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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大战前夜 ...

  •   汉献帝四年六月,刘乙馨留副将王婉乔镇守汉中,遣帐前校尉梁倩引兵两千,沿斜谷行进,借追缴田淑姀残部为名,佯攻郿城(今陕西省宝鸡市眉县),自己则亲统主力七万大军,以公孙清,安小艺为军师,赵玉婵为先锋,取道武都,沿祁山以北进攻天水。
      天水守将尉迟璐连夜向长安发书告急,却不料信使被赵玉婵截获,她差人仿其笔迹官印,将求援通告送往南安,安定,而后伏兵于要道袭击两路援兵,十日内连胜数阵,南安太守伏诛,安定太守被俘,赵玉婵乘胜进军,一举攻占南安。
      半月后,刘乙馨大军围攻天水,尉迟璐苦等援兵不至,恐四面受困,遂引军突围。刘乙馨遣军重创其部,占领天水,放其残余几百人逃往长安。
      且说此时南宫晴已集结陇西二十万大军,只等十万羌兵自北地(今甘肃省庆阳市一带)赶来便要强攻潼关。然而天水南安二郡为刘乙馨所得,切断了金城往长安方向的近路,陈仓重镇亦受到威胁,南宫晴不得不暂缓进兵,回师解决后顾之忧。
      南宫晴遣副将周丹瑶引兵五万,星夜奔赴陈仓,自己亦亲统十万大军随后赶来,誓要收复失地,生擒刘乙馨。
      刘乙馨聚众人于天水商议,欲攻占萧关(在今宁夏固原东南)建立防线,依托山地城垣阻挡南宫晴大军。“秦安(天水市辖县)以东有一城,名街亭,此城乃是关陇咽喉之地,河谷开阔,四面通达,我军欲东进北上,皆须以此作为根基。敌兵若来攻天水,亦须通过此地。”公孙清指图言道,“须遣人急引一军,抢占此城,防守要道,迟则莫说萧关,天水亦是难保了。”
      “可玉蝉姐留守南安,帐中诸将...谁可担此大任呢...”刘乙馨环顾一圈忧虑道,“是否须劳烦公孙姐姐...”
      “我去吧!”
      众人注目,只见安小艺积极举手,还顽皮地转着手掌。“安姐姐...”刘乙馨不悦地嘟起嘴,“吾又不是麾下无人,需要安姐姐替吾去上阵厮杀...”
      “没事,街亭如此重要,别人去我还不放心呢,就我去呗。”安小艺怕她们以为自己没领过兵,又显摆道,“我在山东时候就指挥过战斗哦,虽然没什么武力值,但是决策部署的基本原理还是明白的。”
      公孙清嫣然一笑问她,“那安姑娘不妨试言一二,街亭方圆十数里依山傍涧,道路宽阔,安姑娘欲如何排兵布阵?”
      安小艺对曰,“我会令兵士伐木为栅,修建营寨阻断道口,同时驻守县城,凭借工事层层防御,令敌人不能偷过,不易强攻。”
      “若敌兵甚多,且携有攻坚器械,安姑娘又当如何?”
      “诶?...”安小艺考虑片刻,回道,“那我就偷袭一波捣毁她们的攻城器械,然后还回来坚守城池呗...”
      “敌兵攻坚,必交相掩护,不易偷袭,恐去则无还哪~”
      “唔...那公孙姐姐有何高见?”
      “清与安姑娘同往即可。”
      “喂!这样根本没有解决攻坚的问题吖!”安小艺气恼地挥着手,“你来人家就不带攻城器械了嘛?”
      公孙清掩不住笑意言道,“安姑娘放心,敌军疾行而来,必以骑兵为主,投石冲车等重械不便行军,必留于长安附近以备攻潼关之用,我军只需当道扎营,备齐□□,密布拒马陷坑,必能以静制动,稳操胜券。”
      安小艺心说那和我自己带兵去有什么区别吖,却闻公孙清又言,“古之为将帅者,须当身先士卒,清素知安姑娘智勇双全,然行伍之间,刀剑无眼,安姑娘这等美娇娘,如花似玉,惹人怜爱,万一陷于阵中,叫吾如何向少主,还有你家司徒姐妹交代呢。清虽不才,亦会些武艺防身,权且叫吾护安姑娘周全吧。”
      “既然公孙姐姐愿去,安姐姐不妨留守天水如何?”
      “不要,我要守街亭,我要修正马参军犯的错。”
      “??那是何人?”
      “...没谁,是个古人罢了,既如此就吾与公孙姐姐同去吧,这下少主可放心咯?”
      刘乙馨虽不情愿,却拗不过安小艺坚持己见,遂遣她二人统兵两万,即刻启程赶往街亭驻守。当日,大军疾行七十余里,抢占街亭要道扎下营寨。
      是夜,巡查土木工程事毕,安小艺与公孙清留宿于大营。二人围篝火而坐,仰观夏夜繁星,只见夜空中银河璀璨,星辰闪耀,安小艺心说现代都市光污染严重,可是看不见如此清晰的漫天星斗呢。
      公孙清见她沉醉于浩瀚星海,亦望向夜空,淡淡开口言道,“群星茫茫,流光溢彩,却不见日升月落,斗转星移,人世间已是时空变幻,沧海桑田了几何呢。”
      “是的呢...较之于星辰宇宙,人类实在是太过渺小了...征伐杀戮,攻城略地,风光一世,也不过几十年光景,很快便会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然芸芸众生,皆有七情六欲,追名逐利,争短论长,似飞蛾扑火一般,亦无可厚非。”公孙清垂眸莞尔,“清亦不可免俗呢。”
      “公孙姐姐经世之才,平定乱世拯救苍生,怎能浅薄地以名利衡量呢。”
      “非也,”公孙清浅笑倾身,贴着安小艺肩膀耳语道,“清亦沉沦于安姑娘久矣,请愿作陪,只偿与安姑娘独处些时日罢了。”
      “啊呜...”公孙清身上有一股淡雅清凉的气息,可是透过薄纱白衣,隐约可见美人似雪肌肤,窈窕身段,安小艺很快就觉得心猿意马,面颊升温了。
      “夜已深沉,安姑娘亦进帐歇息吧。”公孙清忽地站起身,留安小艺呆坐原地,还未从方才的暧昧中回神。
      “公孙姐姐...”安小艺连忙爬起身,拉住公孙清袖口,复被美人牵起手,一同归于帐中。
      洗漱毕,安小艺仅着亵衣,望见公孙清只穿一件薄纱短裙,曼妙玉体欲露还羞,修长美腿毫无遮掩,安小艺羞赧低头,立于书案前不知所措。
      “安姑娘可与那几女行过了房事?”
      “哇!”好直白...安小艺糯糯颔首,却见公孙清款步近前,婉约身姿娇柔魅惑。
      “那,孰的手法更叫安姑娘销(喵)魂呢?”公孙清纤纤玉指挑起安小艺下巴,贴近她颤动的唇瓣,“安姑娘可愿尝尝吾之手艺呢~”
      (略)
      翌日,安小艺睡眼惺忪之际,只闻一阵骚乱,一女将闯进帐来通禀,“安军师,敌军...额...”见安小艺似是赤身裸(喵)体,惊羞地裹着被单,女将慌忙低头拱手,“敌军已不足十里,公孙军师命末将前来禀报,请安军师速更衣至中军帐议事。”言讫急忙退了出去。
      安小艺又羞又恼地爬起来,穿戴整齐洗漱毕,快步跑进中军帐里,却见公孙清一身戎装,长发挽起,束身软甲,白袍短衣,手执一卷橙黄彩绫,正点将发令,安排御敌。
      “小艺,你来得正好,一会你引军坚守营寨,待我出城迎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大战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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