壮与凄凉。
五、五皇子风如意:玉兔柔情,谋逆圈禁雾隐泽
五皇子风如意,是风怡情的幼子,排行老六。他生得面如冠玉,性情懦弱,一身白色衣袍,袍角绣着玉兔图腾,那玉兔温顺可爱,与他的性格如出一辙。
风如意自幼便依赖二哥风湛瑜,风湛瑜说东,他绝不敢说西。他深知自己资质平庸,在众多兄弟中,毫无竞争力,便一心依附风湛瑜,想着若风湛瑜登基,自己也能捞个一官半职,安享荣华富贵。
他的王妃韩伊伊,同样是玉兔图腾,一身蓝色衣裙,性情温婉。她深知风如意的性格,多次劝他:“如意,二哥野心太大,你莫要与他走得太近,免得惹祸上身。”风如意却不以为然:“伊伊,二哥待我最好,他不会害我的。”
风湛瑜意图谋反,风如意便鞍前马后,为他奔走效力。他虽懦弱,却也知道,此事一旦败露,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可他不敢违抗风湛瑜,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风湛瑜事败被赐死,风如意也被牵连其中。冰帝风涧澈召他入宫,看着这个懦弱的弟弟,眼中满是冷漠:“五弟,你可知罪?”风如意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皇兄……臣弟……臣弟是被二哥蛊惑的……求皇兄饶命……”
冰帝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生出一丝厌恶。他本想将风如意一同处死,可念及他是风怡情的幼子,终究还是留了他一命。“朕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冰帝的声音冰冷,“即日起,废去你的爵位,将你圈禁于雾隐泽封地,终生不得踏出封地半步。”
风如意被押往雾隐泽。雾隐泽终年弥漫着浓雾,湿气很重,环境恶劣。他住在破旧的茅屋中,每日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韩伊伊不离不弃,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为他洗衣做饭,缝补衣裳。“如意,”韩伊伊握着他的手,声音轻柔,“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好。”
风如意看着她,眼中满是悔恨。他后悔自己当初依附风湛瑜,后悔自己卷入这权位之争。可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他在雾隐泽度过了余生,终年郁郁寡欢,最终病死在茅屋之中。临死前,他望着窗外的浓雾,喃喃自语:“母后,儿臣错了……”
六、六皇子风雨霖:青蛇承统,宫变喋血憾终生
六皇子风雨霖,是楚妃楚歆之子,排行老七。他生得眉眼清秀,一身青色衣袍,袍角绣着青蛇图腾,与青帝风御宇的图腾一脉相承。他性情沉稳,颇有治国之才,深得青帝的喜爱。
青帝风御宇驾崩后,朝中大臣以风雨霖血脉最纯为由,拥立他登基为帝,称林帝。他身着青色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心中满是壮志豪情。他立志要效仿青帝,开创一个盛世。
他的王妃明妃吴仁青后,一身明黄色衣裙,裙摆上绣着蜈蚣图腾,她精明能干,是风雨霖的贤内助。“霖,”明妃站在他身侧,声音坚定,“朝中势力复杂,你要小心青后一族。”风雨霖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凝重:“朕知道,青后兴云夫人野心勃勃,她的侄子云睿少将手握兵权,是心腹大患。”
风雨霖登基后,便着手整顿朝纲,削弱青后一族的势力。他的举动,惹恼了青后兴云夫人。兴云夫人暗中联合云睿少将,准备发动宫廷政变。
一日,风雨霖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突然听闻宫门外传来喊杀声。他心知不妙,连忙起身,却见云睿少将率领士兵冲入御书房。“陛下,您的时代,结束了!”云睿少将手持长剑,眼中满是杀气。
风雨霖看着他,眼中满是愤怒:“云睿!你竟敢谋逆!”云睿少将大笑道:“谋逆又如何?这江山,本就不该属于你!”
一场厮杀,在御书房展开。风雨霖虽有武艺,却不是云睿少将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他便被云睿少将一剑刺中胸膛。鲜血染红了他的青色龙袍,青蛇图腾在血光中,显得格外狰狞。“朕不甘心……”风雨霖倒在龙椅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宫变之后,云睿少将本想扶持傀儡皇帝登基,掌控朝廷朝政大权。可是后来不久后,云睿被青国世子北极大帝风之子风前落一剑穿心封喉悲惨死亡,世子风前落不喜朝堂纷争隐居世外,帝王之位终由太子澈王子风涧澈继承大统。
那一年深秋初冬,明妃沈清澜抱着仅仅只有三岁的年幼的儿子风霁月,在宫人的掩护下,连夜乘坐马车逃离了风之城。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明妃沈清澜看着怀中熟睡的儿子,眼中满是泪水:“霁月,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将来,为你父皇报仇!”
数十年后,霁王风霁月终于长大成人,他集结四方强大兵力,杀回青国国都风之城,推翻了青国永夜王朝风之城后期混乱动荡的傀儡政权,登基为帝,成为了青国永夜王朝风之城历史上最后一位皇帝,称禄帝。他终于为父亲林帝风雨霖报了仇,可风雨霖,却再也看不到这一天了。
七、七皇子风前落:极鼠踏雪,落梨山庄隐仙踪
七皇子风前落,字亦琛,大名风亦琛,是雪国魅族漓贵妃漓清郡主之子,排行老八。他的身世,充满了坎坷与屈辱。雪国魅族因一场肺部感染的热病,全族病殇,青国趁机覆灭雪国,雪国女皇曦华自焚于隔心殿,雪国厉青王叛国投敌。漓清郡主作为厉青王之女,被御驾亲征的青帝风御宇一夜宠幸,怀上了雪王子风前落。
雪王子玥公子风之子风前落出生后,便随母妃寄居在风之城外的一处破旧宅院,无名无份,受尽了旁人的冷眼相待。他七岁之前,从未踏足过皇宫一步。他身着粗布白衣,补丁摞补丁,却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眸清澈如秋水。他时常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望着皇宫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娘,为什么我们不能住进皇宫?”漓清郡主抱着他,泪水潸然:“儿啊,等你长大了,娘带你去。”
七岁那年,漓清郡主终于得到机会,带着风前落进入皇宫。青帝风御宇见他眉眼俊朗,颇有几分自己的风采,便册封他为七皇子,赐名风前落,世子之位,又赐落星海镜湖轩绘院琉阁为寝宫。风前落终于穿上了锦衣玉袍——一身白色金丝纹绣龙袍,袍角绣着极鼠图腾,那极鼠雪白剔透,透着一股高贵之气。
可皇宫之中,人心叵测。其他皇子因他身世卑微,纷纷排挤他、欺辱他。风前落性子隐忍,从不与人争执,只是默默忍受。他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读书和习武之上。他时常独自一人在绘院练剑,剑光如雪,映着他清冷的脸庞。
及冠之年,风前落娶了北亚诺德王朝金族白国昼王室第一女王斯坦芙公主千里芙幽为妃。千里芙幽,又名金芙儿、金蕖,是上苍莲姬转世,本真本源图腾是一朵金莲花。她身着璀璨金衣,容颜绝世,气质高贵。她嫁给风前落,本是政治联姻,却渐渐被他的隐忍与才华吸引。
两人婚后,也曾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光。他们一同在绘院作画,一同在镜湖泛舟,一同在星海赏月。“前落,”千里芙幽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轻柔,“你是一个有才华的人,不该埋没于这深宫之中。”风前落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无奈:“身在皇家,身不由己。”
可政治联姻的背后,终究是利益纠葛。北亚诺德王朝与青国邦交破裂,千里芙幽陷入两难之地。她爱着风前落,却也不能背叛自己的国家。最终,两人因感情纠纷,不睦分离。千里芙幽返回北亚诺德王朝,从此与风前落天各一方。
千里芙幽离开后,风前落的心,彻底冷了。他再也无心留在这充满算计的皇宫,便向冰帝请辞,带着养女冰公主冰雅泉,离开风之城,隐居于碧落东海沿岸迷雾森林外滩。
他在森林中建了一座茅屋,屋前开辟了一片菜园,种满了蔬菜瓜果。他脱下了锦衣玉袍,换上了粗布白衣,每日耕地种菜,清茶淡饭,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冰雅泉活泼可爱,时常绕着他打转,喊着:“爹爹,爹爹,菜熟了吗?”风前落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仿佛所有的伤痛,都在这平淡的生活中,渐渐消散。
后来,风前落在中原地带建立了中都墟菲山雪之涯天下第一正义山庄落梨山庄。他广收门徒,行侠仗义,江湖人称太皇北极紫薇大帝。他身侧有文侍女兼棋女倾如、武侍女司音,还有男侍仆兼落梨山庄庄主徐谦,身旁常伴有三位化作人形的鹤羽仙人——丹顶鹤王子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
落梨山庄终年飘雪,如世外桃源一般。风前落时常站在山庄的最高处,望着北方的天空,眼中满是思念。他知道,千里芙幽就在那个方向。可他也知道,他们之间,早已隔着千山万水,再也回不去了。
八、八皇子风行乐:顽猴戏世,醉生梦死云垂城
八皇子风行乐,是楚妃楚歆之子,排行老九。他生得眉眼含笑,一身黄色衣袍,袍角绣着猴图腾,那猴子灵动顽皮,与他的性格一模一样。
风行乐自幼便沉迷酒色赌博,对权谋之争毫无兴趣。他的王府中,终日歌舞升平,美酒佳肴不断,赌桌摆了一桌又一桌。他时常身着黄色锦袍,搂着美人,喝着美酒,掷着骰子,玩得不亦乐乎。“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他的王妃阿娣,一身黑色衣裙,图腾是猴,性情泼辣。她见风行乐整日不务正业,时常数落他:“风行乐!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兄弟们都在争权夺利,你却在这里醉生梦死!”风行乐却不以为然,搂着她的腰,笑道:“争权夺利有什么意思?不如美酒美人来得快活。”
楚妃楚歆看着他,恨铁不成钢,却也无可奈何。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天生就不是做帝王的料。
冰帝风涧澈登基后,对这位沉迷酒色的弟弟,倒是颇为放心。他知道,风行乐胸无大志,不会对他的皇位构成威胁。但他也不想让风行乐太过放纵,以免败坏皇家名声,便下令将他软禁于云垂城封地,终生不得踏出封地半步。
风行乐被押往云垂城后,依旧我行我素。他在封地中建了一座醉仙楼,每日与酒肉朋友饮酒作乐,赌博□□,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他从不关心城外的世事,也从不思念风之城的皇宫。
他在云垂城度过了余生,终年醉死在酒桌之上。临死前,他手中还握着酒杯,嘴角带着一抹微笑。“美酒……美人……真快活……”
他的一生,荒唐可笑,却也逍遥自在。他没有卷入权位之争,没有血染双手,或许,这也是一种幸运。
九、九皇子风夜寒:九头蛇毒,兵变身陨权谋路
九皇子风夜寒,是蛇美人螭绾之子,排行老十。他是青帝九子中,最狠毒的一个,人送外号“最毒老九”。他生得面容阴鸷,一身黑色衣袍,袍角绣着九头蛇图腾,那九头蛇狰狞可怖,透着一股阴森之气。
风夜寒的生母螭绾,在他年幼时便病逝了。他由青后兴云夫人抚养长大,兴云夫人对他管教严厉,却也教了他不少权谋之术。风夜寒自幼便熟读兵书,精通谋略,他的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远超同龄人。他时常独自一人坐在黑暗的角落,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他的王妃寒族公主墨鳞漪,一身黑色蕾丝衣裙,图腾是黑鱼精,性情狠辣,与他倒是般配。墨鳞漪深知风夜寒的野心,一心想助他登上皇位。“夜寒,”她依偎在他怀中,声音魅惑,“其他皇子都是废物,这江山,注定是你的。”风夜寒搂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着吧,我会让所有人都臣服于我。”
风夜寒深知,自己势单力薄,便选择依附二皇子风湛瑜。他看中了风湛瑜的野心与势力,想借着风湛瑜的东风,夺取皇位。他为风湛瑜出谋划策,制定了无数阴谋诡计,朝中不少官员,都死于他的算计之下。
风湛瑜对他颇为信任,将他视为心腹。可风夜寒心中,却另有打算。他想等风湛瑜与风涧澈两败俱伤之时,坐收渔翁之利。
风湛瑜发动政变,风夜寒便是主要策划者之一。他率领士兵,冲入皇宫,一路杀伐,毫不留情。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风涧澈的实力。风涧澈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待着他们自投罗网。
政变失败,风湛瑜被赐死,风夜寒率领残部,与风涧澈的士兵展开血战。他身着黑色战袍,手持长剑,眼中满是疯狂。他的九头蛇图腾在战袍上,仿佛活了过来,张牙舞爪。
可终究是寡不敌众。风夜寒身中数箭,倒在血泊之中。他望着皇宫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他算计了一生,终究还是棋差一招,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墨鳞漪得知他的死讯后,没有哭,只是冷冷地笑了笑。她收拾好行囊,离开了风之城,从此销声匿迹。
尾声:风城落雪,千年功过任评说
青国永夜王朝的九子夺嫡,最终以冰帝风涧澈的胜利告终。可这场权位之争,却让风之城血流成河,让无数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多年以后,风之城下起了大雪,雪花覆盖了城中的血迹,也覆盖了那些尘封的往事。冰帝风涧澈独自一人站在城楼上,望着漫天飞雪,眼中满是落寞。他坐拥万里江山,却失去了最爱的人;他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帝王,却也成了孤家寡人。
落梨山庄的风前落,看着窗外的雪景,煮着一壶清茶,身旁的冰雅泉正依偎在他怀中,听他讲述着风之城的故事。
琉璃洲的江南水乡之景,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诗意画卷。清澈的河水悠悠流淌,勾勒出曲折的河道,乌篷船摇曳其间,船桨划破如镜的水面,漾起层层涟漪。河岸边,粉墙黛瓦的民居错落有致,雕花的窗棂、飞翘的屋檐,无不透着古朴的韵味。青石铺就的小巷蜿蜒曲折,两旁是古色古香的店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吴侬软语的叫卖声,仿佛让人穿越回了千年之前的旧时光。琉璃洲的白芷花依旧盛开,见证着风溪恩与白蒹葭的爱情。
落星渊的边疆之地,是苍茫与辽阔交织的秘境,是风沙与星河共舞的疆场。连绵的戈壁滩向着天际无限铺展,砾石在烈风里翻滚,卷起漫天昏黄,远处的烽燧遗址孑然矗立,残垣断壁间,依稀可见当年戍边将士的铮铮风骨。落日熔金,将天际染成一片炽烈的橘红,风掠过耳畔,似在诉说着金戈铁马的往昔。夜幕降临后,星河低垂,碎钻般的星子仿佛要坠入渊底,与戈壁上的磷火遥遥相望,寂寥又壮阔,尽显边□□有的雄浑与苍凉。落星渊的风依旧在吹,仿佛在诉说着风熠烁的悲壮。
雾隐泽的偏远山区之地,是被云雾与绿意封存的世外桃源。清晨时分,薄雾如轻纱般漫过连绵的青山,将错落的竹楼、蜿蜒的羊肠小道轻轻笼罩,只露出几缕炊烟袅袅升起,在林间缓缓飘散。山涧清泉叮咚作响,顺着嶙峋的怪石流淌,汇成一汪汪碧绿的深潭,潭边丛生的野花肆意绽放,红的、紫的、黄的,在青翠草木的映衬下格外惹眼。山民们扛着锄头、背着竹篓穿行在林间,山歌顺着风势飘向远方,混着草木的清香,勾勒出一幅悠然自得的山居图景,不闻尘世喧嚣,唯有自然的静谧与质朴长存。雾隐泽的茅屋早已破败不堪,只剩下断壁残垣,诉说着风如意的悔恨。
云垂城的人文古城之景,犹如一部厚重的史书,每一页都书写着岁月的故事。古老的城墙巍峨耸立,砖石间沉淀着历史的沧桑,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金戈铁马与繁华昌盛。城内,古街纵横交错,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两旁的古建筑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尽显古朴典雅之美。街边的老字号店铺,招牌斑驳,却透着浓浓的烟火气,工匠们在店内专注地雕琢着工艺品,传承着世代相传的技艺。庙宇楼阁间,香火缭绕,钟声悠扬,寄托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偶尔,身着传统服饰的行人穿梭其中,更是为这座古城增添了几分古韵,让人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遥远而美好的时代。
青国九子,九种人生,九段传奇。他们在权谋的漩涡中挣扎,在爱恨的纠葛中沉沦。千年之后,任凭后人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