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琴》牧儿调调

23、内忧外患 回到房间里

　　回到房间里。

　　“笙，怀儿那边有消息没？”

　　“打听到祁国确实是有左流玉一人？”莫笙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哦？那是很有名咯，这快就查到了！”雪迁好奇

　　“不只是有名，祁国上下无人不知！”

　　“无人不知，莫非是祁国身居高位的大臣？”雪迁更奇怪了。

　　“可以这么说。”
　　“什么叫可以这么说？”
　　“可以说是半臣半君！”笙莫笙语气重了些

　　“莫非是那个玉王爷？！”雪迁惊讶极了，声音不禁大了起来。
　　“正是！”莫笙当然知道指的谁。

　　“看来我要恶补一下政治国局了，哎！”雪迁摇了摇头。

　　那个玉王爷，祁国国君的同母弟弟，为人礼贤下士，知人善用，政治头脑也是相当好，祁国现任皇帝的位子也是他给他哥哥打下的，为此，皇帝极其疼爱这个比他小二十岁的小弟弟。皇帝年近四十，却未立储君，大家伙心里头明白，那个位子是留给玉王爷的。

　　若说才干，玉王爷也是当之无愧的。其实这个玉王爷岂止表面上这样，他表现出的城府才华只怕只是他的一二而已。

　　为自己哥哥打下江山？其实是让他哥哥先帮他坐着，收拾国家动荡残局。他则游历各个国家，收买贿赂官员，探听他国情报，等他哥哥退位，给他一个富裕的国库，到时候他再逐鹿天下，一统各国！

　　果然是个有才华有抱负的人物呢，想必雪迁的身份他也是查出来了，还敢将自己姓名告诉雪迁，肯定是有恃无恐！他深入烨国多久多深了？！雪迁不禁一个颤栗。龙宏哲啊，你父皇到底留给了你怎么样一个国家啊！淡儿，你若不生在帝王家那该是多好啊！为了淡儿，雪迁必须继续斗下去，内忧不除，何止外患。看来右相的事情要抓紧了。

　　“笙，我们不去看展销了，直接去查那个钱无量！”

　　“好，夜里我去他府里查查，如果能找到他的帐簿就好办多了。”

　　下了船，找了家不错的客栈住下。夜里雪迁与莫笙换好夜行衣，要去钱府。怀儿他们消息来报说，钱无量最不得宠的小妾房中有古怪。据说平日，钱无量从不去那女人那，对她也是相当冷漠，不过若是有大生意做完，必定要去那房小妾那，而且多半是上半夜就熄了灯，到下半夜天快亮的时候又有灯。组织的人去那房间看过，感觉有面墙敲出的声音有些怪，估计有暗阁或者密室。

　　这个钱无量到是有几分精明，谁会想到他把帐簿藏在最不宠的小妾房里？不过古人也太不好玩了，总是暗阁密室机关什么的，哪里象现代各式各样的金库密码锁！

　　雪迁与笙去到那小妾房前，却觉得房里有些太静了，也感觉不到人。虽然怪，他们还是进去了。一进门，就觉得眼前一个黑影一闪，跑过去看，墙上一处暗阁里门开了，里面却空的。雪迁和笙跟着黑影追了出去。大约最了小半个时辰，那黑影见我们不放，就停了下来。停下来好，雪迁都累死了。

　　一停下，莫笙二话不说，上去就过起招来，哪里知道那黑衣人轻功不错，别的功夫就远不如莫笙了，几个回合下来，眼看那黑衣人就要招架不住了，突然有人大喊一声

　　“手下留情！”声音非常耳熟。雪迁转过去看，原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玉王爷，左流玉。

　　“这位兄台，他拿了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势必要拿回来，还请兄台不要多事，趟了这混水！”

　　“爷！”那黑衣人叫了一声，原来是一伙的。

　　“不知道这位姑娘与这个公子要的是什么，说给在下听听，兴许可以帮上忙！”

　　雪迁扯下蒙面的布，露出女儿面目。

　　“明人眼里不说暗话，我要那本帐簿，不知道玉王爷肯否让予小女子！？”雪迁提了声音，不卑不亢。

　　“一本帐簿这么重要？凤后殿下！”他露出阴阴的笑容。
　　“不重要你会去偷么？”雪迁不屑的看了一眼他。
　　“哈哈，果然是女中豪杰。想来凤后要那帐簿就是要对付钱无量和沐州知府一群人了，那么我要那帐簿也没什么用了。”

　　“不错，我既然已经决定要除掉这些人，你拿着帐簿要威胁他们出卖国家确实是没什么意义了。”雪迁语言中全是狠话，讨厌这个人，他要打大烨的主意，纵是他再有才华，始终是敌人。

　　“要帐簿也可以，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呢？”
　　“你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口，祸国殃民的就免了！”狐狸一只，不好对付。

　　“哈哈，快人快语！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想跟着凤后一段日子，一睹凤后风采！”他讪笑的看着我，口气很是轻薄，但是他眼里却是认真的。

　　“好，本宫就答应你，不过你不可以妨碍我做事！”
　　“果然爽快，那是当然！”

　　莫笙在一边默不作声，自那次喝酒后，笙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对雪迁做的事不过问太多，只是听从她。

　　“左言，把帐簿给凤后！”
　　“是，爷！”那黑衣人从胸前掏出帐簿，扔给了莫笙。

　　“笙，把这个给让怀儿送与贤亲王，让他速速拿人，其他有牵连但证据不足的官员商贾，叫怀儿直接处理掉，然后找安排好的人易容假扮！”雪迁口气正定有力，目光深邃，笙则应声而去，雪迁一个人先回了客栈。而玉王爷也跟了来。

　　“你一个人，就不怕我们俩把你抓回国，做为要挟么？”玉王爷看了看雪迁。

　　“如果你要这么做现在也不会说了。”　雪迁懒的理他，上楼去。
　　“你就这么自信？”他还不罢休。
　　“不是自信！是信你！”
　　“此话怎么说？”

　　“信你不会这傻。我出宫没多少人知道，若是你抓我要挟，皇上否认你拿的是我本人，所有人必然会信，我大烨国体也可以得保。”

　　“我就不信大烨皇帝如此无情！”流玉继续说

　　“最是无情帝王家，你说江山与美人，你会选什么。再说，你若抓我，笙必然知道是何人所为，到时候你要带我出关也不容易，反而暴露了自己身份。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不信你会做。退一万步讲，你若抓了我回去，我会留了这条命让你威胁皇上？！”

　　雪迁没有犹豫，也无须太多思考就说出了这翻话，虽然事后她想她是否真的舍得龙宏哲和淡儿去死，不过说这段话的时候雪迁还是相当从容的。估计是没有料到雪迁会这样说，流玉半天楞在那。雪迁没有理他，回了房间，却听到后面有个很小的声音

　　“若是你，江山也可以放掉！”　雪迁心里抖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二日，莫笙就回来了，说已经派人把帐簿送走。怀儿的人雪迁放心。

　　“笙，我们出来多久了？”雪迁悠悠的问。
　　“已经有一月又半了。”
　　“是么，才一个半月啊，我怎么觉得好久好久啊。”
　　“小迁，你又多想了。”

　　“呵呵，你明日命人把爹爹筹的赈灾银送到西部，叫那边府抬拨于各地灾民，派人盯着他拨款。让他对外说是皇上私人名誉找凤家借的钱。”

　　“好！”
　　“款发完后，找人除掉有关贪污的一干人等，还是照老样子，让安插的人易容改扮。西部我就不亲自去了，还是一起杀了比较快。我想去边关看看。”雪迁淡淡的开口。
　　“好！”

　　那些文官暗杀应该是相当容易的，但是边关的将军各个都是好手，再加上士兵众多，也不好暗杀，稍微不留神，发生兵变就麻烦了。而且雪迁要快速赶到边关，在他们还没得到沐州出事之前。

　　“那些武官的家人可有派人盯着？”
　　“都盯着了，他们家里的水井也都下了毒，没有解药段然是活不了的。”
　　“很好！”雪迁笑了

　　其实雪迁心里很难过的，过去凤凝渺教她这些手段的时候，给她看一些秘史时，雪迁还净是不屑与鄙夷，没想到如今，为了自己的家，雪迁也做的这样绝。

　　生杀决断，只是一念之间，被雪迁一句话杀死了的人，雪迁都不知道对方是谁，这是否太可笑了。残忍？雪迁没有想过用这个词来修饰自己，雪迁只是必须要做，为了淡儿，即使变成人间修罗，她也在所不惜！若上天要降罪，就降于自己！

　　雪迁与流玉一行四人，来到了边关，这次没有用马车，而是八百里快骑，沿途不停换马。大约十天就来到与祁国接壤的地方。

　　“我说玉王爷，咱都到边关了，你实在不好再跟着我吧，这里搞不好都是军机要秘啊！”

　　“雪迁，你还是叫我流玉好。你不是也是暗中巡查么，就算不跟着你，我自己也会查。再说你不是答应我了么。”流玉耍起无赖来了。

　　“那你既然跟来，就得帮忙！”雪迁也不是省有的灯，她看出左流玉主仆功夫好，要善加利用
　　“行，你说要干什么吧！”左流玉到是爽快！

　　“当让是盗虎符咯，嘿嘿！”雪迁笑的阴险。这边关延绵数百里，光将军就有四个，其他副将参军就不用说了。

　　“我们四个人一人一个，看谁先得手，怎么样？！”雪迁颇有自信的分配任务。这虎符要偷就得一起偷，若是惊动了一处下一处就不好得手了，这四个将军位置相距又远，必须一次成功。左流玉也看出了这点，虚着眼睛，瞧了瞧雪迁。

　　“哈哈，感情你早就把我们主仆算计好了啊！”

　　“那是！”大家都笑了起来。

　　“不过，我为何要帮你？你们大烨内乱，不正对我口味么，你不怕我出卖你？！”

　　“拜托，你不要每次都把这样的肮脏计划说出来！我又不是傻子！”

　　“哈哈，不知道雪迁又有什么道理。”他凛了神，专注的要听雪迁说。

　　“第一你是个颇为骄傲的人，答应了一个女子的事，不会出尔反尔。第二，再没你之前我已经计划好四张符一起偷了，若你不来，我自然安排好了人，你既然来了，我就给我的人放假咯！第三，少两张符也没关系，我有马后炮，不怕他们不从！”

　　“如此说来，是我多虑了！”左流玉听的时候目光越来越凶险，看的雪迁有些发毛。

　　“如果你要除掉我以绝后患，等我把事情办完也不迟，到时候我们再较个高下！”雪迁感到他冷俊的样子，似回到了他本来的王爷模样。

　　“哈哈，如此妙人，我怎会舍得！”
　　“事不宜迟，休息一下，晚上准备动手，成功后这里回合！”

　　雪迁不管他要说什么屁话，就觉得他罗嗦的紧，她要快点做完事，回去看自己的宝贝淡儿，懒的与他纠缠！

　　雪迁把任务分配了一下，然后坐下来打坐休息，顺便思考晚上要如何偷虎符。最后雪迁还是决定用她的老本行，毒！然后雪迁问他们，准备怎么玩。

　　“我决定直接杀进去啊！”

　　莫笙回答的利索，到是挺自信的，他要直接杀进去，那就是抢虎符，不是偷虎符了，不过他不朝廷里的人，抢了也没人认识。而且将军被抢虎符这种即要杀头又丢人的事，想必也没人敢说。

　　“你呢，流玉。”雪迁转想左流玉
　　“夜里去偷呗！”左流玉笑了笑，到是象开玩笑一样，若不是看到他眼里的阴狠，雪迁断是不会相信他是真的。

　　“怎么偷？”雪迁好奇。
　　“听说那将军好胜的紧，又喜人比武拼酒。。。我决定装成个江湖人，去找他比武，输了的喝酒。。然后下手。”

　　“感情你要去耍诈啊，是不是服好解酒药了？！”
　　“呵呵，小雪真是机灵！”左流玉叫的亲切，雪迁鸡皮疙瘩顿起。

　　“别叫那么亲热，办完事情我们再没瓜葛，以后见面就是敌人！”雪迁负了负手，欲要与他画清界限。

　　“我的敌人叫小雪呢！”左流玉脸皮都是厚了起来，说出来嗲声嗲气，一个大男人也不知休。
　　“懒的惹你，你的小厮要准备怎么做？！”雪迁转头去看那个左言。

　　“我不是小厮！”他到愤怒了，哈哈，有趣！
　　“哎呀，你姓左，不就是王爷的家臣么，那就是小厮，快说，你怎么玩儿！”怎么都罗嗦的很。
　　“呃。。。我不想说！”

　　他的脸红了起来，仔细一看是个细皮嫩肉的孩子，皮肤白，身板很细。

　　雪迁看他难为情的模样，茅塞顿开！他这模样的确不象小厮，象小倌！没想到这玉王爷还真有龙阳之好。

　　“哈哈，你不说我也知道！”　雪迁大笑，逗逗这个小子先。
　　“你！你。。你知道什么！”他被人猜到心事，脸更红了，还结巴。

　　“嘿嘿，我就知道。听说你要去的那个将军有点那个什么的？没想到玉王爷手下还有这等尤物啊？！哇哈哈！居然准备玩色诱！”

　　雪迁乐不可支。但那小厮脸更红了，不知道说话，只知道看着他家王爷，象是在求助，流玉脸顿时绿了，也不说话，回瞪着那小厮。

　　“切，你们瞪来瞪去干什么，又没什么，本宫不会说滴！”雪迁撅撅嘴巴，忍住笑。

　　“小迁，你笑什么呢，那么开心？”雪迁忘记还有个好奇宝宝了，顿时又大笑起来！

　　“笙，你还记得上次你问我什么是断袖，什么是小倌么？”雪迁对笙抛了个媚眼。

　　笙也精灵，他看了看绿着脸和红着脸的人，也笑了起来。

　　“你！你不是说不说的么？！”那小厮急了，对雪迁吹胡子瞪眼！

　　“我有说什么么？你哪个耳朵听到了？！”　雪迁瞧了他一眼，又望向了天。
　　“你。。！”
　　“我我我什么，你既然说我说了，那我也不吃这个哑巴亏。我就说了啊！”
　　“你你！！”

　　“别你了，我说笙啊，那日在船上我说玉王爷是个断袖，我可真没看走眼啊！啊哈哈！”雪迁狂笑，折磨死那个变态王爷。

　　“小雪，你再笑就岔气了。我是不是断袖你要不要今晚来试试！”

　　他一句话猛出，雪迁查点真的就岔气了，不是笑岔气，是咳岔气的。

　　“咳。。。咳。。。这一点都不好玩，感情。。咳。。王爷是通吃的啊，呵呵！”雪迁心虚的笑了笑，古人诚不欺雪迁也，王公贵族果然好男风，还同时好女色！汗！

　　“小雪，有没人跟你说过，见到你后天下男子怕是什么都吃不下了！”流玉似笑非笑的冒出这么一句，雪迁觉得自己今天肯定要岔气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是男人就要估摸着自己的能耐！”
　　“是么？那不知道本王有没有这个能耐？！”

　　他说的轻松，不过目光一直没有从雪迁身上移动开来，只是透着股王者之气，雪迁想这个男人第一次这么认真，心里有些害怕。同时她也感觉到旁边莫笙阴冷的目光，身上一寒。

　　“等你快点死了投胎做我儿子，我保证倾心予你，呵呵。。。”后头雪迁自己笑的都发虚。
　　“呵呵，开玩笑，莫怪！”流玉把话岔开，气愤这才缓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