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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生死攸关 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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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天就渐渐黑了,左流玉主仆两个一个要去比武拼酒,一个要去色诱,比较麻烦,所以早早离开了。留下雪迁和笙要等后半夜比较好动手。莫笙坐在那闭目养神,我挪了过去。
“笙,为什么两年来,我炼武功总是在用师傅传我的内力时全身疼的厉害呢?”雪迁只告诉过笙师傅有传内力给自己。
“怎么个疼法?”莫笙有些心疼的看着雪迁,关切的问
“就是象有东西在啃我的肉!”
“莫不是中了毒吧?!”莫笙有些急
“不可能,想瞒过我下毒不可能,而且我自己把脉了,不象是中毒。”雪迁否定了笙的说法。
“那难道是中了蛊?!”莫笙更是惊恐了,死死拉住雪迁的婉。
“蛊?不知道,不过我不炼功就没问题,是谁想抑制我的功力呢?”雪迁疑惑了。
“不知道,以后观察看看吧,看来目前那人没准备要你性命,等回了宫,我们查查!”
“好!”
又休息了一会,约莫到了快天亮的时候,雪迁与笙使了轻公,去了目的地。如雪迁所料,下半夜大家都比较怠慢。而如今边关也没什么大的战事,所以防守更加松懈了。雪迁用毒直接放到了主营的卫兵,进了帐。郁闷,那将军到是厉害,左拥右抱了两个赤裸美人,还睡的正熟,雪迁上去点了他的大穴,还把那两个女人个迷倒了。那将军刹时清醒了过来。
“你是何人,竟敢私闯军营,刺杀本将?”语气到是挺威猛的,就是忒傻了点。
“你管我是何人,交出虎符,我放你一条生路,你不用喊了,喊了照杀你不误,我既然敢来,你这些个兵定是拦不住我的,一堂堂将军被一女子所擒,你还好意思喊人,莫要让人看了笑话去。”雪迁见他想叫人,气了气这傻子!
“虎符我是不会交予你的!”那小子气白了脸,还要嘴硬!
“你倒是条汉子,只是不交予我难道想交予右臣相大人?”说到右相雪迁故意一字一顿,提高了声调,果然他听了头上冒汗。
“你。。。你是皇上派来的!?”他很是恐惧,有些抖。
“可以这么说,我即是来了,就是皇上想放你们一家数口一条生路,虎符给我,我们以后好说,若是不给。。哼!”雪迁开始恐吓加利诱。
“你什么意思,你们把我家人如何了?”
“你说呢?”雪迁讪笑以对
“好,好,虎符我给,你答应我要放我与家人一条生路!”他咬了咬牙齿,双手抓紧了床单。
“这是自然,这里有道假虎符,你可以用来打发右相,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好说。”
他伸手去拿床下的符,雪迁给了他道假的。简单完事。
“你的穴过几个时辰就好,那两个美人只是晕了而已,后悔有期!”
雪迁转身离开。回到了集合的地点。莫笙已经到了,把符交给了雪迁。过了一会,流玉和左言也回来了,都把符交给了雪迁。雪迁看了一眼流玉,他很累的样子,而左言满身吻痕,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有劳二位了!”雪迁抱了拳,行了一礼
“小雪客气了!”流玉笑了笑,看了一眼左言。
“我是为了我家王爷,不用多谢!”语气还是很不和善,估计刚才把他气坏了。
“还是要多谢的,玉王爷,我的事情办完了,我们要分道扬镳了,以后我们见了就是敌人!”
我扬了扬眉毛,深深的鞠躬行了一礼。
“这些日能得见凤后风采实属左某荣幸,后悔有期!”他回了一礼。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闪了出来,雪迁定睛一看是组织的人,那人抱拳跪下。
“什么事?”
“禀主子,李姑娘带信说小主人病危,请主人速回!”
雪迁差点没站稳,被左流玉扶住。
“什么,怎么回事?”雪迁不能思考,只想着淡儿莫要出事,他可是自己唯一的希望,若他没了,自己活着干什么!
“禀主人,可能是中毒!”
“谁干的?!!!谁干的?!!”雪迁几乎是带着哭腔,谁这么狠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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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等那人回答,雪迁翻上马就要赶路,莫笙也飞身上马,跟了过来。左流玉傻站在那
“小主人可是你主子的孩子?”左流玉问了很没水准的话。
“是!”
“哦。”然后左流玉看向了雪迁消失的地方,缓缓的说
“怕是又没有平静了!”然后朝远处走去。
“主子爷,您不去看看么?”左言问。
“看什么?”
“爷不担心那个凤后么?”左言轻轻的问。
“担心何用,这个女人不是那么好掌握的,此人不除,必有后患!”
玉王爷又回答平日那个王爷的模样,眼中没有了温存,不过左言知道,这些与凤后一起的日子,是王爷最开心的日子。
雪迁快马加鞭,没日没夜的赶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皇宫,这时候她已经心急如焚,哪里还管的了旅途劳累,心里只在说:“淡儿,你等娘亲回来,娘回来给你解毒!”
进了宫,雪迁也不梳洗,冲进了淡儿的房间。
“淡儿!娘亲回来了,你别怕!”雪迁大喊,谁也不看,就冲到了床边。摸了摸淡儿的头,把了脉,看了看淡儿的口,鼻,舌。是中了毒,毒下的不多,不过对于一个孩子足可以致命,而且中毒的日子有些时候了,雪迁心里恐惧,但是心里找不到解药。取出金针封住他全身十几处大穴,然后喂了些平日普通的解毒药,算是先把命吊住。
雪迁的心在滴血,淡儿的毒,根本就是很多毒物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起下的,毒毒相撞又相抗,要解毒又不能随便下药,无论先解了哪一种,淡儿性命就不保,所以只能封住毒素,让毒蔓延的慢点。可是这金针之法只能吊命,而且每每毒发作,淡儿会浑身剧痛,生不如死。雪迁的心在滴血,要怎么办,她怎么可以让淡儿受这样的苦,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两岁的孩子!
“冰儿,淡儿怎么样了?”龙宏哲半天才开口,轻轻的问。
雪迁狠瞪了他一眼
“你是怎么照顾淡儿的,我走的时候你是跟我怎么承诺的,你告诉我,是谁?谁下毒的?”
“小姐,您不要怪皇上,皇上公务繁忙,是我没有照顾好小皇子。”婉儿哭着跪了下来!
“你哭有什么用,你们都是吃什么的,照顾个孩子都不行!”雪迁疯一样的嘶喊,泪水模糊了视线。
“到底是谁这么残忍,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要杀要剐你冲我来啊,为什么要害我的孩
子?!”雪迁跪倒在地,已经无力起身。
“冰儿,你不要这样!”龙宏哲扑过来抱住雪迁,身体发抖。
“你放开我,是你害淡儿的,如果他不是生在皇家,怎么会被人害!”雪迁一把推开龙宏哲,恨恨的骂,心象被撕裂开来。
“你骂我,打我,你不要这样,淡儿还没死,我们还有机会!”龙宏哲喊着。
“对,我要救淡儿,我要去祁国去找五色莲花,师傅说可以百毒同治!”突然想起师傅的话,心中有了丝希望。
“到底是谁下毒的?!”雪迁站起来,凶狠异常。
“奴婢们不知道,只知道淑妃来看过一次后,小皇子就倒了。。。”身后几个小宫女结巴的说。
“淑妃么?!”雪迁面色阴狠,抬头看想龙宏哲,他目光闪烁,分明知道淑妃来过,却不与雪迁说。雪迁的心好疼,那个女人竟要龙宏哲如此保护,淡儿成这样了,他还百般偏袒,雪迁可以不怪你充盈后宫,但淡儿成这样了,他究竟要置雪迁母子于何地!!!!雪迁全是愤怒,怒龙宏哲的无情,怒他的无能!
然后转身去看笙,莫笙的眼中也透出深深的恨。
“笙,解决那女人一家!”雪迁好不留情,哪怕招受龙宏哲的痛恨,哪怕被万民唾骂,雪迁要杀!
“好!”莫笙欲转身离去。
“慢着!你不能这样!”龙宏哲居然吼了起来。
“我不能?你看我能不能?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如此对淡儿!”
“你还没有证据证明是淑妃做的,更何况。。。更何况她已经身怀龙种,你杀了她朝廷上下势必要你做出个交代!”
“哈哈,好笑,我宁可错杀,我的孩子成了这样,他也是皇子,怎么没人出来给我个交代,我今日就起程去祁国,留那个恶妇在世,我淡儿性命堪忧!”雪迁看都不看一眼龙宏哲,龙宏哲心疼淑妃肚子里的孩子,谁来心疼雪迁的淡儿!
“有朕在,淑妃不敢造次!”
“你?你有屁用,你在更糟,你有用淡儿如今会这样!?”雪迁狠狠的骂。
“冰儿,你竟恨我到如此么?!”龙宏哲死死的咬牙,泪水溢了出来。
“当然恨,如果淡儿有事我将更恨!笙还不去动手?!”
“且慢!”又是一声,这次是龙宏宁冲了进来,拦住了莫笙。
“你别挡我!”我没有好脸色,事关淡儿我谁也不买帐。
“暖儿,你快去祁国拿药,这里事情交予我和皇上,笙要陪你同去,别的事现在是小!”
“但是就这样走,我不放心!”雪迁深看了一眼龙宏哲,他低下头去不语。
“你放心去,我与皇上必保淡儿无恙!”
“好,我信你们这回,淡儿毒发有万蚁噬心之痛,这瓶药可以给他暂时压住七天,我会尽快回来!”雪迁把药抛给了龙宏宁,带莫笙又出发去祁国。
“九弟,这事你要尽快查清楚,不然暖儿回来,淑妃定是不保!”龙宏宁拉住龙宏哲
“七哥,事实是淑妃来过确实淡儿就昏迷了,但我问过淑妃,他以死相见,说不是她,我该如何是好?!”龙宏哲很是憔悴,焦虑的没了办法。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只能希望暖儿能找回解药!”
“我听小姐说,五色莲百年才开一朵,而且收藏在祁过皇宫,我怕。。我怕没那么容易!!”婉儿哭的更厉害了。
“如果要不到,只能兵戎相间了!”哲愤声道。
“只能智取,若是当真打起来,我们有求于人,吃亏的只是我们,断不能让祁国知道我们急需五色莲,不然。。”宁焦虑着,但又理智的分析。
“九弟,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不知道淡儿是暖儿的命根子么?过去她亲手杀了腹中孩儿就已经无求生意志,这次。。。。。。我不敢想!”宁的心在颤抖,那个倔强的暖儿,这些年不都是为着淡儿在生活,在奔波么,她的笑她的痴,全是在淡儿。他又恨这个弟弟,为什么又不能保暖儿周全?这是第几次了,要害暖儿这样伤心。
“七哥,我,你知道最近朝廷里忙的不可开交!”哲悔恨啊。
“哎,暖儿若不是为了你,。。。。哎!暖儿已经帮你肃清右相一干人了。朝廷上现在有我顶着,你好生照顾淡儿吧,七哥不能再帮你什么了。”说完拂袖而去。这时候龙宏宁已经尽最大努力保持冷静,他九弟崩溃了,他不能让暖儿的努力白废,尽管他现在陷人极其的自责与悲痛中,但是为了暖儿和她心爱的淡儿,其他一切先放下吧。。。。
“冰儿,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做了这么多,而我却了小小的孩子都保护不了!”龙宏哲除了责备自己无能,内心最害怕的就是淡儿有什么事,若是那样,只怕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冰儿的原谅了吧,或者。。。这一生就要失去她了。。。哪怕只是看一眼的机会都要失去了。。!他十分恐惧,跌跌撞撞的跑到淡儿床边,看着自己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孩子。而他除了守护这最后一点希望,还能做什么呢?!只能守护,寸步不离!
而另一边,马不停蹄,飞速赶往祁过的人,更是不能安生。
“小迁,你休息一下吧,你已经七天没合眼了,若再这样,就算拿到解药,你也未必有命活着回去啊!”这边莫笙骑马在雪迁身后叫喊,这一路他一直这样喊着,喉咙都嘶哑了,雪迁却不能敢停下,怕迟一步就会有变化。
“还有一天就到了,找到流玉我就休息!”雪迁头也不回,手使劲拽着马缰,这已经是第六匹马了,雪迁的手也磨出了血泡,染的马缰红红的,却不觉得疼,她只知道,她要快到祁国,淡儿在等她回去,她的药只能维持七天,七天后无尽的疼痛将开始折磨他幼小的生命,雪迁不能看到他受苦!
“小迁,你不要太逼自己了,欲速往往不达!”莫笙还不罢休,他喘这粗气,面上全是灰尘与汗著的混合,因为七日未停,他们已经七日没有沐浴了。对与莫笙,一直挑剔的男人,这可能是极限了吧,不过雪迁不去多想,继续赶路。
“迟则有变,有人存心害淡儿,我一定要赶在他们前面那到五色莲花!”雪迁挥了挥鞭,抽在马身上,马一阵长嘶,继续奔跑。雪迁心里只是在叫:淡儿,等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