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的彼岸》玉暖

21、第 21 章

　　若不是鼬带回这么一瓶神秘的东西，纲手几乎要怀疑宇智波兄弟俩是串通好了让佐助有机会出来“吹凉风”。
　　“这药，我只能确定它没毒，至于疗效……”纲手止住了话头，怀疑地盯着鼬，“你去干什么了？这药是怎么得到的？”
　　鼬略一颔首，再抬头时瞳眸已是妖媚的红：鼬以写轮眼再现了与兜的“战斗”。
　　“这么说，你也大概知道这要没毒了吧。”
　　“啊。火影大人不放心么？大蛇丸还想得到写轮眼啊。”鼬说得和风细雨波澜不惊，纲手却脸色陡变：大蛇丸还会趁这个机会夺取佐助么？“所以这药不会有问题。佐助怎么了？”
　　纲手转身向佐助的房间走去，鼬心知不妙，神色微微一暗跟了过去。佐助，对不起……
　　门轻轻一响，小樱一惊，站了起来：“纲手大人，佐助……”
　　鼬先一步进去，眼前的情景令他心疼。佐助靠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双手扣着支着头，刘海长长地盖过微合的眼睛，零乱地搭在指间、手腕上，似乎已经入睡了。
　　纲手欲言又止。鼬轻轻地给佐助盖上被子，在指尖滑过衣衫时，他能敏锐地觉察出翻腾的热气——难道还在发烧么？轻轻地理了理弟弟额前的黑发，却发现佐助的指尖冰冷得不像话。
　　佐助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睁眼。鼬缓缓颔首，几秒后却默然转身。鼬，什么事会这么难下决心？
　　“火影大人，我请求……”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写轮眼即刻开启，“我请求任务！去追杀叛忍——大蛇丸！”
　　最后一个音节在屋内回荡、消失，静得难耐。
　　“要以写轮眼逼我就范么？”
　　鼬闭了一下眼睛，然而再次露出的瞳孔却纯红如故，仿佛要滴出血一般的凄艳，目光温润如玉，自始至终没有泄出一丝杀气：“不是逼迫，是请求。”淡然如水的字音，想像不出，请求这么危险的任务竟能平静如他。
　　纲手暗暗思忖：鼬的实力，对大蛇丸不成问题，但是兜、音隐村，还都难说；解决叛忍，正是暗部建立的目的，但是绝对不能一个人，尤其不能现在——佐助他……
　　“一定现在么？”纲手有意瞥了一眼佐助。
　　“啊。”鼬装作没看见，“不准么？”写轮眼中的流光足以使空气凝华。
　　“必须先完成这个任务！最早也是半个月之后！”
　　若等这个“任务”完成，离雷影的日期还有一点时间；如果我等不及先去了音隐忍者村，必然会引起怀疑，即使我不出事，也无法保证佐助安全；再者，佐助去那里也太过危险……
　　温润的红沉淀成纯澈的黑，在长长的睫毛后隐约了旁人的视线，鼬谦和地一低头：“是。”
　　佐助……鼬回首，目光是说不出的深邃，弟弟黑亮的流海依然搭在眼前。
　　青丝后，一双如暗夜一般深沉、月华一般恍若隔世的墨瞳悄然露出，沉沉地闪着水光，思维挣扎着在剧烈的头痛中清晰起来。那是我和大蛇丸的事，不需要别人插手！
　　佐助提气想阻止，却重重地咳了起来，纲手、鼬和小樱急急送上治疗查克拉。
　　小樱倒吸一口气，那次雨……纲手迅速地扫了一眼小樱，小樱顿时噤声。
　　佐助，你听到了多少？
　　哥哥，我不希望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