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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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惴惴不安的回到住处,开门,开方式的格局,屋子里有些什么一览无余,她扫了一眼,客厅静悄悄地,没有人。
很好,目测拉丽莎太太不在家。
这都天黑了,上哪去了?
“拉丽莎太太?您在家么?”她站在门边,试探地问。
屋子还是静的连绣花针落地都清晰可闻。
非常好,肯定不在。
聂欢松了一口气,换上棉拖鞋,大大方方走进去,在外头一天都没喝口水,不止一点口渴。她随手把包放在餐桌上,正准备倒水,看到一张便条压在杯底。拿起一看:莉莉安,我和拉达去市里听音乐会了。不用给我开门,我这回带了钥匙。
她看过后,随手握成纸球,扔进垃圾篓,“又去听音乐会了,老太太还真会享受……”
聂欢灌了自己一大杯凉白开,透心凉的寒意直冲脑门,很有几分快意。疲惫一下子就去了不少,似乎烦心的事也不老在眼前晃荡了。
她喝上瘾了,又倒了杯凉白开,慢慢喝。照着以往的经验,拉丽莎太太一时半会肯定回不来,她暂时卸下了心上包袱。
不到一会儿,又喝完了。聂欢没有吃饭,却灌了一肚子的冰水在胃里翻江倒海,滋味不太好受。天色不算太晚,下午训练出了一身汗,她决定趁着拉丽莎太太没回来的时间,好好洗个澡慰劳一下奔波整天的自己。
浴室在楼下,没拿换洗衣服,她一路哼着调子上楼,脚步轻快。
一推开阁楼的门,她就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很熟悉的味道,一时很难记起。混着她钟爱的薰衣草清香剂的香味,在不大的房间里诡异的弥漫开来。
不过阁楼潮气这么重,也许是屋顶的木头发霉长蘑菇了呢。
她没有多想,拉开衣橱埋头进去找换洗衣服。
在她下楼后,靠近窗户不远处的某个毫不起眼的木桶,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
洗好澡后,拉丽莎太太还没有回来。
不过是末日审判的短暂安宁,聂欢整个人还是跟中了头等奖一样,异常开心。(可怜的娃……愿主保佑你。)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是个好日子,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聂欢一路哼着歌回到阁楼,头发湿的,取了条干毛巾,站在窗前,一点一点由下至上擦干头发,有月光从窗户外渗进冷光。
月亮从清水里浮上来似的,有种像是地上温泉的腾腾热气缓缓上升,朦朦胧胧的,雪才刚停,白天虽然阳光明媚,但气温还是零下,地上的深雪没化多少,衬着月色,滋生出惨淡的美感。她觉得有种美人白发的凄美味道。
心底渐渐生出一丝丝浪漫……
她放下擦头发的毛巾,齐腰乌黑的头发还半湿着,随意披在肩头,整个人沐浴在月光下。刚洗过澡的原因,身上和头发上都还缓缓蒸腾着热气。她身上的睡衣样式分上衣下裤,纯棉的,料子很轻柔,颜色还很应景,月白的。就像丛林里走出的仙子,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美好。
身随意动,她在月光下缓缓起舞。
独幕舞剧《仙女们》是俄罗斯首席芭蕾大师米歇尔.福金创作的浪漫主义芭蕾作品,由四段独舞,一段双人舞,和两段群舞构成,没有一般舞剧的故事情节,仅靠舞者的优美舞姿和空灵的音乐所酝酿出的诗意氛围演绎出一群美丽的空气精灵,在森林池畔遇到一个青年诗人并把他带入一个个幻想世界的场面。
虽没有肖邦的乐曲,但旋律早已丝丝入心,她习惯闭眼,感受每一次旋转,皮肤摩擦周遭空气的冰凉触感。
侧头,双手弯曲,在腹前成自然圆,两脚前后相距一足的距离,两足趾踵相对成两直线,腿向外转。轻盈的跳跃,旋转。月光下她像梦中的仙子,缓缓跳起足尖舞。
只有跳起芭蕾她才会有快乐,才会觉得世界没有抛弃她。
木质的地板咿呀作响,突兀的声音响在夜里。
这一幕全都落进了身后的一双眼睛……
聂欢深深沉浸在《仙女们》营造出的轻快空灵的意境里,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像偏离轨道划破大气层的彗星,她还闭着眼,毫不自知,渐渐靠近了阁楼靠窗的角落里,高高垒起的一堆木桶……
瓦吉姆曾是有名的酿酒坊主,拉丽莎太太夸他酿的伏特加,一投放市场,就供不应求。瓦吉姆去世后,拉丽莎太太把酒坊盘给商人,只留下几只木桶堆在阁楼里。每只酒桶都不高,但大约有一人合抱那么粗。把桶底朝上,就是她阁楼里的简易书架,床头柜,就连拿来当凳子,坐上也是稳稳当当的。还剩下几只,她没有想好做什么用,就一直堆在角落里。
没想到酿成了今天的惨剧……
“哎呦,我的屁股……”
聂欢整个人猛的栽进一堆木桶里,屁股感觉都摔成了四瓣,疼的她连俄语都忘了,嘴里下意识蹦出来一句汉语来。
中国人?这么巧,藏身在木桶后的人轻轻挑了一下眉。
木桶被聂欢一撞,整个屋子乱滚。发出的巨大声响,像重型坦克碾过来碾过去,聂欢很庆幸拉丽莎太太还没回来,不晓得她弄出的声响,不然她今晚铁定是要睡大街的。
她这叫什么?怎么说来着,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赔了夫人又折兵?她痛的连思考能力也降低了,反正就是使劲卖弄自己,结果阴沟里翻船的意思吧。
在凉凉的地板上坐了一会儿,屁股的疼痛减弱,但还是麻麻的使不上力,她只好借着身侧一只倒了的木桶撑起身,压力过大,木桶蹭的一下从她掌下滑出。
惯性使她猛的向后一仰,后脑勺狠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唔,这一下摔的不比刚才轻。
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
“NND,我英明神武的大脑啊……姑奶奶招谁惹谁了啊……”
如果有人有幸亲耳听见,就算倒贴二百块钱给他,他也不愿意相信,刚才还像仙子一样跳舞的女孩,就是才爆粗口的聂欢。
隐身在木桶后的人,借助黑暗,至今未被发现,一直很小心地控制气息,听到这句话,惨白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个弧度,似乎带了点笑意。
浑身都在疼,聂欢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地上,闭上眼,一动不动的,还真挺像电影里的尸体。
地板很凉,她躺了一会儿就有点受不了,睁开眼皮准备坐起来。
她双手撑在身后,双脚曲起往前伸,借力咬牙坐起,刚坐起来,发现窗下的阴影里,有一双漆黑的眼睛注视着她。
昏暗逼仄的阁楼,潮湿阴冷,所有的东西模糊了轮廓,分辨不出。看的聂欢心底发寒,她从来都不是胆大的人,偏偏她的房东目前还不在家。
于是,今晚第三声夜半惊魂叫横空出世。
“啊……鬼啊……”标准的女高音,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看不出来她还很有声音上的天赋。
聂欢还没来得及拔腿就跑,黑暗里伸出来一双惨白的手,将她牢牢制住。
“救命……放开我……唔……”一只带有温度的手捂住聂欢尚未说出口的呼救。
还好,有温度的,是人。
一道清冽的声音在她脑袋上方响起,“再说一个字,信不信一枪毙了你,咳咳……”说话间身后有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她腰间,凉凉的。
是个男人的声音。
聂欢整个上身被他只手控制住,还有他一条腿,就好像千斤巨鼎,压的她的双腿不能移动分毫。月光下两个人的姿势异常暧昧,如果忽略掉抵在她腰间的枪的话,就像一对互相依偎汲取对方体温的情侣。
黑暗的环境下,视线模糊,一切都看不清,身体其他感官的功能被放大,比如,触觉。
透过一层轻薄的睡衣,聂欢能感觉到身后人的温度源源不断过渡到她身上。而她衣裳单薄,四肢早已冰凉,无疑这种温暖的感觉更加强烈。她大气也不敢喘,第一次被人挟持,居然是这样诡异的体验。
贴的太紧,她后背也紧贴着对方的胸膛,能感受身后的人,呼吸的频率,有些急促。
离得这么近,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来自身后的男人,反应过来屋子里不同寻常的气味,原来是混进了血气。
他的血还是别人的?
“咳咳…咳咳…”头顶上传来阵阵咳嗽的声音,呼出的热气全都喷薄进她的后颈,她有些不自在的在怀里挣扎了一下。
捂住她嘴的手微微松开,聂欢得以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咳咳,你是谁,快放开我。”
没回应。
两人还维持着暧昧的姿势,从未有过这样的接触,聂欢很不适应,“喂,你先放开我,反正你有枪,我想跑也跑不了……”
意料之内,还是没回应。
聂欢觉得自己的态度可能不太好,于是“喂,你受伤了么,你先放开我,不然你这样多难受,牵扯到伤口就不好了…”她觉得聊表一下关心总不会错的。
……
等了好久,也没有反应,聂欢有点不耐烦了,“喂,你不说话吱一声也行啊,懂不懂礼貌,你………唔……”
顾景行开始有点后悔选这么个地方藏身了,不得已再次堵上这张聒噪的嘴,一用力还牵扯到了肩上的枪伤。
对,他是受了伤,枪伤,还好是在肩上,没有伤到要害,不然今天他肯定不能活着走出来。刚刚一路躲开追杀,精力快要耗竭,眼前的女人还不停聒噪。他本不想理会,但他身份的特殊性,是不允许把自己的缺点暴露在危险当中,过一会儿终于开口。
“不要动,能保证不叫么?”他这回说的是汉语,干净清冽的声线,听上去掩饰不了的虚弱,他耗光气力,只能博一把了。
聂欢嘴被捂住,只能拼命点头。
手一松开,聂欢就欲放声呼救。
她的“救命”尚在口中,“你说是人快,还是我的枪快?”声音暗沉,隐含威胁。
想到他身上沾了血,不像是开玩笑。聂欢只好放弃呼救。
“放开我,我不会跑。”
“你跑的了么?”,黑色的枪身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他一松开手,聂欢就挣扎出他的束缚,距离他一米开外,伺机逃跑。
“你是谁?”聂欢壮着胆子开口。
阁楼里只有一盏灯,散发微弱的光亮,光圈根本延伸不到角落,他整个人又隐在黑暗里,聂欢使劲也看不清他的面孔。
“与你无关。”黑暗里冷冷吐出一句话。
够拽,有枪了不起啊!
“你是谁并不重要,那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飘过~~~~~~~~~我额米有舞蹈经历,以上有关芭蕾舞的相关背景,均参考百度。请见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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