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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25 遭遇摄魂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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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同样的9¾站台,还是同样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卢修斯和纳西莎并肩站在站台上,姿态优雅得像一幅古典油画,只是目光始终追随着车窗后那两个淡金色的脑袋。
莉拉一上车就像只忙碌的蜜蜂,先飞到罗恩和赫敏的车厢——哈利正被韦斯莱先生拉到走廊私聊——把妈妈做的巧克力塞给他们一大板。
“开学礼物,”她眨眨眼,“你们仨的份。感觉难过的时候来一块,马尔福小姐与你们同在~”
不等他们道谢,她又轻快地转身,沿着车厢寻找下一个目标。在靠近车尾的包厢里,她惊讶地发现金妮和艾米·格林坐在一起,两个女孩正头挨着头看一本魔法杂志。
“梅林,你们俩居然凑一块儿了!”莉拉推门进去,同样递上巧克力,顺手各掐了一下她们柔软的脸颊,“这样也好,省得我跑两趟。”
做完这些,她才真正放松下来,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回到自己的包厢。
阿斯托利亚已经在那儿了——谢天谢地,利亚终于入学了!两个女孩立刻亲昵地挤在靠窗的座位上,分享着暑假的趣事,完全把德拉科晾在一边。
德拉科和布雷斯坐在他们对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妹妹。
她面对阿斯托利亚时整个人都是松快的——眉头自然而舒缓,嘴角的弧度真实得不带半点计算——是她面对其他斯莱特林时少见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午餐时分,推着零食车的胖女巫停在了他们包厢门口。奥古斯特·沙菲克正好过来买东西,一眼就看见了莉拉。他抱着手臂堵在门口,眉毛挑得老高。
“你整个暑假都没给我回信。”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爽。
“什么?我哪——”莉拉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脑子里闪过那封被她随手塞在《魔法阵进阶图解》下面、可能早就被当成草稿纸的信……
她讪笑:“你没收到我的回信吗?啊……那马尔福家的猫头鹰可真该重新培训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育它们……”
奥古斯特瞪着她,显然不信这套说辞。但碍于包厢里是她的亲友团,最终只是用手指隔空点了点她,摇摇头离开了。
阿斯托利亚在她腰上轻轻掐一把,莉拉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扭头对阿斯托利亚使了半天眼色,两个小姑娘眼神交流了半天,看得德拉科牙疼。
“所以,”布雷斯适时开口,打破了微妙的气氛,“你们觉得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会是什么样?”
德拉科嗤了一声,刻薄劲儿又上来了:“只要别又是洛哈特那种只会咧嘴傻笑的傻瓜就行。说真的,这两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我学到的唯一‘防御术’就是如何优雅地躲开他们喷出的口水。”
“是啊……”莉拉应和着,目光却飘向窗外。天色正在变暗,灰蒙蒙的云层像浸了水的羊毛毯低垂下来,空气里渗着湿冷的寒意。
列车继续向北,窗外的景致逐渐被铅灰色的雨幕吞噬。雨水密集地敲打着玻璃,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嗒嗒声。车厢里早早亮起了灯,昏黄的光线在起雾的窗面上映出模糊的人影。
然后,寒冷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那不是秋日的凉意,而是一种侵略性的、仿佛能吸走灵魂深处所有温暖的冰冷。它像无形的触手钻进车厢缝隙,缠绕上每个人的脚踝,爬上脊背。车窗上,霜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交织,绽开诡异而美丽的水晶纹路。头顶的灯光剧烈闪烁了几下,忽明忽暗,仿佛连光本身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布雷斯搓搓手臂,“暖气坏了?”
“好冷……”阿斯托利亚脸色发白,下意识往莉拉身边挤了挤。
德拉科脸上惯有的不耐被慌张取代。莉拉看到他的手迅速伸向长袍内袋,那里应该装着他的魔杖。她自己已经悄然握紧了袖中的魔杖柄,胸前的银质徽章突然变得温热,一股稳定的暖流透过衣料渗入皮肤,仿佛一个小小的、坚定的心脏,在对抗那无孔不入的寒意。
列车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停了下来,惯性让车厢轻轻晃动。
走廊里传来纷乱奔跑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
紧接着,所有灯光“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黑暗如同潮水般吞没了一切。然后,是那种声音——仿佛来自极遥远又极近的地方,像是无数溺水者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水汽的喘息,又像是穿过漫长隧道、裹挟着绝望的回响。空气变得粘稠冰冷,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细碎的冰碴。
莉拉感到刺骨的寒意渗透骨髓,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她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望向车厢门外昏暗的走廊——一个格外高大的、仿佛由最浓稠的黑暗凝聚而成的破烂斗篷,正无声地飘近。
她原本坐在靠窗位置,看到那个身影后她快速来到车厢门口,德拉科只来得及伸手攥住她腰后的袍子,像是怕她头脑发热冲出去单挑摄魂怪。她没有挣脱,站在他身前,颤抖地举着魔杖对着门口的方向。
“呼……呼神护卫……”咒语从打颤的齿缝间挤出来。
暑假里无数次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被唤醒,杖尖艰难地喷出一团银色的雾气。它比假期练习时更稀薄、更不稳定,在摄魂怪带来的强大负面力场中艰难地闪烁、摇曳,仿佛随时会熄灭。但它确实存在着,在她身前撑开了一层薄薄的光晕,像暴风雪中最后一盏油灯,勉强驱散了一臂范围内的刺骨寒冷和绝望。
她能感受到德拉科的手在她腰后剧烈地颤抖。她快速回头看了他一眼——德拉科的魔杖握在手里却没有发出任何咒语,眼睛瞪得老大,额头渗出汗水。她其实也在浑身颤抖,但她用两辈子的意志力强撑着。
门口的摄魂怪似乎对这微弱的抵抗迟疑了一瞬,它那空洞的“面孔”仿佛转向了银光的方向。权衡半晌,前方似乎有某种“美味”更吸引它,庞大的黑影缓缓飘离,朝着列车尾部而去。
车厢外陷入混乱。莉拉仿佛听到哈利痛苦的闷哼、罗恩和赫敏呼唤的声音,然后,一个沉稳、略带沙哑的成年男巫的声音穿透混乱,清晰地响起:
“呼神护卫!”
耀眼的银色光芒轰然爆发,充满力量与温暖,瞬间驱散了整节车厢的黑暗与寒冷。莉拉透过门玻璃看见那光芒凝聚成一头巨大的银狼,昂首阔步,姿态优雅而充满原始威慑力。
银狼守护神的光芒持续了几秒,才渐渐淡去。车厢内的灯光挣扎着重新亮起,列车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汽笛声,缓缓重新启动,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再次传来。
德拉科瘫坐在座位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冷汗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和衬衫的后背。布雷斯的脸色像旁边的车窗霜花一样白,阿斯托利亚嘴唇抿得紧紧的,皱着眉头,但至少眼神恢复了焦点。
莉拉收起魔杖,手指仍在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她的守护神雾气早已消散,但胸口的徽章持续散发着稳定而安抚的暖意,对抗着残留在四肢百骸的冰冷后怕。她看向德拉科,发现他也正看着她,灰眼睛里残留着惊悸,还有一丝……陌生的、近乎茫然的神色。
“你做到了……”德拉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只是一团雾,没什么用。”莉拉深呼吸,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妈妈特制的巧克力,掰成小块分给他们,“快吃,爸爸说这个有用。”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面无血色的达芙妮和潘西冲进他们的车厢,达芙妮看到阿斯托利亚的脸色还好,大松了一口气,重重瘫在布雷斯身边的座位上。潘西凑到德拉科身边,轻轻拨开他汗湿的金发,小声询问他有没有事。莉拉把巧克力也塞到她们手里。
一个穿着打补丁长袍但浆洗得十分干净的男人出现在他们包厢门口。他看起来很疲惫,脸上带着风霜和几道淡淡的伤疤,鬓角有些灰白,但那双暖棕色的眼睛却温和而清醒,此刻正带着关切扫视包厢里的每一个学生。
“大家都没事吧?”他的声音和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是莱姆斯·卢平,这学期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他的目光落在几个孩子手中还没来得及吃完的巧克力上,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有些疲惫却真实的微笑,“看来……你们中有人准备得很充分。刚才那团银色光雾,也是从这里发出来的吗?”
莉拉不动声色观察着卢平教授——这个在火车上分巧克力给哈利的人、每个满月时分都会变身狼人、哈利父亲最好的朋友之一。或许,也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理解失去与孤独的人之一。
“我们还好,教授。”莉拉礼貌地回答,“谢谢您。”她没有直接回答银雾的问题。
卢平点了点头:“那么,我先去其他车厢看看,你们好好休息。”
他离开后,德拉科盯着手里的巧克力,半天没有动作。车厢里只剩下列车行驶的噪音和同伴们渐渐平复的越来越舒缓的呼吸声。
“吃吧,”莉拉坐到他另一边,推了推他的胳膊,声音放轻了些,“妈妈在里面加了料,吃了会舒服很多。”
德拉科依旧沉默着,很久,才将巧克力塞进嘴里,缓慢地咀嚼。甜腻中带着一丝暖流滑入喉咙,驱散着胸腔里最后一点淤积的阴寒。阿斯托利亚吃完后,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她对莉拉露出一个虚弱的、但真心实意的微笑。
“看来你暑假的努力确实卓有成效。”她的声音还有些轻颤。
莉拉把最后一点巧克力塞进嘴里,任由那股暖意在四肢百骸化开,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当然,马尔福小姐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德拉科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难明。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又低下头,看着自己依旧有些发颤的、握着魔杖的手,一言不发。
列车抵达车站时,雨已经停了,但那种渗入骨髓的阴冷湿气依旧弥漫在空气中,比以往任何一年的开学夜都要寒冷。学生们鱼贯下车,在昏黄的灯笼光和细密的寒雾中瑟瑟发抖,拥挤着走向站台出口。
“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海格洪亮如钟的声音穿透雾气,他提着巨大的灯笼,像一座温暖的山峦矗立在站台一侧。
叮嘱阿斯托利亚在这种天气乘船一定要格外小心后,莉拉和德拉科随着高年级的人流,走向等候在路边的夜骐马车。德拉科沉默地爬上其中一辆,径直坐到了最里面的角落。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怪怪的。”莉拉坐到他旁边,压低声音问道。马车内部狭小,达芙妮和潘西坐在对面。
“没什么。”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目光投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可能是,不太习惯……”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烦闷和空洞。
莉拉伸长手臂,轻轻搂了下哥哥紧绷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礼堂里的欢迎宴会一如既往地华丽恢宏。魔法天花板映照着璀璨的星空(尽管城堡外此刻阴云密布),四张长桌上堆满了闪闪发光的金盘银器。但今年的气氛与往年截然不同——一种无形的、压抑的紧张感弥漫在温暖的空气里,仿佛华丽帷幔后藏着冰冷的阴影。
分院结束——阿斯托利亚被成功分到斯莱特林,德拉科象征性地拍了几下手——邓布利多教授站了起来。他银白色的长发和胡须在烛光下微微发光,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缓缓扫过全场,所过之处,嘈杂声如同退潮般迅速平息。
“欢迎回来,”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礼堂每一个角落,“在开始享用这顿或许能为大家驱散寒意的丰盛晚餐之前,我有几件必要的事情必须告知大家。”
“首先,如你们中许多人所经历的那样,我们学校目前迎来了几位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它们是魔法部派来执行公务的。”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掠过格兰芬多长桌,“它们对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进行了搜查,想必已给诸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阵压抑的、充满不安的窃窃私语声在礼堂中蔓延开来,许多学生,尤其是低年级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它们将驻守在学校周围的每个入口处,”邓布利多继续道,语气平稳而安定,“在此,我必须说得非常清楚:在它们驻守期间,任何学生都不许擅自离开学校。任何试图蒙混过关的诡计、花招或伪装……”他稍稍加重了语气,“在摄魂怪面前都是徒劳的——甚至包括隐形衣。”这淡淡的补充,让不少学生倒吸一口凉气。
“摄魂怪的本性,使它们无法理解辩解或祈求。因此,我郑重提醒在座的每一位,不要给它们任何伤害你们的理由。我希望各学院的级长,以及我们新当选的学生会主席,”他看向珀西·韦斯莱和一位七年级的拉文克劳女生,“能切实负起责任,确保不会有任何学生与摄魂怪发生不必要的接触。”
接着,他向大家介绍了这学期的两位新教授——
介绍莱姆斯·卢平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时,礼堂里响起的掌声稀稀拉拉,充满了谨慎的观望——连续几年的糟糕经历,让学生们对这门课和它的教授已经快要失去信心了。
而当邓布利多宣布鲁伯·海格将接任保护神奇动物课教授时,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雷鸣般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差点掀翻屋顶。相比之下,斯莱特林长桌则是一片冷淡的寂静,几个学生交换着不以为然的眼神。
布雷斯叹气:“我有点后悔选这门课了。”他选了保护神奇生物课和古代如尼文。
莉拉没什么诚意地拍拍他的胳膊,想到自己还有占卜课,也就说不出什么风凉话来。
晚宴开始,长桌上话题几乎都绕着摄魂怪和布莱克打转。
“我爸爸说布莱克是个疯子,”一个斯莱特林四年级对他周围的学生们说,“当年他杀了十三个麻瓜和巫师,只用了一个咒语。现在他越狱出来,肯定是为了完成神秘人未竟的事业,说不定第一个就要找上波特!”
“我听说他逃出来就是冲着波特来的,哈,这下‘救世主’可有的受了。”另一个学生附和道,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几个斯莱特林学生笑起来,带着一种混合着恐惧与病态兴奋的情绪。但莉拉发现,德拉科居然没有跟着他们谈论这个话题,甚至都没有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从摄魂怪离开后他就异常沉默,起初她以为只是惊吓过度,可此刻,在周遭热烈的讨论声中,他的安静显得格外突兀。他只是低着头,机械地切割盘中食物,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和他无关。
——他是不是像原著里的达力一样,在正面遭遇摄魂怪后,被迫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某些不那么光彩的东西?
她想起假期里那场晚餐争吵,想起德拉科后来在日光浴房里的一次次的单独练习。她原本以为改变是缓慢的,像冰层下的暗流,看不见却持续不断。但也许,真正的转变,恰恰就发生在这种猛烈而痛苦的撞击之后?
“我吃饱了。”德拉科推开几乎没动过的盘子站起来,“我先回休息室。”
“这么早?”莉拉惊讶地问。
“累了。”德拉科简短地说,不再看任何人,穿过嘈杂喧闹、烛光跳跃的礼堂,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地下走廊的石门后,没有等克拉布,也没有等高尔。
莉拉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犹豫片刻,决定还是给他一点独处的空间。
等吃完饭后,她看到哈利三人去恭喜海格成为教授。海格在教工餐桌哭得不能自已,麦格教授只好把他们赶走了。她动作慢一步,在门口和他们“偶遇”了。
“莉拉!”罗恩高兴地打招呼,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你听到了吗?海格!他成了教授!我们都选了他的课!还有卢平教授,梅林啊,他在火车上太酷了!”
“看到了。”莉拉微笑,“他的守护神很厉害,令人印象深刻。”
哈利听到火车上的事,脸色有一些不好看,突然问莉拉:“你假期来信说在学习一种抵御摄魂怪的咒语,就是那个吗?进展怎么样了?”
“我吹牛了,”莉拉坦然承认,叹了口气,“我说开学前守护神或许能成型,但还差得远。它现在……充其量是一团比较浓的银雾,连个清晰的轮廓都看不出来。在火车上,摄魂怪只是在我们门外停留了那么一会儿,我差点连那团雾都维持不住。”
“那也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赫敏立刻说,棕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我收到你的信后就查了很多资料。守护神咒是极其高深的魔法,需要超常的积极情绪和意志力,通常是在O.W.L.考试之后才会接触的内容。很多成年巫师终其一生都无法成功召唤出完整的守护神。你能在那种情况下施出咒语,已经证明你有非凡的魔法掌控力和精神力了。”
“我还在努力,”莉拉说,目光望向教工餐桌那头正在温和回应弗立维教授的卢平,“卢平教授似乎擅长对付这类黑暗生物。他的守护神那么凝实、强大……或许,我们可以找机会向他请教一下?关于守护神咒的技巧?”
对于这个提议,罗恩兴趣缺缺,显然不想给自己再加压。赫敏倒是跃跃欲试,不过——“等我上完一周的课,看看课程安排再说,我得先确保能挤出时间……”她的日程表显然已经排满了。
哈利则显得有几分意动,他望着卢平教授的侧影,绿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或许是因为彼此还不熟悉,他最终只是抿了抿唇,没有发表意见。
他们一起走出礼堂,冰冷的石头走廊里回荡着学生们的脚步声和谈话声。
莉拉状似随口询问道:“罗恩,昨天你买了老鼠强身剂,怎么样,斑斑好点了吗?”但她马上就知道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好?一点都没好!”罗恩的情绪立刻被点燃了,他没好气地白了旁边的赫敏一眼,“她一上车就把那只大猫放出来,斑斑吓得只能在我口袋里发抖!”
“罗恩!这不能怪克鲁克山!”赫敏立刻反击,“猫抓老鼠是天性!而且克鲁克山根本什么都没做,它只是待在车厢里!”
“等它做点什么就晚了!斑斑是我的宠物,它已经够可怜了!”罗恩气得耳朵发红。
眼看两人又要陷入新一轮的争吵,莉拉略显尴尬地对哈利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低声道:“那个……我先回斯莱特林休息室了。剩下的‘劝和’重任,就交给你了,你能打败大魔王,肯定也能搞定他俩……”
哈利看着面前争执不休的两位好友,又看看溜得飞快的莉拉,只能抬手揉了揉额角,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任重道远意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