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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正文3 ...

  •   青国九子夺嫡:永夜风城的王权血弈

      寒武纪年,诺亚九州大陆横亘天地,东陆六国如璀璨星子嵌于苍茫大地,而木族领国青国永夜王朝,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那颗。国都风之城矗立于青苍山脉之麓,城郭以千年古木为骨,藤蔓为络,晨雾漫过飞檐时,整座城池似浮于云端的绿玉幻境。城中最巍峨的生命之树玉树艾尔缪拉城,便是青帝风御宇与月照皇后风怡情的寝居之地,树身斑驳的纹路里,藏着王朝兴衰的密码。

      青帝风御宇,一身玄青色锦袍曳地,袍角绣着暗金色曼陀罗蛇图腾,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他面容冷峻,眉峰如削,一双深邃的眼眸似藏着万古长夜,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威压。朝臣私下皆称他“夜帝”,因他不仅是青国之主,更是黑暗之父厄德诺斯、蛇夫王座盘古大帝等诸般尊号的化身。他的发束以青蛇玉簪固定,行走时衣袂猎猎,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月照皇后风怡情,却是与他截然不同的光景。她常着一袭粉霞色长裙,裙摆绣着玉兔捣药的纹样,柔软的发丝松松挽起,簪着几朵白色曼陀罗华。她生得眉目温婉,肌肤莹白如玉,笑时梨涡浅现,似能化开冬日冰雪。作为玉兔月姬茜茜公主、百花仙子的化身,她的本真本源图腾是柔骨魅兔,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灵动娇憨。她偏爱在艾尔缪拉城的树影下抚琴,琴声清越,能引得百鸟来朝。

      青帝的后宫,亦是百花争艳。青后兴云夫人,一身青衫,身姿飒爽,本真图腾是飞鸟,眉宇间带着西漠云荒的旷达;楚妃楚歆,来自明国江南水族,一袭素白长裙,图腾是白蛇,性子温婉如水,说话时细声细气;漓贵妃漓清郡主,雪国魅族之女,同样喜着白衣,图腾是白鼠,眉眼间带着一丝娇弱;还有南海蛇族公主螭绾,一身黑色蕾丝长裙,身段妖娆,图腾是黑蛇,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风情。

      这偌大的后宫,这至高无上的王权,终究是要落在子嗣身上。青帝与月后育有五子一女,长女姬子蓝公主风倩白,排行第二,生得明眸皓齿,常着一身蓝裙,性子活泼烂漫,是深宫里一抹明媚的光。而五个皇子,各有风姿,却也各怀心思,一场席卷风之城的王权之争,早已在暗流中汹涌。

      两渊山脉的龙脉圣殿中,青帝风御宇玄色龙纹长袍垂落地面,金瞳映着殿中跳动的幽蓝灵火。他指尖轻抚白玉摇篮,摇篮里的风如意正攥着母亲遗留的玉兔玉佩,粉雕玉琢的小脸皱成一团。

      “陛下,五皇子的灵脉已稳定。”侍女低声禀报,余光瞥见御座旁月照皇后的冰棺——风怡情身着月白嵌星纹长裙,银发如瀑垂落,唇边仍带着温柔浅笑,仿佛只是沉睡。

      “她终究没能等到如意长大。”风御宇声音沙哑,伸手触碰冰棺,寒气透过龙纹手套刺入掌心。长子风涧澈一身冰蓝锦袍立在殿外,眉眼冷峻如覆寒霜,手中长剑不自觉握紧;次子风湛瑜抱着刚学会走路的妹妹风倩白,蓝姬公主的雀蓝色宫装沾着花瓣,正好奇地扯父亲的袍角:“爹爹,娘亲什么时候醒?”

      风御宇蹲下身,将女儿编入发间的蓝宝石花钿扶正:“她化作了星子,在天上看着我们。”小女儿似懂非懂点头,而摇篮里的风如意突然咯咯笑出声,小手拍打着棺壁,仿佛在回应母亲最后的温柔。

      青帝风御宇和玉兔月姬茜茜公主月照皇后风怡情生有五子一女:大儿子风涧澈,二儿子风湛瑜,三儿子风溪恩,四儿子风熠烁,五儿子风如意,女儿风倩白封号姬子蓝公主蓝姬(第二个孩子,排行老二)。玉兔月姬月照皇后风怡情生下最后一子风如意后便离世了。

      一、东宫太子风涧澈:狸猫换太子的孤绝帝王路

      东宫深处,一袭宝蓝色锦袍的太子风涧澈正凭栏而立。他的本真本源图腾是混沌四不像,这让他天生带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气质。他面容清俊,剑眉星目,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锦袍上绣着暗纹云兽,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佩,行走时玉佩相撞,叮咚作响,却难掩他周身的冷意。

      鲜少有人知晓,这位风光无限的太子,曾是“狸猫换太子”阴谋的受害者,是流落在外的孤儿弃子。在被接入东宫之前,他的名字只是一个模糊的符号,与青梅竹马的叶萦相依为命,栖身于太湖梨茗岛。

      梨茗岛的日子,是风涧澈此生最温暖的记忆。那时的叶萦,还不是后来的月光女王旸公主,只是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浅绿色布裙的灵动少女。她的本真图腾是蓝皮鼠,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会采最新鲜的莲子,剥给他吃。

      “澈哥哥,你说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那时的叶萦,坐在湖边的柳树下,晃着脚丫,眼里满是憧憬。

      风涧澈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满是温柔:“等我长大了,就带你去风之城,看最高的楼,吹最烈的风。”

      可命运的手,总是翻云覆雨。他被认回皇室,封为太子,而叶萦,却被迫远嫁颜国,成为景帝景泰的皇后,居于青芜宫,成了天下第一冷后。

      再次相见,已是物是人非。风涧澈一身状元郎的绯色官袍,站在颜国西京景谷的金銮殿上,他凭借满腹经纶,一举夺魁,成了颜国的新科状元。而他要迎娶的,是颜国土族羽然公主晴柔。

      大婚那日,红绸漫天,风涧澈却望着宫墙的方向,眼底一片冰冷。他知道,叶萦就在那青芜宫里,隔着重重宫阙,与他遥遥相望。

      夜深人静,他潜入青芜宫。月光下,叶萦一袭墨绿长裙曳地,裙裾扫过冰冷的地面,她的面容依旧清丽,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

      “你来了。”叶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风涧澈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凉:“萦儿,委屈你了。”

      “我不委屈,”叶萦摇摇头,眼里泛起泪光,“我只盼你能得偿所愿,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风涧澈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颜国皇室负你,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他的计划,早已布下。他假意依附颜国摄政王端睿亲王,暗中笼络势力,只待一个时机。

      那日,景帝景泰病重,咳血不止,卧于龙床之上。端睿亲王以为时机已到,欲发动宫变,却不知,这正是风涧澈设下的陷阱。

      宫变之夜,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彻宫宇。风涧澈一身玄甲,立于宫门之上,冷冷看着端睿亲王被乱箭穿心。景泰帝在病榻上听闻宫外变故,一口气没上来,溘然长逝。

      宫变结束,青芜宫的烛火彻夜未熄。叶萦一袭凤袍,端坐于殿中,风涧澈站在她身旁,看着她眼中的决绝。

      “从今日起,我便是颜国女王,号月璃。”叶萦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风涧澈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叶萦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后来,叶萦让位容妃宁荣夫人之子颜武帝,随风涧澈回到青国。凭借叶萦在颜国积攒的势力,风涧澈在青国的朝堂上如虎添翼,一步步扫清障碍,最终登上了青国的最高王座,称冰帝。

      登基大典那日,风涧澈身着龙袍,立于高台之上,接受万民朝拜。他望着下方俯首的人群,心中却空落落的。他转头,看向站在一侧的叶萦,她依旧穿着那身墨绿色长裙,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疏离。

      “萦儿,如今我已是青国之主,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风涧澈握住她的手,语气急切。

      叶萦轻轻抽回手,淡淡道:“陛下想要的,是江山万里。而我想要的,不过是梨茗岛的一湖风月,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风涧澈愣住了,他看着叶萦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明白,他赢了天下,却输了她。

      此后,冰帝统治东亚,权倾天下,可他的后宫,始终空悬。他常常独自一人,立于东宫的凭栏处,望着太湖的方向,一坐便是一夜。江山万里,终究抵不过那年梨茗岛的莲子香。

      二、二皇子风湛瑜:党争漩涡里的血色悲歌

      湛王府的庭院里,落满了梧桐叶。二皇子风湛瑜一袭湛蓝色长袍,正坐在石桌旁,自斟自饮。他的本真图腾是龙,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只是此刻,那傲气里,却满是疲惫。

      他是青帝与月后之子,身份尊贵,本有机会角逐太子之位。可他性子耿直,又联姻了丞相千乾坤的次女芊芊,不知不觉间,便卷入了党争的漩涡。

      芊芊,也就是后来的通灵妃千云兮,一身素白长裙,安静地坐在他身旁。她的本真图腾是白羊,性子温顺,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忧愁。她看着丈夫日渐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

      “王爷,别喝了,伤身。”芊芊伸手,想夺下他手中的酒杯。

      风湛瑜挥手挡开,苦笑道:“不喝酒,又能如何?太子如今权势滔天,早已容不下我了。”

      他与风涧澈,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可自从风涧澈被立为太子,兄弟二人之间的隔阂,便越来越深。丞相千乾坤野心勃勃,借着联姻的机会,不断扩张势力,处处与太子作对,而他,成了丞相手中最锋利的剑,也成了风涧澈最忌惮的眼中钉。

      那日,宫中传来旨意,赐下一壶御酒。太监尖细的声音,在湛王府的庭院里回荡,带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二皇子接旨,陛下念及兄弟情深,特赐御酒一壶,望殿下好生享用。”

      风湛瑜看着那壶酒,眼底一片冰凉。他知道,这是毒酒,是风涧澈容不下他的证明。

      芊芊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王爷,我们逃吧,逃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风湛瑜扶起她,替她拭去泪水,脸上露出一抹凄然的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逃到哪里去?”

      他端起那壶酒,看着芊芊,一字一句道:“芊芊,嫁给我,委屈你了。”

      说完,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刺骨的痛。他看着芊芊痛哭失声的模样,想抬手再摸摸她的脸,却终究无力地垂下了手。

      毒酒穿肠,不过片刻,风湛瑜便口吐鲜血,倒在了庭院的梧桐叶上。湛蓝色的长袍,被鲜血染得通红,像极了秋日里最艳的枫。

      他死后,丞相府被满门抄斩,湛王府上下,无一幸免。那场血色悲歌,成了风之城永远的禁忌。

      三、三皇子风溪恩:归隐山林的生死相随

      与风湛瑜截然不同,三皇子风溪恩,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他一袭白衣,面容温润,本真图腾是白鼠,性子淡泊,对皇权毫无兴趣。

      他的王妃白蒹葭,亦是一身素白,眉眼娇弱,自幼体弱多病。两人初见时,是在青国的皇家猎场。那时的白蒹葭,被惊马所扰,险些坠马,是风溪恩及时出手,将她救下。

      “多谢公子。”白蒹葭的声音细弱蚊蚋,脸颊泛起红晕。

      风溪恩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心中一动,温声道:“姑娘无碍便好。”

      后来,两人喜结连理。风溪恩的王府,没有雕梁画栋,只有满园的花草。他常常陪着白蒹葭在庭院里晒太阳,听她讲江南的烟雨,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

      后来,他们请辞帝王家王权去了封地江南水城琉璃洲。

      踏上琉璃洲,入目是错落的琉璃工坊,灯工师傅指尖翻飞,将软化的琉璃拉成七彩丝绦,缠绕出灵动纹样。街巷间陈列着剔透摆件,日光穿过时晕开斑斓碎影。老匠人守着传承数百年的窑火,将料器淬出澄澈光华,每一件作品都藏着岁月打磨的温度。晚风裹着料香漫过洲头,星河映在琉璃铺就的浅滩,细碎光浪里藏着千年不熄的琉璃文脉,每一寸光影都晕开独属于这片洲屿的温柔诗意。

      “王爷,你当真不愿参与太子之争吗?”白蒹葭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问道。

      风溪恩握住她的手,温柔道:“争来争去,不过是一场空。我只想和你,守着这一方小院,安稳度日。”

      白蒹葭笑了,眉眼弯弯,像极了天上的新月。

      可好景不长,白蒹葭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差。风溪恩遍寻名医,却始终束手无策。他看着她日渐消瘦的模样,心如刀绞。

      “葭儿,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风溪恩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说。

      白蒹葭虚弱地笑了笑,道:“王爷,能嫁给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只是,我不能陪你到老了。”

      说完这句话,她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白蒹葭走后,风溪恩的世界,便只剩下了黑白。他遣散了王府的下人,主动向青帝请辞,求一封封地,归隐山林。

      青帝看着这个最不争气的儿子,终究是叹了口气,准了他的请求。

      风溪恩带着白蒹葭的灵柩,去了江南的一座青山。他在山下盖了一间茅屋,开垦了几亩田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是,他常常会坐在白蒹葭的墓前,一坐便是一天。

      “蒹葭,今日我种的豆子发芽了,你看,多好。”

      “蒹葭,山上的桃花开了,像你当年穿的那件粉裙。”

      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无尽的孤寂。

      三年后,江南大疫,风溪恩染疾,缠绵病榻。弥留之际,他望着窗外的青山,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蒹葭,我来陪你了。”

      语毕,他阖然长逝。那座青山,那间茅屋,成了他们爱情的最终归宿,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四、四皇子风熠烁:战死边疆的忠魂傲骨

      四皇子风熠烁,是青国的战神。他一袭红衣,面容刚毅,本真图腾是蛇,性子刚烈,手握青国兵权,是风涧澈夺位路上最得力的臂助。

      他的王妃清彤,是离镜天蛇族的圣巫女玲珑,封号赤王。她一袭红色长裙,身姿飒爽,本真图腾是龙,与风熠烁是战场上的知己,也是生活中的爱侣。

      “熠烁,此去边关,务必小心。”清彤站在城门口,看着即将出征的风熠烁,眼中满是担忧。

      风熠烁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豪情:“放心,待我平定边疆之地落星渊,便回来娶你,做一对神仙眷侣。”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以为只要他手握兵权,便能护青国周全,护他想护的人。

      他随风涧澈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风涧澈登基为帝后,他被封为镇国大将军,驻守边疆之地落星渊。

      边陲落星渊崖边,风化石碑立着苍劲古字,碑身上爬满历代探险者的祈福刻痕,朱砂残迹在风里晕开淡红暖意。悬空栈道的铁链磨得发亮,岩壁孔洞还插着前人遗落的松明火把。崖顶石亭摆着半盏残茶,石桌上留着修士推演星象的炭笔纹路。山民挂的经幡猎猎作响,为禁地添了几分烟火暖意。暮色漫上来时,星纹石泛起点点亮光,和经幡铜铃轻响缠在一起,把苍凉禁地晕出些许温柔的人文余韵。

      可功高震主,从来都是帝王的大忌。

      冰帝风涧澈坐稳皇位后,看着边关的战报,看着风熠烁的名字一次次出现在捷报上,心中的猜忌,如野草般疯长。

      “镇国大将军手握重兵,久居边关,恐生异心。”朝堂之上,有人进谗言。

      冰帝风涧澈沉默不语,眼底的冷意,却让人心惊。

      不久后,边疆传来急报,蛮族大举入侵。风熠烁率军出征,却发现,他的粮草,被克扣了大半。

      “将军,粮草不足,恐难支撑。”副将焦急地说道。

      风熠烁看着眼前的十万大军,又看了看身后的青国疆土,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传我将令,今日,便是战至一兵一卒,也要守住青国的国门!”

      那场战役,打得异常惨烈。红衣染血,长枪断裂,风熠烁身中数箭,却依旧屹立不倒。

      他看着蛮族的军队节节败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可就在这时,一支冷箭,从背后射来,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回头,看着远方的风之城,眼中满是不甘。他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帝王的猜忌。

      “清彤……”他喃喃地念着妻子的名字,轰然倒地。

      边疆落星渊的风,吹过他染血的红衣,似在呜咽。他的忠魂,永远留在了那片他誓死守护的土地上。

      那年冬,雪下得格外大,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将整个京城风之城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棂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赤王圣巫女玲珑,也就是王妃清彤,身着一袭素白的巫女服饰,衣袂上银色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她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空洞无神,里面像积了一层厚厚的冰雪。当内侍颤抖着声音说出“兽王风熠烁战死沙场”这几个字时,她手中的巫铃“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他答应过我会回来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

      一夜之间,她乌黑如瀑布的长发竟变得雪白,如同窗外的积雪。曾经温婉的气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拒人千里的清冷。她遣散了王府的仆从,带着灵蛇族的族人,毅然离开了这座充满伤痛的城市。

      “从此,世上再无王妃清彤,只有圣巫女玲珑。”她站在离镜天的入口,望着京城的方向,眼神坚定地说道。雪花落在她的白发上,仿佛为她戴上了一顶圣洁的冠冕。

      五、五皇子风如意:谋逆败亡的终生圈禁

      五皇子风如意,一袭白衣,本真图腾是兔,性子怯懦,却偏偏站错了队,依附于二皇子风湛瑜。

      他的王妃韩伊伊,一袭蓝裙,性子活泼,却也劝不动他。

      “王爷,二皇子势弱,太子势大,我们还是早早抽身吧。”韩伊伊拉着他的衣袖,急切地说道。

      风如意却摇了摇头,道:“湛王兄待我不薄,我不能弃他而去。”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跟着风湛瑜,便能分得一杯羹。可他不知道,这场权力的游戏,一旦入局,便再也没有回头路。

      风湛瑜死后,风如意的谋逆之心,被彻底揭露。风涧澈看着这个手足,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五弟,你可知罪?”金銮殿上,风涧澈的声音,冰冷刺骨。

      风如意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语无伦次:“陛下饶命,臣弟知错了,臣弟再也不敢了……”

      韩伊伊也跪倒在地,泣不成声:“陛下,求您看在手足之情的份上,饶过王爷吧。”

      风涧澈冷哼一声:“手足之情?他谋逆之时,可曾想过手足之情?”

      最终,风如意被废去王子爵位,终生圈禁于宗人府的冷院。后来与王妃韩伊伊一起被流放去了偏远山区雾隐泽。

      雾隐泽的晨雾裹着草木清香漫过青石板路,灵脉水晶在潭心泛着蓝光,白发守护者的拐杖叩响苔藓覆盖的石阶。山民以藤篓盛混沌藤根茎,用墟心兰花粉绘制符文,古老歌谣随雾柱嗡鸣震颤。残破道观的铜铃与机械义肢的嗡鸣交织,蚀雾退去后,银鳞鱼在重生的溪水中摆尾,将铁幕时代的伤痕化作星子般的蓝光。

      他们所住的那座冷院,终年不见天日,成了他此生的囚笼。韩伊伊不离不弃,陪着他,在冷院里度过了余生。只是,那曾经活泼的蓝裙少女,终究是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变得沉默寡言。

      六、六皇子风雨霖:昙花一现的正统帝王

      六皇子风雨霖,是楚妃楚歆之子。他一袭青衫,本真图腾是青蛇,眉眼间与青帝有几分相似。

      青帝驾崩后,风雨霖凭借楚妃一族的势力,顺利继位,称林帝。登基那日,他身着龙袍,立于高台之上,以为自己能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他的王妃明妃吴仁青后,一袭明黄色衣裙,本真图腾是蜈蚣,性子聪慧,帮着他处理朝政。

      “陛下,如今朝堂不稳,青后一族势力庞大,需多加提防。”明妃轻声提醒道。

      风雨霖却不以为意,道:“青后不过一介女流,能翻起什么风浪?”

      他太过得意忘形,忘了青后兴云夫人的侄子云睿少将,手中握着兵权。

      登基不过月余,云睿少将便以“清君侧”为名,发动了皇室叛乱。叛军攻入皇宫时,风雨霖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看着闯进来的叛军,风雨霖脸色惨白,手中的奏折散落一地。

      “云睿,你敢谋逆?”他厉声喝道。

      云睿少将冷笑一声:“林帝昏庸,不配为君!”

      话音未落,一剑便刺穿了风雨霖的胸膛。青衫染血,龙椅倾覆,这位昙花一现的帝王,终究是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林帝风雨霖的刺杀,让整个皇城陷入了混乱与恐慌之中。明妃,身为林帝的宠妃,心急如焚,她知道,自己和腹中的孩子都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当她抱着幼小的风霁月,在宫人的掩护下,乘坐马车逃离皇城的那一刻,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夜色中,马车疾驰在逃亡的路上,车轮与石板路的摩擦声,加上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明妃紧紧地抱着风霁月,她感觉到孩子微弱的呼吸,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他。

      “孩子,妈妈在这里,不要怕。”她低声安慰着怀中的幼子,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风霁月,虽然年幼,但他的眼神中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他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小手紧紧抓住母亲的衣襟,他知道,这是他们母子唯一的生存之道。

      经过一番艰苦的逃亡,他们终于躲过了这一劫,保住了性命。而风霁月,也在岁月的洗礼和磨砺中,逐渐成长为一位英明的君主,后来登基称帝,成为了青国永夜王朝风之城历史上最后一位皇帝禄帝。

      七、七皇子风前落:落梨山庄的北极紫薇大帝

      七皇子风前落,是漓贵妃漓清郡主之子。他本名风亦琛,字亦琛,一袭白色金丝纹绣龙袍,面容俊朗,本真图腾是极鼠。

      雪国覆灭与漓清郡主的屈辱

      雪国覆灭那年,黑死病般的热病吞噬了九成人口。冰晶砌成的隔心殿内,女皇曦华身着绣着雪狼图腾的玄狐裘,亲手点燃了鎏金烛台。火舌舔舐着殿内堆积的草药典籍,她望着窗外青国铁骑踏碎琉璃瓦的寒光,唇角勾起惨烈的笑:“雪族永不为奴。”烈焰中,她的银冠滚落,青丝与灰烬缠绕成蝶。

      厉青王叛国的降书送达青帝风御宇案头时,漓清郡主正跪在雪地里,玄色囚衣被寒风撕开裂口。这位雪国最美的明珠,此刻脸上沾着血污,唯有一双冰蓝色眼眸倔强地仰着。风御宇的龙靴停在她面前,玄色蟒袍扫过雪地:“做朕的女人,饶你族人不死。”她攥碎了掌心的雪块,指甲嵌入血肉:“青帝可敢立誓?”那夜,雪国最后一位郡主在御帐中承欢,鲛绡帐外,是青国士兵清点俘虏的狞笑。

      风前落的七年寄人篱下

      风前落七岁生辰那日,终于随母亲踏入风之城。朱红宫墙高耸如巨兽,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怯生生攥着母亲漓清的衣角。引路太监尖声道:“贵妃娘娘请——”这声“贵妃”迟来了七年,却掩不住宫人们眼底的轻蔑。

      寄居别院时,他曾被皇子们推搡进结冰的莲池。湿漉漉爬上岸时,听见母亲在屋内压抑的啜泣。“阿落,记住,雪族的骨头是冰做的。”漓清抚摸着他冻得发紫的脸颊,鬓边已悄悄生出白发。他咬着唇点头,将冻裂的手指插进积雪,任刺痛麻痹委屈。

      金莲花嫁与北极星的决裂

      千里芙幽嫁入青国那日,十里红妆映亮了半边天。她身着北亚诺德王朝的璀璨金衣,裙摆上金线绣出的金莲花图腾在日光下流转,宛如行走的太阳。风前落望着她金色面纱下的笑靥,恍惚看见雪国初晴的极光。

      决裂却来得猝不及防。那日他撞见她将金莲花图腾的玉佩摔碎在地上:“风前落,你骨子里流着侵略者的血!”他攥紧她的手腕,雪族遗传的冰蓝色瞳孔泛起血丝:“那你呢?北亚诺德的女王,不也为权势背弃了婚约?”金衣拂过他的脸颊,留下火辣辣的疼。她转身离去时,金莲花冠上的宝石坠子滚落,在青砖上碎成星子。

      后来,世人只知太皇北极紫薇大帝风前落身侧,有紫薇夫人与梅君两位皇贵妃。无人再提那位穿金衣的女王,正如无人记得雪国隔心殿的烈焰,曾照亮过整个永夜王朝的寒冬。

      北极大帝风之子风前落,他自幼便看透了宫廷的尔虞我诈,不愿卷入其中。青帝在世时,他便主动请辞世子之位,隐居于风之城的落星海镜湖轩绘院琉阁。

      镜湖之畔,他种满了梨树,每日粗茶淡饭,下地种菜,活得逍遥自在。他的王妃千里芙幽,是北亚诺德王朝金族白国昼王室的第一女王斯坦芙公主,一袭璀璨金衣,本真图腾是金莲花,她放弃了王室的尊荣,陪着他,过着田园生活。

      “亦琛,今日的菜,比昨日的甜。”千里芙幽咬了一口青菜,笑着说道。

      风前落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那是自然,这是我亲手种的。”

      后来,中原大乱,百姓流离失所。风前落不忍见生灵涂炭,便在中原的墟菲山雪之涯,建立了落梨山庄,号称天下第一正义山庄。

      他收留难民,惩治恶霸,很快便声名远扬。山庄里,有文侍女倾如伴他下棋,武侍女司音护他周全,还有庄主徐谦打理琐事,更有三位丹顶鹤仙人化作人形,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常伴他左右。

      岁月流转,风前落的威名越来越盛,百姓尊称他为太皇北极紫薇大帝。他的身边,有紫薇夫人与梅君两位皇贵妃相伴,却始终不忘初心。

      落梨山庄的梨花开时,漫山遍野,如雪似霞。风前落立于梨树下,看着山庄里的百姓安居乐业,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他终究是跳出了那座名为“皇宫”的牢笼,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

      八、八皇子风行乐:醉生梦死的软禁余生

      八皇子风行乐,楚妃楚歆之子,一袭黄衣,本真图腾是猴,性子顽劣,沉迷酒色赌博,对皇权毫无兴趣。

      他的王妃阿娣,一袭黑裙,本真图腾是猴,与他是一路人,两人整日在王府里饮酒作乐,醉生梦死。

      “王爷,今日新开的赌坊,出了个新玩法,我们去玩玩?”阿娣挽着风行乐的手臂,娇声说道。

      风行乐哈哈大笑:“好!今日定要赢个痛快!”

      冰帝风涧澈登基后,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却也没下杀手。他知道,风行乐胸无大志,翻不起什么风浪。最终,他将风行乐软禁于封地人文古城云垂城,终生不得踏出半步。

      云垂城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群山之间。这座古城以其独特的人文景色而闻名,仿佛是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流连忘返。

      走进云垂城,你会被古老的建筑所吸引。这些建筑都有着悠久的历史和独特的风格,透露出浓厚的文化底蕴。城中的街道宽敞而整洁,两旁的建筑古朴而典雅,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城市的故事。在这里,你可以感受到历史的沉淀和文化的传承。

      除了古老的建筑,云垂城还有许多美丽的景点。如城中的园林,那些亭台楼阁、假山水池,都充满了诗情画意。还有城外的山水风光,那连绵起伏的山脉、清澈见底的湖泊,都让人心旷神怡。

      在云垂城,你还可以品尝到各种美食。这些美食不仅口感独特,而且背后都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文化。每一种美食都是这个城市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总之,在幻想中的人文古城云垂城,无论是古老的建筑、美丽的景点还是美食,都让人流连忘返。

      封地人文古城云垂城的日子,依旧是酒池肉林,只是,那高墙之内的醉生梦死,终究是少了几分自由。风行乐常常醉倒在酒坛旁,看着天边的月亮,不知是醒是醉。

      九、九皇子风夜寒:权谋棋局的毒蝎祭品

      九皇子风夜寒,是南海蛇族公主螭绾之子。他一袭黑衣,本真图腾是九头蛇,性子阴狠,是众人皆知的“最毒老九”。

      夜王府的九头蛇图腾觉醒

      风夜寒踏入密室时,烛火突然剧烈摇曳。他身着玄黑锦袍,衣摆绣着暗银色九头蛇图腾,在跳动的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七窍玲珑灯的冷光照亮他棱角分明的脸,左眉骨处一道浅疤更添桀骜——那是三年前镇压东海叛乱时,被水妖利爪所伤。

      “螭绾血脉,今日该觉醒了。”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青铜祭坛中央。地面突然裂开,九条黑气如活蛇般缠绕上他的四肢,剧痛让他闷哼出声。脑海中闪过母亲临终画面:南海蛇族公主螭绾化作巨蟒,用身体缠住敌军战舰,血色染红整片珊瑚海。“夜儿,九头蛇不是诅咒……”母亲的声音与剧痛交织,他猛地睁眼,双瞳已变成竖线形,周身黑气凝聚成九个蛇首虚影。

      黑鱼精王妃的蕾丝裙摆

      墨鳞漪倚在雕花窗边,指尖划过铜镜边缘。她今日穿了件黑蕾丝鱼尾裙,裙摆层层叠叠如暗涌的水波,领口处银丝绣的鱼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寒族公主自嫁入夜王府,便以“黑鱼精”的身份受尽非议,可此刻她抚摸小腹的动作却异常温柔——那里正孕育着她和风夜寒的孩子。

      “在想什么?”风夜寒从身后拥住她,掌心覆上她冰凉的手。他刚结束觉醒仪式,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妖气。墨鳞漪转身,蕾丝裙摆扫过他的靴面:“在想,若孩子继承了你的九头蛇,或是我的黑鱼鳞,该叫什么名字?”她的眼睛是深海般的墨色,此刻却映着跳动的烛火。

      风夜寒低头吻她眉心:“叫‘风墨渊’如何?渊深似海,能容九蛇。”他故意用蛇信般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垂,惹得她轻笑出声,黑蕾丝裙摆下的鱼尾虚影一闪而过。

      血脉融合的禁忌之夜

      三更时分,夜王府上空乌云密布。风夜寒的九头蛇虚影与墨鳞漪的黑鱼精真身交缠在庭院中,黑色妖气与银色水光织成巨网。他的蛇尾扫过地面,留下焦黑的痕迹;她的鱼尾拍打水面,激起丈高浪花。

      “寒族与蛇族通婚,是三界大忌。”墨鳞漪的声音带着妖力透支的虚弱,鳞片开始脱落。风夜寒将她紧紧裹在蛇身中,九个蛇首同时嘶吼:“本王的王妃,轮不到三界指手画脚!”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将自己的妖气渡入她体内。

      黎明时分,妖气散去。风夜寒抱着沉睡的墨鳞漪回到卧房,她的黑蕾丝衣裙已被妖气灼出破洞,露出的肌肤上,黑鱼鳞与蛇鳞交错生长,宛如最诡异的图腾。他指尖拂过那些鳞片,暗下决心:谁敢动他的妻儿,便让九头蛇的毒液,染黑整个三界。

      他生母早逝,由青后兴云夫人抚养长大。小小年纪,便熟读兵书,精通谋略,只是,他的心术,终究是用错了地方。

      他看着风涧澈一步步登上皇位,心中满是嫉妒。他依附于二皇子风湛瑜,暗中筹谋,想要取而代之。

      “湛王兄,太子此人,心狠手辣,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风夜寒的声音,阴冷刺骨。

      风湛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可他们的计划,早已被风涧澈知晓。兵变那日,风夜寒率领叛军,攻入皇宫,却陷入了风涧澈布下的天罗地网。

      看着四周的禁军,风夜寒知道,自己败了。他看着风涧澈,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

      “风涧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风涧澈冷冷地看着他,道:“鬼?你不配。”

      话音未落,乱刀便将风夜寒砍成了肉泥。黑衣破碎,鲜血四溅,这位毒蝎皇子,终究是成了权谋棋局的祭品。

      风之城的风,依旧在吹。青国永夜王朝的九子夺嫡,终究是落下了帷幕。有人赢了江山,却输了挚爱;有人死于非命,化作尘埃;有人归隐山林,生死相随;有人醉生梦死,了此残生。

      那座矗立在青苍山脉之麓的城池,见证了所有的血与泪,爱与恨,最终,都化作了史书上的寥寥数笔,供后人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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