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的彼岸》玉暖

9、第 9 章

　　静音的脚步声越来越急，又是大剂量的麻醉剂和一些止血的药，小樱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还是放心不下。我来吧。”
　　静音迎上小樱坚毅的目光，点了点头。一堆药品注入佐助体内，佐助只是轻咳着，白得有些透明的脸色表明，他的身体已经禁不起任何折腾。小樱的目光几度失焦。
　　　鼬轻轻摊开佐助一直掩着嘴的手掌，一片鲜红赫然在目。
　　又加上了一股查克拉，又是那种透不过气的感觉，又是那股奇怪的查克拉。咳出的血毫不留情地点缀出一片凄艳，佐助突然想起兜最后一次为自己治疗时的感觉。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奇怪的查克拉。
　　小樱犹豫着撤了手，鼬也停了下来。她实在不忍心让佐助咳下去了。草雉剑洞穿了左肺叶，如果再往下一点，就必死无疑，以现在的情况，活下来就不错了。
　　佐助勉强止住咳，硬撑着坐起来，一身黑衣，只有族徽隐约看得出血迹。
　　“哥哥……想回家。”佐助省略了三个字：死之前。说着伸手去拔身上的管子，小樱立即拦住：“我去请示五代目！”
　　“不。”佐助知道纲手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仍未停手。
　　鼬轻轻说：“只是把病室换个地方而已。”
　　“可是……”小樱想说，也不能随便把管子都拔掉，却被鼬的写轮眼震住。
　　佐助站起身，个子已经和哥哥差不多了，然而身体看上去要单薄得多。“哥哥，走吧。”说着走到了病室外，一只手想要抚上伤口，抬起了又放下。
　　鼬宠溺地笑着：“哥哥背你。”伸手欲戳佐助的额头，却被冰凉的温度挡了回来：“哥哥，你要我恨你、要我杀你，最后告诉我你不是凶手。那么……”
　　佐助看到哥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鼬打断佐助的话：“是为了要你变强，是为了保护写轮眼守护着的秘密。下次告诉你吧。”还是柔柔的声音，却没有了下文。鼬背起佐助向门外走去，佐助才想起要回家的事。
　　多少人想拦住他们，却都因那绝美的赤瞳望而却步。
　　宅子里很安静，没有尘土的气息，大概是昨天刚打扫过的。在熟悉的哥哥的气息中，似乎掺杂了鸢尾花的味道，澄净的蓝色瞬间霸占视野。它们不是禁不起血的洗礼么？
　　“哥哥，我自己走。”佐助挣扎着要下来，鼬缓缓放了手。
　　毕竟身体还是很虚弱，被这么一路背过来，也有点疲惫，血液微微有些不安分。佐助望着纯蓝的鸢尾花，忽然俯身。鼬一惊，正欲上前，却见佐助手中捧着一点泥土。
　　“昨天新栽的么？”
　　“啊。”鼬松了一口气，“很敏锐的观察力呢。”
　　佐助低头不语，一直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总觉得和哥哥有一点别扭。他背对着哥哥，放下了那一点泥土：“哥哥，那个问题的答案……”
　　“下次告诉你吧，”鼬打量着佐助，目光第一次有些锐利，“有些事情不要说得太早了啊。”
　　佐助蓦地回头，却只看到哥哥淡淡的表情：“哥哥总是这样。”
　　鼬的嘴角轻轻一勾。好久没这样笑了，只有对着佐助才会这样笑。跟在佐助身后进了屋。
　　那张照片啊……佐助环顾着自己的房间，发现自己临走前扣倒的那个相框安静地立在那里，被擦拭得很干净，房间的其他地方也没有浮尘。
　　“都有谁来过了？”佐助暗想那相框是不是小樱或鸣人扶起的。
　　“伙伴们。”鼬没有离开佐助半步，生怕出了什么情况自己来不及挽回，“来帮助打扫了一下。”
　　门口有些动静，佐助和鼬的转过头，却是小樱他们把医疗器械搬了过来。
　　佐助苦笑：到哪儿都要让人担心么？速度还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