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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正文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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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国永夜王朝九子夺嫡录》
寒武纪年,诺亚九州大陆横亘天地,东陆六国如珠玉镶嵌于苍茫山河间。而木族领国风之国,乃是青国永夜王朝的国都所在,世人皆称风之城。这座城池枕山襟海,城外是万顷苍翠的木族圣林,林中古木参天,虬枝如苍龙盘绕,晨雾漫过树梢时,碎金似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林间蜿蜒的青石小径上,恍若仙境。城内琼楼玉宇鳞次栉比,飞檐翘角皆雕以木族图腾,朱红宫墙映着澄澈蓝天,琉璃瓦在日光下流光溢彩,端的是气象万千,盛极一时。
彼时青帝风御宇在位日久,膝下九子各有风姿,却因储位之争,掀起了一场席卷朝野的血雨腥风,史称九子夺嫡。
【一】冰帝风涧澈:坐拥江山,失却挚爱
东宫紫宸殿,素来是青国太子的居所,殿内陈设却不似其他宫殿那般奢靡,只以淡蓝锦缎铺陈四壁,案头摆着一方寒玉镇纸,架上列着几卷兵书策论,处处透着清冷孤绝的气息。
太子风涧澈正临窗而立,他身着一袭月白镶蓝边锦袍,袍角绣着暗纹云纹,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此人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凛冽气质。他的本真本源图腾是神话中的混沌兽,那是一种非虎非熊、非麒非凤的四不像神兽,潜藏着睥睨天下的力量,却被他藏在温和的表象之下,唯有眼底偶尔闪过的寒芒,才泄露出几分腹黑与深沉。
“殿下,旸公主来了。”内侍的声音轻柔响起。
风涧澈转身,眉眼间的冷意瞬间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殿门被推开,一道墨绿色的身影缓缓走入,正是太子妃叶萦,亦是旸公主。她身着一袭墨绿曳地长裙,裙裾上绣着细碎的银线兰花,裙摆拖在地上,行走时如春水漾波,衬得她身姿窈窕,步步生莲。她的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杏眼清澈如水,却又藏着几分月光般的皎洁与坚韧。她的本源图腾是蓝皮鼠,看似渺小,却聪慧机敏,擅于洞察人心,这正是风涧澈最需要的助力。
叶萦手中捧着一盏热茶,缓步走到风涧澈面前,将茶盏递给他:“澈郎,今日朝堂之上,父皇又提及诸位皇子的封地之事,你可知他是何用意?”
风涧澈接过茶盏,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手,心中微微一暖。他浅啜一口热茶,目光望向窗外,沉声道:“父皇年事已高,怕是已察觉到诸弟的野心。湛瑜联姻丞相之女,手握大半文官势力;熠烁掌兵权,军中威望甚高;就连夜寒那小子,也在暗中拉拢羽林卫,这储位之争,怕是避无可避了。”
叶萦垂眸,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澈郎,你素有贤名,却不若二皇子张扬,不若四皇子手握兵权,若要夺位,怕是要借力而行。”她抬眼看向风涧澈,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旸氏一族虽偏居一隅,却也有几分薄力,若你需要,我愿以月光女王之名,助你一臂之力。”
风涧澈心中一震,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是他的妻,是他此生唯一的光。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微微收紧:“萦儿,委屈你了。待我登基之后,定许你一世安稳,与你携手看遍江山万里。”
叶萦笑了,那笑容如春日桃花,明媚动人:“我信你。”
此数月前,太子澈王子风涧澈还是青国宫廷权谋狸猫换太子这场阴谋背后受害的流浪在外的孤儿弃子,他们在江南太湖梨茗岛结识了颜国土族景帝景泰和颜国土族十八格格羽然公主晴柔,然后他与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姑娘叶子小姐叶萦从太湖梨茗岛出发,远赴颜国古都西京景谷。
风涧澈他一身青衫,凭满腹经纶,依叶萦之计,在颜国科举中一举夺魁,成为景谷状元郎。颜国国君景帝景泰大喜,欲将土族羽然公主晴柔赐婚于他。风涧澈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惶恐,跪地谢恩:“臣乃一届书生,何德何能,得娶公主为妻?”
颜国国君景帝景泰抚须大笑:“状元郎才华横溢,与公主正是天作之合。”
风涧澈垂眸,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知道,这门婚事是他摧毁颜国的棋子。婚后,他假意沉溺温柔乡,暗中却联络颜国旧臣,挑拨士族与王室的矛盾,又将颜国的布防图悄悄传回青国。待时机成熟,他便联合羽然公主晴柔之父端睿亲王发动宫廷政变叛乱,率大军突袭颜国皇宫。
战火纷飞,颜国土族西京景谷的宫墙在火光中轰然倒塌。风涧澈一身戎装,立于城头,看着下方哀嚎的百姓,心中却无半分波澜。他亲手逼死了病重的颜国国君景帝景泰,最后也废黜了晴柔公主,试将颜国的国土纳入青国版图。
而那时候不得已嫁给颜国景帝景泰的天下第一冷后旸公主叶萦平息叛乱,成为了颜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王,史称月璃女王,宇宙称月光女王。
青国永夜王朝历史上展开了九子夺嫡的惨烈厮杀,血雨腥风席卷朝野,最终太子澈王子风涧澈以雷霆手段定鼎乾坤,开启了长达数十年的治世。
这场九子夺嫡的乱世悲歌,兄弟阋墙致使民生凋敝,外敌环伺趁机虎视眈眈,直到隐忍多年主掌青国兵权的四皇子兽王风熠烁帮助太子澈王子风涧澈力挽狂澜,才为摇摇欲坠的王朝续上一线生机。
这场九子夺嫡的权谋博弈,朝堂之上派系林立,后宫之中暗流涌动,这场旷日持久的争斗,最终以太子澈王子风涧澈彻底斩杀二皇子湛王风湛瑜和他的余党九皇子夜王风夜寒和五皇子意王风如意的胜出而落下悲歌帷幕。
太子澈王子风涧澈班师回朝之日,青国永夜王朝历史上展开了九子夺嫡的权利漩涡宫廷风暴,国都风之城万人空巷。风涧澈身着龙袍,在百官的朝拜声中,登基为帝,史称冰帝。他坐在龙椅上,看着阶下俯首称臣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睥睨天下的快意。可当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太子妃冰后旸公主叶萦站在角落里,眼神里带着一丝疏离时,那快意却瞬间消散了大半。
登基之后,冰帝澈王子风涧澈忙于巩固皇权,肃清异己。他手段狠辣,将那些曾反对他的大臣一一铲除,就连昔日的盟友,也因他的猜忌而不得善终。他常常宿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至深夜,叶萦送来的宵夜,他也只是匆匆一瞥,便挥手让她退下。
那日,冰后叶萦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御书房。风涧澈正埋首于奏折之中,头也不抬地说:“放下吧,朕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冰后叶萦将莲子羹放在案头,轻声道:“澈郎,你已经有三日未曾回后宫了。”
冰帝风涧澈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朕乃天子,江山社稷为重,儿女情长不过是浮云罢了。”
冰后叶萦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眉眼依旧俊朗,却多了几分帝王的冷漠与疏离。她想起昔日他在紫宸殿对她许下的诺言,想起他们携手共度的那些日夜,眼中渐渐泛起了泪光:“澈郎,你说过,要与我携手看遍江山万里的。如今你坐拥江山,却忘了初心吗?”
冰帝风涧澈终于抬头,看向她。他看到她眼中的泪水,心中微微一痛,却又被帝王的尊严所压制。他冷声道:“朕是青国之主,肩上扛着的是亿万子民的性命。萦儿,你身为皇后,当识大体,不要再说这些儿女情长的话。”
冰后叶萦惨然一笑,转身离去。她的裙摆划过冰冷的地面,留下一道落寞的身影。风涧澈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却终究没有开口挽留。
此后,冰后叶萦便长居冷宫,不再过问前朝之事。风涧澈平定了四方战乱,将青国的疆域扩展至东亚,成为一代雄主。他常常独自一人站在皇城之巅,俯瞰着万里江山,心中却空落落的。他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却失去了那个曾照亮他生命的女子。
晚年的澈王子风涧澈,被世人尊称为冰帝老爷子。他坐在龙椅上,看着满堂子孙,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他喃喃自语:“萦儿,朕赢了天下,却输了你……”
寒风穿过大殿,卷起珠帘,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是女子的叹息,在空旷的宫殿里久久回荡。
【二】湛王风湛瑜:党争深陷,满门抄斩
湛王府内,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二皇子风湛瑜身着一袭湛蓝色锦袍,袍上绣着五爪金龙,腰间系着一条玉带,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张扬与傲气。他的本源图腾是龙,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让他自视甚高,认为储位本就该是他的囊中之物。
此刻,他正与王妃芊芊对坐于大厅中。芊芊是丞相千乾坤次女,封号通灵妃,又名千云兮。她身着一袭纯白长裙,裙上绣着细碎的白羊纹,肌肤莹白,眉目温婉,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却又透着几分聪慧。她的本源图腾是白羊,性情温顺,却极有主见,是风湛瑜的贤内助。
“王爷,今日丞相府传来消息,太子风涧澈在颜国大获全胜,班师回朝了。”王妃芊芊端起茶盏,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太子风涧澈此番立下大功,父皇青帝风御宇定会更加器重他,我们的处境怕是愈发艰难了。”
二皇子湛王风湛瑜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酒液溅出几滴:“不过是捡了个便宜罢了!若不是我暗中联络颜国士族,他岂能如此轻易得手?父皇青帝老爷子老糊涂了,竟看不出他的狼子野心!”
王妃芊芊蹙眉,劝道:“王爷,太子风涧澈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我们不可与他硬碰硬。不如暂避锋芒,静待时机。”
二皇子湛王风湛瑜却不以为然,他站起身,踱步至窗前,看着窗外的繁花似锦,眼中闪过一丝野心:“时机?本王的时机就是现在!你的父亲丞相千乾坤手握文官集团,我又与诸多将领交好,只要父皇青帝风御宇一道圣旨,本王便能取而代之!”
他转头看向王妃芊芊,目光锐利:“芊芊,你父亲千乾坤乃是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他在朝堂之上力挺本王,何愁大事不成?”
王妃芊芊心中一叹,她知道丈夫湛王风湛瑜的野心,却也清楚太子风涧澈的实力。她柔声劝道:“王爷,父亲千乾坤已是丞相,位极人臣,若再卷入储位之争,怕是会引火烧身。还请王爷三思。”
二皇子湛王风湛瑜却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怒意:“三思?本王已经三思再三思了!你一介妇人,懂什么朝堂之事?”
王妃芊芊被他推得一个踉跄,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此后,二皇子湛王风湛瑜愈发高调,他在朝堂之上屡屡与太子澈王子风涧澈针锋相对,又暗中拉拢势力,结党营私。一时间,朝堂之上分为两派,一派支持太子风涧澈,一派拥护湛王风湛瑜,党争愈演愈烈。
青帝风御宇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却又束手无策。他深知,无论哪一方胜出,青国永夜王朝都会元气大伤。
太子澈王子风涧澈登基为帝后,第一件事便是清算昔日的政敌。他看着手中的奏折,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二皇子湛王风湛瑜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的罪证,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传朕旨意,湛王风湛瑜意图谋反,罪证确凿,赐毒酒一杯,满门抄斩。”冰帝风涧澈的声音冰冷无情,不带一丝波澜。
内侍领旨,匆匆离去。
湛王府内,风湛瑜正与王妃芊芊对饮。忽然,府门被撞开,一群禁军鱼贯而入,将王府团团围住。为首的太监手持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湛王风湛瑜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罪无可赦,赐毒酒一杯,满门抄斩!钦此!”
二皇子湛王风湛瑜闻言,如遭雷击,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太监,厉声喝道:“风涧澈!他竟敢如此对我!我乃皇子,他岂能随意赐死我!”
太监面无表情:“王爷,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请王爷接旨吧。”
王妃芊芊脸色苍白,她扶住丈夫湛王风湛瑜的手臂,声音颤抖:“王爷,我们……我们认输吧!”
二皇子湛王风湛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化为不甘。他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回荡在王府的上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风涧澈,你夺我储位,害我性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接过太监手中的毒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刺骨的疼痛。他看着王妃芊芊,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芊芊,委屈你了……”
话音未落,他便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王妃芊芊看着丈夫湛王风湛瑜的尸体,泪水汹涌而出。她没有哭嚎,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禁军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闭上双眼,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
一场大火,将湛王府烧成了一片灰烬。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仿佛是风湛瑜不甘的怒吼,在风之城的上空久久不散。
【三】恩王风溪恩:无心皇权,相思而逝
与东宫的肃穆、湛王府的奢华不同,恩王府显得格外清幽雅致。府内种满了翠竹,清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恍若天籁。
三皇子恩王风溪恩身着一袭素白锦袍,袍上无任何纹饰,只在领口处绣着一只白鼠,那是他的本源图腾。他面容清秀,眉目温和,嘴角总是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周身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温润气质。他自小便不喜权谋,偏爱山水田园,对储位之争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此刻,他正与王妃白蒹葭在庭院中散步。白蒹葭是白王白璧瑕的嫡女,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是京师风之城最有名最有才情的第一才女。白蒹葭常年身着一袭纯白色霓裳曳地长裙,裙裾上绣着精致的白鼠纹和雪花纹。她肌肤如雪,眉目如画,只是脸色略显苍白,透着几分病态。她的本源图腾亦是白鼠,与风溪恩极为契合。
两人手牵着手,缓步走在竹林间的小径上。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的身上,温馨而美好。
“蒹葭,今日感觉如何?”风溪恩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关切。
白蒹葭微微一笑,笑容柔弱却动人:“我没事,有你在身边,我便觉得一切都好。”她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轻柔,“溪恩,朝堂之上的纷争愈演愈烈,你真的决定要置身事外吗?”
风溪恩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青山,沉声道:“储位之争,如同万丈深渊,一旦踏入,便会万劫不复。我只想与你相守一生,看遍山水,远离这朝堂的尔虞我诈。”
白蒹葭心中一暖,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底满是爱意:“我信你。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风溪恩握紧她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白蒹葭自小体弱多病,需要静养,而这喧嚣的京城,并不适合她。
几日后,三皇子恩王风溪恩便向父皇青帝风御宇递上奏折,主动请辞封地江南水乡琉璃洲,愿隐居山林,不问政事。青帝风御宇看着奏折,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个儿子素来无心皇权,便准了他的请求。
离京那日,风溪恩牵着白蒹葭的手,身着布衣,骑着一匹瘦马,悄然离开了皇都风之城。没有送行的人群,没有喧嚣的锣鼓,只有清风相伴,明月相随。
他们隐居在一片青山绿水之间,盖了一间茅屋,开垦了几亩田地。风溪恩每日耕地种菜,白蒹葭则在家中纺纱织布,日子过得清贫却温馨。
清晨,他们一起看日出东方,霞光万丈;傍晚,他们一起看夕阳西下,炊烟袅袅。闲暇时,风溪恩便陪着白蒹葭散步,给她讲山中的趣事,白蒹葭则静静地听着,偶尔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可好景不长,白蒹葭的身体愈发虚弱,缠绵病榻。风溪恩寻遍了山中的草药,却始终无法治愈她的病。
那日,白蒹葭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她拉着风溪恩的手,气息微弱:“溪恩……我怕是……陪不了你多久了……”
三皇子恩王风溪恩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蒹葭,你别胡说!你会好起来的!我们还要一起看遍山水,一起白头偕老!”
白蒹葭微微一笑,泪水从眼角滑落:“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好……若有来生……我还愿做你的妻……”
话音未落,她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双眼缓缓闭上,再也没有睁开。
风溪恩抱着她的尸体,失声痛哭。他的哭声在山谷中回荡,悲怆而绝望。
他将白蒹葭葬在他们常去的那片桃花林里,墓碑上刻着“吾妻白蒹葭之墓”。此后,他每日都会去墓前陪伴她,给她讲每日的趣事,仿佛她从未离开。
他日夜思念着白蒹葭,茶饭不思,日渐憔悴。不久后,他便相思成疾,一病不起。
弥留之际,他看着窗外的桃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喃喃自语:“蒹葭……我来陪你了……”
他缓缓闭上双眼,手中还紧握着她生前最喜欢的那支白兰玉簪。
桃花纷飞,落在他的身上,仿佛是白蒹葭温柔的抚摸。这对与世无争的夫妻,最终在青山绿水间,相守相依,直至永恒。
【四】兽王风熠烁:战功赫赫,战死边疆
镇北将军府内,旌旗猎猎,杀气腾腾。四皇子风熠烁身着一袭猩红战袍,袍上绣着一条狰狞的黑蛇,那是他的本源图腾。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剑眉入鬓,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周身透着一股铁血军人的凛冽气质。他自幼习武,精通兵法,手握青国大半兵权,军中将士皆称他为兽王。
他的王妃清彤,乃是离镜天蛇族灵巫女,封号赤王,又名玲珑。她身着一袭火红长裙,裙上绣着一条金色的龙,那是她的本源图腾。她容颜绝世,眉宇间带着一丝异域风情,性格泼辣果敢,与风熠烁乃是天作之合。
此刻,风熠烁正站在沙盘前,研究着边境的布防图。王妃清彤端着一碗参汤,走到他身后,轻轻将碗放在桌上:“王爷,夜深了,喝碗参汤暖暖身子吧。”
风熠烁回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接过参汤,一饮而尽,将碗放在桌上:“多谢夫人。”
王妃清彤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疼地说:“王爷,你已经连续三日未曾合眼了。边境的战事虽紧,可你也要注意身体啊。”
风熠烁叹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在沙盘上,沉声道:“北狄蛮族屡屡侵犯我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身为镇北将军,岂能坐视不理?太子如今正在颜国征战,我必须守住青国的北大门,为他分忧。”
王妃清彤点点头,她知道丈夫的志向,也明白他对太子的忠心。她柔声说:“王爷放心,我已派人将北狄的粮草分布图送来,相信不久之后,我们便能大破北狄。”
四皇子兽王风熠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握住王妃清彤的手,语气坚定:“好!待我平定北狄,便班师回朝,助太子登基!”
此后,风熠烁率领大军,奔赴边境。他身先士卒,冲锋陷阵,凭借着出色的军事才能,屡战屡胜,打得北狄蛮族节节败退。
捷报传回京都风之城,青帝风御宇大喜,下旨嘉奖四皇子兽王风熠烁。太子澈王子风涧澈也对他赞不绝口,称他为“青国之柱石”。
可随着四皇子兽王风熠烁的军功越来越高,军中威望越来越盛,冰帝太子澈王子风涧澈的心中,渐渐生出了一丝猜忌。他知道,风熠烁手握重兵,若有二心,后果不堪设想。
太子澈王子风涧澈登基为帝后,便下旨召四皇子兽王风熠烁回京。风熠烁接到圣旨,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遵命启程。
可他刚行至半路,便接到急报,北狄蛮族卷土重来,边境告急。风熠烁毫不犹豫,转身率军返回边境落星渊。
他再次披挂上阵,与北狄蛮族展开殊死搏斗。战场上,他手持长枪,身骑战马,如入无人之境,枪尖所指,所向披靡。
可他不知道,一支冷箭,正悄然瞄准了他。
那是一支淬了剧毒的箭,来自于冰帝风涧澈暗中派来的杀手。
“嗖”的一声,冷箭破空而来,正中风熠烁的后心。
兽王风熠烁身子一震,鲜血从口中喷出。他低头看着胸前的箭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转头望向京城青国永夜王朝风之城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语:“陛下……为何……”
杀手的身影在暗处一闪而过。
北狄蛮族见风熠烁中箭,顿时士气大振,纷纷冲了上来。
兽王风熠烁咬紧牙关,强忍剧痛,挥舞着长枪,斩杀了无数敌军。可他的力气,却在一点点流失。
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从马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看着漫天飞舞的黄沙,看着身边倒下的将士,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悲凉。他一生忠君爱国,战功赫赫,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夫人……我……对不起你……”
他缓缓闭上双眼,手中的长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战场。风熠烁的尸体躺在黄沙之中,宛如一尊不朽的战神。
消息传回京城青国永夜王朝国都风之城,王妃清彤悲痛欲绝。她身着红衣,站在城楼上,望着边境的方向,泪水汹涌而出。她知道,她的丈夫兽王风熠烁,是为了青国永夜王朝而死,是为了那个猜忌他的帝王而死。
赤王圣巫女玲珑即王妃清彤,她擦干眼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一年寒冬腊月,红梅在北风凛冽中傲雪独绽,大雪肆虐,她一夜白头。此后,她便带着灵蛇族的族人,隐居于离镜天,再也没有踏足过京城风之城半步。
【五】意王风如意:依附湛王,终生圈禁
意王府内,陈设简陋,处处透着一股颓败之气。五皇子风如意身着一袭白色布衣,坐在院中,手中把玩着一只兔子玩偶,那是他的本源图腾。他面容清秀,却带着几分懦弱,眉宇间总是笼罩着一层阴霾,仿佛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他自幼便资质平庸,在众多皇子中,毫不起眼。他深知自己无缘储位,便索性依附于二皇子风湛瑜,希望能借着湛王的势力,谋得一条生路。
他的王妃韩伊伊,身着一袭蓝色衣裙,本源图腾亦是兔子。她性格温顺,却也颇有几分见识。她看着丈夫整日无所事事,只知道依附湛王,心中焦急万分。
那日,韩伊伊端着一碗粥,走到风如意面前,轻声道:“王爷,湛王与太子的争斗愈演愈烈,我们还是尽早抽身吧。否则,一旦湛王落败,我们也会受到牵连。”
风如意却猛地甩开她的手,碗摔在地上,粥洒了一地。他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说:“你懂什么!若不依附湛王,我在这京城之中,如何立足?太子他根本就看不起我!只有湛王,才会给我一条生路!”
韩伊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王爷,湛王野心勃勃,绝非明主。太子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湛王绝非他的对手。我们还是……”
“住口!”风如意厉声喝道,“不许你诋毁湛王!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多言!”
韩伊伊心中一叹,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此后,风如意便死心塌地地跟着风湛瑜,为他出谋划策,鞍前马后。他以为,只要湛王登基,他便能飞黄腾达。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湛王最终会败得如此彻底。
太子澈王子风涧澈登基后,清算湛王一党,风如意自然也在其中。
禁军闯入意王府时,风如意正与韩伊伊相对而坐,神色慌张。
“奉陛下旨意,意王风如意依附湛王,意图谋反,废黜爵位,终生圈禁于封地偏远山区雾隐泽!”禁军统领高声喝道。
风如意闻言,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上。他看着禁军,苦苦哀求:“我错了!我知错了!陛下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禁军统领面无表情,挥手道:“带走!终生圈禁封地偏远山区雾隐泽。”
韩伊伊看着被禁军押走的丈夫,泪水滑落。她知道,她的丈夫,这一生,都将在圈禁中度过了。
雾隐泽是一个被浓雾笼罩的危险之地,充满了诡异的气氛和潜在的威胁。浓白的雾气像凝固的棉絮,将整个山谷裹得严严实实,能见度极低,行走其中如同踏入迷宫。此外,雾隐泽中弥漫着有毒的蚀雾和毒瘴,吸入过多会对生命造成威胁。沼泽地的泥泞易陷,使人难以自拔。更糟糕的是,机械能量会惊扰灵脉,导致水晶能量流失,触发雾核装置释放扩散性蚀雾,对整个大陆构成威胁。总之,雾隐泽是一个充满危险和挑战的地方,需要谨慎应对。
风如意被押往封地雾隐泽,那是一处偏僻荒凉的山谷。他住在一间破旧的茅屋里,每日只能看着窗外的青山,度日如年。
他常常想起妻子韩伊伊的劝告,心中充满了悔恨。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数十年后,五皇子意王风如意在孤寂中死去。临死前,他手中还紧握着那只粉红色兔子玩偶,眼中满是泪水。
【六】林帝风雨霖:仓促继位,死于叛乱
霖王府内,处处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六皇子风雨霖身着一袭青色锦袍,袍上绣着一条青蛇,那是他的本源图腾。他是明国江南水族王女楚妃楚歆之子,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懦弱无能,眉宇间总是带着一丝不安。
他自幼便生活在那位从西漠云荒来的青后兴云夫人的阴影之下,对储位之争,本无半分兴趣。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命运的齿轮,会将他推向皇位。
青帝风御宇驾崩后,朝堂大乱。太子澈王子风涧澈远在颜国故都西京景谷,二皇子湛王风湛瑜被群臣弹劾,四皇子兽王风熠烁镇守边境。在明国江南水族王女楚妃楚歆和一众大臣的拥立下,霖王风雨霖仓促继位,称林帝。
登基大典之上,林帝风雨霖身着龙袍,站在龙椅前,双手微微颤抖。他看着阶下俯首称臣的百官,心中充满了惶恐。他知道,这个皇位,坐得并不安稳。
他的王妃明妃,又名吴仁青后,身着一袭明黄色长裙,本源图腾是蜈蚣。她容貌艳丽,却心机深沉。她看着丈夫懦弱的样子,心中充满了鄙夷。
“陛下,如今朝堂不稳,太子风涧澈即将班师回朝,我们必须尽快巩固皇权。”明妃走到风雨霖身边,声音冰冷。
风雨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畏惧,讷讷道:“该……该如何巩固?”
明妃冷哼一声,道:“当务之急,是铲除太子风涧澈的羽翼,拉拢朝中大臣。只要手握兵权,就算太子回来,也无可奈何。”
风雨霖点点头,却没有任何行动。他整日躲在后宫,饮酒作乐,试图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可他的逃避,终究是徒劳的。
青后兴云夫人身侧的侄子云睿少将,早就觊觎皇位已久。他看着风雨霖懦弱无能,心中便生出了谋反之心。
那日,云睿率领羽林卫,闯入皇宫。
宫中顿时大乱,宫女太监们四处逃窜。
风雨霖正与明妃在后宫饮酒,听到外面的喧嚣声,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陛……陛下,不好了!云睿少将谋反了!”内侍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声音颤抖。
风雨霖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站起身,想要逃跑,却被明妃一把拉住。
“陛下,你不能跑!你是天子,岂能如此懦弱!”明妃厉声喝道。
风雨霖看着她,眼中满是恐惧:“我……我该怎么办?”
明妃还未开口,云睿便率领羽林卫冲了进来。他手持长剑,目光锐利,看着风雨霖,冷声道:“陛下昏庸无能,沉迷酒色,不配为帝!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性命!”
林帝风雨霖吓得瘫软在地上,连连求饶:“云睿将军,饶命啊!我愿意将皇位让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少将云睿冷笑一声,长剑一挥,鲜血溅满了明黄色的龙椅。
林帝风雨霖的尸体倒在地上,双眼圆睁,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明妃在暗处看着丈夫血淋淋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抱着幼子风霁月在宫人的掩护下连夜乘坐马车逃离了危险的皇城,躲过一劫,保住了性命。为后来霁王风霁月登基称帝,成为青国永夜王朝风之城历史上最后一位皇帝禄帝奠定了基础。
一场叛乱,让刚刚继位不久的林帝风雨霖,死于非命。风之城的上空,再次笼罩上了一层血雨腥风。
【七】北极大帝风前落:归隐山林,侠义江湖
落星海镜湖轩绘院琉阁寝宫,乃是青国世子风前落的居所。这座寝宫位于风之城的最北端,枕山襟海,风景秀丽。宫内种满了奇花异草,湖水清澈见底,湖面上漂浮着一叶叶扁舟,恍若世外桃源。
七皇子风前落,字亦琛,大名风亦琛。他身着一袭白色金丝纹绣龙袍,袍上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腰间系着一条玉带,面容俊美绝伦,眉宇间带着几分清冷与孤傲,周身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他是雪国魅族厉青王之女漓清郡主漓贵妃之子,本源图腾是极鼠,却有着一颗侠义之心。
他的王妃千里芙幽,身份尊贵无比,乃是北亚诺德王朝金族白国昼王室第一女王斯坦芙公主,又名金芙儿、金蕖,尊称金星圣母、上苍莲姬。她身着一袭璀璨金衣,衣上绣着一朵盛开的金莲花,那是她的本源图腾。她容颜绝世,气质雍容华贵,眉宇间带着几分慈悲与温柔。
雪国民众因肺部感染热病全族病殇被青国覆灭,雪国女皇曦华自焚于隔心殿,雪国厉青王叛国,厉青王之女雪国漓清郡主被御驾亲征的青帝风御宇一夜宠幸怀上帝子取名风前落,风前落七岁那年才随母妃雪国漓清郡主来到青国风之城皇城内居住,晋封贵妃和世子,七岁之前他和母亲无名无份寄居篱下不知遭受了多少别人的冷眼相待。
世子风前落的王妃千里芙幽,即北亚诺德王朝金族白国昼王室第一女王斯坦芙公主金芙儿金蕖金星圣母上苍莲姬,本真本源图腾是一朵金莲花,她穿璀璨金衣。后来世子风前落和王妃千里芙幽因感情纠纷不睦分离。
风之国青国永夜王朝七皇子风之子玥公子雪王子风前落字亦琛大名风亦琛,尊称太皇北极紫薇大帝,身侧皇贵妃有紫薇夫人和梅君。
世子风前落居住于青国永夜王朝风之城落星海镜湖轩绘院琉阁寝宫,后来一直带着养女冰公主冰雅泉一起隐居碧落东海沿岸迷雾森林外滩,居住茅屋,一贫如洗,清茶淡饭,下地种菜为生。
后极帝风前落在中原地带建立中都墟菲山雪之涯天下第一正义山庄落梨山庄。身侧侍者文侍女兼棋女倾如和武侍女司音,及男侍仆落梨山庄庄主徐谦,身旁常伴有三位化作人形的鹤羽仙人即三位优秀的丹顶鹤王子,他们的名字分别是: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
极帝风前落自幼便聪慧过人,深得青帝风御宇的喜爱。他被封为青国世子,人称风之子、玥公子、雪王子。可他却对储位之争毫无兴趣,一心向往江湖的快意恩仇。
他常常带着养女冰公主冰雅泉,在落星海畔散步。冰公主冰雅泉身着一袭蓝色衣裙,面容清秀,眼神清澈,她是极帝风前落在一次战乱中救下的孤女,极帝风前落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
“义父,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冰公主冰雅泉仰着头,看着义父风前落,眼中充满了好奇。
极帝风前落微微一笑,伸手抚摸着她的头,沉声道:“外面的世界,有青山绿水,有大漠孤烟,有快意恩仇,有江湖侠义。”
冰公主冰雅泉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义父,我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极帝风前落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大海,心中涌起一股闯荡江湖的念头。
太子澈王子风涧澈登基为帝后,极帝风前落深知,京城风之城已非久留之地。他不愿卷入朝堂的纷争,便决定归隐山林。
他带着养女冰公主冰雅泉,悄然离开了青国永夜王朝风之城。他们一路向东,来到了碧落东海沿岸的迷雾森林外滩。
他们盖了一间茅屋,开垦了几亩田地。风前落每日耕地种菜,千里芙幽则在家中纺纱织布,冰雅泉则在林间采花扑蝶。日子过得清贫却温馨。
可极帝风前落终究是个侠义之人,他无法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
一日,他听闻中原地带匪患猖獗,百姓民不聊生。他心中便生出了一个念头:建立一座山庄,行侠仗义,守护一方百姓。
他带着养女冰公主冰雅泉,来到了中原地带的墟菲山雪之涯。他在这里建立了一座山庄,取名落梨山庄,号称天下第一正义山庄。
他的身边,有文侍女兼棋女倾如,武侍女司音,还有男侍仆、落梨山庄庄主徐谦。此外,还有三位化作人形的鹤羽仙人,分别是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他们皆是丹顶鹤修炼成仙,本领高强,忠心耿耿地守护在风前落的身边。
落梨山庄建立之后,极帝风前落率领庄众,剿匪除恶,扶危济困。他的名声,很快便传遍了中原大地。百姓们都称他为北极大帝,尊他为正义的化身。
那日,极帝风前落站在落梨山庄的山顶,看着山下安居乐业的百姓,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千里芙幽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冰雅泉则在不远处,与衷一情等人嬉戏打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温馨而美好。
极帝风前落看着身边的妻儿,看着远方的青山绿水,心中涌起一股满足。他知道,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远离朝堂的尔虞我诈,在江湖中快意恩仇,守护一方百姓,这便是他此生最大的追求。
此后,极帝风前落便一直居住在落梨山庄,行侠仗义,逍遥江湖。他被世人尊称为太皇北极紫薇大帝,身侧的皇贵妃紫薇夫人和梅君,也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
他的传奇故事,在江湖中代代相传,成为了一段不朽的佳话。
【八】乐王风行乐:沉迷酒色,终生软禁
乐王府内,夜夜笙歌,靡靡之音不绝于耳。八皇子风行乐身着一袭黄色锦袍,袍上绣着一只猴子,那是他的本源图腾。他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放荡不羁,眉宇间总是带着一丝醉意,仿佛永远也醒不过来。
八皇子乐王风行乐他是明国水族王女楚妃楚歆之子,自幼便沉迷酒色赌博,对朝堂之事毫无兴趣。他的王妃阿娣,洒脱率性,凸显男孩子性格,常年身着一袭黑色衣裙,本源图腾亦是猴子。她性格泼辣,却也无法管束住风行乐。
太子澈王子风涧澈登基为帝后,看着这个沉迷酒色的弟弟,心中生出了一丝怜悯。他知道,乐王风行乐胸无大志,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于是,他下旨将八皇子乐王风行乐软禁在封地人文古城云垂城,赐给他无数的金银财宝,让他终生享乐。
八皇子乐王风行乐接到圣旨后,非但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大喜过望。他带着王妃阿娣,来到了封地人文古城云垂城,整日饮酒作乐,赌博□□,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他常常喝得酩酊大醉,躺在美人的怀中,口中喃喃自语:“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王妃阿娣看着他堕落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失望,却也无可奈何。
数十年后,八皇子乐王风行乐在酒色之中耗尽了生命。他死的时候,身边围绕着一群美人,桌上还摆着喝空的酒坛。
他的一生,荒唐而短暂,却也算是得了个善终。
【九】夜王风夜寒:心机深沉,死于兵变
夜王府内,阴森恐怖,处处透着一股寒意。九皇子风夜寒身着一袭黑色锦袍,袍上绣着一只九头蛇,那是他的本源图腾。他是南海蛇族公主蛇美人螭绾之子,生母早逝,由青后兴云夫人抚养长大。
他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阴鸷,眉宇间总是笼罩着一层寒霜,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察人心。他小小年纪便熟读兵书,精通谋略,心机深沉,是九子中最狠毒的一个。
他的王妃墨鳞漪,是寒族公主,身着一袭黑色蕾丝衣裙,本源图腾是黑鱼精。她容貌艳丽,却心如蛇蝎,与夜王风夜寒乃是天生一对。
九皇子夜王风夜寒深知,自己在众多皇子中,年纪最小,势力最弱。于是,他便依附于二皇子湛王风湛瑜,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他常常在二皇子湛王风湛瑜面前,表现得忠心耿耿,实则却在利用湛王,为自己谋利。
“湛王殿下,太子风涧澈在颜国土族西京景谷大获全胜,此乃心腹大患。我们必须尽快除掉他。”风夜寒站在风湛瑜面前,声音冰冷。
二皇子湛王风湛瑜点点头,沉声道:“本王也正有此意。只是太子风涧澈和四皇子兽王风熠烁皆手握重兵,不易对付。”
九皇子夜王风夜寒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道:“殿下放心,我已暗中联络了羽林卫的统领,只要我们里应外合,定能一举除掉太子。”
二皇子湛王风湛瑜大喜,拍着他的肩膀,道:“好!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待本王登基之后,定封你为一字并肩王!”
九皇子夜王风夜寒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恭敬:“多谢殿下提携!”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太子澈王子风涧澈竟然如此厉害,不仅没有被他们除掉,反而还班师回朝,登基为帝。
二皇子湛王风湛瑜被赠毒酒赐死后,九皇子夜王风夜寒心中惶恐,却又不甘心。他决定孤注一掷,发动兵变。
他暗中联络了一些对风涧澈不满的将领,准备在深夜突袭皇宫。
可他的计划,却早已被风涧澈知晓。
深夜,皇宫之外,火光冲天。九皇子夜王风夜寒率领叛军,与禁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战场上,九皇子夜王风夜寒手持长剑,身骑战马,如同一尊来自地狱的修罗。他的剑法狠辣,招招致命,斩杀了无数禁军。
可禁军的人数越来越多,叛军渐渐不敌。
太子澈王子风涧澈身着天蓝色龙袍,站在城头,看着下方的夜王风夜寒,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夜寒,你终究还是太嫩了。”
九皇子夜王风夜寒抬头,看到城头的太子澈王子风涧澈,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他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正中他的后心。
九皇子夜王风夜寒身子一震,鲜血从口中喷出。他转头望向射箭之人,竟是他最信任的副将。
副将面无表情:“王爷,识时务者为俊杰。陛下已经答应,只要我归顺,便饶我一命。”
九皇子夜王风夜寒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回荡在夜空之中:“好!好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冰帝风涧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舞着长剑,冲向禁军。
最终,他被乱刀砍死,尸体被剁成了肉泥。
一场兵变,以九皇子夜王风夜寒的死亡而告终。风之城的上空,终于恢复了平静。
冰帝风涧澈站在城头,看着下方的尸体,眼中没有半分波澜。他知道,这场九子夺嫡的战争,终于落下了帷幕。
他赢了天下,却输了挚爱。
从此,青国永夜王朝风之城,在冰帝风涧澈的统治下,走向了鼎盛时期,却也埋下了孤独的种子。而风之城的故事,也在岁月的长河中,代代相传,成为了一段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