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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正文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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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国九子夺嫡录
寒武纪年,诺亚九州大陆横亘天地,东陆六国如璀璨星辰嵌于苍茫山河间,而青国永夜王朝,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那一颗。国都风之城,矗立于青冥山脉之麓,终年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青雾笼罩,雾中隐有曼陀罗花的馥郁香气,那是青帝风御宇的本源图腾之息。城内琼楼玉宇连绵不绝,飞檐翘角上雕刻着青蛇图腾,在日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而城中最巍峨的建筑,便是青帝的寝宫——玉树城堡,又称艾尔缪拉城,这里曾是月照皇后风怡情的居所,如今却只剩满院的百花寂寞盛开。
青帝风御宇,一个背负着无数尊号的男人。他是青帝,是风帝,是夜帝,亦是黑暗之父厄德诺斯、蛇夫王座盘古大帝、佛国曼陀罗蛇王子……万千名号加身,却掩不住他眼底的深沉。他身形颀长,一袭青色锦袍曳地,袍角绣着栩栩如生的曼陀罗青蛇,蛇眼镶嵌着细碎的黑曜石,在走动间闪烁着幽光。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眉峰如剑,鼻梁高挺,薄唇总是抿成一条冷硬的弧线,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万古长夜,看人时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他的本真图腾是曼陀罗青蛇,举手投足间,便有淡淡的青雾萦绕周身,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月照皇后风怡情,曾是青国最明媚的光。她是玉兔月姬茜茜公主,是百花仙子,是佛界白色曼陀罗华公主……她生得娇俏动人,一张鹅蛋脸莹白如玉,眉如远黛,眸若秋水,笑起来时,颊边会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煞是可爱。她偏爱粉红色衣裙,裙裾上绣着玉兔捣药的图案,裙摆摇曳间,宛如一只灵动的玉兔。她的本真图腾是柔骨魅兔,性情温婉如水,却有着不输男儿的坚韧。她与青帝恩爱甚笃,诞下五子一女,可当最后一个孩子呱呱坠地后,她便香消玉殒,只留下青帝一人,守着空荡荡的玉树城堡,与满院的百花为伴。
风怡情离去后,青帝的后宫便成了各方势力角逐的战场。青后西漠云荒兴云夫人,一身青色宫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她的本真图腾是飞鸟,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凌云之气,她从不屑于后宫的莺莺燕燕之争,目光始终落在朝堂之上;明国江南水族王女楚妃楚歆,一袭白衣胜雪,肌肤莹白如瓷,眉眼温婉,她的本真图腾是白蛇,性情柔婉,却暗藏心机,她总是低眉顺眼,将所有的野心都藏在眼底的波光里;雪国魅族厉青王之女漓贵妃漓清郡主,同样身着白衣,却比楚妃多了几分清冷,她的本真图腾是白鼠,一双眸子滴溜溜转,透着几分狡黠,她擅长笼络人心,在后宫中颇有威望;南海蛇族公主蛇美人螭绾,一身黑色蕾丝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的本真图腾是黑蛇,眉眼间带着魅惑众生的风情,她行事张扬,从不掩饰自己对青帝的爱慕,以及对权力的渴望。
后宫的暗流涌动,终究蔓延到了前朝,而这场风暴的中心,便是青帝的九位皇子——这场震动青国乃至整个东陆的“九子夺嫡”,就此拉开帷幕。
一、冰帝风涧澈:江山万里,失我挚爱
东宫,是青国太子的居所,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可风涧澈住进这里的第一天,便觉得这宫殿像一座华丽的囚笼。
他是青帝与月照皇后的嫡长子,本应是天之骄子,却在出生时卷入一场“狸猫换太子”的阴谋,沦为弃子。他身着一袭蓝色锦袍,袍角绣着混沌兽的图腾,那是他的本真图腾。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可那双眼睛里,却总是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冷冽。他的太子妃叶萦,是旸公主,身着墨绿色拖曳长裙,裙摆上绣着蓝皮鼠的图案,那是她的本源图腾。她生得清丽绝尘,眉眼间带着一股坚韧之气,她是风涧澈的青梅竹马,是他在太湖梨茗岛那段颠沛流离的岁月里,唯一的光。
梨茗岛的时光,是风涧澈一生中最温暖的记忆。那时他还不是太子,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孤儿,而叶萦是将军府的小姐,却不顾身份悬殊,日日与他相伴。
“澈哥哥,你看,这湖里的荷花都开了。”叶萦提着裙摆,踩在湖边的青石板上,笑得眉眼弯弯。
风涧澈坐在柳树下,手里拿着一根钓竿,闻言抬眸,看向那满湖的灼灼荷花,又看向叶萦明媚的笑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阿萦喜欢,我们便在这里多住些时日。”
“好呀!”叶萦扑到他身边,依偎着他的肩膀,“我要和澈哥哥永远住在这里,远离那些宫廷的尔虞我诈。”
风涧澈的心猛地一沉,他何尝不想,可他的血脉,注定了他无法逃离。他握紧叶萦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阿萦,等我,我一定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娶你为妻,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时的誓言,犹在耳畔,可命运却总爱捉弄人。为了助风涧澈夺权,叶萦迫不得已嫁给了颜国景帝景泰,成为了青芜宫那位天下第一冷后。
风涧澈得知消息的那天,独自一人在梨茗岛的湖边坐了一夜。他望着满湖的荷花,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进湖水,漾起一圈圈涟漪。“阿萦,委屈你了。”他喃喃自语,眼底的温柔被冰冷的恨意取代,“景泰,颜国,我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为了接近叶萦,为了夺权,风涧澈设计前往颜国,凭借着过人的才智,一举夺魁,成为颜国古都西京景谷的状元郎。
金銮殿上,颜国景帝景泰端坐龙椅,目光锐利地看向阶下的风涧澈:“你便是风涧澈?果然一表人才。朕听闻你才学出众,今日便封你为翰林院学士,如何?”
风涧澈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眼底却毫无波澜:“谢陛下隆恩。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景泰挑眉,“讲。”
“臣爱慕羽然公主已久,望陛下恩准,臣想迎娶公主为妻。”风涧澈字字清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满朝文武哗然。
羽然公主晴柔,是颜国摄政王端睿亲王的女儿,身份尊贵。景泰沉吟片刻,看向身侧的端睿亲王,见他点头,便笑道:“准奏!朕便为你们赐婚。”
风涧澈再次躬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他知道,这只是他夺权计划的第一步。
婚后,风涧澈与端睿亲王暗中勾结,密谋政变。那段时日,他时常借着入宫的机会,与叶萦在青芜宫相见。
青芜宫的冷月下,叶萦一袭白衣,站在庭院中,望着眼前的风涧澈,眼眶泛红:“澈哥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政变之事,凶险万分。”
风涧澈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阿萦,我别无选择。只有推翻景泰,我才能带你离开这里,才能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你放心,我定会护你周全。”
叶萦看着他眼底的决绝,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她阻止不了他,只能默默祈祷,祈祷他能平安归来。
不久后,颜国景帝景泰病重,咳血不止。风涧澈与端睿亲王抓住时机,发动了宫廷政变。
一时间,西京景谷城内杀声震天,血流成河。金銮殿上,景泰躺在龙椅上,气息奄奄,他看着手持长剑的风涧澈,眼中满是恨意:“风涧澈!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谋反?”
风涧澈冷笑一声,剑指景泰:“待我不薄?你霸占我的妻子,觊觎我的国土,你也配说这句话?”
景泰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气绝身亡。而端睿亲王,也在乱箭之下,命丧黄泉。
政变成功后,叶萦在风涧澈的扶持下,夺位登基,成为颜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王,号月璃女王。可她终究厌倦了宫廷的尔虞我诈,不久后,便让位给了容妃宁荣夫人之子颜武帝。
风涧澈终于夺回了青国永夜王朝的最高王权,登基为帝,号冰帝。他身着龙袍,端坐于风之城的金銮殿上,接受满朝文武的朝拜,俯瞰着万里江山,心中却空落落的。
他派人将叶萦接回了青国,册封为皇后。可他发现,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后宫的宫殿里,叶萦一袭墨绿色长裙,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曼陀罗花,神色淡漠。
风涧澈走上前,想握住她的手,却被她轻轻避开。
“阿萦,”风涧澈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还在怪我吗?”
叶萦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不怪你。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好像再也回不到梨茗岛的时光了。你如今是冰帝,是青国的君主,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风涧澈的心猛地一痛,他知道,叶萦说的是实话。他为了江山,算计了太多人,也辜负了太多人,包括他自己的挚爱。
“阿萦,”他声音沙哑,“江山万里,不及你眉眼分毫。若能重来,我宁愿不要这江山,只求与你相守于梨茗岛。”
叶萦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陛下,世间哪有那么多重来的机会。你坐拥江山,便注定要孤守一生。”
说完,她起身,向着殿外走去,留下风涧澈一人,在空旷的宫殿里,独自怅惘。
从此,冰帝风涧澈,统治东亚,威震四方,却再也没有笑过。他坐拥万里江山,却失了一生挚爱,终究是孤家寡人,守着一座冰冷的皇宫,直至终老。
二、湛王风湛瑜:党争深陷,满门喋血
二皇子风湛瑜,是青帝与月照皇后的次子,排行第三,上有嫡长兄风涧澈,下有一众弟妹。他身着一袭湛蓝色锦袍,袍角绣着龙的图腾,那是他的本真图腾。他生得面如冠玉,眉眼温润,性情却极为刚烈,有着龙的骄傲与执着。他的王妃芊芊,是丞相千乾坤的次女,身着一袭白衣,本真图腾是白羊,性情温婉,善解人意,是风湛瑜的贤内助。
风湛瑜自幼便有雄心壮志,他不甘心屈居人下,更不甘心看着大哥风涧澈夺回太子之位,登基为帝。他深知,朝堂之上,唯有拉拢势力,才能与风涧澈抗衡。于是,他与岳父千乾坤勾结,深陷党争,在朝堂之上,与风涧澈的势力分庭抗礼。
丞相府的书房里,千乾坤捻着胡须,看着眼前的风湛瑜,神色凝重:“殿下,如今风涧澈势力渐长,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否则,待他登基,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风湛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岳父放心,我早已安排妥当。待时机成熟,我便联合朝中大臣,上奏弹劾风涧澈,揭露他在颜国的所作所为,让他身败名裂。”
芊芊端着一盘点心走进来,听到两人的对话,眉头微皱:“殿下,夫君,党争之事,太过凶险,你们……”
风湛瑜看向芊芊,眼底的狠厉化作温柔,他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芊芊,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身为皇子,岂能眼睁睁看着江山落入他人之手?我必须争,为了你,为了千氏一族,也为了我自己。”
芊芊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担忧,却也只能点了点头:“夫君,我支持你。但你一定要保重自己。”
风湛瑜笑了笑,将她拥入怀中:“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可他终究低估了风涧澈的狠辣。风涧澈登基为帝后,第一件事,便是清算那些曾经与他为敌的人。而风湛瑜,首当其冲。
金銮殿上,风涧澈端坐龙椅,目光冷冽地看向阶下的风湛瑜:“二弟,你可知罪?”
风湛瑜昂首挺胸,直视着风涧澈,语气强硬:“我何罪之有?我不过是为了青国的江山社稷,与你政见不同罢了!”
“政见不同?”风涧澈冷笑一声,“你勾结丞相千乾坤,结党营私,意图谋反,这也是政见不同?”
“我没有谋反!”风湛瑜厉声反驳,“是你诬陷我!”
“诬陷?”风涧澈拍了拍手,只见侍卫押着千乾坤走了上来,千乾坤早已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千丞相,你倒是说说,你与二皇子,究竟有没有谋反之心?”风涧澈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千乾坤看了一眼风湛瑜,又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风涧澈,颤抖着声音道:“陛下,臣有罪,臣与二皇子确实意图谋反……”
“岳父!”风湛瑜不敢置信地看着千乾坤,他没想到,自己的岳父竟然会背叛自己。
风涧澈满意地笑了笑:“二弟,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风湛瑜闭上双眼,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一败涂地。
“风涧澈,”他睁开双眼,眼底满是恨意,“你赢了。但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屈服于你!”
风涧澈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挥了挥手:“来人,赐二皇子毒酒一杯,千氏一族,满门抄斩!”
侍卫端着毒酒,走到风湛瑜面前。风湛瑜看着那杯毒酒,又看向金銮殿外,他仿佛看到了芊芊的身影,看到了她温柔的笑容。
“芊芊,对不起,我终究是负了你。”他喃喃自语,然后端起毒酒,一饮而尽。
毒酒入喉,灼痛难忍,风湛瑜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他最后看到的,是风涧澈那张冰冷的脸,以及窗外飘落的曼陀罗花瓣。
不久后,丞相府被围,火光冲天,千氏一族,无一幸免。芊芊身着白衣,站在火海之中,望着熊熊燃烧的府邸,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笑容。她没有哭,也没有逃,只是静静地站着,直至火光吞噬了她的身影。
风湛瑜与芊芊,终究是党争的牺牲品,落得个满门喋血的下场。
三、恩王风溪恩:无心皇权,相思终老
三皇子风溪恩,是青帝风御宇与月照皇后风怡情的三子,排行第四。他身着一袭白衣,本真图腾是白鼠,性情温和,淡泊名利,是九位皇子中,最无心皇权的一个。他的王妃白蒹葭,是新一任白王白璧瑕的嫡女,身着一袭纯白色衣裙,本真本源图腾亦是白鼠,生得娇弱动人,眉眼间带着几分病态嫣然的苍白之美。
风溪恩自幼便不喜欢宫廷的尔虞我诈,他更喜欢山水之间的宁静与自在。他时常独自一人,带着一壶酒,去城外的山林里,听鸟鸣,看花开,悠然自得。
青帝风御宇曾多次召他入宫,想让他参与朝政,可他每次都婉言拒绝。
御书房里,青帝风御宇看着眼前的风溪恩,神色有些无奈:“溪恩,你是朕的儿子,怎能如此不思进取?朝堂之上,需要你的助力。”
风溪恩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坚定:“父皇,儿臣志不在此。儿臣只想与蒹葭,相守一生,远离宫廷的纷争。”
青帝叹了口气,看着他眼底的澄澈,终究是没有再强求:“罢了,既然你无心皇权,朕便随你。他日,你若有需要,朕定会护你周全。”
风溪恩心中感激,再次行礼:“谢父皇。”
风溪恩与白蒹葭的婚事,是他自己求来的。他第一次见到白蒹葭,是在白王府的赏花宴上。彼时,白蒹葭身着白衣,站在梨花树下,咳嗽不止,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风溪恩一眼便心动了。他主动上前,递上一方手帕:“姑娘,你没事吧?”
白蒹葭抬起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浅浅一笑:“多谢公子关心,我没事。”
那一笑,如同梨花盛开,惊艳了风溪恩的整个人生。
后来,风溪恩便时常去白王府,陪白蒹葭说话,看她赏花,听她弹琴。久而久之,两人暗生情愫,情投意合。
风溪恩向青帝请旨,求娶白蒹葭。青帝见他一片痴心,便欣然应允。
大婚那日,风溪恩身着白衣,骑着高头大马,迎娶白蒹葭过门。洞房花烛夜,他看着身着红妆的白蒹葭,心中满是欢喜。
“蒹葭,从今往后,我定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他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
白蒹葭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意:“溪恩,有你这句话,我便知足了。”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幸福。风溪恩带着白蒹葭,离开了风之城,去了一处偏远的封地江南水乡琉璃洲。那里没有宫廷的纷争,只有青山绿水,鸟语花香。
风溪恩亲自为白蒹葭打理庭院,种满了她喜欢的梨花。白蒹葭身体孱弱,他便每日亲自为她熬药,陪她散步,给她讲山林里的趣事。
“溪恩,你看,那只兔子好可爱。”白蒹葭指着不远处的一只白兔,笑着说道。
风溪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笑着点头:“是很可爱。等过些时日,我捉一只回来,给你作伴。”
白蒹葭摇了摇头:“不要,它有自己的家,我们不要打扰它。”
风溪恩看着她善良的模样,心中满是怜爱。他握紧她的手:“好,都听你的。”
这样的日子,过了不到三年。白蒹葭的身体,越来越差,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去,香消玉殒。
白蒹葭去世的那天,天上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风溪恩抱着她的身体,坐在梨花树下,泪水无声地滑落,与雨水混在一起。
“蒹葭,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你说过,要和我相守一生的,你怎么能食言?”
他没有哭嚎,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直至雨停,直至月光洒落。
白蒹葭的葬礼,办得很简单。风溪恩将她葬在了庭院的梨花树下,这样,他便能日日看到她。
从那以后,风溪恩便变了。他不再饮酒,也不再笑,只是每日坐在梨花树下,看着白蒹葭的墓碑,喃喃自语,仿佛她还在身边。
他时常会拿出白蒹葭生前最喜欢的那把琴,弹奏着她喜欢的曲子。琴声悠扬,却带着无尽的悲伤,回荡在山林之间。
不久后,风溪恩便相思成疾,一病不起。弥留之际,他仿佛看到了白蒹葭的身影,她身着白衣,站在梨花树下,对他笑着招手。
“蒹葭,我来陪你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风溪恩死后,被葬在了白蒹葭的墓旁。两人相守于地下,再也没有宫廷的纷争,只有永恒的宁静。
四、兽王风熠烁:血染边疆,忠魂陨落
四皇子风熠烁,是青帝与月照皇后的四子,排行第五。他身着一袭红衣,本真图腾是蛇,性情勇猛,桀骜不驯,掌青国兵权,麾下将士,个个骁勇善战,人称“兽王”。他的王妃清彤,是离镜天蛇族的圣巫女玲珑,封号赤王,身着一袭红色长裙,本真图腾是龙,性情刚烈,聪慧过人,与风熠烁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风熠烁自幼便喜欢舞刀弄枪,他的武艺,在九位皇子中,是最高强的一个。他十八岁便随军出征,立下赫赫战功,深得青帝的器重。
风涧澈夺权之时,风熠烁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支持他。他深知,风涧澈的能力,远在其他皇子之上,只有风涧澈登基,青国才能更加繁荣昌盛。
边疆的营帐里,风熠烁一身戎装,看着眼前的风涧澈,神色坚定:“大哥,你放心,我定会率领麾下将士,助你一臂之力。待你登基,我便镇守边疆,保青国万里河山无恙。”
风涧澈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感激:“熠烁,多谢你。他日我若登基,定不会亏待你。”
风熠烁笑了笑:“大哥说的哪里话。我们是兄弟,理应互相扶持。”
在风熠烁的助力下,风涧澈的夺权之路,顺畅了许多。风涧澈登基为帝后,果然没有亏待他,封他为镇国大将军,继续执掌兵权,镇守边疆。
风熠烁与清彤的感情,亦是深厚无比。他们相识于战场,清彤作为蛇族圣巫女,随军出征,为将士们疗伤祈福。
一次战役中,风熠烁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清彤守在他的床边,日夜不眠,用尽了蛇族的秘术,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风熠烁醒来后,看着眼前憔悴的清彤,心中满是感动。他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清彤,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清彤摇了摇头,眼眶泛红:“你是青国的大将军,是我的夫君,我岂能看着你出事?”
风熠烁看着她,心中爱意翻涌。他撑起身子,郑重地说道:“清彤,待这场战役结束,我便向父皇请旨,娶你为妻。”
清彤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不久后,风熠烁便迎娶了清彤。婚后,两人一同镇守边疆,夫唱妇随,羡煞旁人。
可风涧澈登基后,疑心渐重。他忌惮风熠烁手中的兵权,担心他会功高震主,威胁到自己的皇位。
朝堂之上,有大臣趁机上奏,弹劾风熠烁拥兵自重,意图谋反。风涧澈听后,心中的疑虑更深。
他召风熠烁回京。风熠烁接到圣旨后,清彤心中满是担忧:“夫君,陛下突然召你回京,恐有不妥。你还是不要回去了。”
风熠烁皱了皱眉,他知道清彤的担忧,可他身为臣子,君命难违。“清彤,我乃青国的大将军,岂能抗旨不尊?放心,我问心无愧,陛下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清彤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夫君,宫廷险恶,你一定要小心。”
风熠烁点了点头,然后踏上了回京之路。
金銮殿上,风涧澈看着眼前的风熠烁,神色复杂:“四弟,你镇守边疆,辛苦了。”
风熠烁躬身行礼:“为陛下分忧,为青国效力,是臣的本分。”
风涧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四弟,近日有大臣上奏,说你拥兵自重,意图谋反。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风熠烁闻言,脸色一变,他猛地抬头,直视着风涧澈:“陛下,臣对您忠心耿耿,对青国一片赤诚,何来谋反之心?这分明是有人诬陷臣!”
风涧澈看着他激动的神情,心中的疑虑并未消除:“四弟,朕也相信你。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手握重兵,朕不得不防。”
风熠烁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看着风涧澈那张冰冷的脸,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大哥,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了。
“陛下,”风熠烁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望,“若陛下真的信不过臣,臣愿交出兵权,卸甲归田。”
风涧澈却摇了摇头:“四弟,你是青国的栋梁,岂能卸甲归田?这样吧,朕命你即刻返回边疆,迎战来犯的敌寇。若你能大胜而归,朕便相信你的忠心。”
风熠烁知道,这是风涧澈的试探,也是他的死路。可他别无选择。
他再次躬身行礼:“臣,遵旨。”
离开皇宫的那一刻,风熠烁回头望了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心中满是悲凉。
他回到边疆之地落星渊,率领将士,迎战敌寇。那场战役,打得异常惨烈。敌寇的兵力,是青国的数倍之多。
战场上,风熠烁一身红衣,手持长枪,身先士卒,奋勇杀敌。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可他依旧没有退缩。
“将士们,随我杀!保卫青国,保卫我们的家园!”他高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
将士们受到鼓舞,个个奋勇向前,与敌寇殊死搏斗。
可终究是寡不敌众,青国的将士,死伤惨重。
风熠烁看着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心中满是悲愤。他知道,自己今日,怕是要葬身于此了。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斩杀了敌寇的首领,然后倒在了血泊之中。
弥留之际,他仿佛看到了清彤的身影,看到了她温柔的笑容。
“清彤,对不起,我终究是负了你。”他喃喃自语,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兽王风熠烁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青国永夜王朝国都风之城,冰帝风涧澈的心中,闪过一丝愧疚,可更多的,却是安心。他终于除去了心头大患。
赤王圣巫女玲珑即王妃清彤得知风熠烁战死的消息后,悲痛欲绝。她身着红衣,来到边疆之地落星渊,在风熠烁战死的地方,欲自刎而亡,殉情而去。可是她知道她的族人还需要她,她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她的丈夫兽王风熠烁是如此英勇善战的镇国大将军,可终究还是落得个血染边疆,忠魂陨落的下场。
彼时她正立于离镜天祭坛,素白巫袍上银线绣的符文在初雪微光中流转。及腰青丝如瀑,发尾系着丈夫风熠烁送的珊瑚玉佩——那是他们定情时,兽王从南疆深海亲自采来的。殿外传来灵蛇族侍女青蚨的哭腔:“王妃!前线急报……”
清彤握着占卜龟甲的手猛地收紧,龟甲裂纹在掌心硌出红痕。她缓缓转身,玄黑瞳孔映着祭坛摇曳的烛火,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念。”
“兽王……兽王殿下率铁骑冲击敌阵,身中七箭……殁于阵前。”
那夜离镜天飘起三十年未遇的大雪。清彤独坐于寒潭边,灵蛇族的圣蛇“玄冰”盘在她脚边,吐着信子试图暖她冰凉的指尖。她从怀中取出风熠烁的狼牙护身符,那上面还沾着南疆战场的沙砾。
“你说过要陪我看离镜天的千年雪莲。”她对着空无一人的雪地轻笑,笑声碎裂在风雪里。圣蛇突然焦躁地扭动,清彤抬手抚上发鬓——指缝间竟落下几缕雪白的发丝。
寒潭水面映出她的模样:曾经如墨的长发已霜雪般苍白,唯有双眸依旧漆黑如夜。她摘下头上的珊瑚簪,将白发松松挽成髻,银白巫袍在风雪中翻飞如蝶翼。
三日后,灵蛇族长老跪在雪地里:“圣巫女,风之城遣使求您……”
“回。”清彤打断他,正将风熠烁的战旗投入火盆,“兽王已死,王妃清彤亦死。”火焰吞噬着染血的旗帜,她的侧脸在火光中明明灭灭,“从此世上只有离镜天巫女玲珑。”
她遣散了风之城来的侍卫,将兽王印玺封入寒潭底。圣蛇玄冰驮着她踏过冰封的湖面,身后是灵蛇族族人跪拜的身影。“传令下去,”她的声音穿透风雪,“离镜天永世闭境,违者——”指尖凝结的冰棱突然坠地,“逐出族群。”
十年后,风之城的新帝遣使求药。清彤立于祭坛高处,看着使者呈上的黄金万两,只将一包草药掷于他面前。“告诉风之城的小皇帝,”她白发如雪,在风中纹丝不动,“这是兽王当年欠我的续命草。”
使者颤抖着问:“圣巫女当真……永不归?”
清彤转身走向寒潭深处,玄冰蛇尾在雪地上拖出蜿蜒的痕迹。她没有回头,银白巫袍的衣袂扫过初开的雪莲,留下一句消散在风雪中的低语:“他的城,太冷了。”
五、意王风如意:依附错主,圈禁至死
五皇子风如意,是青帝与月照皇后的五子,排行第六。他身着一袭白衣,本真图腾是兔,性情懦弱,没有主见,是九位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他的王妃韩伊伊,身着一袭蓝色衣裙,本真图腾亦是兔,性情温顺,默默陪伴在他身边。
风如意自幼便胆小怕事,他深知自己没有能力争夺皇位,于是便选择依附于二皇子风湛瑜。他觉得,风湛瑜势力强大,跟着他,定能有一个好的前程。
风湛瑜也乐于拉拢他,毕竟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
丞相府的书房里,风如意看着眼前的风湛瑜,神色恭敬:“二哥,以后我便跟着你了。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风湛瑜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五弟放心,只要你跟着我,他日我若登基,定封你为一字并肩王。”
风如意心中大喜,连忙道谢:“多谢二哥!”
韩伊伊得知他依附风湛瑜后,心中满是担忧。她拉着风如意的手,轻声劝道:“夫君,二皇子野心勃勃,党争之事太过凶险,你还是不要参与了。我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好吗?”
风如意却摇了摇头,他觉得韩伊伊妇人之仁:“妇人之见!我若不依附二哥,他日大哥登基,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你放心,二哥定会成功的。”
韩伊伊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样子,心中满是无奈,却也只能默默祈祷,祈祷他能平安无事。
可风如意终究是押错了宝。风湛瑜谋反失败,满门抄斩,风如意作为他的党羽,自然也难逃罪责。
金銮殿上,风如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看着高高在上的风涧澈,声音带着哭腔:“大哥,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才跟着二哥谋反的!求大哥饶我一命!”
风涧澈看着他那副懦弱的样子,心中满是鄙夷:“风如意,你身为皇子,却依附他人,参与谋反,罪无可赦!”
风如意吓得连连磕头:“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风涧澈沉默了片刻,他不想担上杀害兄弟的罪名。“罢了,朕便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决定,废去你的爵位,将你终生圈禁于宗人府!”
侍卫上前,将风如意拖了下去。风如意哭喊着,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宗人府,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风如意被关在这里,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往日的荣华富贵。
韩伊伊不离不弃,一直陪着他。她每日为他洗衣做饭,陪他说话,试图让他开心一点。
可风如意却早已被磨去了所有的棱角。他整日坐在角落里,唉声叹气,后悔不已。
“我好后悔啊……”他喃喃自语,“若当初我听伊伊的话,不参与党争,如今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韩伊伊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满是心疼。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夫君,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
风如意看着她,眼中满是愧疚:“伊伊,我对不起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风如意在宗人府里,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后来被贬到封地偏远山区雾隐泽,他终日郁郁寡欢,身体越来越差,最终在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中,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他终究是依附错了主,落得个圈禁封地偏远山区雾隐泽至死的下场。
六、林帝风雨霖:继位正统,死于叛乱
六皇子风雨霖,是青帝风御宇与明国江南水族王女楚妃楚歆之子,排行第七。他身着一袭青色锦袍,本真图腾是青蛇,性情温和,资质平庸,却因是楚妃之子,深得青帝的几分喜爱。他的王妃明妃,即吴仁青后,身着一袭明黄色衣裙,本真图腾是蜈蚣,性情泼辣,颇有手段。
青帝驾崩后,朝堂之上,一片混乱。各大势力纷纷拥立自己支持的皇子,争夺皇位。而风雨霖,却在楚妃与明妃的暗中操作下,以及部分大臣的支持下,成功继位,称林帝。
登基大典那日,风雨霖身着龙袍,端坐于金銮殿上,接受满朝文武的朝拜。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他知道,自己这个皇位,坐得并不安稳。
明妃站在他的身边,低声安慰道:“陛下,放心,有臣妾在,定能帮你稳住皇位。”
风雨霖点了点头,心中却依旧忐忑不安。
他登基后,楚妃与明妃便开始干预朝政,她们安插自己的亲信,排除异己,朝堂之上,乌烟瘴气。
而青后兴云夫人,早已对风雨霖的皇位虎视眈眈。她暗中联络自己的侄子云睿少将,密谋叛乱。
云睿少将,年轻有为,手握兵权,野心勃勃。他早就不满风雨霖的统治,于是便欣然应允。
一日,云睿少将率领大军,包围了皇宫。一时间,皇宫之内,杀声震天。
风雨霖得知消息后,吓得面无人色。他躲在龙椅后面,声音颤抖:“来人!护驾!护驾!”
明妃却还算镇定,她拔出佩剑,挡在风雨霖面前:“陛下,别怕!臣妾定会护你周全!”
可她们终究是寡不敌众。云睿少将率领大军,攻入了金銮殿。
云睿少将看着躲在龙椅后面的风雨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陛下,你这皇位,也该让出来了。”
风雨霖看着他手中的长剑,吓得连连后退:“云睿,你……你敢谋反?”
“谋反?”云睿少将冷笑一声,“我这是清君侧,诛奸佞!你宠信后宫,干预朝政,早已失了民心!这皇位,你不配坐!”
说完,青后西漠云荒兴云夫人的侄子云睿少将,他挥起长剑,向着林帝风雨霖刺去。
顿时,风雨霖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明黄色衣裙,周围所有的宫人包括宫女太监都抱着头吓得魂飞魄散。他瘫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长剑刺入自己的胸膛。
“朕……朕不甘心……”风雨霖吐出一口鲜血,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风雨霖,这位继位正统的林帝,终究是没能坐稳皇位,死于一场皇室叛乱之中。
夜凉如水,明妃凤冠霞帔未卸,怀中幼子风霁月尚在襁褓中熟睡。云睿少将的剑锋划破宫闱寂静时,她正立于窗前,望着皇城上空盘旋的夜枭。贴身侍女青黛撞开殿门,血色染透了她的宫装:“娘娘!林帝……林帝他遇刺了!”
明妃指尖冰凉,金步摇在鬓间簌簌作响。她没有哭,只是将风霁月紧了紧,锦缎襁褓上绣着的金龙暗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备车。”她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从密道走。”
宫人们七手八脚地收拾细软,青黛将传国玉玺塞进明妃袖中。“娘娘,奴婢引开追兵,您带小殿下快走!”明妃按住她的手,凤眸里映着跳跃的烛芯:“你若死了,谁来教霁月认祖归宗?”她摘下凤钗,将尖锐的一端抵在腕间,“本宫的血,还能撑一时半刻。”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车轮裹着布条仍发出闷响。明妃撩开车帘一角,皇城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风霁月突然啼哭起来,她忙解开衣襟喂奶,指腹抚过幼子蹙起的眉头。“别怕,”她低声呢喃,“娘亲带你回家。”
追兵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明妃将凤钗插回发髻,金饰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往东边的芦苇荡去。”她吩咐车夫,同时从袖中摸出一包银针。青黛不解:“娘娘,那是死路——”“活路都有人守着。”明妃冷笑,将银针洒向车后,“告诉云睿,本宫在风之城等他来取传国玉玺。”
芦苇荡的水汽打湿了明妃的鬓发,她抱着风霁月蹚过冰冷的河水。追兵的火把在岸边晃动,她突然转身,将襁褓举过头顶:“谁敢动我儿,本宫便让这玉玺沉入河底!”夜色中,她的凤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宛如展翅的凤凰。
黎明时分,马车终于驶出皇城地界。明妃靠在车壁上,看着怀中熟睡的风霁月,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她从发髻上拔下那支染血的凤钗,在幼子掌心轻轻一刺,血珠滴落在锦缎上,与金龙暗纹融为一体。
“霁月,”她吻了吻儿子的额头,“从今日起,你就是青国最后的希望。”远处的天际泛起鱼肚白,马车朝着风之城的方向,碾过沾满露水的青草。
七、北极大帝风前落:归隐山林,一世逍遥
七皇子风前落,字亦琛,是青帝与漓贵妃漓清郡主之子,排行第八。他身着一袭白色金丝纹绣龙袍,本真图腾是极鼠,性情淡泊,温润如玉,有着超凡脱俗的气质。他的王妃千里芙幽,是北亚诺德王朝金族白国昼王室第一女王斯坦芙公主,本真图腾是一朵金莲花,身着一袭璀璨金衣,雍容华贵,却毫无骄纵之气。
风前落自幼便聪慧过人,却不喜宫廷的纷争。他更喜欢读书作画,与山水为伴。他居住于风之城的落星海镜湖轩绘院琉阁寝宫,那里是他的一方净土,满室的书画,淡淡的墨香,让他忘却了宫廷的烦恼。
青帝驾崩后,九子夺嫡,愈演愈烈。风前落却选择了置身事外。他深知,皇位之争,太过凶险,他不想卷入其中。
他的母妃漓贵妃,曾劝过他,让他参与夺嫡,可他却婉言拒绝。
寝宫之中,漓贵妃看着眼前的风前落,神色有些着急:“前落,你是朕的儿子,怎能如此不争气?如今朝堂之上,混乱不堪,这是你争夺皇位的好机会啊!”
风前落放下手中的画笔,看向漓贵妃,语气平静:“母妃,儿臣志不在此。皇位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囚笼。儿臣只想与芙幽,相守一生,归隐山林,逍遥自在。”
漓贵妃叹了口气,看着他眼底的澄澈,终究是没有再强求:“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母妃便随你。只是你要记住,无论何时,母妃都会护你周全。”
风前落心中感激,点了点头。
不久后,风前落便带着他的养女冰公主冰雅泉,离开了风之城,隐居于碧落东海沿岸的迷雾森林外滩。
他们在那里,盖了一间茅屋,开垦了一片田地,过上了男耕女织的生活。
每日清晨,风前落便会扛着锄头,下地种菜。冰公主则会在家中,洗衣做饭,照顾小动物。傍晚时分,他们坐在茅屋前,看着夕阳西下,听着海浪的声音,悠然自得。
冰公主冰雅泉是北极大帝风之子风前落侍女倾如和沧海前冰帝的孩子,她生得可爱动人,聪明伶俐。极帝风前落待她视如己出。
文侍女兼棋女倾如,因为和亲远嫁冰海碧海宫,成为四海冰族王妃,因不喜欢这位骄傲的冰族之王,心中只有世子风前落,几次抗拒他的宠幸,后怀上冰公主冰雅泉,之后,前冰帝暴毙而亡,冰族王妃倾如便被以祸国妖后之名,终生禁锢于浩瀚海冰海即北溟海龙墟里的龙角上。
“爹爹,你们看,那只海鸥好漂亮!”冰雅泉指着天空中飞过的海鸥,笑着说道。
风前落与她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宠溺。
“雅泉喜欢,爹爹便带你去海边,捉几只回来好不好?”风前落笑着说道。
冰雅泉摇了摇头:“不要,海鸥是自由的,我们不要打扰它。”
风前落看着她善良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
这样的日子,平淡而幸福。可风前落终究是心系苍生。他深知,青国历经九子夺嫡,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于是,他在中原地带,建立了中都墟菲山雪之涯天下第一正义山庄——落梨山庄。他广收门徒,行侠仗义,救济百姓,深受百姓的爱戴。
落梨山庄里,曾今有文侍女兼棋女倾如,武侍女司音,还有男侍仆落梨山庄庄主徐谦。他们忠心耿耿,辅佐风前落,将落梨山庄打理得井井有条。
风前落的身边,还常伴有三位化作人形的鹤羽仙人,他们是三位优秀的丹顶鹤王子,名字分别是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他们修为高深,时常伴在风前落左右,保护他的安全。
风前落虽未登基为帝,却被百姓尊称为太皇北极紫薇大帝。他身侧的皇贵妃,有紫薇夫人和梅君,她们温柔贤淑,陪伴在他身边。
风前落的一生,没有卷入宫廷的纷争,没有追逐过至高无上的权力。他选择了归隐山林,行侠仗义,最终赢得了百姓的爱戴,一世逍遥。
八、乐王风行乐:沉迷酒色,软禁至死
八皇子风行乐,是青帝与楚妃楚歆之子,排行第九。他身着一袭黄色衣服,本真图腾是猴,性情顽劣,沉迷酒色赌博,是九位皇子中,最不成器的一个。他的王妃阿娣,身着一袭黑色衣裙,本真图腾亦是猴,性情泼辣,却也管不住他。
风行乐自幼便不喜欢读书,也不喜欢习武,他最喜欢的,便是流连于烟花柳巷,与一群狐朋狗友,饮酒作乐,赌博□□。
楚妃曾多次管教他,可他却屡教不改。
楚妃的寝宫之中,楚妃看着眼前的风行乐,气得浑身发抖:“风行乐!你看看你,成何体统!整日里流连于烟花柳巷,沉迷酒色赌博,你对得起父皇对你的期望吗?”
风行乐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母妃,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罢了。那些朝堂之事,权力之争,与我何干?”
楚妃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中满是失望,她叹了口气,不再理会他。
风行乐依旧我行我素,每日里与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他的王府里,总是充斥着酒气与脂粉气,乌烟瘴气。
阿娣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满是无奈。她也曾劝过他,可他却嫌她啰嗦,对她非打即骂。
久而久之,阿娣也懒得管他了。
风涧澈登基为帝后,对风行乐的所作所为,早已了如指掌。他觉得风行乐胸无大志,沉迷酒色,对自己的皇位构不成威胁,于是便留了他一命。
但他也不想让风行乐继续败坏皇家的名声,于是便下旨,将风行乐软禁于封地人文古城云垂城,终生不得离开。
风行乐得知消息后,非但没有难过,反而觉得很开心。他觉得,封地人文古城云垂城虽然偏僻,但至少可以继续饮酒作乐,无人管束。
他带着阿娣,来到了封地。依旧每日里饮酒赌博,醉生梦死。
可没有了往日的狐朋狗友,没有了繁华的京城,风行乐渐渐觉得索然无味。他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面容,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悔恨之意。
“我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喃喃自语,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久后,风行乐便因长期沉迷酒色,身体亏空,最终在封地人文古城云垂城病逝。
他终究是沉迷酒色,落得个软禁至死的下场。
九、夜王风夜寒:最毒老九,死于兵变
九皇子风夜寒,是青帝与蛇美人螭绾之子,排行第十。他身着一袭黑色衣服,本真图腾是九头蛇,性情阴狠,心机深沉,是九位皇子中,最狠毒的一个。他的王妃寒族公主墨鳞漪,身着一袭黑色蕾丝衣裙,本真图腾是黑鱼精,性情狠辣,与他臭味相投。
风夜寒的生母螭绾,早逝。他自幼便由青后兴云夫人抚养长大。兴云夫人对他,并不上心,只是将他当作一枚棋子。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风夜寒的性格,变得越来越阴狠,越来越孤僻。
他小小年纪,便熟读兵书,精通谋略。他深知,在宫廷之中,唯有心狠手辣,才能生存下去。
他看不起风涧澈,也看不起风湛瑜。他觉得,他们都太过优柔寡断。唯有自己,才配得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但他也知道,自己势单力薄,于是便选择依附于二皇子风湛瑜。他表面上对风湛瑜恭敬有加,暗地里却在算计着他。
风湛瑜的书房里,风夜寒看着眼前的风湛瑜,神色恭敬:“二哥,您雄才大略,他日定能登基为帝。夜寒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风湛瑜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九弟过奖了。有你相助,我如虎添翼。”
风夜寒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心中暗道:风湛瑜,你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罢了。待我利用完你,便会将你弃之如敝履。
墨鳞漪得知他的计划后,眼中满是欣赏:“夫君,你果然厉害。待我们夺得皇位,我便是皇后,你便是皇帝,我们二人,共治天下。”
风夜寒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放心,这一天,不会太远。”
可风夜寒终究是低估了风涧澈的能力。风湛瑜谋反失败,满门抄斩,风夜寒作为他的党羽,自然也被卷入其中。
风夜寒得知风湛瑜失败的消息后,并没有惊慌失措。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他率领自己的亲信,发动了兵变。
他想趁着朝堂混乱之际,浑水摸鱼,夺取皇位。
皇宫之外,杀声震天。风夜寒一身黑衣,手持长剑,率领亲信,向着皇宫冲去。
“杀!杀进皇宫,夺取皇位!”他高声呐喊,声音阴狠。
可他终究是寡不敌众。风涧澈早已做好了准备,率领大军,将他的亲信,团团包围。
金銮殿外,风夜寒被大军包围,他的亲信,一个个倒下。他看着眼前的风涧澈,眼中满是恨意:“风涧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风涧澈看着他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风夜寒,你机关算尽,终究是难逃一死。你这样的人,也配觊觎皇位?”
风夜寒怒目圆睁,他挥起长剑,向着风涧澈冲去。可还没等他靠近风涧澈,便被侍卫一箭射穿了胸膛。
风夜寒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色衣服。他看着天空中飘落的曼陀罗花瓣,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我……我不甘心……”他喃喃自语,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风夜寒,这位最毒的老九,终究是机关算尽,死于兵变之中。
尾声
九子夺嫡,尘埃落定。冰帝风涧澈,坐拥万里江山,却孤守一生;湛王风湛瑜,党争深陷,满门喋血;恩王风溪恩,无心皇权,相思终老;兽王风熠烁,血染边疆,忠魂陨落;意王风如意,依附错主,圈禁至死;林帝风雨霖,继位正统,死于叛乱;北极大帝风前落,归隐山林,一世逍遥;乐王风行乐,沉迷酒色,软禁至死;夜王风夜寒,机关算尽,死于兵变。
风之城的青雾,依旧缭绕。玉树城堡的百花,依旧盛开。只是,那些曾经鲜活的身影,却再也回不来了。
这场震动青国的九子夺嫡,终究是一场权力的游戏,一场血染的悲歌。而那些逝去的人,也终究化作了历史的尘埃,消散在岁月的长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