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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小问是谁?”王大娘好奇问,“以前没听你说过。”
      “小问是我的家人,和我一样,家里都没人了,所以现在我们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灵芝戳戳束羊胳膊,“你们定亲了?”
      “什么定亲啊?”挥挥手,“灵芝不要胡说,小问本来是我要认作弟弟的,可是后来得知他比我年长,才不得不作罢。”
      “我刚看了,那个小问长得很是惹人喜欢呢。”彩玉笑笑,“若是没有人家,咱们这有几位还没婚配,是吧?”
      “彩玉姐姐,诸位姐姐挑选夫婿要挑人中龙凤,顺心顺意才行。”
      “束羊这嘴甜的。”彩玉及其他几位未嫁姑娘都羞涩笑起来,罢了也不调笑,各自接着做手中活计。
      束羊自觉多个家人很是欢喜,见着小问就是不忍心他吃苦受累,想像照顾弟弟一样让他舒心安乐。如今看小问自己寻事做,虽然是好,相比他作为男子也是想靠自己的,不过这样懂事的小问更让束羊心疼。

      今日一直待在家中未出门,曹羲一身装扮很是随性,头发只用发带松散的系住,着的是暗色短衣,衣摆下方左右各绣墨青流云百福图案,正是之前束羊的手作。
      柳上莺歌,花间燕语。
      春光正好,小院亭中静矗,杨柳依依,天空青碧,太阳暖融,风吹着像是轻纱拂面,读书品茗,景中的人也成了另一幅美景。
      半晌,亭子中只传出翻动书页的轻响。

      “主子,河大人有请。”
      “唔。”
      闻言曹羲起身,带起一阵微风,弹弹衣服上的褶皱,向外走去。
      “备马,咱们去瞧瞧。”
      “马已经备好了。”月祁跟着曹羲后面。
      二人很快行至大门外,翻身上马。
      “河季生怎么会现在来找我?”曹羲好笑的一语。
      “主子,月祁不知。”
      曹羲无奈一叹气,“无非是族里的事儿。”
      月祁不再言语,默默跟着。
      到的县衙门口,迎上来的小厮将马牵至别处,曹羲与月祁被引着往里去,行走之间衣袂掀动,河大人从门里迎出来。

      “曹十七。”门上一男人一喝,声音浑厚,知县河季生是个年岁约莫在二十五六的年轻人,模样精神,却不像一般书生孱弱,看上去颇有力气,不像文臣倒似武将。
      “河大人。”曹羲上前还礼。
      “叫什么河大人,好不生疏,才不久没见面,见外了。”河季生爽朗一笑,拉着曹羲向里走,许久不见,现下自是欢喜。
      “你倒是自在。”
      “自在什么,这劳什子事儿都快烦死了。”河季生眉毛一拧,活生生像是被烦扰的不堪其扰的困顿样儿。
      “估计又是你那后院吧。”果不其然,曹羲也不管河季生,径直找个地方坐下。
      “女人就是麻烦,成天里哭哭啼啼,”大手一挥,“不说这个。”河季生招来丫鬟上过茶水即命所有人退下,厅中留自己同曹羲和月祁说话。
      厅中只有三人,一时间无人说话,竟有些安静的过分。
      半晌。
      “你可知我找你来所为何事?”骤然神色一紧,看向还是神色清淡的曹羲。
      “还不是那些事儿。”曹羲嗤笑而语。
      “最近局势更为不安,我刚接到消息,据说有人想要对你不利。”这些眉毛拧的更紧。

      没有得到回应,河季生自己一腔着急,结果人家被担心的人倒是轻松自在不放在心上,霎时生出些许他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瞎着急的无奈来。可也只是一霎,这件事事关重要,自己本就该及早防范。
      “你倒是说话呀。”
      “这些都在意料之中,急什么。”别人口中本该着急的人此时正在悠然品茶。
      “你已经有计划了?”
      “倒也没有,可是你知我知,此次出行的危机就在于此,若是秦家不抓住这个机会,倒叫我小瞧他们。”
      “哪有你这样送上门给人宰割的,秦家可是巴不得你出事。”杯中茶水饮尽,又随手将杯中添满。
      若是曹羲真有个三长两短,就是对不起师恩,他首先过不去。
      “我若不冒这个险,也就没有这几个月的安逸。”
      曹家秦家对头已久,这还是百年前的恩怨,两家同为传世几百年的大家族,经过几个朝代更迭,在世家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经过时间推移,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就如潮水有涨有落,起起伏伏,这些存在于世的家族也是如此。有些家族曾经辉煌一时,无可比拟,但最终走向衰落,泯灭在茫茫人海中。而后起之秀亦不乏数几,你方唱罢我登场。而至今,有根源可追溯,并且在先祖中出过举足轻重大人物的家族,不过五家,曹、刘、秦、卫、燕。
      且都分布在阖第国几座城池中,其中曹家,刘家坐落在都城阳城,一东一西,世代交好,族中子女联姻者颇多,也可算是姻亲家族,同理连枝。
      曹家坐落于阖第过北部最大一座城池桑和,距离阳城其实不远,也就两三天车程。
      卫家出过几位天子妃,现在还活着的几辈王族中,尚有流着卫家血脉的。位于偏南部抚水城。
      而燕家,在朝堂之上天子近旁并无其他几家的意气风发,而是一向风行隐世之则,不喜族人过多涉于朝堂,精于学问。先辈中以及现在的几位气满天下的学者大家,备受天下人推崇,是学者们争相追逐的师者。
      曹家和秦家结怨源于百年前,两家同时向刘家嫡系长房长女求聘,此女与当时曹家族长之子青梅竹马,双方父母也曾有过话头,若是将来二人有缘就结为两姓之好。
      二人性格相投,彼此相中,于是订下婚约,只待女方及笄之后完婚。
      就在双方都乐在其中之时,一次节会上,秦家三子无意中撞见刘家长女,顿时心动。奈何佳人不得近身,后来打听得知是刘家长女,遂提出求娶。
      刘家长女与曹家族长之子情意相投,且定有婚约,自是不能答应。若是一般人到此也就罢了,可这个秦家三子不肯罢休,是个霸道性子,不得到誓不罢休。于是在刘家长女与曹家族长之子成亲前的几个月不断寻找机会见心上人。
      曹家曾和秦家商议,但秦家三子不听劝,执意如此。终于找到一次机会将刘家长女掳走,意图生米煮成熟饭。刘家长女誓死不从,羞愤之下差一点就自尽。
      所幸曹家族长之子及时赶到,救下她,虽然没有受到实质上的伤害,但是自那之后刘氏长女名声大毁。当时天下对女子言行约束甚重,女子名声毁了,几等于失去性命。有很多女子在失去名节或名声受损后选择以死了之。
      刘氏长女从小接受严格的闺中教育,此事之后想要殉身以慰名节。她的未婚夫曹家族长之子将之拦下,表示心依旧,只盼佳人早早归。
      名声受损不仅对刘家有了影响,曹家也有波及,族中有人要取消婚约,不能娶进名声败坏的女人。
      族长之子不肯,并决放弃接任族长之位的继承人身份,自愿降为平民,从曹家族谱除去自己名字,以此求娶刘氏长女。
      当时的阳城为这件事闹得轰轰烈烈,最终族长之子并未脱离曹氏,而是除去族长继承人资格。刘氏长女感其所为,再不寻死,硬起性子,二人坚持到最后终于如愿以偿喜结良缘。
      与此同时,秦家三子仍不死心,想方设法破坏二人婚约。知道二人成亲之日,听但是的百姓说,秦家三子在接亲的必经之路上,放了十几坛烈酒,阻拦新浪新娘的迎亲队伍的道路。什么话也没说,又或者说了什么,大家不知道。
      就那样喝啊喝啊,没人能拦得住,十几坛烈酒全部喝完,坛子也被杂碎的时候,秦家三子吐血三升,倒地不起。
      大家都说,他的眼睛从来没从盖着帘子的花轿上移开过。
      曹刘两家的喜事,秦家的丧事。
      秦家三少的名字早前就已有了名气,只因他文能与燕家青年才俊比拼,武能得天子大加称赞。是秦家年轻一辈中最被寄予厚望的几人之一。
      后来的秦家族长是秦家三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因此,秦家视曹家族长之子与刘氏长女为死敌。加之曹氏族长是二者父亲公爹。纠纷逐渐演化为两大家族的矛盾,愈演愈烈。再到后来已经呈现不可调节之势。

      “我会让底下人随时关注此间异常,你的身边也需要有人保护。”河季生说出自己的打算。
      “你看着安排。”
      “等会儿你回去,身边带几个侍卫随身保护。”
      “夜间我可没地方给他们住。”
      “这个我就不管了,你那笑院子怎么着也有着几间空房。”
      “以前倒有,不过现在没了。”
      “怎么说?进了什么人。”
      “一个路上认识的人,一个是和她一起的。”曹羲无意多解释,一句带过。
      “恩,这也不是难事,在院子后面盖两间屋子也不费事儿,既然这样,那你就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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