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的彼岸》玉暖

11、第 11 章

　　“咳咳……”佐助咳嗽着把刚才服下的药和着血吐了出来。
　　“佐助！”一声低呼，碧蓝的查克拉已然按上背后的伤口，小樱后悔不迭，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又站了一个人。
　　本来是听到房内有说话声，知道佐助醒了，要告诉佐助一个消息的，却没想到会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得心疼地皱起了眉。
　　又一股碧蓝的风，停在佐助胸口，小樱这才看清来人的模样，脱口惊呼：“鼬前辈！”
　　“没事的。”佐助抬起一只手说，可是他的声音却分明告诉小樱和鼬：这么死撑没事才怪！两人都没有撤手，“哥哥！”
　　还是那么一个倔强的孩子。鼬无奈地想，脸上冷若冰霜地收回了刚才的表情，偏偏说出的句子温柔得不像话：“隐藏有时比表现出来更伤害珍惜你的人。”
　　佐助语塞，只得乖乖听话接受治疗，可是他明显感受到两股查克拉都轻柔了许多。他抬起头看哥哥的表情，却发现这个镜头酷似八年前的一个片断，只是那时是月光，现在是阳光而已，纯黑的瞳孔，没有表情的表情，似乎只有头发长了一点，护额上多了一道划痕。
　　“希望哥哥能够如约，在适当的时候告诉我那些事。”佐助想起以前哥哥总说下次，自己却一直未能等来下次，而且不会再需要下次了，自己的手里剑术已经不次于哥哥了。
　　“啊。”鼬答应着，眼神不易察觉地闪烁了一下。迟早要说的。
　　佐助没有看到哥哥的迟疑，只是听出语气中仍旧延续着那种宠溺得不像话的温柔，嘴角微微上翘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小樱猜测到是关于宇智波一族的事，就保持着沉默。
　　“好了。”小樱和鼬都撤了手，“我先离开一会儿了。”小樱看出鼬有话要说，知趣地退出了房间，却撞上了一个银发上忍，“啊，不好意思，卡卡西老师！”
　　“哟，我又迟到了吗？”卡卡西没注意到小樱蓄势待发的拳头：真是的，好不容易让兄弟俩单独呆会儿！“路上遇到美女问路。”卡卡西一脸无辜的笑容，让鼬都想再对他用一次月读！要不是佐助又吐了血，他这次迟到就完了。
　　“佐助，哥哥现在是暗部了。”佐助没有丝毫惊讶，毕竟哥哥十二岁就进入暗部了，“是副部长，卡卡西是暗部部长。”鼬说得很快，没给卡卡西插话的机会，虽然他心中并非多在乎这些。
　　“喏，佐助，你的护额。”卡卡西捧出两个护额，一个崭新，一个却有一道深深的划痕。佐助知道，这代表自己不再是叛忍，他双手接过，轻声道：“对不起……”
　　“鼬，五代目让我转达给你一个任务。”卡卡西看着鼬淡淡的神情，心里却暗想这兄弟俩找死，“好好照顾佐助。”
　　鼬微微一笑：“是。”纲手也有把人当人看的时候。佐助和卡卡西心中都闪过这样一句话。
　　“不必道歉。”卡卡西目光深邃地盯着佐助的眼睛，“有最重要的人就够了。”
　　佐助把视线转移到哥哥身上，哥哥脸上浅浅的笑容，不知究竟有多深，感觉还是那么遥远，却又是那么亲密，自己一直都在哥哥的身后的影子里么？
　　“我们是独一无二的兄弟。”
　　八年前的言语，清晰得犹在耳际。这种感觉，真的是独一无二啊；八年对哥哥的憎恨，真的是讽刺啊！
　　佐助脸上的笑逐渐降温，冷冷的笑。鼬哥哥，只是我的哥哥而已，我的温柔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