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27 鹰爪和阿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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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拉趁上午没课去了趟图书馆，挑了本关于古代如尼文咒语应用的厚重典籍，然后径直去礼堂等待午餐。
到那儿时，德拉科已经在了，正和布雷斯、高尔、克拉布他们聊着什么，神情自然，语调恢复了惯常的略带傲慢的流畅，看起来已经从火车上的冲击中恢复过来了。
“新课程怎么样？”她在他旁边落座，将书包放在脚边。
“至少比洛哈特那套戏剧表演强得多。”德拉科给出了一个相当克制的评价。
“这种评价可算不上称赞，维克多教授听了恐怕不会太高兴。”
“你的占卜课呢？感受如何？”德拉科反问，灰眼睛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好奇。
“和想象中一样。”莉拉摇摇头，“反正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
德拉科挑眉，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我刚刚发现，我们三年级没有人选占卜课——除了你。”
“……好了，别提醒我了，我已经能想象到潘西和达芙妮是怎么在背后笑话我的了。”莉拉撇嘴抱怨。
德拉科低笑出声：“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可以申请换课。”
“这个嘛……再说吧，”莉拉摆摆手，“目前我还应付得来，那位教授似乎……还挺喜欢我的。”
礼堂的人渐渐多起来，没等多久，餐桌上就出现了食物，莉拉一边用餐一边暗自观察，发现德拉科的食欲也恢复了正常，终于放下心来。
阿斯托利亚也下课了，像只轻快的小鸟般来到斯莱特林长桌。莉拉亲热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询问她第一天上课的感受。两个女孩头挨着头，小声说着话。
又过了一会儿，莉拉看到格兰芬多的一大群人涌进礼堂。她一边继续和阿斯托利亚交谈，一边向哈利他们那桌投去几个目光，随即便发现赫敏和罗恩之间的气氛似乎又有些紧绷，两人虽然坐在一起，但完全没有交流，哈利夹在中间，一脸无奈。
莉拉感慨地摇摇头。
“你好像真的很喜欢他们呢。”阿斯托利亚弯着眼睛笑着说。
“这么明显的吗？”莉拉摸摸自己的脸，不确定地问。
“只有傻瓜看不出来。”
“那看来我又得提高演技了。”莉拉故作感慨地说。
午饭后，莉拉和德拉科去一起往城堡外走，去上他们的保护神奇动物课。雨已经停了，天空是一种清清爽爽的淡灰色，脚下的青草湿漉漉的，踩上去很有弹性。他们在场地上遇到了哈利三人，德拉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便移开了视线。莉拉笑眯眯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哈利夹在互不说话的赫敏和罗恩中间，对她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海格已经等在他的小屋门外，他穿着那件巨大的鼹鼠皮大衣，头发和胡子似乎梳理过，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紧张。
“来，快来！”他洪亮的声音在雨后清新的空气中传得很远，“都到这边来！我们今天有个特别棒的开始！”
学生们跟着他走到禁林边缘的一个小围场外面。禁林的树木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投下深沉的阴影。
“我还以为他要把我们带进禁林呢……”德拉科小声嘀咕，他没忘了一年级在禁林那次凶险的禁闭，莉拉握握他的手，示意他不用担心。
“大家都聚到这道栅栏周围！”海格喊，“确保自己都能看得见。好，首先你们需要打开课本——”
同学们纷纷从书包里拿出被绑得千奇百怪的《妖怪们的妖怪书》。
“你们——你们谁也没能打开课本吗？”海格有点失望地问。
德拉科刚要张嘴，莉拉赶紧用力拉他一把，差点把他拽个跟头。
“干什么！我要告诉他你打开了课本了啊——”德拉科不高兴地甩开她。
莉拉正要说话，海格已经注意到他俩的课本老老实实待在他们手里，并没有被乱七八糟的东西缠住。他显得有点吃惊，又很高兴：“哦，疯狂的戈耳工！你们俩打开它了！快看呀——”
周围的学生纷纷看向他们手里温驯的课本，发出惊讶和羡慕的啧啧声，七嘴八舌地询问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莉拉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这又不是她自己发现的诀窍，这明明是拿着答案照抄。可德拉科显然不会有这种心理负担，骄傲地给斯莱特林的同学们演示起来：“只要抚摸一下书脊，很简单的——”他扯掉高尔书上绑着的鞋带，用手指顺着书脊往下一捋，课本就乖乖摊开在他掌心上了。他昂着头瞥了一眼哈利，骄傲地说，“莉拉发现的！”
“哦，还以为是他呢！”罗恩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德拉科狠狠地瞪向罗恩，莉拉忍笑拽住他背后的袍子，以免他一时冲动。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你们——做得很好……”海格显得开心极了，但那双甲壳虫似的黑眼睛里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两个斯莱特林（还是两个马尔福）。莉拉能完全能理解他心里的这点小纠结，暗自觉得好笑。
“好了，现在大家都有打开的课本了，”海格搓着手，把注意力拉回课堂，“我去把咱们今天的主角们带过来！”他说完，便兴冲冲地转身，大步流星地钻进了禁林边缘的树丛，眨眼就不见了。
“不是，他就这么走了？把我们撇在这里？”德拉科不满地说，斯莱特林的同学们纷纷皱眉点头表示同意，对海格这种粗放式的“教学准备”显然很不适应。
“他不走，难道拿你当标本给我们上课吗？”莉拉有点无奈，然后听到旁边哈利罗恩赫敏三人毫不掩饰的大笑声。她扭头冲他们呲呲牙——别添乱啦。
栅栏边缘的同学们发出一阵惊呼，只见十几只古怪的动物向他们小跑过来：它们有着马的身体、后腿、尾巴和鹰的头、前腿、翅膀，羽毛颜色各异，从闪亮的青铜色到深灰色，再到鲜艳的粉红和栗色。它们慢慢走进围场，每只脖子上都拴着一根长链子，海格把它们拴在栅栏上。一双双锐利的橘黄色大眼睛盯着聚集的学生们，强壮的爪子一下一下漫不经心地刨着地面。
“鹰头马身有翼兽！”海格自豪地宣布，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多么美丽的生物，是不是？它们非常聪明，也非常骄傲。和它们打交道的第一条规则，也是最重要的规则：你必须表现出尊重，不然可能会送命的。”
他详细讲解了接近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步骤：缓慢靠近，保持眼神接触但不要瞪视，鞠躬，等待它回礼，如果它接受了，你就可以抚摸它的喙。
“现在，谁想第一个试试？”海格充满期待地扫视着学生们。
大多数学生都退缩了，这些生物看起来太庞大，喙和爪子太锋利。只有哈利、罗恩和赫敏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栅栏。
就在这时，罗恩突然轻轻“噢——”了一声，用手肘碰了碰哈利，压低声音和他说悄悄话，莉拉只能模模糊糊听见“有翅膀的马”“占卜课”等词汇。随即，三个人——连赫敏也不例外——齐刷刷地回头看向人群中的莉拉。
莉拉对上他们恍然又带着惊奇的目光，脸上立刻绽开一个“虽然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但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当我很厉害吧”的得意笑容，用口型无声地对他们说：非祖传预言天赋。
赫敏想皱眉，又忍不住想笑。罗恩不服气地“哼”一声，回过头去。
海格有些失望地看着畏缩不前的学生。
“没人想试试吗？”
“我来吧。”哈利站了出来。
海格的脸顿时亮了起来：“好样的，哈利！来吧，选一只——我建议巴克比克，这边这只漂亮的灰色大家伙。”他解开巴克比克的链子。
哈利按照海格的指示，缓慢地走近巴克比克。一人一兽对视半天，海格提示哈利鞠躬。看得出来哈利很不情愿把脆弱的脖颈暴露给这样一只巨兽，但他听话地弯下腰，深深地鞠躬，维持着这个姿势。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巴克比克用它那巨大的橘黄色眼睛审视着哈利，头微微歪着。就在连海格也不那么确定、打算让哈利退后的时候，巴克比克令人欣慰地弯曲布满鳞片的前膝，做了一个确切无疑的鞠躬姿势。
“干得好，哈利！”海格欣喜若狂地说，“好了——你可以摸摸它了！拍拍它的嘴，去吧！”
哈利又缓慢地走近几步，抚摸巴克比克的喙，鹰头马身有翼兽看起来似乎很享受。莉拉才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屏住了气。
大家为哈利欢呼起来，海格说哈利现在可以试试骑上它了。
莉拉看着哈利脸上那混合着震惊和“你认真的吗”的表情，忍不住乐了。
他爬上巴克比克背上的动作一点也看不出来平时骑扫帚的潇洒，但总算没太丢脸。海格一拍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后腿，巴克比克助跑几步，展开十二英尺的翅膀，猛地跃入空中！
学生们发出一片惊呼和赞叹。鹰头马身有翼兽载着哈利绕着围场飞了一大圈，翅膀拍打带起强劲的气流，吹得底下的人头发和袍子乱飞。哈利起初紧紧抱着巴克比克的脖子，后来似乎适应了一些，稍稍抬起了头。飞翔一圈后，巴克比克四只搭配不匀称的脚落了地，哈利在它背上晃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子，才滑下它的背。格兰芬多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海格更是激动得眼圈都红了，用力拍着哈利的背，差点把他拍趴下。
“太棒了！太棒了！还有谁想试试？”海格充满希望地问。
莉拉的心半提起来：如果按原著的话，哈利成功了，接下来就该德拉科作死受伤了。但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手：“我想试试，教授！”
德拉科下意识拉住她的衣服，用眼神表达“你疯了吗”的震惊。莉拉拍拍他的手背，把袍子从他拳头里抢救出来出来，扭头看向欣喜不已的海格。
“太好了！来吧——马尔福小姐，选一只你喜欢的！”
莉拉没有选巴克比克。她的目光扫过栅栏，落在一只体型稍小、羽毛是粉红色斑点的鹰头马身有翼兽身上。它的眼睛是也是橘黄色的，但看起来比巴克比克温和一些。
“我可以试试那只吗？粉红色的？”
“当然！那是温蒂，很温柔的女孩——只要你尊重她。”海格解开温蒂的锁链。
莉拉的心跳变得有些快。她严格按照海格的指示：缓慢接近，目光平静，深深鞠躬。粉红色的温蒂歪头看着她，橘黄色的眼睛眨了眨。几秒钟后——对莉拉来说像是几个小时——它也优雅地弯下了前膝。
莉拉松了口气，小心地走上前，伸手轻轻抚摸温蒂的喙。那感觉坚硬而光滑，带着鸟类的独特质感。温蒂发出低低的、满意的咯咯声。
“好极了！现在，骑上去试试——抓住她颈部的羽毛，对，那里有专门让人抓握的较粗羽根……”海格指导着。
但尴尬的是，莉拉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她爬不上去！
哈利是把脚踏在巴克比克的翅膀上，引体向上爬到它背上的。温蒂虽然比巴克比克低一点，但对她来说还是很困难——她可没有引体向上的臂力，而且温蒂的羽毛实在是太光滑了。试了两次都失败后，背后传来一声又一声听起来还算友好的哄笑声，莉拉的脸皮再厚，也忍不住红了。海格也咧嘴一笑，伸出他熊掌一样的巨掌，轻轻抓住她的肩膀，像夹起一只小猫一样把她稳稳地放到了温蒂的背上。
莉拉：！！！
“坐稳了！抓住羽毛，但别拔下它们！温蒂，走！”
温蒂开始助跑。莉拉感到身下强健的肌肉在规律地收缩、舒展，接着地面陡然远离。风迎面扑来，带着禁林边缘湿润的树林气息和雨后泥土的味道，吹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她紧紧抱住温蒂的脖子，光滑的羽毛贴在她的脸上，触感非常好。
她感受着翅膀拍打时强大的升力。她们飞得很高，不远处的城堡在下方变成玩具般的模型，黑湖像一块深色的玻璃，禁林的树冠连绵成一片墨绿的海洋。
这是一种与骑扫帚完全不同的感受。扫帚更灵活，但鹰头马身有翼兽是有生命的，你能感觉到它的呼吸、肌肉的收缩、每一次翅膀拍打的节奏。这是一种……伙伴般的、充满生命力的飞行。
绕场一周后，温蒂开始下降。落地时，它习惯性地向前俯冲以减缓落地的冲击。莉拉没预料到这个动作，身体猛地前倾，原本抓握的手一滑，整个人差点从温蒂的颈项上滑出去、直接摔到它锋利的大喙跟前！
“当心！”海格大吼一声，巨大的手臂瞬间伸出，在莉拉摔落前，像捞起一个布娃娃一样，稳稳地把她从半空中捞起，轻轻放在地上。
莉拉惊魂未定，心脏狂跳，但随即涌上来的不是后怕，而是兴奋。她站稳身体，整理好袍子，转头对冲进栅栏向她跑来的德拉科喊，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高：“德拉科！真的很好玩！比扫帚好玩！”
德拉科看到她没事已经停了下来，紧皱眉头，本能地反驳：“不可能！没有比扫帚更好的飞行工具！”但他的眼睛盯着还在围场里踱步的温蒂，灰眸里闪烁着的分明是跃跃欲试的光。
海格听到他的话，立刻不服气道：“马尔福，你也想试试吗？来吧！选一只！”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在栅栏边看着德拉科。潘西焦急地劝道：“德拉科，别去，看起来太危险了……”
但德拉科抿了抿唇，没理会潘西。他脊背挺直，刻意保持马尔福式的优雅，但莉拉注意到他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他在紧张。
“我要试刚才那只。”德拉科指着巴克比克说。
海格有些意外，但还是说：“你眼光很好！巴克比克是个好小伙子——哈利刚刚骑过它。记住步骤，慢慢来……”
莉拉再次屏住呼吸，目光紧随着德拉科走向巴克比克。
他走得很慢，但步伐稳定。在距离巴克比克大约十英尺处，他停下来，对上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眼睛，然后——深深地、标准地鞠了一躬。
没有挑衅，没有嘲讽，没有试图表现优越感。只是按照规则，表达尊重。
巴克比克再次审视着新来者。时间一秒秒过去。终于，它再次弯下了前膝。
莉拉感到胸口一松，几乎要笑出来。
德拉科成功完成抚摸、上马——他比莉拉高，自己爬上去了，虽然动作也不算太优雅——和哈利半斤八两吧。
当巴克比克再次腾空而起时，德拉科起初身体僵硬，但很快，莉拉看到他也适应了，脊背渐渐挺直，甚至尝试调整了一下抓握的位置，试图坐得更稳。
他飞了一圈，降落时，巴克比克同样有俯冲动作。德拉科显然提前做了准备，身体向后倾斜，双腿紧紧夹住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身体，虽然落地时不可避免地晃了晃，但最终稳住了，以一个相当漂亮的姿势滑了下来。
莉拉立刻用力鼓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兴奋：“太酷啦！不愧是我那魁地奇打得巨好的哥哥！”
德拉科落地后，脸颊有些发红，不知道是因为飞行还是因为妹妹的夸张捧场。他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对海格点了点头：“谢谢——教授。”
这两个词说得很轻，但确实说了。
海格激动得语无伦次：“好！太好了！你们都做得很好！看到了吗？”他转向所有学生，“只要懂得尊重，这些美丽的生物会成为你们难忘的经历！”
有了哈利、莉拉和德拉科的示范，同学们纷纷进入围场开始尝试，罗恩和赫敏选中了一头红棕色的，哈利在一旁观看。许多人都成功了，但也有人——比如纳威，他一次又一次地从他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前面后退，因为它似乎不肯弯下膝盖。也有人爬上爬下时很狼狈，海格像个大号的陀螺一样在场地里转来转去，托起这个，接住那个，但精神头非常亢奋，洪亮的嗓门和笑声就没停过。
没有人受伤，每个人都带着兴奋的笑容。
下课时，海格显得无比幸福，挨个拍着学生们的肩膀（莉拉觉得他们好像一排篱笆桩，被海格挨个砸进地里）说“做得好”。
当莉拉走过时，他特别弯下腰（即使这样他还是高得多），冲她咧开嘴夸奖道：“马尔福小姐，做得真不错，我真没想到——”
莉拉礼貌回应：“谢谢教授，这节课很棒！”
离开围场回城堡的路上，气氛轻松愉快。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罕见地没有互相嘲讽，反而都在兴奋地讨论骑乘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感受。
罗恩走在哈利旁边，还在惊叹：“说真的，比魁地奇训练刺激多了，不是吗！我们那只飞得特别稳。”
赫敏脸上也带着兴奋的红晕：“他叫盖伦，很聪明，我能感觉到他在配合我的动作。”
莉拉没来得及和他们多聊，她和德拉科下节是麦格教授的变形术课，得抓紧时间赶回城堡，只来得及挥挥手，便匆匆和斯莱特林的同学们离开了。
德拉科看到她和他们互动，暗自撇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赶到变形术课的教室，只见一只眼睛周围有花纹的花斑猫端端正正地蹲坐在讲台上。等所有人都到齐，花斑猫轻盈地一跃而下，变成了麦格教授，她表情严肃地扶了扶眼镜，开始给他们讲阿尼马格斯。
晚餐时分，四个学院的学生再次聚集在礼堂。长桌上摆满了食物，烛光摇曳，气氛比昨晚轻松了一些。
莉拉特意坐在斯莱特林长桌靠近末尾的位置，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布丁，一边留意着格兰芬多那边的动静。看到哈利、罗恩和赫敏起身离开礼堂，她立刻放下银匙，跟了上去。
“去图书馆吗？带我一个！”
罗恩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她，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今天才开学第一天啊——”
与此同时，赫敏却立刻点头，语气再自然不过：“好啊，正好把变形术的作业写完。”
两个男孩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在赫敏不容置疑的目光和莉拉笑眯眯的注视下，还是闷闷不乐地跟着转向了通往图书馆的方向。
莉拉对今天的变形术课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上午你们也上了麦格教授的课了吧？她太酷了，对吧！她变成的猫猫你们注意到了吗？眼睛附近居然还有眼镜的花纹哎！太可爱了！我也好想变成动物啊，”莉拉眼睛亮晶晶的，充满畅想，“松鼠怎么样？毛茸茸的，尾巴大大的，一定很灵活。或者仓鼠？小小的，可以被揣进兜里就走。那样的话，德拉科就可以把我带到教室，我再变形回来，这样就不用爬那么多楼梯了——八楼简直要人命！”
罗恩的注意力被“揣在兜里”这个描述猛地击中了。赫敏买的克鲁克山总是盯着斑斑，他刚刚出来的时候就把斑斑揣进了上衣口袋里。听到莉拉这么说，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把“斑斑”替换成了“莉拉”，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赧和尴尬的热流“腾”地冲上脸颊，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你、你胡说什么呢！”罗恩结结巴巴地反驳，无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谁、谁会想把别人揣兜里带走……”
莉拉一脸莫名：“德拉科啊——你，怎么脸这么红？”
赫敏看看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罗恩，又看看一脸无辜、显然没往那方面想的莉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莉拉：……
好吧，罗恩，我这次真的、真的没有试图调戏你啊！平时怎么没有见你反应这么快啊真心累！而且赫敏你快点听懂我的话！你现在的重点也错了！
“麦格教授强调了阿尼马格斯变形很难，而且很危险，所以受到魔法部的严格管控，所有变形必须在魔法部登记备案。私自练习是违法的。”赫敏把话题拉回正轨，语气严肃。
“我才不登记呢！”莉拉撇撇嘴，做出不以为然的样子，“真有人会去老实登记吗？那也太蠢了吧！”
赫敏瞪大了眼睛，仿佛莉拉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可这是法律规定的！而且不登记非常危险！想想看，如果别人不知道你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可能会无意中伤害到你——”
“可他在伤害我之前，我早就变回来了呀！”莉拉还是不以为意，“麦格教授‘嗖’一下就恢复原状了。”
“那你同样得去登记！”赫敏的声音听起来非常不理解，“否则就是非法阿尼马格斯，他去魔法部告发你，你会被传唤、被罚款，甚至可能被关进阿兹卡班！”
莉拉眼珠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有道理……那不如这样，我先去把一忘皆空咒学到精通，确保每一个看见我阿尼马格斯形态的人，转头就把这茬忘得干干净净。怎么样？完美解决！”
罗恩和哈利被她俩一个严肃认真、一个胡搅蛮缠的对话逗乐了，尤其是看到莉拉那副“我偏不”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莉拉！”赫敏也哭笑不得。
莉拉也跟着笑了，四人继续向图书馆走去。只是，在她看似轻松的笑容和闲聊之下，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着罗恩胸前那个异常安静、几乎没有任何动静的口袋。
刚才关于“非法阿尼马格斯”和“告发”的对话，似乎还是没有在他们心中激起任何特别的涟漪。莉拉在心里微微叹气：没事的没事的，才第一天，还有时间，还来得及，至少德拉科今天没有受苦头，今天的我还是最棒哒——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