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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正文11 ...

  •   永夜九子:青国风城权倾录

      寒武纪年,诺亚九州大陆横亘天地,东陆六国如璀璨星子散落在广袤的土地上,而青国永夜王朝,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那一颗。国都风之城,矗立于青峦叠嶂之间,城墙以千年玄青石砌就,黛瓦飞檐错落有致,朱红宫墙蜿蜒如龙,将皇城与市井清晰划分。城中最负盛名的,便是那株直抵云霄的生命之树,枝叶繁茂如华盖,终年氤氲着淡紫色的薄雾,树下便是玉树城堡艾尔缪拉城——曾是月照皇后风怡情的寝居之地,如今却只剩满园落英,伴着风过林梢的呜咽,诉说着往昔的荣光与哀愁。

      青帝风御宇,是永夜王朝无可争议的主宰。他身量颀长,一袭青色衣袍曳地,衣料上暗绣着曼陀罗蛇图腾,银线勾勒的纹路在日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疏离,剑眉入鬓,一双凤眸深邃如寒潭,眼底沉淀着睥睨天下的威严,又藏着一丝无人能懂的孤寂。他的本真图腾是青蛇,这让他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冷傲与神秘。世人称他青帝、风帝、夜帝,更有人说他是黑暗之父厄德诺斯、蛇夫王座盘古大帝,种种称号堆砌起他的传奇,却也让他愈发遥不可及。

      他的皇后风怡情,曾是这世间最明媚的光。她是玉兔月姬,是百花仙子,是佛界白色曼陀罗华公主。一身粉红色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弯弯,笑起来时梨涡浅浅,仿佛能融化冬日的冰雪。她的本真图腾是柔骨魅兔,性子温婉如水,却又带着几分灵动俏皮。当年,青帝在生命之树下初见她,便失了心魂。两人携手走过数载春秋,诞下五子一女——长子风涧澈、次女姬子蓝、次子风湛瑜、三子风溪恩、四子风熠烁、五子风如意。可天妒红颜,风怡情诞下幼子风如意后,便香消玉殒。那日,艾尔缪拉城的桃花落了满院,青帝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枯坐了三天三夜,凤眸中的光,自此黯淡了大半。

      风怡情逝后,青帝的后宫便成了各方势力角逐的战场。青后兴云夫人,来自西漠云荒,一身青色宫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她的本真图腾是飞鸟,这让她行事果决,目光锐利如鹰隼;楚妃楚歆,是明国江南水族王女,一袭白色衣裙素雅洁净,肌肤莹白如玉,说话时柔声细语,却藏着江南女子的聪慧与坚韧,她的图腾是白蛇;漓贵妃漓清郡主,出身雪国魅族,同样喜着白衣,只是衣料上绣着细碎的银线,衬得她面容清冷,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她的图腾是白鼠;还有南海蛇族公主螭绾,一身黑色蕾丝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眼波流转间带着万种风情,图腾是黑蛇,性子妖娆妩媚,却又狠辣决绝。四位妃嫔,各怀心思,在深宫中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波澜,而她们的子嗣,也注定要卷入这场血雨腥风的夺嫡之争。

      一、冰帝风涧澈:权谋棋局,江山负挚爱

      东宫深处,寒玉殿的匾额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殿内,一袭蓝色锦袍的风涧澈正临窗而立,他的本真图腾是混沌四不像,这让他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深邃,剑眉微蹙,凤眸中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他身形挺拔,锦袍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佩,随着他的动作,玉佩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也不知,这位风光无限的太子,竟是一场“狸猫换太子”阴谋的受害者。当年,他出生时,宫中暗流涌动,有人觊觎太子之位,竟将襁褓中的他用死胎偷换出宫,欲丢弃在荒野,任他自生自灭。幸得叶将军叶琳琅潜入青国皇城风之城将他救起,带回太湖梨茗岛亲自抚养。

      梨茗岛的时光,是风涧澈此生最温暖的记忆。岛上桃花灼灼,湖水碧波荡漾,他与叶琳琅的女儿叶萦一同长大。叶萦,便是后来的旸公主,她的本真图腾是蓝皮鼠,性子活泼灵动,一袭墨绿色长裙曳地,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衬得她眉眼如画,笑起来时,仿佛能让满湖的荷花都为之失色。

      “澈哥哥,你看,我又钓上来一条大鱼!”少女时期的叶萦,提着鱼竿,蹦蹦跳跳地跑到风涧澈面前,脸上沾着些许泥点,却笑得灿烂。

      风涧澈放下手中的书卷,伸手替她拭去泥点,眼底满是温柔:“阿萦厉害,今晚我们就喝鱼汤。”

      那时的他们,不知宫廷险恶,只想着岁岁年年,相守不离。可命运的齿轮,终究还是将他们推向了不同的方向。

      青帝寻回风涧澈后,便将他立为太子,接入东宫。而叶萦,却因家族变故,被迫远嫁颜国,成为景帝景泰的皇后,居于青芜宫。

      颜国西京景谷,宫墙高耸,青芜宫的冷寂,与梨茗岛的温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叶萦一袭凤袍加身,却日日以泪洗面。她望着窗外的明月,心中念着的,始终是那个梨茗岛上的少年。

      “皇后娘娘,夜深了,该歇息了。”侍女轻声提醒。

      叶萦摇摇头,目光悠远:“我等的人,还没来。”

      她不知道的是,风涧澈从未忘记过她。为了夺回她,也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王权,风涧澈精心布局。他化名入京,凭借着过人才华,一举夺魁,成为颜国状元郎。而后,他假意迎娶颜国土族羽然公主晴柔,实则暗中与颜国摄政王端睿亲王勾结,密谋政变。

      大婚那日,红绸漫天,风涧澈身着喜服,却面无表情。晴柔公主满心欢喜地望着他,他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夫君,你看这喜服,好看吗?”晴柔公主怯生生地问。

      风涧澈淡淡瞥了一眼,语气疏离:“尚可。”

      他的心中,只有那个墨绿色衣裙的身影。

      不久后,颜国景帝景泰病重,咳血不止。风涧澈抓住时机,与端睿亲王发动宫变。一时间,西京景谷杀声震天,宫墙之上,血色浸染了红绸。景帝在病榻上听闻兵变,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气绝。而端睿亲王,本想坐收渔翁之利,却不料风涧澈早已布下后手,最终被乱箭射死在宫门前。

      宫变结束,叶萦身着凤袍,一步步走上殿宇之巅,成为颜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王,号月璃女王,宇宙称月光女王。她望着阶下俯首称臣的众人,目光却落在风涧澈身上,眼中满是复杂。

      “阿澈,你何苦如此?”叶萦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风涧澈走上前,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被她轻轻避开。他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却依旧沉声说:“阿萦,我要的,是与你并肩,君临天下。”

      可权力的欲望,终究会吞噬人心。风涧澈借叶萦之力,顺利夺回青国永夜王朝的王权,登基为帝,称冰帝。他坐拥江山,却发现,自己与叶萦之间,早已隔了万水千山。

      登基大典那日,风涧澈身着龙袍,立于高台之上,接受万民朝拜。他望向身侧的叶萦,她一袭凤袍,容颜依旧,却眼神淡漠。

      “阿萦,如今我已是青国之主,你便是我的皇后,我们可以相守一生了。”风涧澈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期盼。

      叶萦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冰帝陛下,你要的是江山,而我要的,是梨茗岛的月光。如今,你得偿所愿,我也该退位了。”

      说罢,她转身离去,墨绿色的裙摆划过地面,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

      风涧澈望着她的背影,伸出手,却终究什么也没抓住。他赢了天下,却输了她。此后,他独坐于冰冷的龙椅之上,守着万里江山,却夜夜难眠。寒玉殿的烛火,映着他孤寂的身影,一燃,便是一生。

      二、湛王风湛瑜:党争迷局,满门血色尽

      与东宫的冷寂不同,湛王府内,总是一派喧嚣。二皇子风湛瑜,一袭湛蓝色衣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他的本真图腾是龙,这让他自视甚高,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他娶了丞相千乾坤的次女芊芊为妃,芊芊便是通灵妃千云兮,一袭白衣胜雪,本真图腾是白羊,性子温婉,却有着不输男子的聪慧。

      风湛瑜野心勃勃,自认为才华不输太子风涧澈,便一心想要争夺储位。他借着岳父千乾坤的势力,在朝中拉帮结派,党同伐异,将朝堂搅得乌烟瘴气。

      那日,湛王府内,灯火通明。风湛瑜与千乾坤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酒。

      “岳父,如今太子风涧澈远在颜国,这正是我们的机会。”风湛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千乾坤捋了捋胡须,沉吟道:“殿下所言极是。只是,那太子心思深沉,恐非易与之辈。我们需步步为营,不可操之过急。”

      芊芊立于一旁,闻言,秀眉微蹙:“殿下,夫君,朝堂争斗凶险万分,不如……不如我们安安稳稳做个闲散王爷,岂不更好?”

      风湛瑜闻言,眉头一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妇人之见!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建功立业,君临天下!区区一个闲散王爷,岂能入我眼?”

      芊芊被他呵斥,心中委屈,却只能默默垂泪。她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深渊。

      风涧澈登基为帝后,对这位野心勃勃的二弟,早已心存忌惮。他深知,风湛瑜一日不除,朝堂便一日不得安宁。

      一日,早朝之上,风涧澈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冷峻。他看着阶下的风湛瑜,沉声开口:“二弟,朕念及兄弟之情,本想饶你一命。可你勾结党羽,意图谋反,罪无可赦!”

      风湛瑜脸色一白,急忙跪地:“陛下!臣冤枉!臣从未有过谋反之心!”

      “冤枉?”风涧澈冷笑一声,掷下一道奏折,“这是你与千乾坤勾结的证据,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风湛瑜看着奏折上的内容,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一败涂地。

      不久后,一道圣旨传至湛王府:湛王风湛瑜意图谋反,赐毒酒一杯,满门抄斩。

      那日,湛王府内,哭声震天。芊芊身着白衣,紧紧抱着风湛瑜,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夫君,是我害了你,若我当初能劝住你……”芊芊泣不成声。

      风湛瑜看着她,眼中满是悔恨与绝望。他端起桌上的毒酒,一饮而尽。毒酒入喉,灼烧般的疼痛蔓延全身,他倒在芊芊怀中,气息微弱:“芊芊……我悔……悔不当初……”

      话音未落,他便没了气息。芊芊抱着他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

      片刻后,禁军涌入王府,刀光剑影闪过,湛王府上下百余口人,尽数殒命。鲜血染红了王府的青石板路,那一抹湛蓝色的衣袍,终究被血色掩埋,消散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三、恩王风溪恩:无心权柄,生死相随伴

      永夜王朝的诸位皇子中,三皇子风溪恩,是最与世无争的一个。他一袭白衣,面容温润,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本真图腾是白鼠,性子恬淡如水,不恋权位,只爱山水之间的悠然。

      他娶了白王白璧瑕的嫡女白蒹葭为妃,白蒹葭一袭纯白色衣裙,肌肤莹白,眉眼温柔,本真图腾亦是白鼠。她自幼体弱多病,却有着一颗玲珑剔透的心。两人成婚之后,琴瑟和鸣,相敬如宾,成了深宫中难得的一抹温情。

      那日,风溪恩牵着白蒹葭的手,漫步于御花园的桃花林中。春风拂面,落英缤纷,白蒹葭轻轻咳嗽了几声,脸色泛起一丝潮红。

      风溪恩急忙停下脚步,掏出丝帕,替她拭去唇边的血迹,眼中满是担忧:“葭儿,你身子不适,我们还是回去歇息吧。”

      白蒹葭摇摇头,微微一笑,笑容虚弱却动人:“无妨,我想多陪陪你。这桃花开得甚好,错过了,便要等明年了。”

      风溪恩看着她,心中一痛,握紧了她的手:“葭儿,我不求什么王权富贵,只求你能平安顺遂,长长久久地陪在我身边。”

      白蒹葭眼中泛起泪光,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夫君,能得你如此相待,蒹葭此生,无憾了。”

      夺嫡之争愈演愈烈,朝堂之上,血雨腥风。风溪恩看在眼里,心中满是厌倦。他主动向青帝请辞,愿舍弃皇子身份,前往琉璃洲封地隐居。

      青帝看着这个无心权柄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头应允。

      就这样,风溪恩带着白蒹葭,离开了喧嚣的京城风之城,来到了封地江南水乡琉璃洲。这里青山绿水,鸟语花香,没有朝堂的尔虞我诈,只有两人相伴的温馨。他们盖了一座小小的竹屋,种了满园的花草,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

      可好景不长,白蒹葭的身子愈发孱弱,成婚不到三年,便香消玉殒。

      那日,竹屋之内,白蒹葭躺在风溪恩的怀中,气息微弱。她握着他的手,轻声说:“夫君,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莫要太过思念我……”

      风溪恩早已泣不成声,泪水滴落在她的脸上:“蒹葭,你别走……你走了,我一个人,该如何是好……”

      白蒹葭微微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风溪恩抱着她冰冷的身体,枯坐了三天三夜。他将她葬在桃花林中,日日守在墓前,以泪洗面。他想起两人相伴的点点滴滴,想起御花园的桃花,想起琉璃洲的山水,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

      不久后,风溪恩便相思成疾,一病不起。弥留之际,他望着窗外的桃花,喃喃自语:“蒹葭,我来陪你了……”

      话音落下,他便永远闭上了眼睛。

      桃花林中,两座坟茔相依相伴,任凭风吹雨打,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四、兽王风熠烁:血染边疆,忠魂埋落星

      四皇子风熠烁,是青国永夜王朝的战神。他一袭红色战袍,身姿挺拔,面容刚毅,本真图腾是蛇,性子勇猛果敢,嫉恶如仇。他执掌青国兵权,麾下将士皆是精锐,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被世人尊称为兽王。

      他的王妃清彤,是离镜天蛇族的灵巫女,封号赤王。一袭红色长裙曳地,眉眼凌厉,本真图腾是龙,她不仅貌美,更有着一身不俗的本领,能通鬼神,卜吉凶。

      风熠烁与风涧澈自幼交好,他深知风涧澈的抱负与才干,便一心辅佐他夺位。当年,风涧澈在颜国发动宫变,风熠烁便率领大军,在外围策应,为他扫清了诸多障碍。

      风涧澈登基为帝后,风熠烁更是鞠躬尽瘁,镇守边疆,抵御外敌入侵。他率领的军队,军纪严明,作战勇猛,让周边各国闻风丧胆。

      那日,边疆传来急报,邻国蛮族率大军入侵,直逼落星渊。风熠烁听闻,当即披挂上阵,率领大军奔赴前线。

      清彤站在城楼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担忧。她上前一步,高声喊道:“夫君!此去凶险,务必保重!我在王府等你回来!”

      风熠烁勒住马缰,回头望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又恢复了刚毅:“彤儿放心!我定将蛮族击退,护我青国百姓周全!”

      说罢,他策马扬鞭,带着大军绝尘而去,红色的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落星渊一战,打得异常惨烈。蛮族士兵悍不畏死,一波波地冲向青国的阵地。风熠烁身先士卒,手持长枪,斩杀敌军无数。他的战袍被鲜血染红,脸上布满了尘土,却依旧眼神凌厉,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

      激战数日,青国军队伤亡惨重,粮草也渐渐告急。而蛮族的援军,却源源不断地赶来。

      副将忧心忡忡地说:“殿下,敌军势大,我们恐难支撑。不如……不如我们暂且撤退,再做打算?”

      风熠烁冷哼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撤退?我青国将士,宁死不降!今日,我便与落星渊共存亡!”

      说罢,他再次率军冲锋。长枪挥舞间,血光四溅。可双拳难敌四手,蛮族的一支冷箭,悄然射向了他的后背。

      “殿下!小心!”副将失声大喊。

      风熠烁闻声,急忙转身,可箭已至眼前。他躲闪不及,冷箭正中胸膛,穿透了他的心脏。

      他闷哼一声,从马上跌落。鲜血从他的胸口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他望着天边的落日,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想起了风涧澈的嘱托,想起了清彤的期盼,想起了青国的百姓……

      “陛下……末将……尽力了……”

      话音未落,他便永远闭上了眼睛。

      消息传回风之城,举国哀悼。风涧澈立于朝堂之上,望着落星渊的方向,眼中满是悲痛。他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位最忠诚的兄弟,一位最勇猛的战将。

      赤王圣巫女玲珑即王妃清彤得知噩耗,痛心疾首,当场晕厥,寒冬大雪中她竟然一夜白头。醒来后,她身着红衣,来到边疆之地落星渊,将风熠烁的尸骨带回,葬于青国的英雄冢。此后,她便带着灵蛇类族人隐居于离镜天,日夜诵经,为他超度亡魂。

      落星渊的风,终年不息,仿佛在诉说着这位战神的忠勇与悲壮。

      五、意王风如意:一念之差,圈禁雾隐泽

      五皇子风如意,是青帝与风怡情最小的儿子。他一袭白衣,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稚气,本真图腾是兔,性子怯懦,却又有着几分不甘平凡。他的王妃韩伊伊,一袭蓝色衣裙,本真图腾也是兔,性子活泼,却终究拗不过他的执念。

      风如意自幼便活在兄长们的光环之下,他羡慕风涧澈的沉稳,嫉妒风湛瑜的野心,向往风熠烁的勇猛。可他自己,却资质平平,在朝堂之上,毫无存在感。

      二皇子风湛瑜见他心性不定,便趁机拉拢他,许他高官厚禄,让他跟随自己谋逆。风如意被权力的欲望冲昏了头脑,便一口答应下来。

      韩伊伊得知此事后,忧心忡忡,苦口婆心地劝他:“夫君,二皇子野心勃勃,绝非善类。我们还是远离朝堂争斗,安安稳稳过日子吧。”

      风如意却不以为然,冷哼一声:“安稳日子?我受够了别人的冷眼相待!我要做太子,我要做皇帝!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看得起我!”

      韩伊伊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样子,心中满是失望,却也无可奈何。

      风湛瑜谋反失败后,风如意的罪行也随之败露。风涧澈看着这个年幼的弟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念及兄弟之情,没有取他性命,却也废了他的爵位,将他终生圈禁在雾隐泽封地。

      雾隐泽常年弥漫着浓雾,湿气重得能拧出水来。这里荒无人烟,只有一座破旧的宫殿,孤零零地立在沼泽之中。

      风如意被押送至此,看着眼前的荒凉景象,心中满是悔恨。他想起了母亲风怡情的温柔,想起了韩伊伊的劝告,想起了自己的执念……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王妃韩伊伊不离不弃,陪着他来到了偏远山区苦寒之地雾隐泽封地。她每日为他洗衣做饭,悉心照料他的起居。可五皇子意王风如意却终日郁郁寡欢,日渐消沉。

      他常常望着京师皇城风之城的方向,喃喃自语:“皇兄……我悔……悔不该听信谗言……”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被困在这片浓雾之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生命的尽头。

      苦寒之地雾隐泽的浓雾,吞噬了他的野心,也吞噬了他的一生。

      六、林帝风雨霖:昙花一帝,魂断皇城乱

      六皇子风雨霖,是楚妃楚歆之子。他一袭青色衣袍,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青帝的影子,本真图腾是青蛇,性子温和,却优柔寡断。他的王妃明妃吴仁青后,一袭明黄色衣裙,本真图腾是蜈蚣,性子泼辣,却有着几分政治头脑。

      青帝驾崩后,朝堂大乱。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都想争夺皇位。风雨霖在楚妃和明妃的支持下,侥幸登基为帝,称林帝。

      登基那日,他身着龙袍,立于高台之上,看着台下俯首称臣的众人,心中却满是惶恐。他知道,自己这个皇帝,不过是各方势力妥协的产物,根基不稳。

      明妃看出了他的不安,轻声提醒:“陛下,如今朝堂暗流涌动,您需尽快掌握兵权,稳住局势。”

      风雨霖却摇摇头,面露难色:“兵权皆在各大将军手中,我……我该如何是好?”

      明妃沈清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陛下!成大事者,当断则断!您若再如此优柔寡断,这皇位,迟早会落入他人之手!”

      可风雨霖终究还是缺乏帝王的魄力。他优柔寡断,听信谗言,在朝堂之上,举棋不定。

      不久后,皇室叛乱爆发。青后兴云夫人的侄子云睿少将,率领禁军攻入皇宫。一时间,皇城之内,杀声震天。

      风雨霖被叛军围困在御书房内,他面色惨白,瑟瑟发抖。明妃挡在他身前,手持长剑,厉声喝道:“云睿!你竟敢谋反,就不怕株连九族吗?”

      云睿冷笑一声,挥剑斩下:“林帝优柔寡断,不配为君!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剑光闪过,宫廷中无数人倒在血泊之中。林帝风雨霖看着倒在地上的宫人,包括宫女太监侍卫,吓得魂飞魄散。他瘫坐在龙椅上,看着云睿一步步逼近,眼中满是绝望。

      “不要……不要杀我……我把皇位让给你……”

      云睿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风雨霖的帝王生涯,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他在位不过数月,便魂断皇城,成为了夺嫡之争的又一个牺牲品。

      永夜王朝的深秋,云睿少将的玄铁匕首终结了林帝风雨霖的励精图治。明妃沈清澜以月白宫装染血的决绝,在禁军残部护送下,抱着襁褓中不到三岁的风霁月遁入皇城密道。那辆冲破夜雨的乌篷马车,不仅载着前朝最后的血脉,更藏着青国东山再起的火种——正是这场九死一生的逃亡,为日后霁王风霁月登临风之城头,成为永夜王朝末代帝王禄帝,埋下了命运的伏笔。

      七、北极大帝风前落:历尽沧桑,归隐山林间

      七皇子风前落,字亦琛,是漓贵妃漓清郡主之子。他的身世,充满了坎坷与屈辱。雪国魅族因肺部感染热病,全族病殇,青国趁机覆灭雪国。雪国女皇曦华自焚于隔心殿,雪国厉青王叛国,而漓清郡主,则被御驾亲征的青帝风御宇一夜宠幸,怀上了世子风前落。

      风前落七岁之前,一直和母亲无名无份地寄居在宫外,受尽了旁人的冷眼与欺凌。他身着破旧的布衣,面黄肌瘦,却有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他常常躲在角落里,看着其他孩子嬉笑打闹,心中满是羡慕。

      漓清郡主看着他受尽委屈,心中满是酸楚,却又无能为力。她只能抱着他,轻声安慰:“落儿,别怕。等你长大了,就好了。”

      七岁那年,风前落终于随母亲进入风之城皇城。他一袭白色金丝纹绣龙袍,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本真图腾是极鼠。可宫中的生活,依旧充满了算计与倾轧。他没有强大的母族撑腰,只能小心翼翼地活着,如履薄冰。

      成年后,他娶了北亚诺德王朝金族白国昼王室的第一女王斯坦芙公主千里芙幽为妃。千里芙幽一袭璀璨金衣,本真图腾是金莲花,容貌绝世,身份尊贵。可两人的婚姻,终究还是政治联姻,缺乏感情基础。婚后不久,便因感情纠纷不睦分离。

      经历了宫廷的尔虞我诈,看透了人性的冷暖,风前落对权力早已心灰意冷。他主动放弃了皇子身份,带着养女冰公主冰雅泉,隐居于碧落东海沿岸的迷雾森林外滩。

      他们盖了一座小小的茅屋,开垦了一片荒地,种上了蔬菜瓜果。风前落褪去了华服,身着粗布麻衣,每日下地种菜,洗衣做饭,过着清贫却自在的生活。冰雅泉活泼可爱,常常绕着他叽叽喳喳,给他枯燥的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

      闲暇之时,风前落便会坐在茅屋前,望着东海的波涛,回忆着往昔的种种。他想起了雪国的覆灭,想起了母亲的辛酸,想起了宫廷的争斗……心中百感交集。

      后来,他在中原地带的墟菲山雪之涯,建立了天下第一正义山庄落梨山庄。他收留了许多流离失所的人,教他们习武,授他们知识。山庄之内,人人平等,和睦相处,成了乱世之中的一方净土。

      他的身侧,有文侍女兼棋女倾如,武侍女司音,还有男侍仆落梨山庄庄主徐谦。更有三位化作人形的鹤羽仙人——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常伴他左右。

      风前落不再是那个受尽欺凌的皇子,而是被世人尊称为太皇北极紫薇大帝的隐者。他看淡了功名利禄,只求一生安稳,护一方百姓平安。

      迷雾森林的风,温柔地吹拂着茅屋的屋檐,东海的波涛,日复一日地拍打着海岸。风前落的一生,历尽沧桑,终究归于平淡。

      八、乐王风行乐:醉生梦死,软禁云垂城

      八皇子风行乐,是楚妃楚歆的次子。他一袭黄色衣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本真图腾是猴,性子放荡不羁,沉迷酒色赌博,对权谋之争毫无兴趣。他的王妃阿娣,一袭黑色衣裙,本真图腾也是猴,性子泼辣,却也只能由着他胡闹。

      风行乐的王府,曾今是风之城最热闹的地方。每日里,觥筹交错,歌舞升平,赌局开了一桌又一桌。他常常喝得酩酊大醉,搂着美人,笑得肆无忌惮。

      楚妃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满是失望,却也无可奈何:“行乐,你身为皇子,当以国事为重,怎能终日沉迷于酒色赌博?”

      风行乐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打了个酒嗝:“母妃,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道。那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我可懒得掺和。”

      阿娣也劝他:“夫君,你这般胡闹,迟早会惹祸上身。不如我们收敛一些,过些安稳日子?”

      风行乐却哈哈大笑:“安稳日子?有酒有肉有美人,便是最好的日子!”

      风涧澈登基为帝后,对这位沉迷酒色的八弟,倒是颇为宽容。他知道风行乐无心权柄,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便没有取他性命,只是将他终生软禁在云垂城封地。

      人文古城云垂城繁华依旧,风行乐依旧每日饮酒作乐,赌博□□。只是,他的身边,多了许多监视他的暗卫。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困在这座城里,醉生梦死。

      那日,他喝得酩酊大醉,躺在美人怀中,望着窗外的明月,喃喃自语:“人生如梦,一醉方休……”

      他的一生,荒唐不羁,却也避开了朝堂的血雨腥风。只是,那醉生梦死的背后,是否藏着一丝无人能懂的无奈?

      九、夜王风夜寒:毒计难施,命丧兵变中

      九皇子风夜寒,是南海蛇族公主螭绾之子。他一袭黑色衣袍,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阴鸷,其本真本源图腾为九头蛇,性子狠辣决绝,小小年纪便熟读兵书,精通谋略。他的生母螭绾早逝,由青后兴云夫人抚养长大。兴云夫人的野心,也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

      夜王风夜寒,九皇子之尊,常着一袭玄衣,气势凛冽。他是南海蛇族公主蛇美人螭绾之子。王妃墨鳞漪,乃寒族公主,一袭黑色蕾丝衣裙勾勒出曼妙身姿,本真本源图腾是黑鱼精。她性子狠辣,与夜王夫唱妇随,常为其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

      毒莲宴。

      紫宸殿偏厅的鎏金熏炉燃着西域进贡的龙涎香,九皇子风夜寒斜倚在紫檀木榻上,玄色广袖扫过矮几,将一叠密信推给身侧的墨鳞漪。他本真本源的九头蛇图腾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左眼角那颗朱砂痣随着轻笑泛起妖异的红:“三哥的人查到寒族冰玉矿了。”

      墨鳞漪正用银簪挑着盏中燕窝,黑色蕾丝裙摆拖曳在地,像暗夜里游走的黑鱼精。她闻言抬眼,琉璃珠耳坠轻晃:“那批冰玉不是早换成南疆的毒瘴了?”指尖突然弹出一缕黑气,将信笺燃成灰烬,“明晚的赏花宴,正好让太子尝尝‘莲心蛊’的滋味。”

      蕾丝毒针。

      宴会上,墨鳞漪一袭黑色蕾丝长裙惊艳四座,裙摆暗纹里织着寒族特有的冰蚕丝——每根丝线都淬了黑鱼精的涎液,触之即麻痹。她端着雕花银盘走向太子,莲步轻摇间,藏在蕾丝袖口的毒针已悄然弹出。

      “太子殿下尝尝臣妾亲手做的莲蓉酥?”她笑靥如花,指尖看似无意拂过太子的玉扳指。风夜寒坐在主位上,九头蛇图腾的虚影在酒杯中盘旋,冷眼看着太子将点心送入口中。不过片刻,太子突然捂住喉咙,脸色发紫地栽倒在地,指缝间渗出黑血——正是莲心蛊发作的征兆。

      嫁祸计。

      “殿下!是九皇子!”太子的贴身侍卫突然拔剑指向风夜寒,“奴婢看见他昨夜与南疆巫师密会!”风夜寒挑眉冷笑,玄色衣袍无风自动:“哦?本宫倒要问问,三哥房里那包蛊虫,是哪位‘巫师’送的?”

      话音未落,墨鳞漪已带着禁军闯入偏殿,从太子床底搜出一只刻着南疆图腾的锦盒。她举起盒子,蕾丝裙摆下的黑鱼尾虚影一闪而过:“太子私藏禁蛊,意图谋害皇室,证据确凿!”

      禁军统领看着太子七窍流血的惨状,又看看风夜寒眼中那抹不容置疑的威压,终是单膝跪地:“属下遵命,将太子党羽一网打尽!”

      夜宴终。

      月上中天时,风夜寒与墨鳞漪并肩站在宫墙上。他把玩着她垂落的蕾丝发带,九头蛇图腾与她的黑鱼精气息交织缠绕:“下一步,该轮到父皇的‘长生丹’了。”墨鳞漪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血腥味,黑色蕾丝裙在夜风中展开如蝶翼:“放心,那药引我已换成寒族冰蚕,保证‘药到病除’。”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两人相视而笑,眼底的狠戾与默契,在紫禁城的夜色里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丹炉魅影。

      养心殿的丹炉已昼夜不歇烧了七七四十九天,青铜兽首吐出的青烟裹着奇异的甜香,将御座上的老皇帝熏得眼神迷离。风夜寒一袭玄衣立在丹炉侧,袖中九头蛇图腾的鳞片泛着幽光,他手中托着锦盒,里面躺着三枚鸽卵大的金丹——表面金纹流动,实则是用南海蛇涎与寒族冰蚕蛊虫炼化而成。

      “父皇,此乃儿臣寻遍四海求得的‘九转还魂丹’。”他声音压得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南疆巫师说,服下此丹不仅能根治您的头风,更能增寿一纪。”

      夜王妃墨鳞漪适时上前,黑色蕾丝裙摆扫过丹炉底座,指尖看似无意拂过皇帝的腕脉——黑鱼精的妖气顺着她的指甲渗入,让老皇帝突然打了个寒颤,却又瞬间被一股暖流包裹。“陛下请看,”她掀开炉盖,里面赤红的丹液正咕嘟冒泡,“这丹火是用东海鲛人油点燃,七七四十九天方能炼出一炉真丹。”

      九皇子夜王风夜寒深知,自己在宫中毫无根基,若想出人头地,便只能依附他人。他看中了二皇子湛王风湛瑜的野心,便主动投靠,成为他的谋士,为他出谋划策,步步为营。

      他常常身着黑衣,隐于暗处,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洞察着宫中的每一丝风吹草动。他设计陷害忠良,挑拨离间,将朝堂搅得鸡犬不宁。

      风湛瑜对他颇为倚重:“夜寒,有你相助,大事必成!”

      风夜寒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殿下放心,我定当助你登上太子之位。”

      可他的计谋,终究还是敌不过风涧澈的深谋远虑。风湛瑜谋反失败后,风夜寒便成了众矢之的。

      兵变那日,风夜寒率领着自己的亲信,与禁军展开了殊死搏斗。他手持长剑,剑法狠辣,招招致命。可禁军人数众多,他的亲信一个个倒下,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看着周围的尸体,风夜寒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败了。

      禁军统领策马而来,厉声喝道:“风夜寒!你谋反作乱,罪无可赦!还不束手就擒!”

      风夜寒冷笑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束手就擒?我风夜寒,宁死不降!”

      说罢,他便策马冲向禁军统领。可终究寡不敌众,数支冷箭射穿了他的身体。

      他从马上跌落,鲜血染红了黑色的衣袍。他望着天边的乌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的计谋,他的野心,终究还是化为了泡影。

      “成王败寇……罢了……”

      话音落下,他便没了气息。

      风夜寒的死,为这场持续多年的九子夺嫡之争,画上了一个血色的句号。

      风之城的宫墙依旧高耸,生命之树的枝叶依旧繁茂。只是,那一场场血雨腥风,终究还是留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成为了后人津津乐道的传奇。而那些曾经权倾一时的皇子们,终究还是化作了一抔黄土,消散在岁月的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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