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的彼岸》玉暖

19、第 19 章

　　“哥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佐助的梦呓，竟如此令人心疼！他咳着却仍未醒，不由自主地向哥哥靠过去。炙热的温度将鼬的手牵向了佐助的额头。
　　“哥哥……”佐助被额上冰凉的触感惊醒，正要藏起手中一片赤红的手帕，却咳得说不下去话。
　　鼬扯过手帕，看着上面和族徽一样眩目的颜色，竟愣了片刻才说：“为什么不说？我是你的哥哥啊？”
　　“为什么……不说？我……也想问。”佐助艰难地反驳道，“你……是我的……哥哥啊！”
　　半露的瞳孔、凄艳的唇色、被冷汗浸湿的发丝，却没有服从的意思。都这时候了，还那么倔强么？鼬一手按下紧急呼叫钮，一手按上一掌查克拉。
　　佐助硬撑着说“用不着”，却已没有体力躲闪。
　　小樱和井野赶到时心中就是一颤，然而训练在这时起了作用，她们镇定地用药、进针，止住了咳血。
　　“怎么会这样？”井野怎么也想不通，“肺脏怎么会有经脉的损伤，而且受凉导致了高热？”
　　“都是我的错，竟然睡着了……”小樱追悔莫及。
　　“不是。”佐助低声说。想知道原因的人却没有听到下文，只看到佐助疲倦地闭上了眼睛，脸因高烧而泛着异常的红晕。
　　小樱和井野对视了一下，有摆了摆手示意回去休息，便出了房门，向不远处的房间走去。
　　“雨。”小樱声音微弱地念叨了一句，“他淋雨了。都是我的错！”
　　井野本以为小樱会哭，却看到小樱只是红了眼圈。
　　“井野。”
　　“啊？”她应了一声，发现小樱正注视着自己。
　　“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够了。”坚定的语气，令井野再一次感到小樱真的坚强了。
　　井野莞尔：“每个人都有理由坚守，我也一样。看，你都瘦了。不过还不够苗条哟。”
　　“谁像你，总减肥！”小樱顶了一句。两人昔日的友谊又拾了回来。可是，像佐助和鼬那样的兄弟情，却复杂得多。
　　鼬有些悲哀地咀嚼着佐助的话：“为什么……不说？我……也想问。你……是我的……哥哥啊！”原来，佐助这么在意，在意是谁令他孤独，这么在意爱与恨的界限……
　　八年的失去，我却一直没有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他还恨我，也许要比现在的情况好吧！
　　好自私的想法！鼬自嘲地笑了笑。我只不过是在重复他的痛苦而已，而他还在承受身体的痛苦。我有什么理由要他不隐瞒任何情况呢？甚至我隐瞒得更多……
　　鼬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字。
　　“佐助，哥哥说过会告诉你的。希望你遵照信中的指示做。”
　　这是信的开头。鼬用气声轻轻读了一遍，熟睡中的佐助一个字也没听到。
　　长长的信，一直写到晨光微熹，鼬将信封好，藏在怀中，直到井野来查看佐助情况时才出门。
　　而目的地——正是八年前曾去过的一个神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