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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绝色的美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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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追兵被他的人截住了,寡不敌众,估计也凶多吉少。两人跑了一夜都精疲力竭。
搭在我腰上的手软弱无力,我一摸,手上竟都是血,我唤道,“美美,美美”。
“我没事”美美答道,声音虚弱。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包扎一下伤口。
看到前面有一个村庄,便调了马头向那边走去。天刚破晓,村子里的人刚起身准备着工具,一天的农活就要开始了。进了村口,看到一位大婶,我下马让美美趴在马背上,上前躬身道,“大婶,我祖孙二人路上遇到了劫匪,我爷爷受了箭伤,请大婶帮我找间屋子,找位大夫。”说着从美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递给她。
大婶一见马背上的脸色苍白满身是血的美美,忙道,“快快,先到我屋里,我马上让我家里那位去找大夫。”一边帮忙,一边唠叨着,“这世道啊,还让不让人活的,好好的人流了这么多血,这可怎么办。”
扶着美美在屋子里躺下,美美胸口和腿上各中了一箭,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好。不一会大夫就来了,看到了一个血人,拔腿就走。我连忙拉着他哭道,“大夫请你救救他,多少钱我都给。”
“不是钱的问题,在下只是个看看些个普通小病的,从没见过这样的,这样的伤要到镇上去请大夫,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大夫摇头道。
我看了看美美,这个样子还撑得到镇上的大夫来吗?我向大夫道,“你只要把箭取出来就行了。”
大夫吱吱唔唔的着急道,“不瞒姑娘,我怕血,我怕血。”
怕血的大夫,美美你是不是做了太多坏事了,这也让你碰上。时间不能再拖了,需要当机立断,我擦了擦眼泪对这位大夫道,“那麻烦你马上回去把你那里所有的止血药拿过来。”
“那好”大夫得赦般,说着马上出去取药了。
我又转身递给大婶的丈夫一锭银子道,“麻烦大叔帮我去镇上请大夫,把情况说给他听,让他多带点止血的伤药,和受伤的人都需要服的草药过来。”
“好”,大叔接了银子也转身出去了。
又对大婶道,“麻烦大婶帮我准备一把锋利的刀,再准备一盏灯。”
“等等”美美虚弱地开口道,“用我这把”他点了点他的脚。我摸了摸,是有一把刀,拿出一看,果然锋利是把好刀。我先用刀把箭砍断,再把刀在灯上烤了烤。
美美担忧地看着我道,“鳞,你行不行的。”
“我从小就学过一些自救的医术,虽然从未用过,但是……”我也没有什么把握,但是现在的情况,如不处理,后果更为严重。
“好吧,横竖一死,死在你手里也好。”
“什么死不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坚定地看着他。
说话间,那个村里的大夫已捧着伤药过来了,他颤颤道,“这是我这里最好的了。”
“谢谢”
大婶已拧了块湿布让美美含住。我坐在他身后,咬着牙拿起刀,刀尖落在他的胸口的那支箭上,还好箭偏向肩膀,未伤及要害。刀刺进,美美痛得汗大滴大滴地落下,他现在无法运功,所以痛也是十分的痛,刀再刺进,他“啊”的一声,布落下,我的刀向两边拨着取箭,他竟痛得抓起我搭在他肩上的左手就是一口。
我“啊”的一声,他却痛得晕了过去。我也顾上不自己痛,忙加快速度取出了那支箭,心全在取箭上,竟忘了害怕,手也不颤了。箭一取出,忙用那大夫准备好的伤药包敷上。腿上的箭也照样取出,敷上药包。他躺在那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探了探还有鼻息,心情一松竟趴在床边睡去。
朦朦胧胧中我听到有人在身旁说话,便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刚才被美美咬到的那只手也被包好了。转头见大叔和另一位先生在说话,他应该就是镇上的大夫。
“大夫,他怎么样了”我问道。
“没事了,我给他开了张方子,这几天就按这张方子服,三天后我再来。”大夫说道。
我忙取出银子给他,他道,“已够了,姑娘孝心感天,你爷爷明天应该就会醒来了。”
大婶为我准备了吃的,我吃完后,她又心疼的说,“你一个姑娘家也真是不容易,看你累得,我已帮你铺好床了,快去睡一觉吧,你爷爷,我会帮你照顾的。”
我一看天已快黑了,想想到时别吓到他们,于是点点头道,“那有劳大婶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请大叔帮我找了一套小院,就在大婶家附近,虽是泥房,但有三间,清清静静的甚好,当即买下,等美美今天醒来就搬过去住。原本大婶说让我们住他家就好,但我坚持说是为了爷爷静养。大婶便也不坚持了。
大婶又为美美煎好了药,不烫了,我便一勺一勺地给他喂下,昨天烧了一夜,今早烧已退,这药还挺管用的。
下午,美美终于醒转了过来,看到我便笑道,“终于回来了。”眼落到我的左手上,一丝欠疚一闪而过,换上的是满满的得意,他苍白的脸上露出奸佞的笑容,“这下好了,章都盖上了,逃不掉了。”
“还有精神开玩笑”我白了他一眼道,“觉得伤口怎么样了?”
“死不了了”他呵呵地笑道。
既然他没事了,其它的事便钻进了我的脑袋,也不知道叮叮他们怎么样了。正想着,美美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你放心吧,我也已安排人救他俩了,况且既使没逃出来,他们不会杀他俩的。”美美自信道。
“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快点把伤养好了,别耽误我的事”我状似无情地说。
“不就是那点小事吗,告诉你不要担心,等我去了狄达,保证帮你解决。” 这家伙最多的就是自信。
如果现在把他抛下不管,我的确做不到,而且据美美说,他在狄达是有一定的地位的,有他帮忙,应该比我自己去要容易一些吧。还是等他伤好了再赶路吧。
美美下不了床,每天都要给他换药,煎药的事则由大婶代劳了。美美身上带的现银也不多,几天就用完了,估计身旁也是有专门付钱的人的,我的银票都在叮叮身上。为免暴露身份,身上值钱的东西也不敢拿去当。得想办法赚钱了,我和大婶商量了一下,决定女扮男妆到镇里卖字画,我用剩下的钱买了笔墨纸砚,在镇上摆了桌子卖起字画来。要画和字的人不多,但偶尔也能卖掉一些,每天最多的也就帮他们写写信,现在到处都在打战,这个小镇的很多壮年都在当兵,来去的家书是少不了的,我的生意还算不错,赚的钱,除了给美美买药,就是买米买菜了。
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知道大婶在的那个村叫周家村,村里的人几乎都姓周,那镇就叫平镇,这里离狄达已不远了。
美美胸口的伤比较严重,还不能下床,以前给大婶的银子多,大婶不遗余力地帮助我们,现在也不嫌弃我们穷,仍照顾着我们,中午还会帮我做饭给我送去。
晚上,我则自己回家做饭,多亏在月隐寨时大师兄教我做饭菜,不然现在就惨了。人的潜力真的是无穷的,我这又懒又不爱劳动的女人,在这境况下竟也能扮起最朴实的贤惠女来。美美每次都吃得狼吞虎咽,大喊“娘子做的饭菜真好吃”。有时给我错觉,让我以为自己做的饭菜真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半个月过去了,美美终于能够下地了。一天傍晚,我抱着笔墨纸砚回家,远远就听到家里闹哄哄的,待走近一看,小院里除了村里的一些男人女人外,还站着位二十来岁的年青人,在夕阳下闪闪发光,要不是看他那邪佞的微笑没变,那一头白发没变,还真是认不出来,这就是美美的真颜吗?身材居然也比原来长了一圈,高了许多。漂亮得无比伦比,应该说和洛爷有得一比,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洛爷,那是“雅”,用一个字来形容美美,那是“媚”;如果再换一个字,那洛爷的帅是“冰”,美美则俊得像“火”。
我站在院门口,看着美美手叉着腰,指挥着院子里的男人女人们,他们正在帮我们家干活。他竟利用“男色”男女通杀!
美美看到我进来,道,“娘子,快来,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见家里的房顶也被修好了,水缸也满了,晚饭也做好了,衣服也洗了,便无言地摇摇头。
众人们看到我回来,个个都在窃窃私语,基本内容如下:
“这就是这位俊相公的娘子?虽秀气,但配这位相公却逊了”
“你别急,娘改天来帮你提亲,这男人三妻四小妾的有什么要紧”
“你说,他会喜欢我吗?”
“你看,他在看我,他的眼睛真勾魂。”
“美美好帅哦,我喜欢”
“你是男人,他不会喜欢的”
呜,呜,呜,呜
……
估计我家院子里的地都被口水打湿了。
我边进屋,边没好气道,“这些都是你叉着腰完成的?”
美美一瘸一瘸地跟上,邪邪地笑道,“还不是看着娘子辛苦嘛!怎么,吃醋了?”说完捋捋他的白发道,“怎么样,你相公还帅吧。”
“你的头发怎么回事?”我拎了拎他的白发道。
“就差这一点,不知出了什么问题。”
“你怎么和他们解释你的变化的”我疑惑道。
“随便说了几句”他低着头,继续玩着他的头发。
“说了什么?”
“我只是说,那个,以后再告诉你吧”他眼望着门外,坏坏地咧着嘴道。
“现在说”我一本正经,拿出一家之主的气概道。
“我只是说你嫌自家的相公长得太好,怕被人抢了去,才把我打扮成那样的。”
“你”我抡起一拳便打了过去,他顿时成了熊猫眼。他刚才稍避了避牵动了伤口,瘸的腿又不方便,一下便摔倒在地上。正想去扶他,一位嘴角有颗大黑痣的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个箭步上前扶起美美,朝着我训道,“你干什么,小夫妻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女人要贤惠,怎可做悍妇。”她拎了块手帕帮美美擦着眼睛,心疼地说,“我的小美美,乖,瞧,这好好的眼睛都成什么样了。”
美美则一脸阴险又委屈地看着我,还朝我做鬼脸。
待她们都走光了。我们坐下来吃饭,吃好饭,我去洗碗,美美则搬了张凳子坐在边上看着。我也不理他。
过了许久,他若有所思道,“娘子,我怎么看你都觉得你是吃醋了。”然后一个人嘿嘿地笑着。这个人还真是自恋。
“我看你是全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冷着脸道。
“我还没好,我胸口还疼着呢,腿也是瘸的,况且我的软骨散还要半个月才会散去,现在出去,太危险了。”
见他说得也有道理,便没有反驳。
忙好了,我便自己烧了水,锁上门,一个人在房里洗澡,热水里泡着好舒服啊,我闭上眼睛,记得头一两天烧水差点把房子都烧起来了,还好大婶手把手的教我。想着这几天的事,觉得很累,便睡了过去。
醒来时竟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身上穿上了衣服,可是我的腰上怎么还有一只手啊,我
“啊”的一声,手肘往后一顶,后面的人也“啊哟”的一声叫出来。是美美。
“你,我怎么,我刚才好像还在沐浴。”我红着脸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美美抚着胸口,半天才透过气来,“你发烧了,居然半晕在浴桶里呢,差点……还好我及时打开了门”。
“那我的衣服”
“我帮你穿的”
“你!”
“娘子你的身材真好,要是胸再大点,那就完美了,不过再过两年估计就……。”
又是一拳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碰”
“还不快给我出去,”我也不管他是不是受伤,一脚便把他踢下了床。他抿着嘴,抚着胸,一瘸一瘸地走了出去,背上的伤口处红红的,大约刚才被我伤到了。
我气鼓鼓地坐在那里,看到床边上的一盆水,和落在枕边的毛巾,心情慢慢地冷静下来,再想着他背上那红红的伤口,便拿了药箱到他的房里。
“娘子轻点”
“你忍着点”
“轻点”
“你不是武林高手嘛,这么怕痛”
“现在不是负伤中毒中嘛”
……
给屋外的人听起来,屋里一片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