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的彼岸》玉暖

20、第 20 章

　　小樱说得没错，佐助第一次睡得这么深。微量的安眠药，足以使一个疲惫的人熟睡。井野伸手去探佐助额上的温度——难道药没有起效？明明应该退烧了啊！
　　“哥哥？”佐助在井野触到自己头发时挡开了她的手，冰得彻骨的指尖令井野心惊，还有着些微的颤抖——怎么会？
　　“看到鼬前辈了么？”把自己的哥哥称为“前辈”的感觉还真奇怪。佐助隐隐觉得不安，声音有些嘶哑。
　　“啊……那个……”井野左顾右盼：说什么好呢？“鼬前辈去休息了。”
　　佐助眼神锐利地直视着井野的碧瞳，带着水光的目光直逼井野的内心深处——佐助哪里有那么容易上当？
　　井野干脆去按了紧急呼叫钮，之后向小樱的房间喊：“该起来了！小樱！”——这种情况，必须立即通知纲手大人！
　　几分钟后，小樱进来了，推门时灌进的风有些雨后的清新，亦含晨曦的温馨。即使是自己不太喜欢的粉红色，也颇有些赏心悦目。
　　“我找五代目。”井野从小樱身边出去时小声说。
　　佐助无声地起身，把小樱吓到了：“出去走走。”说完向着湖的方向走去，身上的管子不知何时都被他自己拔掉了。
　　近乎整夜的雨耗尽了云的阴霾，湖水也深了一些。佐助双手插兜的习惯不知何时又回来了，冷傲的气焰隐没了曾经的嚣张。真不知道在高烧的情况下，除了佐助，还有谁能如此潇洒。
　　坐在码头上，鞋刚好浸在水中，竟清醒了许多，佐助微微闭上了眼睛。
　　小樱脱口而出：“宇智波宅竟有这么美的湖！”
　　“我，还能重回第七班么？”佐助抛弃了一切只为复仇，如今愧对木叶，也愧对第七班。
　　“当然！”小樱疑惑佐助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佐井就可以离开了，免得我总想扁他！”
　　“佐井？”佐助感慨忍界果然是一个战斗的工具的世界。
　　小樱接着说：“他总是说你的坏话。”
　　“是么？”佐助低了低头，微微有点头疼，“谢谢。回去吧。”已经感到有些冷了，再待下去不知会发生什么。哥哥，你在哪里？
　　南贺川的水极静，骤然隆起的冰壁掀起波澜,挡住了一位银发忍者的去路。
　　“又见面了，药师兜。”鼬冷冰冰地说，语气凉得如同来自冰壁。
　　兜没有躲闪的意思：“不愧是宇智波鼬，竟能知道我跟踪你时露了破绽，又装出不知情的样子。”
　　“好了，有什么目的？”鼬庆幸及时发现了兜，才没有令家族秘密集会的地方泄露。
　　“这个。”兜扔出一支苦无，一端系着一个小瓶子。“半个月，即可使佐助体内的异常查克拉消失。”
　　鼬接了过去，写轮眼扫了一眼，收了起来：“雷之国的秘密卷轴在音隐忍者村吧。”
　　“会择日归还雷之国的。”兜留下几缕烟雾消失了。
　　南贺神社右边数第七块塌塌米下，鼬郑重地跪了下去。没有烛光，沉沉的黑暗中，鼬澄清着自己的思绪：“佐助会为家族复仇的。各位前辈，请安息吧！”除了鼬，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快要进宇智波宅时，鼬握住了药瓶：兜，他到底什么居心。
　　“宇智波鼬！好好完成任务！”纲手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鼬微笑着颔首：“不好意思。请五代目检查一下这个药。”他一手托着药瓶，透明的玻璃瓶像兜的眼镜一样嘲笑般一闪。
　　纲手倒出一粒，仔细检查了一会儿，神情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