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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正文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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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国九子夺嫡:永夜王城的血色权弈
寒武纪年,诺亚九州大陆横亘天地,东陆六国如璀璨星辰嵌于沃土,而青国永夜王朝,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那一颗。国都风之城矗立于青苍山脉之麓,终年被淡青色的薄雾笼罩,城郭以千年楠木为骨,琉璃为瓦,远远望去,恰似蛰伏于云海间的青蛇,神秘而威严。城中最宏伟的建筑,当属帝后寝宫玉树艾尔缪拉城——生命之树的枝干盘绕着宫墙,翠叶如华盖遮天蔽日,花瓣簌簌飘落,铺满了玉石铺就的长阶。
青帝风御宇,是这片土地当之无愧的主宰。他身长八尺有余,面容俊朗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冽,一双凤眸深邃如古井,眸光流转间,似有曼陀罗蛇的虚影盘旋。他常着一袭青色暗纹锦袍,袍角绣着繁复的蛇纹图腾,行走时衣袂翻飞,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仪。朝臣私下里都称他“夜帝”,只因他不仅是青国之主,更是黑暗之父厄德诺斯、蛇夫王座盘古大帝继承者,其本真图腾便是那象征着神秘与力量的青蛇。他的发冠由千年墨玉打造,垂落的玉饰随着他的动作轻响,每一声,都像是权力的叩问。
与他并肩而立的,是月照皇后风怡情。她生得倾国倾城,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肌肤胜雪,笑靥如花。一身粉红色流云纱裙衬得她身姿窈窕,裙摆上绣着玉兔捣药的图案,行走时,裙摆轻晃,宛如月宫仙子下凡。她的本真图腾是柔骨魅兔,性情温婉却不失坚韧,既是百花仙子,亦是佛界白色曼陀罗华公主,寝居玉树艾尔缪拉城,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看向风御宇的眼神,总是带着化不开的柔情,可那柔情深处,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帝王的后宫,从不是只有风花雪月。
青帝的后宫,妃嫔如云,各有风姿。兴云夫人来自西漠云荒,一身青色劲装,身姿矫健,本真图腾是翱翔九天的飞鸟,眉宇间带着边塞女子的飒爽;楚妃楚歆是明国江南水族王女,一袭白色素裙,温婉娴静,图腾是灵秀的白蛇,说话时吴侬软语,如沐春风;漓贵妃是雪国魅族厉青王之女,白色宫装加身,气质清冷,图腾是机敏的白鼠,眼神里总带着几分疏离;还有南海蛇族公主螭绾,一身黑色蕾丝长裙,身段妖娆,图腾是冷艳的黑蛇,眼波流转间,尽是魅惑。这些妃嫔,各有家族势力支撑,她们的存在,不仅是帝王的枕边欢,更是朝堂势力的延伸。
青帝风御宇与月照皇后风怡情育有五子一女,再加上后宫妃嫔所出的四位皇子,青国王室的九位皇子,便成了永夜王朝权力棋局上,最锋利的棋子。
一、东宫太子风涧澈:狸猫换太子的冰帝孤途
东宫紫宸殿,向来是青国权力的风向标。殿内的梁柱皆用千年紫檀打造,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可殿内的气氛,却总是透着一股寒意。只因这里的主人,太子风涧澈,是个天生的“冰人”。
风涧澈生得剑眉星目,面容清俊,却常年冷着一张脸,一双眸子冰寒刺骨,像是淬了万年寒冰。他常着一袭蓝色锦袍,袍角绣着混沌兽的图腾——那是他的本真图腾,神话中四不像的凶兽,象征着混沌与力量。他身形挺拔,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带着几分疏离。
很少有人知道,这位风光无限的太子,曾是个流落民间的孤儿。当年的“狸猫换太子”之谋,将他从青国皇室的血脉中剥离,扔到了太湖梨茗岛。岛上烟波浩渺,芦苇丛生,他便是在那里,遇见了叶萦。
叶萦是梨茗岛岛主的女儿,生得清丽脱俗,一双杏眼灵动俏皮,常着一身墨绿色布裙,裙摆拖曳在地,却丝毫不见狼狈。她的本真图腾是蓝皮鼠,机敏聪慧,与风涧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段日子,是风涧澈一生中最温暖的时光——他们一起在芦苇荡里捉鱼,一起在梨树下吟诗,叶萦的笑声,像是春日的暖阳,能融化他心底的寒冰。
“澈哥哥,你说,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那时的叶萦,歪着头问他,眼里满是憧憬。
风涧澈摸着她的头,眼神温柔:“等我长大了,带你去看遍天下风景。”
可命运,却总爱开玩笑。
当青国皇室的人找到梨茗岛,将风涧澈接回风之城时,他与叶萦,便被硬生生地分开。回宫后的风涧澈,顶着太子的头衔,却如履薄冰。他看着深宫里的尔虞我诈,看着兄弟们眼中的贪婪与算计,心底的寒冰,愈发厚重。他知道,唯有权力,才能保护自己,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而叶萦的命运,更是坎坷。为了助风涧澈夺权,她迫不得已远嫁颜国,成了景帝景泰的皇后,居于青芜宫。深宫寂寞,她一身墨绿色拖曳长裙,站在宫墙之上,望着青国的方向,眼底尽是悲凉。“澈哥哥,你可知,我在这里,日日思念着你。”她对着月光低语,泪湿衣襟。
风涧澈得知消息后,心如刀绞。他暗暗发誓,定要夺回一切,将叶萦接回身边。他设计参加颜国科举,一举夺魁,成为景谷状元郎。彼时的他,一身白衣,温润如玉,骗过了所有人。他假意迎娶颜国土族羽然公主晴柔,那公主生得无比娇俏,一身粉白色狐裘配罗裙,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觅得良人,却不知,自己只是风涧澈夺权的棋子。
大婚之夜,风涧澈看着身旁熟睡的晴柔,眼神冰冷。他转身,与颜国摄政王端睿亲王密谋——一场宫廷政变,正在悄然酝酿。
几日后,颜国皇宫大乱。景帝景泰病重吐血,卧于龙床之上,气息奄奄。端睿亲王率禁军杀入宫中,却不料,这是风涧澈设下的陷阱。乱箭纷飞中,端睿亲王身中数箭,倒在血泊里,他看着风涧澈,眼中满是不甘:“你……好狠的心!”
风涧澈站在宫阶之上,衣袂被鲜血染红,眼神毫无波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政变成功,景帝驾崩,晴柔公主自尽于宫中。叶萦身披凤袍,一步步走上朝堂,成为颜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王,号月璃女王。她看着下方跪拜的群臣,眼神淡漠,只有在看向风涧澈时,才会闪过一丝柔情。
“澈哥哥,我做到了。”她轻声说。
风涧澈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萦儿,辛苦你了。”
可这温情,却转瞬即逝。为了稳固青国的统治,叶萦最终让位给容妃宁荣夫人之子颜武帝。风涧澈带着她回到青国,借她的势力,扫清了朝堂上的障碍,最终登基为帝,号冰帝。
他坐在龙椅之上,身着龙袍,俯瞰着万里江山,终于实现了儿时的誓言。可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叶萦,却发现,两人之间,早已隔了万水千山。
“萦儿,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他轻声说。
叶萦微微一笑,笑容却带着疏离:“陛下,你要的是江山,而我,要的是当年梨茗岛的澈哥哥。”
风涧澈的心,猛地一沉。他这才明白,自己赢了天下,却输了她。此后,他坐拥万里江山,却孤孤单单,守着一座冰冷的皇宫,直至老去。世人皆称他为冰帝老爷子,统治东亚,威名赫赫,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底,永远缺了一块——那是梨茗岛的芦苇,是叶萦的笑声,是他再也回不去的年少时光。
二、二皇子风湛瑜:党争漩涡里的血色悲歌
二皇子风湛瑜,是青国王室中最耀眼的将星。他生得英武不凡,剑眉入鬓,目若朗星,一身湛蓝色劲装,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势如虹。他的本真图腾是龙,象征着尊贵与力量,性格刚毅,却又带着几分执拗。
他与丞相千乾坤的次女芊芊自幼相识,情投意合。芊芊生得温婉可人,一身白色衣裙,眉眼如画,本真图腾是白羊,性情温顺,却有着不输男儿的胆识。大婚那日,风之城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风湛瑜牵着芊芊的手,眼中满是柔情:“芊芊,此生,我定不负你。”
芊芊红着脸,点头应道:“殿下,妾身愿与你生死相随。”
婚后的日子,甜蜜而温馨。可朝堂之上,从不是只有儿女情长。风湛瑜手握兵权,又有丞相府作为后盾,势力日益壮大,这让太子风涧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二哥,你我兄弟一场,何必如此针锋相对?”一次御花园的宴会上,风涧澈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风湛瑜。
风湛瑜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眼神坦荡:“太子殿下,我从未想过与你争位,只是,有些事,身不由己。”
他知道,自己早已深陷党争的漩涡。丞相千乾坤野心勃勃,一心想让他登上太子之位,朝堂上的官员,也早已分成了两派,明争暗斗,愈演愈烈。
风涧澈的眼神,愈发冰冷。他容不得任何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哪怕是自己的亲兄弟。
不久后,一道圣旨,打破了风府的宁静。太监尖细的声音响彻府邸:“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子风湛瑜,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罪证确凿,赐毒酒一杯,满门抄斩!钦此!”
风湛瑜接过圣旨,浑身颤抖,他看着太监手中的毒酒,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甘。芊芊冲了过来,抱住他,泪如雨下:“殿下,这不是真的!我们没有谋反!”
风湛瑜抚摸着她的头发,心如刀绞。他知道,这是风涧澈的算计,是他为了巩固地位,斩草除根的手段。他看着眼前的毒酒,又看了看芊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芊芊,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他轻声说,然后,端起毒酒,一饮而尽。
毒酒入喉,剧痛难忍。风湛瑜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他看着芊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此生……无悔……”
芊芊抱着他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不久后,丞相府被禁军包围,火光冲天,惨叫声不绝于耳。一夜之间,曾经煊赫一时的二皇子府,化为一片焦土。
血色染红了风之城的街道,也染红了青国皇室的权力之路。风涧澈站在宫墙之上,看着那片火光,眼神毫无波澜。在他的眼中,权力,从来都是踏着鲜血前行的。
三、三皇子风溪恩:归隐山林的相思绝唱
三皇子风溪恩,是青国王室中最淡泊名利的存在。他生得温文尔雅,面容清秀,一身白色长衫,手持书卷,温文尔雅,宛如谪仙。他的本真图腾是白鼠,性情温和,与世无争,对权力毫无兴趣。
他的王妃,是白王白璧瑕的嫡女白蒹葭。白蒹葭生得柔弱貌美,才貌双全,名声在外,是京城风之城第一才女第一美女,她一身纯白色衣裙,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忧愁,自幼体弱多病,却有着一颗玲珑剔透的善心。两人的相遇,是在一次皇家围猎中。那时,白蒹葭不慎失足跌落马下,是风溪恩及时救了她。
“姑娘,你没事吧?”风溪恩的声音温润如玉。
白蒹葭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年,脸颊微红,轻声道:“多谢公子相救。”
一来二去,两人暗生情愫。风溪恩不顾旁人反对,执意迎娶白蒹葭为妃。大婚之后,两人居于清风苑,院内种满了蒹葭,风吹过,蒹葭摇曳,美不胜收。他们不谈权力,不谈朝堂,只在院中赏花、读书、下棋,日子过得宁静而幸福。
“溪恩,你看,这蒹葭开得真好。”白蒹葭靠在风溪恩的肩头,轻声说。
风溪恩握住她的手,温柔一笑:“有你在,日日皆是好风景。”
可好景不长,白蒹葭的身体,越来越差。风溪恩寻遍天下名医,却都束手无策。他看着妻子日渐消瘦的脸庞,心如刀绞。“蒹葭,你一定要好起来,我还想陪你看遍天下蒹葭。”他握着她的手,声音哽咽。
白蒹葭微微一笑,虚弱地说:“溪恩,能嫁给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我走后,你要好好活下去。”
不久后,白蒹葭香消玉殒。风溪恩抱着她的尸体,在蒹葭丛中坐了三天三夜,泪尽泣血。他看着满院的蒹葭,仿佛又看到了妻子的笑颜。
经历了丧妻之痛,风溪恩对皇宫的尔虞我诈,愈发厌恶。他主动向青帝请辞,要求封地归隐。
“父皇,儿臣无心皇权,只愿寻一处山林,伴亡妻长眠。”风溪恩跪在大殿之上,语气坚定。
青帝看着他,叹了口气,最终应允。
风溪恩带着白蒹葭的灵柩,离开了青国永夜王朝国都风之城。他来到了封地琉璃洲,寻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好地方,盖了一间茅屋,种满了蒹葭。每日,他都会坐在妻子的墓前,诉说着日常的琐事。
“蒹葭,今天的蒹葭又开了,和你一样美。”
“蒹葭,我又想起了我们初见的模样……”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风溪恩的身体,也越来越差。最终,他在一个深秋的清晨,溘然长逝,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人们说,他是相思成疾,去陪他的王妃了。
清风苑的蒹葭,年年盛开,却再也等不到那个温文尔雅的皇子,和那个柔弱貌美的王妃。
四、四皇子风熠烁:战死边疆的忠魂傲骨
四皇子风熠烁,是青国的战神。他生得虎背熊腰,面容刚毅,一身红色战袍,威风凛凛,本真图腾是蛇,与青帝一脉相承。他性格豪爽,重情重义,手握青国大半兵权,镇守边疆,是敌人闻风丧胆的兽王。
他的王妃清彤,是离镜天蛇族的圣巫女玲珑,封号赤王。她生得明艳动人,一身红色长裙,眉眼如画,本真图腾是龙,法力高强,聪慧过人。她与风熠烁,是战场上的知己,也是生活中的爱侣。
“熠烁,此去边疆,定要平安归来。”每次风熠烁出征,清彤都会站在城门口,为他送行。
风熠烁翻身上马,回头一笑:“放心,为了你,我定会凯旋。”
在太子风涧澈夺权的过程中,风熠烁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他率领大军,平定了朝堂上的叛乱,为风涧澈扫清了障碍。“四哥,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风涧澈登基后,握着风熠烁的手,真诚地说。
风熠烁哈哈大笑:“陛下说的哪里话,你我兄弟,本就该同气连枝。”
可帝王之心,从来都是深不可测。风熠烁手握重兵,威名赫赫,这让坐稳了龙椅的风涧澈,心中渐生猜忌。“他手握兵权,若有二心,后果不堪设想。”风涧澈看着奏折上关于风熠烁的战功,眼神阴沉。
不久后,边疆告急,敌国大举入侵。风涧澈看着奏折,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下旨,命风熠烁率大军出征,却只给了他少量粮草和兵力。
“陛下,这兵力太少了,恐难御敌啊!”朝臣们纷纷进谏。
风涧澈却摆了摆手:“四哥神勇,定能以少胜多。”
风熠烁接到圣旨时,心中已然明了。他看着身旁的清彤,眼神复杂:“彤儿,陛下这是……忌惮我了。”
清彤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那我们……还去吗?”
风熠烁微微一笑,眼神坚定:“我是青国的四皇子,是父皇亲封的镇国大将军,是永夜王朝边疆落星渊的守将,国难当头,岂能退缩?”
出征那日,寒风凛冽。风熠烁一身红色战袍,站在大军之前,声如洪钟:“将士们,身后便是我们的家国,今日,我等誓与边疆落星渊共存亡!”
“与边疆落星渊共存亡!”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战场上,硝烟弥漫,杀声震天。风熠烁身先士卒,手持长枪,斩杀敌将无数。可敌军人数众多,己方粮草短缺,兵力悬殊,战局渐渐陷入了劣势。
“将军,我们快撤吧!再打下去,就要全军覆没了!”副将焦急地说。
风熠烁看着身边倒下的将士,眼神通红:“撤?我风熠烁的字典里,没有撤退二字!”
他挥舞着长枪,冲向敌军主帅,身上早已伤痕累累。最终,他力竭而亡,战死沙场,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消息传回风之城,清彤泪流满面,当场昏厥。醒来后,她一身红衣,跪在大殿之上,质问冰帝风涧澈:“陛下!你明知兵力不足,为何还要派他出征?你说啊!”
冰帝风涧澈看着她,眼神闪烁,却一言不发。
不久后,赤王圣巫女玲珑即王妃清彤因过度伤痛,一夜间白头,她狠下决心离开了青国永夜王朝国都风之城,回到了母国灵蛇族人领地离镜天。她日夜守着兽王风熠烁的衣冠冢,终身未再嫁。边疆落星渊的风沙,吹过了千年,却吹不散那位战神的忠魂傲骨。
五、五皇子风如意:谋逆圈禁的余生囚笼
五皇子风如意,是青国王室中最不起眼的存在。他生得瘦小,面容普通,一身白色衣衫,总是低着头,显得唯唯诺诺。他的本真图腾是兔,性情懦弱,却又有着一颗不甘平凡的心。
他的王妃韩伊伊,出身平凡,一身蓝色衣裙,本真图腾也是兔,性情温顺,对他言听计从。两人的婚姻,平淡无奇,毫无波澜。
风如意自幼便活在兄弟们的光环之下,太子风涧澈的冷峻,二皇子风湛瑜的英武,三皇子风溪恩的儒雅,四皇子风熠烁的勇猛,都让他相形见绌。他渴望得到关注,渴望得到权力,却又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和胆识。
于是,他选择了依附二皇子风湛瑜。他以为,跟着风湛瑜,便能一步登天。“二哥,以后我就跟着你了,你一定要多多提携我。”风如意看着风湛瑜,眼神谄媚。
风湛瑜看着他,微微一笑:“五弟放心,有二哥在,定不会亏待你。”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风湛瑜会败得如此之快。风湛瑜被赐死,满门抄斩,风如意也被牵连其中。
“陛下,臣弟冤枉啊!臣弟只是一时糊涂,才跟着二皇兄的!求陛下饶命!”风如意跪在大殿之上,磕头如捣蒜,泪流满面。
风涧澈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模样,眼中满是鄙夷:“冤枉?谋逆之罪,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最终,风如意被废黜爵位,终生圈禁于宗人府。那是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不见天日。韩伊伊不离不弃,陪着他一起被圈禁。
“如意,没关系,有我陪着你。”韩伊伊握着他的手,轻声安慰。
风如意看着她,悔恨不已:“伊伊,是我害了你……我不该贪图权力,不该跟着二哥谋逆……”
此后的日子,风如意便在封地雾隐泽这方寸之地,度过了余生。他每日看着窗外的天,从亮到暗,从春到冬。他想起了曾经的日子,想起了兄弟们的模样,想起了自己的野心。可一切,都已经晚了。权力的牢笼,一旦踏入,便再也无法挣脱。
六、六皇子风雨霖:昙花一现的林帝悲歌
六皇子风雨霖,是楚妃楚歆之子。他生得眉清目秀,一身青色衣袍,与青帝风御宇如出一辙,本真图腾是青蛇,性情温和,却缺乏主见。
他的王妃明妃吴仁青,出身将门,一身明黄色衣裙,本真图腾是蜈蚣,性情泼辣,颇有手段。
青帝风御宇驾崩后,朝堂大乱。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风雨霖在楚妃和明妃的支持下,侥幸登基为帝,号林帝。登基那日,他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方跪拜的群臣,心中满是惶恐。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傀儡皇帝,朝堂的大权,尽在楚妃和明妃手中。
“陛下,该下旨了。”明妃站在他身旁,语气强硬。
风雨霖点了点头,声音微弱:“依你所言。”
他的帝王生涯,如昙花一现,短暂而脆弱。不久后,青后兴云夫人的侄子云睿少将发动叛乱。禁军杀入皇宫,火光冲天。风雨霖看着眼前的混乱,吓得瑟瑟发抖。
“陛下,快逃吧!”太监拉着他的手,焦急地说。
可他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云睿少将一剑刺死。“你这傀儡皇帝,也配坐在龙椅之上?”云睿少将看着他的尸体,不屑地说。
风雨霖的一生,从未真正掌握过自己的命运。他生于皇室,死于宫变,就像青国权力棋局上的一颗弃子,无声无息,便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明妃身着墨色暗纹宫装,领口袖口绣着银线祥云,外罩一件玄狐斗篷。发髻仅用一支碧玉簪固定,几缕青丝垂在苍白的脸颊旁。她怀中襁褓里的风霁月裹着雪白锦缎,小脸皱成一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明妃腰间悬着羊脂玉佩,随着马车颠簸轻轻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三更天的皇城笼罩在墨色夜幕中,宫墙下的火把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明妃抱着幼子躲在角门内侧的阴影里,听着远处传来的铁甲摩擦声,手指深深掐进斗篷边缘。领路的老太监低声道:"娘娘,禁军换防的空档只有一刻钟。"他枯瘦的手指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冷风裹挟着雪沫子灌进领口。
马车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明妃撩开车帘一角,看见朱雀大街上横七竖八躺着禁军尸体。"抱紧殿下!"车夫突然猛甩马鞭,三匹黑马嘶鸣着冲过吊桥。明妃死死护住怀中婴儿,后脑撞到车厢木板,却听见风霁月咯咯的笑声。她摸着儿子温热的小脸蛋,泪珠砸在襁褓上晕开深色痕迹:"月儿不怕,娘亲带你回家。"
车轮滚过护城河时,明妃看见水中倒影里的自己——曾经艳绝后宫的容颜此刻布满血污,唯有那双杏眼亮得惊人。她想起三日前皇帝临终前塞给她的兵符,想起冷宫深处母亲留下的密道图。"等你长大,"她吻着儿子柔软的胎发,"要让这天下再无骨肉分离。"远处传来追兵的呐喊,马车突然转向钻进芦苇荡,惊起成群白鹭飞向夜空。
七、七皇子风前落:归隐山林的雪王子传奇,极鼠图腾下的雪焰之子
七皇子风前落,是漓贵妃漓清郡主之子。他生得惊才绝艳,面如冠玉,目若星辰,一身白色金丝纹绣龙袍,更衬得他风姿卓绝,宛如月下仙人。他的本真图腾是极鼠,聪慧过人,博览群书,是青国王室中最负盛名的才子,人称玥公子、雪王子。
七岁那年的青国风之城,柳絮正漫过朱红宫墙。风前落攥着母亲漓清郡主褪色的衣袖,站在太和殿前的白玉阶下,第一次看见父亲青帝风御宇——玄色龙袍上十二章纹在日光下流淌着冷金,冕旒垂下的珍珠帘幕,让那张脸始终隔着一层模糊的威严。
“这便是……雪国遗种?”高台上的宦官尖声细语,指甲蔻丹鲜红如血。风前落突然被猛地一推,踉跄着撞在盘龙柱上,粗粝的龙鳞纹刮破了他洗得发白的粗布袖口。他抬头时,正撞见二皇子湛王风湛瑜轻蔑的笑:“母妃说雪国人都生着尖耳朵,果然像只偷粮的耗子。”
漓清郡主突然将他护在身后。她穿一身半旧的月白襦裙,裙摆沾着进城时的泥点,唯有鬓边那支银质雪簪,是雪国覆灭时唯一带出的旧物。“殿下,前落是青帝血脉。”她的声音发颤,却挺直了脊背,“雪国已亡,还请善待遗孤。”
青帝风御宇的目光扫过她清丽绝俗的姿容,他忽然挥了挥手:“封漓氏为贵妃,居镜湖轩。风前落……晋世子,赐白色金丝龙袍。”
那夜镜湖轩的月光冷得像雪。风前落摸着新袍上绣工繁复的五爪金龙,金线硌得掌心发烫。“母妃,为何龙袍是白色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漓清郡主正用银簪挑亮灯花,火光照亮她眼角细纹:“雪国的雪是白的,青国的龙是金的。前落要记住,你身体里流着两个王国的血。”她忽然剧烈咳嗽,帕子上染开一点猩红,“但雪国已经没有了……”
窗外传来禁军换岗的梆子声,风前落突然抓住母亲枯瘦的手。他看见铜镜里映出自己的影子:眉眼像极了雪国传说中操控风雪的精灵,却穿着仇敌国度的王袍。“母妃,”他一字一顿,“我会让所有人都记住雪国。”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他眼底凝成细碎的冰晶,像极了雪国覆灭那日,隔心殿上空飘洒的灰烬。
镜湖轩的夜樱正落,花瓣粘在漓清郡主的雪簪上,与她咳在帕上的血形成凄艳对比;风前落的龙袍下摆扫过青砖地,惊起一只拖着长尾的银鼠——那是他日后极鼠图腾的预兆。
他的王妃千里芙幽,身份尊贵,是北亚诺德王朝金族白国昼王室第一女王斯坦芙公主,封号金星圣母。她生得雍容华贵,一身璀璨金衣,本真图腾是金莲花,气质高雅,见识不凡。
风前落自幼便看透了皇室的尔虞我诈,对权力毫无兴趣。他居于风之城的落星海镜湖轩绘院琉阁寝宫,每日吟诗作画,抚琴弄棋,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他身边有三位鹤羽仙人相伴,分别是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他们化作人形,陪他谈天说地,游历山河。
青帝风御宇驾崩后,九子夺嫡愈演愈烈。风前落看着兄弟们互相残杀,心中满是悲凉。“权力,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他看着窗外的月光,轻声自语。
不久后,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带着养女冰公主冰雅泉,离开风之城,归隐山林。
“小泉,我们走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风前落握着千里芙幽的手,眼神坚定。
几岁智龄的冰公主冰雅泉微微一笑,点头应允:“义父,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他们一路向东,来到了碧落东海沿岸的迷雾森林。那里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他们盖了一间茅屋,开垦了一片菜地,每日粗茶淡饭,却过得悠然自得。冰雅泉活泼可爱,陪在他身边,给平淡的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
“爹爹,今天的菜好香啊!”冰公主冰雅泉捧着饭碗,笑得一脸灿烂。
极帝风前落和侍女倾如侍女司音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幸福。
后来,风前落在中原地带,建立了落梨山庄。山庄居于墟菲山雪之涯,风景秀丽,是天下第一正义山庄。他广收门徒,传授武艺和学识,却从不涉朝堂之事。他身边有文侍女兼棋女倾如、武侍女司音,还有男侍仆徐谦,他们忠心耿耿,陪伴左右。
世人皆称他为北极大帝,可他却只愿做一个逍遥自在的隐士。他看着落梨山庄的梨花,年年盛开,看着门下弟子,遍布天下。他知道,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远离权力的纷争,守着一方净土,与心爱之人相伴,看遍世间风景。
八、八皇子风行乐:醉生梦死的软禁余生
八皇子风行乐,是楚妃楚歆的次子。他生得油头粉面,一身黄色衣衫,本真图腾是猴,性情顽劣,不学无术,终日沉迷于酒色赌博,是青国王室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他的王妃阿娣,出身市井,一身黑色衣裙,本真图腾也是猴,性情泼辣,与他臭味相投。两人每日混迹于青楼酒馆,赌坊妓院,日子过得醉生梦死。
“来来来,再喝一杯!”风行乐搂着阿娣,手中拿着酒杯,醉眼朦胧。
阿娣笑着夺过酒杯:“你都喝了这么多了,再喝就要醉了。”
风行乐哈哈大笑:“醉了才好,醉了就不用管那些烦心事了!”
他从不涉权谋,对九子夺嫡之事,更是漠不关心。在他看来,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道。风涧澈登基后,看着这位沉迷酒色的八弟,眼中毫无波澜。他知道,风行乐胸无大志,对自己毫无威胁。
于是,风涧澈留了他一命,将他软禁于封地云垂城。“八弟,你就在封地好好享乐吧,此生,不得入京。”风涧澈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风行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他带着阿娣,来到了封地云垂城。那里山清水秀,却也偏僻荒凉。他依旧每日饮酒作乐,赌博□□,可没有了京城的繁华,他的日子,也渐渐变得索然无味。
“阿娣,你说,我们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风行乐看着窗外的夕阳,眼神迷茫。
阿娣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吧!”
最终,风行乐在封地云垂城病逝,终年四十岁。他的一生,醉生梦死,毫无建树,就像一颗不起眼的尘埃,消失在了青国的历史中。
九、九皇子风夜寒:权谋棋局的毒蝎末路
九皇子风夜寒,是南海蛇族公主蛇美人螭绾之子。他生得俊美邪魅,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尽是算计,一身黑色衣衫,更衬得他气质阴鸷,本真图腾是九头蛇,象征着阴险与毒辣。
他的王妃墨鳞漪,是寒族公主,一身黑色蕾丝衣裙,本真图腾是黑鱼精,性情狠辣,与他天生一对。
风之城永夜:九头蛇与黑鱼的血色盟约
永夜王朝的风之城从无白昼。铅灰色的天幕下,九皇子风夜寒的魇月殿悬浮在护城河上,殿顶青铜鸱吻吞吐着幽蓝鬼火。今日是他迎娶寒族公主墨鳞漪的吉日,却不见红绸喜字,唯有殿柱上盘旋的九头蛇图腾,蛇瞳镶嵌着血色宝石,在烛火中明明灭灭。
“这寒族妖女竟穿黑裙?”侍立两侧的朝臣窃窃私语。墨鳞漪踏着鲛绡黑蕾丝裙裾走来,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游动的黑鱼纹样,每走一步,裙摆便如暗涌的黑海翻卷。她肌肤胜雪,却涂着暗紫色唇脂,发间斜插一支墨玉簪,簪头坠着两枚青铜铃铛——那是用寒族战俘的指骨熔铸而成。
风夜寒端坐于白骨王座,玄色王袍上九头蛇图腾栩栩如生,蛇信子般的金线在暗影中游走。他忽然抬手,殿内瞬间寂静。“孤的王妃,自然配得上永夜的颜色。”他声音低沉如闷雷,左手指节轻叩扶手,九头蛇图腾的蛇眼突然亮起红光。
墨鳞漪走到殿中,忽然屈膝行礼,动作却带着挑衅:“听闻殿下的九头蛇图腾,需饮足百人的血才能觉醒?”她忽然抬手,袖口滑下露出小臂上的黑鱼刺青,那鱼眼竟是用活人脂肪制成的夜明珠,“寒族有秘术,可助殿下三日之内唤醒图腾。”
风夜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起身走下王座,玄色袍角扫过地面时,留下一串燃烧的黑脚印。“哦?寒族公主想用什么交换?”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冰凉的唇瓣,“孤记得,寒族只剩下你这最后血脉了。”
墨鳞漪突然笑了,笑声如碎冰相击:“用风之城的月光。”她抬手抚上他心口,那里正跳动着微弱的光,“寒族传说,九头蛇与黑鱼交尾时,能吞噬月亮。届时,永夜王朝将再无天明——这不正是殿下想要的吗?”
风夜寒猛地将她拥入怀中,九头蛇图腾的蛇信子金线缠上她的黑裙,与黑鱼刺青交缠成网。“很好。”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明日起,你便是永夜的魇月王妃。”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墨鳞漪回眸,看见侍女正将一个试图逃跑的陪嫁丫鬟拖入蛇窟,那丫鬟脖颈上的银锁片,正是她幼时丢失的信物。她舔了舔唇角,暗紫色唇脂愈发妖异:“殿下,寒族的规矩,陪嫁品若有瑕疵,该如何处置?”
风夜寒抚着她的长发,眼底是与她如出一辙的狠戾:“自然是……喂蛇。”
魇月殿的地面铺着寒族战俘的头骨,月光透过殿顶破洞洒下,在墨鳞漪的黑裙上凝成流动的银斑,宛如黑鱼在深海游弋;风夜寒腰间悬挂的蛇形玉佩,鳞片是用雪国遗民的指甲打磨而成。
血祭之术:九头蛇图腾唤醒仪式
魇月殿地下三层的血池泛着铁锈味。墨鳞漪赤脚站在白骨祭坛中央,黑鱼刺青在幽绿鬼火中活了过来,鳞片开合间渗出粘稠的血浆。她抬手扯断颈间银链,将一枚鸽卵大的黑色晶石抛入池中:“这是寒族圣物‘万魂珠’,需用三百六十个处子的心头血喂养。”
风夜寒站在池边,玄色王袍被血雾浸透,九头蛇图腾的金线如活物般钻入他皮肤。“孤已将皇城所有孤儿送入地宫。”他声音嘶哑,左胸蛇形玉佩正发烫,“开始吧。”
墨鳞漪突然尖啸,声音刺破耳膜。血池骤然沸腾,三百六十个囚笼从池壁暗格滑出,每个笼中都蜷缩着一个孩子。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万魂珠上:“以寒族女王之名,唤九幽黑鱼——”
“以永夜之王之名,召九头蛇祖——”风夜寒同时念咒,心口突然裂开,九条血色蛇影从伤口钻出,在他身后盘旋成巨大蛇环。池中的孩子们开始尖叫,他们的心脏正被无形的力量抽出,化作血色丝线汇入万魂珠。
墨鳞漪的黑裙无风自动,裙摆黑鱼纹样突然跃起,化作一条十丈长的巨型黑鱼,鱼尾扫过之处,血池掀起滔天巨浪。“交尾!”她嘶吼着扑向风夜寒,两人在血浪中相拥,蛇影与鱼身缠绕成太极图案,万魂珠悬浮在他们头顶,迸发出刺目红光。
“呃啊——”风夜寒突然痛呼,九条蛇影猛地钻入他脊背,皮肤瞬间裂开九道血缝,露出森白的脊椎。墨鳞漪舔去他唇边血迹,黑鱼尾巴扫过祭坛边缘,将一个试图爬出去的孩子卷回池中:“殿下,还差最后一个祭品。”
风夜寒的瞳孔已变成竖瞳,他看向池边瑟瑟发抖的小男孩。“用他。”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雪国余孽,本就该献祭给永夜。”
墨鳞漪笑着吻上他的唇。当孩童的心脏被万魂珠吸碎的瞬间,风夜寒背后突然炸开九颗蛇头,猩红信子吞吐着毒雾,血池中的血水骤然倒灌,化作九条血河冲向地面。
“永夜降临了。”墨鳞漪抚摸着风夜寒新生的蛇鳞,听见地面传来百姓的哭嚎,“殿下,您现在是真正的九头蛇之王了。”
风夜寒望着头顶破洞外被血月染红的天空,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她的黑鱼刺青正在褪色。“你的力量在流失。”他眯起眼,蛇瞳中闪过杀意,“寒族的秘术,果然要献祭自己吗?”
墨鳞漪笑得花枝乱颤,黑裙寸寸碎裂,露出白骨森森的鱼尾:“但我得到了殿下啊。”
血池底部刻着雪国太阳纹,被血水淹没时发出悲鸣;风夜寒新生的蛇头中,最中间那颗眼瞳是血红的,正流着血泪;墨鳞漪的鱼尾鳞片下,藏着恐怖的头骨碎片。
风夜寒自幼便失去了生母,由青后兴云夫人抚养长大。深宫里的尔虞我诈,让他早早地便学会了伪装。他表面上乖巧听话,背地里却熟读兵书,精通谋略,是个不折不扣的“毒蝎”。
他深知,自己势单力薄,若想在夺嫡之战中胜出,必须依附他人。于是,他选择了二皇子风湛瑜。“二哥,我愿助你一臂之力,夺取太子之位。”风夜寒看着风湛瑜,眼神诚恳。
风湛瑜看着他,微微一笑:“九弟有这份心,甚好。”
可风夜寒的心中,却另有算计。他不过是想借风湛瑜的势力,壮大自己。他暗中培养势力,收买人心,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然而,他的算计,终究还是落空了。风湛瑜败亡,风夜寒也被卷入其中。兵变之日,他率领自己的私兵,与风涧澈的禁军厮杀。他手持长剑,眼神狠厉,斩杀了无数禁军,可终究寡不敌众。
“风涧澈!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风夜寒身中数箭,倒在血泊里,对着皇宫的方向,发出了最后的嘶吼。
墨鳞漪看着他的尸体,眼神冰冷。她知道,自己的权谋之路,也走到了尽头。不久后,她也被禁军斩杀,与风夜寒一起,葬身于血色的宫变之中。
九子夺嫡,最终以风涧澈的胜利告终。可这场权力的游戏,没有真正的赢家。风之城的薄雾依旧笼罩,玉树艾尔缪拉城的花瓣依旧飘落,可那些曾经鲜活的身影,却再也回不来了。
青国的历史,在血色中翻开了新的一页。而那些关于九子夺嫡的故事,却永远流传了下来,成为了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成为了权力之路的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