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的彼岸》玉暖

18、第 18 章

　　“佐助！”鼬听得声音不对，急急开门，却见佐助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好不容易把他弄醒了背回原来那个房间。
　　小樱和井野也跟了过来，三股查克拉的作用下，佐助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
　　“是药给得太突然了，消化系统暂时受不了。”小樱和井野重新接上各种管子时，轻声分析道。
　　“是么？”鼬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听不出怀疑的语气，“佐助，饿么？”
　　佐助摇摇头，手里不知何时攥了一块雪白的手帕，一角还绣着宇智波族徽：“井野有事吗？”
　　“没、没……”井野摆了摆手，“只是来探望一下而已。”
　　小樱心里暗骂：“井野猪！”和井野一同退了出去。
　　鼬端详着佐助：和小时候一样，没什么变化，不过似乎好看了许多，还多了……一些孤独。真是很抱歉呢，希望你能理解哥哥的不得已！佐助同样自己观察着哥哥：一点没有变，这个表情好眼熟，等等！
　　“哥哥，为什么？！哥哥……”记得就是最后一次，自己质问哥哥，哥哥就是这样看着自己。可是今天，为什么，又是这种眼神，我竟品出了一丝悲哀？！难道当时……
　　浅浅的微笑阻断了佐助的思路，佐助沉吟片刻，缓缓问道：“哥哥，你究竟隐瞒了什么？隐瞒了多少？为什么一个字都不向我透露？”终于让这句话平稳地说了出来，似是意料之外，又似是意料之中。
　　鼬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几秒的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犹如几世。
　　“哥哥会说的，但不是现在。知道么？佐助。”
　　本以为自己会很意外，没想到却冷静得很，一句话都没有反驳，佐助深深地望向哥哥的眼睛，只看到仿佛无尽的雾。
　　“佐助长大了。”鼬由衷地感叹，不由得发现佐助的可爱已经不是小时候缠人的那种了，是一种令人心疼的可爱，倔强的别扭小孩。
　　“哥哥……”佐助欲言又止的样子，显出少见的优柔寡断。微微的绯红和游离的目光，让鼬想到了佐助邀请自己参加开学典礼的神情。鼬露出探询的神情。
　　佐助语速很慢地说：“梦中，梦到被转生。”
　　鼬的表情凝住了，佐助脸色苍白地抬了头，顿了顿继续道：“无尽的黑暗。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一般，骤然降临，灵魂仿佛立即就要被吞噬……”佐助无视哥哥的震惊，又低下了头。
　　“好多面孔闪现出来：悲愤的鸣人、流泪的小樱、罕见的严肃的卡卡西等等，但都立刻沉没在黑暗中了。只有哥哥对我说‘恨得不够深’那句话时的表情异常清晰。”佐助猛地抬头，好看的眉又皱了起来，“可是黑暗太沉重，哥哥的影像最终也不见了。空落落的风声，和我醒来听到的一样，就像……”恐惧的空虚，剧烈的心跳，不敢说。
　　鼬黯淡的目光在弟弟的眼中看到了空落落的风声一样的色彩。弟弟，你不说，哥哥也知道。大家都在这里了，难道还会失去么？
　　鼬搭住佐助的肩，对上佐助同样黯淡的目光：“下雨时，哥哥一定会为佐助撑伞。”
　　佐助面无表情地听完这句话，颓然倒在鼬怀中：“真的么？永远？”
　　“啊。”鼬温和地轻声应着，“永远，就像我们时独一无二的兄弟一样。”不能再让你落入离别的空洞了！
　　耳语伴着雨音，煞是好听，倘若没有风的打扰，那就是天籁般的完美了吧！佐助品着最后一句话，留恋似的跌在哥哥怀中，在熟悉的气息中浅浅合上眼帘，手中的手帕悄悄松了。
　　似乎……佐助隐约感觉得到，额头上一点点温热，陌生却又怀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