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比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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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落蒂·勃朗特曾说：“有污染的记忆是一种永远的毒药。”
那么，她的一生都要被那样的毒药给毁掉了。无论是谁的记忆中，她都不再完美。而那些记忆将化为duyao,生生将她毒死。不是非喝不可，不是没有解药，只是她已经自己将毒药恶化了。就像她曾在笔记本中所写的：如果一个人奔向死亡，没有人拦得住。
当蒂娜将这件事奔跑着告诉法艾米的时候，他正在和布莱斯德扔雪球。
刚刚团好的雪球被他捏得粉碎，融化，渐渐流逝。
葬礼的过程沉闷不堪。
年轻美丽的黛丽斯并未留下只言片语。仿佛从未真实地到过这个世界，虚幻的就像一片雪花。
“真是可惜啊！”凯西接过红茶啜了一口，叹道：“布雷恩家闪耀如王冠上缀点的宝石般的人。”
“殿下，马车准备好了。”
“嗯。”
看到布雷恩家的庄园时，卡尔叫道：“殿下。”
“作为法艾米的好朋友，无论如何都应该亲自慰问一下。”站在据说全威尔斯最简单的庄园面前，凯西压了压帽檐，显露出“我意已决”的笃定双眼忽然重新出神，“再者，不努力而静等结果不是我的习惯。”
卡尔从布雷恩庄园的佣人那里得知，整整一天，法艾米都在不断练习花剑。
凯西明确不必通知法艾米，而是选择自己去寻。
“听着，法艾米。”
是思伯克·海卡普特恩。
凯西盯着自己的鞋子，听到一个声音在心底说着：回去吧，回去吧！这一切毫无意义。
“你得幸福。”
幸福。
那个人说，法艾米，你得幸福。
是幸福吗？
那么，他呢？
在黑暗的环境里，对他而言，渴求幸福就如同破旧变形的台球桌面，应该及时处理，否则会影响持杆者向光明进球。
渐渐地，那双小手握着门把的力度越来越大，像要奋力拨开黑暗缠绕的藤蔓一般。
是的，他便是现在想要紧握球杆的人。
在桌面随时可能偏向另一侧的情况下，不论进球之路有多坎坷，他都要想办法拿到球杆，取得致胜的先手。
绝不轻易放弃。
“布莱斯德，再来！”法艾米重新摆好姿势。
思伯克头疼地扶额，好几次开口时，都会想到迪薇儿警告的眼神，以及出来前对他的再三叮嘱：“千万少说话！”
当然，她其实想说的恐怕是：“最好别说话！”
沉思许久，思伯克自以为终于说了一句还行的话后，却突然惊呆。
布莱斯德愕视从自己手中拿过花剑的手，只见凯西将帽子递给了卡尔，然后对他说道：“让我试试。”
思伯克禁不住喊道：“三局两胜，怎么样？”
“不错。”凯西点头。
法艾米将击剑护面扔到一旁，剑尖向下，站好：“乐意奉陪。”
等凯西热身之后，二人同时举剑，互相行礼，然后向一旁的思伯克，卡尔，布莱斯德行礼。
第一局。
法艾米眼神蔑视，语气愤怒：“布雷恩家族对待说谎的骗子，从来都是——”
简单利落，轻而易举。
“毫不留情。”
凯西完败。
第二局开始。
已经知道被骗了吗？
准备防守时，凯西突然开口：“只要是药，迟早会起作用的，不管药效如何。我相信。”
法艾米手中的花剑一滞，偏离了进攻方向。
“不尽然如此。”言语间带着不可遏制的怒气。
法艾米直接拿剑劈了过去。
“时间总是一剂药，虽然药性勉强。”凯西以剑身防守，继续说道。
突然拉近的距离，使得二人可以将对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法艾米在愤怒。
“恰恰相反，仇恨将会随时间成为陈酿，愈久愈烈。”
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凯西手中的花剑掉落在地。
“三局两胜。”法艾米屈臂，垂直举剑。
“法艾米，你刚才用的不是花剑的招式。”思伯克小心提醒。
“下次再继续吧！”凯西带上帽子，回头看了法艾米一眼，笑道：“在这样一个国家，说不定塞万提斯的出现，只是迟早问题。法艾米。”
“这一局，我输了。”
法艾米的话清楚地传入凯西耳中，小王子殿下却并未就此驻足：“你心思不在此处，而我已经求证到自己欲知。”
直到回到王宫，凯西才卸下笑颜，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发愣。
床头书籍摊开的那一页上写道：“‘对自己都不信任，还会信任什么真理？’”
他们拥护国王，还是教会？
教会拥护国王，还是他们？
不，都不。
他们拥护的是贵族势力，即革-命者本身。
教会拥护的是利益和权力。
那么，法艾米呢？
当那件事终于发生时，他是会出现在塞德维亚宫的门口，身穿盔甲，手拿佩剑，指挥父亲为数不多的亲卫以及军-队，维护，进攻；还是会成为那些人中的一员，对他持戈相向？
不，应该没有疑问的，根据他所说的“仇恨将会随时间成为陈酿，愈久愈烈”的话。
是的，是后者，是他所不愿意承认的后者。
“就因为如此？”吉米尔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不，不仅仅是这样。”戴尔德翻了翻手中的书，继续道：“他做出这个决定，是多方面的。”
“你手中的那是——‘首先，我的除我之外经由努力或抢夺得来的一切并不会永久追随于我。而我的魂灵将归往天国，或随风飘散。当然也或许从不存在。’等等，这是，黛丽斯的笔记本？对的。亲爱的戴尔德，哦，你小心点，别把它弄坏了！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有这种珍贵的宝贝！真是奇怪，所有的人竟然都以为它被遗失了。”
“抱歉，我要打断一下。首先，你的记性不错，欧埃塔。其次，确切说来，这只是拓本，并且有很多漏掉了。你知道的，纸张的寿命对于思想来说实在相当于短命的蜉蝣目动物。然而离开了它，思想也会变得残缺不全。”
“真是新奇的比喻。”
“真是扫兴。”
吉米尔与欧埃塔同时出口。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比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