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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五、洞中宝 ...

  •   “这里怎么有字刻着?”他回头发问,却不见那男孩的踪影。
      忽然间,从头顶冒出一句话,“那是一个很久以前来到这里的黑袍老爷爷的名字。他很喜欢这里的树,特别是这树大树。他还教了我们很多很有用的东西,比如说村东头的那灌水的东西,就是他教我们的做的。他死后,我们就把他葬在了这里。”
      天涯抬头望去,男孩用双脚勾住大树的树枝,倒挂在那上面,扎额的头巾的两端在空中飘摆着,杂乱的头发如草秆随风扬动,赤红的眼睛淘气地朝天涯眨着。
      天涯在地上一顿,飘然跃上颗树枝:“听你说的像当事人一样,那人是不是还会变戏法?”
      男孩一愣,用一种失落的语气说:“你怎么知道,我想跟他学来着,他说他的东西不适合我学。”
      天涯当他在夸大,也不回答他,连连向树顶跃去。男孩见了,在树上手脚并用,想赶上天涯。虽然男孩爬树的姿态不太雅观,但他的动作相当快,弹跳力很强,在速度上天涯却也并不是他的对手。一下子男孩就赶到了天涯前头。天涯突然玩性大兴,加快了脚步,两人争先恐后来到树林的中央。
      “到了。”男孩指了一下树干。
      天涯感到那树干所在的方位隐隐有一丝强大的能量渗出。男孩向树干没长枝叶的中央扑去,天涯吓了一跳,那树干的中央根本没有任何着力点,男孩这一扑无疑是寻死。天涯当下也纵跃过去,想拉住那男孩。却见那男孩从头到脚慢慢地消失在树干。
      天涯救人心切,虽然心知有异,也只有赶过去了。他一手用衣带勾住一旁的树枝,伸出另一只手向前聚起一束暝黄的光束,作为撞上树干的缓冲。
      伸出另一只手向前聚起一束暝黄的光束,作为撞上树干的缓冲。
      当天涯手触碰到树干时,他发现才自己的左手也像那个男孩一样缓缓的消失了。他屈伸下左手手指,来自手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心知那树干恐怕是被人施了类似空间魔法之类的法术。
      感觉到眼前一暗,天涯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光滑的岩洞中,岩洞中浮着星星点点的光粒。男孩正像在自己在那小木屋中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样,用双手抓住盘着的腿,坐在在地上,微笑地看着自己。天涯回头,自己进来的地方现在有一层白光在闪动。伸手向那片白光摸去,恰似有一层薄膜。用手拍了拍,居然出不去
      天涯收回手,握成拳挥去,薄膜像水波般荡漾,却任由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果然,有人在这洞里加了速度魔法与空间魔法,在没有达到一定速度之前是进不来的。如此一来进来的人就只有熟知此处的人。换了外人谁会无故去撞大树呢,恐怕只有自己吧。不过能同时施加这两种魔法,而且可以使魔法这么长时间稳定的存在的,恐怕也只有那位传说中的魔法师了吧。
      天涯心想。
      天涯微微一笑:“这是你的藏宝地吗。”
      男孩站起身:“不是,虽然这个地方村民们都知道,但他们都不敢进来。所以只有我进来过。”
      男孩露出一丝寂寞的样子,天涯不敢想象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有这样的表情。
      “那我不是进来了吗?” 天涯向男孩走去。
      天涯微微一笑:“这是你的藏宝地吗。”
      男孩站起身:“不是,虽然这个地方村民们都知道,但他们都不敢进来。所以只有我进来过。”
      男孩露出一丝寂寞的样子,天涯不敢想象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有这样的表情。
      “那我不是进来了吗?” 天涯向男孩走去。
      男孩露出天真的笑脸:“嗯!”
      天涯整理了一下衣服,笑问道:“你要给我看的东西呢。”
      男孩说,“前面就是了。”
      天涯跟男孩走去,山洞里两壁越来越光滑,并隐约有一线蓝光闪过。天涯感到在洞外感受到的能量开始压迫自己,能量中夹杂着令人心烦的不安。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天涯警惕着,他感到男孩的脚步越加快了,天涯心中惶急,想加快速度赶上他,但使尽全力也跟不上他的脚步,想张嘴叫他,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恐惧抓住了天涯,他感到自己的五感都像被一片浓厚的烟雾给阻隔了,但此时,第六感却告诉自己身后有东西。

      天涯缓缓地转过身,背后一片光亮,一个黑色短发的小男孩正在哭泣着,黑紫色的眼睛不住滴下泪水,就像秋日里有雾包围的夜晚凝聚的露水。
      一位俊美优雅的男子半伏下身,拉着男孩的右手,长长的月色的发遮住了那男子的脸。
      “师父,为什么动物们受伤了都有父母来照顾,街上的孩子也有父母来叫他们吃饭,为什么我没有?师父,你告诉我,徒儿是有父母的呀?”
      有着月光一样闪亮长发的男子伸出手来,在男孩头上抚摸,“傻孩子,动物们受伤了有父母来照顾,你受伤了有师父照顾,别的孩子有父母来叫他们回家,但是你有师父来叫你回家呀。”
      男孩用手背擦着眼泪,“嗯,我知道了,我有师父,有师父就行。”
      长发男子笑着远离,天涯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他,但那朦胧温和的笑渐渐离自己远去。
      虽然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幻境,但天涯的眼角还是因为那远去的心痛而湿润。
      “怪物,怪物呀!”背后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尖叫。
      天涯猛然回头,小小的破草房里一个七、八岁的黄发男孩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前方,一面抬起步伐不稳的小脚向后退去。
      他面前一个同样年纪的黑发男孩瞪着同样慌乱的眼睛,左手托着负伤的右手,右手上鲜血不停地滴下,黑紫色的眼中看不到一丝光泽。“不,我不是怪物……不是呀!”黑发男孩声嘶竭底地喊着。
      “你是怪物,你不是我儿子,快拿开。”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子的景象出现在眼前,只有朦胧的一片。
      “不……” 天涯像要拒绝一切似的叫喊着。
      双肩突然传来被人摇动的感觉。
      汗出了体内不稳的气息,天涯定睛看去,自己还是在那片山洞中,眼前根本没有什么黑发的小男孩还有那朦胧一片的景象。
      再看去,一双小手撑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顺着那双手向上看去,正是带自己进洞的男孩。
      那男孩正呆呆地望着自己,。落寂后转醒的天涯伸手在男孩眼前晃了下,没反映,天涯自嘲自己现在的这付臭皮囊有什么值得人这么注意的。……可是,男孩那红玛瑙般纯净的眼中,却清楚地倒影着远比黑夜还要沉静比黑水晶还要粲然黑色长发,那浓稠地吸尽星光的黑紫色的眼眸,白腻细泽的肌肤,俊美的脸庞,衬着英气的眉毛。
      如果有纯粹的黑夜这种能量存在的话,那这个人就是由这种纯粹的夜色的美组成。
      望着男孩眼眸中的人影,天涯敛眉苦笑。这是自己吗?或许是吧,自己有多少年没看过自己真正的面貌,三年?五年?算来,自从自己成年以来就没看过吧。
      半晌,男孩回过神来:“哥哥,你好漂亮哦。” 天涯黯然一笑,要不是这副容貌从小就给自己惹了很多麻烦,师父也不至于新创这一种变幻容貌的魔法。
      天涯站起身,“这边的墙壁本来很光滑的,这下怎么变的这么粗糙了?”
      男孩奇道:“这墙本来就是这样的呀。”
      天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伸手按向墙壁,双眼闭上,手上发出淡淡的白光呀,感觉到清明的能量里有一种特异的颜色存在,再看去,墙壁的底端,每隔一定距离,就有一符小型的魔法阵存在。
      那魔法阵却也是奇怪,好像能将洞内充沛的能力源源不断地转换成魔法阵的驱动力。会随人的意动以及这洞里那一股特殊的能量的变动而发生改变,好像能探寻人的恐怖,并把它化为伤害神经的利器,自己要不是被男孩一推,恐怖也摆脱不了疯狂的下场。
      可见为什么没有人敢来这里了,只是为什么小男孩的一推有这样的力量。天涯又向小男孩望去,他身上隐然有与洞中能量相似的气息环绕。
      “原来是这样啊。” 天涯心中一片清明。

      男孩用钦佩的目光盯着天涯:“哥哥也会变戏法耶。”
      天涯随带问道:“那个会变戏法的老伯也进来过这里?”
      男孩的眼睛已经可以用发亮来形容了。“哥哥好利害唷,连这个都知道,他是背着一个黑包进来的。里面装着什么我也不知道。”
      “哥哥,你看这就快到了。” 天涯心中一动,有一样什么东西似乎在脑海中叫着自己。随男孩转过了一个弯,一道刺眼的光芒从洞口透出,天涯不由细眯起了眼,半晌,适应了才放开手,这是一个很大的石洞,洞里除了石头再无其它。
      光线是由洞内最里面的一个的印在墙上的图腾中射出的,那图腾在墙上翻滚出明玉一般的光线,光线并不是很强,但自己在洞中呆久了,造成一下子无法适应的结果。天涯定睛望去,洞内那源源不绝的能量似乎也是由这个洞中发出的,但意识中那股若隐若现呼叫自己的能量正要把自己引到那图腾面前。
      天涯顺着直觉走去,到了那图腾前,伸出手去,男孩这时候却急速窜进天涯和图腾之间。
      “不要”,他说,然后就伸开双手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护住图腾,天涯尴尬地一笑:“我不是想碰那图腾,我是想……”
      天涯像给自己作证明一样的伸出手,但随即惊觉自己抚摸的不是那图腾而是图腾前一块打横埋入地底的巨大的岩石。那产成在心里的触感也不像是在触摸,“倒比较像……”天涯用内心去感觉,“倒比较像父母在抚摸自己的孩子,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天涯面露软情,轻声说,“是你在呼唤我吗?”岩石像急于要回答他的问题一般,发现一阵类似剑鸣的声音。“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天涯梦语般说着。一阵更大的剑鸣声发出,大地开始摇晃,那岩石从中间露出一线蓝光,光芒由蓝转紫再转黑。转到黑色时,岩洞开始静了下来,但是剑鸣的声波由无化为有,波状地向外扩散。没一会儿岩石中的光波急聚增加,岩洞像要倒塌似地剧烈摇晃。终于那块巨岩像是一个脆弱的蛋壳一样在岩中强光的照射下溶化了。
      天涯睁开在强光刺激下闭上的眼,眼前的岩石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大坑,而周围则一块细小的碎石也没有。
      男孩正伏在坑前,用一种看新鲜事物的眼光盯着坑中,天涯也向坑中看去,坑中是一把正在交叉闪着黑蓝紫三色光芒的长剑,但剑身很细,细看会发现有蛇形的东西在剑中游走。男孩跳下坑,伸手过去,天涯急叫:“小心。”却见男孩拾起的是一颗圆形的闪着五彩光泽的石头,那石头在他手上滚着,转了一圈,然后升起在空中。一个苍老的黑衣魔法师的景象出现在石头发出的光中。

      “吾乃……,此间巨岩乃是亚里多王随身之剑封印之处。亚里多王逝后,因据传此剑藏有亚里多王庞大力量,得此剑者,可以得天下,权者争相得之。但人心险恶,吾不忍如此神剑握于贪俗之人手中,又不忍见生灵为此涂炭,遂带此剑出游,以期寻找可藏之地。幸而来到此间,又得神兽保佑,才成此事。此剑通灵,能自寻适己之新主。若得新主,此剑暴虐自去,望珍之惜之,又期能为天下之人造福。”
      老人刚刚说完,图像就消失了。
      男孩惊喜地看着手中的石头,天涯道:“你喜欢,拿去好了。”男孩心喜,自己拿石头在那玩耍。
      他们不知道在图象消失的一瞬间,一道光从图腾中冒出,在那石头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图腾后,小图腾亮了一下,又浸入石头中。天涯伸出手去拿那剑,剑身发了欢快的鸣叫声,那些闪耀着的光芒倏忽不见了,剑身却是透明的。
      天涯心中暗道:“这就是亚里多王的财宝,真值得那么多人争吗?”
      天涯收好剑,正欲转身离去,却见那男孩正依恋地看着那个图腾,那眼神正像当年自己看师父时的眼神。天涯静静地走过,和男孩并肩站着,看着那图腾,“这是村里的图腾吗?”
      男孩应了一声:“是的,村长说是她一直保护村子的。看见她就像看见了最爱自己的人,一个比雪莉还要爱自己的人”
      天涯注意到男孩口中用的是“她”这个词:“你想不起来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吗?”男孩难过地低下头想了一会,“我想不起来了,我记得我以前也想曾试着去想,但头很痛,痛得很利害,然后就看见村长和几个人惊慌地看着我,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后,村长告诉我不用这么急着去想,时候到了自己自然会想起来,我就很少想了,但现在也是这样,只要一有想到这个问题的心念,头又会很疼。”
      男孩说着,一付头痛难忍的样子。天涯走近男孩,伸出双手按住男孩的太阳穴,两手泛起微弱的白光。景象却像滔滔不绝的江流从手中涌进了自己的脑海。
      在男孩让天涯蒙眼行进的那片无限的草原上的尽头,有一群士兵打扮人举着刀剑向前方的人砍去,前方村民打扮的人中一下子倒了好几个,但几个强壮的青年仍及时挡住了挥来的刀剑,仔细看还有村子那个未来的女婿在内。再细看去,那草原又变成了山石嶙峋的山道,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山沟,山沟的大型植株上还挂着一些人的衣服碎片之类的。
      一群士兵在自己早先自己曾见的那种怪物后面胆战心惊地走着。但仍不时有一些士兵打扮的人像被什么兴奋了一样的向前跑去,丝毫没感觉到脚下的山沟,从天涯这么甚至还能看到,有人在跌下时还在空中无知觉地踏了几脚。
      天涯暗道不好,也不及深思那男孩何以突然有了这种透视的能力。但不管如何村里可能已经出事了。当下他拉起仍然紧闭双眼的男孩向洞外飞奔而去。男孩这时已睁开双眼,用慌急带哭的声调说:“哥哥,大家,大家……”
      天涯继续提高速度,一边说:”别哭,等到了村边,你找一下地方藏起来,我进去看看,记得躲好,一定要等我回来。”
      天涯再加了把劲,从洞口的白光中飞跃而出。

      上一个星期在考试,今天总算解放了,谢谢在此期间仍坚持看我文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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