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街亭大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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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公孙清调拨兵马，发号施令毕，安小艺疑问不是说坚守营寨嘛，为何却要出战迎敌呢，公孙清对曰，“吾以此战，投石问路耳。彼军新至，敌将武力，战法行阵，吾皆知之甚少，此役交锋，胜可挫其锐气，败亦可退而固守。侦察接应之军吾皆已安排妥当，小艺只需在营中待吾归还便是了。”
“人家担心你嘛...”安小艺低头绞着手指，糯糯嘟囔道。
公孙清近前伸手摸了摸安小艺脸颊，将令牌交与她手中，“清亦是惜命之人，昨夜意犹未尽，清自当尽快归还，与小艺再续鱼水之欢才是。”
“呜哇！”安小艺羞恼地捶打着她肩膀，这样旁若无人地讲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叫别人听到了可怎么办吖。
当是时，传令女将复又进帐，见二位军师浓情依偎，便先咳了两声，复才报曰，“军师，敌兵已不足五里。”
“嗯，出发。”公孙清摸了摸安小艺头顶安慰她，然后领兵上马，出寨而去。
公孙清所使兵刃乃是一卷彩绫，金丝缝制，镶有锯齿，两头有金锤裹缀其中，或掷或缠，华丽夺命。
安小艺登敌楼眺望，只见远处尘土飞扬，旌旗招展，敌人骑兵来势汹涌，行进迅猛，公孙清命步兵分散于道旁土坡上张弓搭弩，她自引骑兵队伍立于宽阔路面，正面迎敌。
敌人远望见她已占据有利地势，遂放缓速度，大军结成方阵推进而行，及至近前，敌将拍马出阵喊道，“吾乃南宫刺史麾下大将周丹瑶，何处贼兵阻吾去路，速速通名，识相的快些让开，否则休怪吾不客气。”
这周丹瑶身着一身羊绒细铠，提一杆尖枪，年岁约二十出头，颇有几分俊美英姿。其胯(喵)下战马，雄武矫健，铁甲披身，一看便觉难以对付。
“吾名公孙清，奉吾主刘乙馨之命前来据守街亭。”
周丹瑶端详了她一阵大笑道，“那黄毛丫头帐下无人，竟叫一村妇舞妓领兵打仗，笑煞吾也。”她提枪一划，指着身后重甲铁骑嚣张言道，“看汝姿容绝色，不如脱衣卸甲，以礼来降，吾众军士定不会亏待汝这身子，快活之余，赏汝莺歌燕舞，物尽其用，岂不美哉，哈哈哈~”
敌阵淫（喵）语哄笑，公孙清不为所动，波澜不惊，少顷才浅笑答曰，“素闻西凉兵久驻荒野，有如井底之蛙，短见薄识，连件兵刃亦识不得，也罢，汝这无名小卒若不愿战，可自缢死，何须吾来为你舞一曲镇魂歌呢。”
“哼，贱（喵）婊(喵)子休得猖狂，吾本怜香惜玉，谁叫汝不识抬举，既如此休怪吾这枪刃无眼，戳破了你那骚（喵）浪皮相。看枪！”周丹瑶纵马狂奔，紧握枪身飞驰杀来。
公孙清亦策马迎上，手中彩绫若盘龙蓄势，隐约可见锯齿寒光。二人相及丈余，公孙清素手一横，将彩绫一端甩出，其间金锤带着长绫似飞火一般划过一道圆弧，径直向着周丹瑶面门而去。她惊诧一瞬，挥枪格挡，却不料彩绫旋舞萦绕，金锤飞转几圈缠住枪身。此时公孙清拉紧长绫，横面上锋利锯齿显露，如折刀般割向周丹瑶脖颈。
马至照面，周丹瑶侧身欲避，却不料公孙清借力一扯，彩绫松脱，引金锤甩出一弯凸弧，袭上周丹瑶肩颈，撕拉划过，割裂一道殷红伤口，血流如注。
一合不及，周丹瑶捂颈痛呼，咬牙切齿道，“贱妇，使此诡诈暗器，阴险卑鄙！”
公孙清轻巧收还长绫，回身笑道，“物尽其用罢了，将军可还安好，且与妾身再舞一回合？”
“哼，撤！”周丹瑶回马撤退，逃向她军阵，公孙清亦任她去了。
全军凯旋而归，安小艺方如释重负，亲自出寨接公孙清回营。
“唔...清姐姐莫要再这般冒险了，万一有什么闪失...我...”
公孙清牵住她手，温柔言道，“小艺且宽心，只此一役，吾已将敌兵虚实优劣，摸清几分，今后议计破敌，便心中有数了。”
安小艺疑惑问曰，“清姐姐只与那周丹瑶交战半回合，她便退走了，并未变化过军阵，姐姐如何能得出许多定论呢？”
“敌兵马匹优良，迅捷有力，负载铁甲亦健步如飞，因此其行阵皆以铁骑当头，与之对阵，若拼骑兵冲锋，则我军必落于下风。然其亦有弱点，便是铠甲不如我军厚重，以此为营，我军便有机可乘。此间细节，若不与战，不易闻其详。”公孙清揽住安小艺肩膀，遥指营中马匹军械言道，“小艺可知孙娘有云，‘夫兵形象水，水之行，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是故‘策之而知得失之计，作之而知动静之理，形之而知死生之地，角之而知有余不足之处。’今若不战，来日复效法诱敌奔波，迂回绕后，则我军不比敌兵机动，必着其道。”
“噢，清姐姐见微知著，深谋远略，叫小艺钦佩得五体投地。”
“小艺若真是钦佩，何须投地，晚间投吾床帏之中岂不更好~”
“讨厌...”
知敌薄弱，便可攻其不备，公孙清与安小艺商议，预计次回交战，敌兵会以铁骑冲阵，须设法破之。其战马均有铁甲裹腹，箭矛难以刺穿，然马腿并无防护，可用长刀利斧劈砍。因此公孙清决议，将陷坑拓宽，挖筑堑壕，令精锐兵士伏于壕沟之中，专砍马腿。待其骑兵落马近战，便不是我军重甲兵士的对手。
当日，公孙清与安小艺皆身体力行，参与修筑工事。晚间探马报言，周丹瑶五万大军相距十里扎营。两人连夜定下破敌之计，部署妥当后方才休息。
翌日一早，周丹瑶果然又率军前来，公孙清引军出寨，如昨日般占据土坡，安排箭弩。
“将军好不吝惜项上人头，可是流连妾身舞姿，今欲再听一曲？”
“娼妇！”周丹瑶脖颈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远观有些滑稽，“只可惜你那娇柔身子骨将要被踏成一滩肉酱，那时看你还笑得出否。冲！”
周丹瑶一声令下，其军铁骑结阵而出，齐头并进，向公孙清奔腾杀来。
“放箭。”土坡上百余步兵箭弩齐发，然两轮箭雨没入敌阵，收效甚微。
“撤回大营。”公孙清引兵后撤，大半步兵丢弓弃弩，仓皇逃窜。
周丹瑶大喜，令全军追击，生擒公孙清者赏玩弄一夜。其兵士一听皆纵马狂奔，万余大军逸尘断鞅冲锋而来。
先头铁骑追至公孙清寨前，见其寨门大开，便欲冲杀进去，却不料纷纷落于陷坑，或马踏摔伤，或被两侧兵士砍杀至死。其后队伍，亦遭道旁堑壕内伏兵突然杀出，砍切马腿，而后袭杀。
敌军大乱，前簇后拥挤作一团。公孙清扬手发令，两侧土坡背后杀出伏兵，丢掷木块茅草阻塞道路，引火而燃，隔断铁骑归途。周丹瑶大军见铁骑队伍被围困，速令赶去救援，却不料侧翼又杀出一军，原是街亭城中后备部队，轻骑快马，趁敌军慌乱，一举将其马步兵阵型冲散。
此时又有飞马赶来报于周丹瑶，原是安小艺偷引一军，已趁机攻占了敌军大营，夺取粮草，烧毁辎重，令其无路可退。
周丹瑶数万大军，失去铁骑核心，军无行伍，一盘散沙，各自为战，甚至自相践踏冲杀，混乱不堪。公孙清复引军倾巢而出，大破敌军残部，歼敌过万。周丹瑶见全军溃败，只好集结残兵，向北逃往平凉方向。
公孙清携安小艺还于街亭城中庆功之时，却忽闻探马飞报，言周丹瑶残部会和五万羌兵，由南宫晴妻妹，羌族二公主米娜尔玛统领，复又直奔街亭杀来。
且说南宫晴之妻依麦蝉西，羌族长公主，其母木雅席拉，能征善战，体恤族人，各部落敬其武德，尊她为族长。其膝下二女，均天资聪颖，自幼习文练武，舞兵跑马，施政谋军，皆融会贯通。蝉西年长米娜三岁，今年二十四，已与南宫晴成婚三年。羌族女子多豪放洒脱，蝉西游猎之际偶遇南宫晴，慕其跑马英姿，一见钟情，便以武力屈之绑回帐中，强与行了房事，后又深情相待，许以全族盟好，达成联姻。
其妹米娜，年二十一，生得娇俏玲珑，一头栗色短发，蓬圆可爱，其人娇蛮跋扈，颐指气使。尝与族中长老之女因争夺玩物斗气，便放火烧其宅屋。其母怒叱其乖张，罚她为长老家出力做活，却不料她蓄意破坏，更搅得长老一家鸡犬不宁。其母无奈，兼蝉西对她百般袒护，遂责她闭门反省，不了了之。
蝉西成婚后，因与南宫晴恩爱而对米娜略有疏远，因而此女颇为记恨其姐妇，屡次三番刁难作对，只逼得南宫晴总得求助蝉西，两面调和，方才作罢。
此番亦是如此，南宫晴遣周丹瑶径取街亭，其主力挺近萧关，约米娜率其五万羌兵会合相助。她本就不愿见那恼人姐妇，听闻周丹瑶败兵，便遣一使携她亲书，信中百般讥讽南宫晴老迈昏庸，用人不察，叱其上下将领皆是酒囊饭袋，无能废柴，小小街亭亦铩羽而归，丢人现眼。
“待本小姐不费吹灰之力取下街亭，看她羞也不羞。”米娜如是说，连夜命全军急转南下，直奔街亭而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街亭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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