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物语之乙女皇朝（GL）》凉薇灵莲

21、巧取汉中

　　且说刘乙馨与安小艺行船赴往巴郡，前夜之事，刘乙馨宽慰她言，“安姐姐莫要有甚负罪感，姐姐如此香软可人，任谁与姐姐共处一室皆会情难自抑哪~”
　　“唔...感觉根本没有在安慰我...”
　　“姐姐若不放心，此番回去吾便陪姐姐一同向司徒凌与司徒莫姐姐提亲，吾只做姐姐偏房，此后一家之人共同疼爱姐姐，如何？”
　　“呜哇！还是我自己去说吧...”
　　船行数日，归于巴中，北望崇山，层峦叠嶂，翠盖葳蕤。公孙清循山远眺，问刘乙馨曰，“吾闻巴中以北有一山道，经由南江，可直抵南郑（今陕西省汉中市辖县），少主何不遣兵偷渡，直捣汉中？”
　　刘乙馨答言，“吾曾有此心，只是南江山道崎岖难行，米仓山地势险峻，若有敌兵把守，实难翻越。”
　　公孙清美眸轻转，思量片刻，献出一策，刘乙馨闻言深思，觉之可行，旋即差王婉乔星夜兼程赶回广元，调集兵马向宁强推进。
　　且说田淑姀四万大军屯驻宁强，由其麾下主将廖梨统领，依山守关，当道扎营，每日有哨兵巡山，极难偷渡。而南江一路山脉绵延，森林茂密，人迹罕至，因而未曾设防。
　　刘乙馨从公孙清之谋，抽调巴郡守军两千，由赵玉婵统帅，循南江山路凿险偷渡，约莫当她翻越米仓山时，王婉乔即可兵出广元，沿嘉陵江北上，挺近宁强西南六十里处。
　　果然十数日后，王婉乔亲提广元驻军一万余众，进驻宣河，兼有绵阳节度使周雪薇统兵一万五千人自梓潼出剑阁赶来增援。与此同时，赵玉婵所率两千精兵循米仓山小路行至光雾峰，时值初夏，雨季将至，山中偶有雷雨，险涩难行。
　　赵玉婵按公孙清吩咐，于山腰处虚扎营寨，点火升烟，而后沿东侧岩路迂回暗度。
　　南郑守军见山中烟起，惊觉敌兵偷渡，速报于田淑姀。因主力皆在宁强，又不知偷渡兵力，田淑姀一面遣使修书，欲调廖梨分兵回撤，一面命南郑守将韩芮提兵进山，探查阻击。
　　恰逢连日暴雨，河水暴涨，兵不能渡，只遥望见山腰处敌兵营寨隐约而现，韩芮心言山中暴雨，敌兵远道而来必人困马乏，可乘此良机突袭取胜，遂强令进兵，沿濂河西段涉水进山，却不察此地位于光雾峰西侧，地势低洼，泥土松软，累日降雨致使泥石奔流，极难通行。韩芮所部费尽周折攻至山腰却发觉只是空营，将退之时又遇山洪急流，困于山上。
　　赵玉婵趁此时日，兼南郑城中空虚无备，一举夺下城池。后又伏兵于韩芮归途，截杀其疲困之师，韩芮部损伤过半，只得北渡汉水，败逃往汉中报信。
　　田淑姀闻南郑已失，亲率汉中守军三千，扎营汉水北岸，与赵玉婵隔水相望。赵玉婵复按公孙清预设，趁夜几次三番金鼓齐鸣，搅扰对岸，田淑姀全军惊惶难寐，苦不堪言，只得拔寨后撤，退回汉中城据守。
　　且说宁强守将廖梨听闻敌袭南郑，忧虑万分，遂遣副将朱从梅守关，亲提两万大军星夜兼程赶往南郑。赵玉婵所率两千余众只待其兵近，全军弃城而走，循米仓山北麓避开其主力，向宁强背后迅速行进。
　　廖梨率众归于南郑，却见此城失而复得，敌兵不战而走，恐汉中有失，即分兵渡河，前往汉中防御。
　　然此时，赵玉婵已巧借攻南郑时夺取的军旗戎装，遣细作扮成败兵，先往宁强诈称南郑已失，汉中危急，敌兵主力皆出于米仓山小路，宣河陈兵只是佯攻，朱从梅疑虑之时，却见赵玉婵率军从背后杀来，遂深信不疑，即点全军弃关突围，往汉中方向驰援。
　　值此，宁强主道为刘乙馨打通，王婉乔兼周雪薇会师北进，一路追杀朱从梅所部，连战连捷。
　　此皆公孙清之谋，借山势偷渡，诱敌出城，奇袭南郑，牵制其主力引兵回救，复再前后夹击，攻取宁强实为目的。“示之以动，利其静而有主，益动而巽。”公孙清言，孤军深入南郑，虽一时夺城亦难久守，然征战其腹地，可假造攻势，声东击西。
　　半月后，刘乙馨亲提阆中，广汉诸路军马，起兵十万，围攻汉中。廖梨恐南郑孤城深陷重围，欲渡汉水退回汉中与田淑姀会师，却不料于途中遭赵玉婵所部截杀，损失惨重，田淑姀叱其败军失地，革去其职。
　　汉献帝四年五月，刘乙馨大军势如破竹，连克南郑，勉县，城固，西乡，将汉中城合围，田淑姀仓皇北逃，退往太白，一面发书往长安，向凉州刺史南宫晴请和求援。
　　且说汉中战事亦闻于荆州，司徒莫方听闻欧阳雨生已攻占淮南，兵进阜阳，与司徒凌相持，便有信使自许昌赶来，传达司徒凌之意，其信中言，“欧阳雨生新纳淮南，治下未稳，不易轻近，汝可稍加安抚夏川，即携小艺回京。近日听闻南宫晴集结兵马，似有西扣潼关之意，待汝与小艺还朝，再作决议。”司徒莫闻言随即派人入川，向安小艺转达此信，她自己则向夏川辞行，启程返回洛阳。
　　安小艺跟随刘乙馨进驻汉中，是日与公孙清闲谈，听其问言，“安姑娘聪慧卓识，令清钦敬至忱。先前遣赵将军偷渡米仓山时，吾叮嘱她务必要取道东侧岩路迂回，众人皆不解其意，唯安姑娘一语道破，言‘山脉水蚀一侧地质松软，水土流失严重，夏初雨季，易发山洪泥石流’，清初闻此说，虽明其理，却不胜好奇姑娘竟从何处学得吖？”
　　安小艺心说这是地理课本上教的，然而若是你问我要我还真拿不出来，早知道就不多嘴了...她灵机一动回道，“求学时期读过几本书，不过时过境迁，现已失传了吧...大概。”
　　公孙清狐疑地眯起一双美眸，盯得安小艺有些害羞。只见公孙清拿起一卷书言道，“昔有志怪经卷记载，言庐山之中忽现一女，装甚奇，目前着镜，或以为海外之人，投之食，与人无异，懂医理，尝刀剖挖腑，起死回生，人渐敬之，与之善。”
　　安小艺听来亦觉好奇，“那后来这姐姐怎样了？”
　　“相传为寻草药，遍游各地，后与一美女成婚，隐居山林，再无音讯。”
　　“喔...”安小艺心说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打算的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说好的不求闻达于诸侯呢...
　　“安姑娘乃世之奇才，清亦好奇安姑娘今后之志，可愿一言？”
　　“唔...简而言之先是助司徒姐姐与小莫完成大业吧...当然还有乙馨少主...”
　　“既如此，”公孙清轻笑莞尔，注视着她温柔言道，“安姑娘之心愿即清之心愿，清定将助安姑娘一统江山，仙福永享~”
　　“诶...？”我的心愿明明没说是这个吖...安小艺未语之际，却见刘乙馨归于房中，问她们谈论何事，公孙清回曰，“吾与安姑娘商议今后之计，汉中虽为我据，然北有南宫晴重兵，不可掉以轻心。”
　　“此事吾正欲问二位姐姐。”刘乙馨跑至安小艺身前，一屁股坐于她膝上，安小艺嗔怨一声，只得伸手拥她坐稳于怀。
　　“南宫晴下来战书，要我等将汉中还于田淑姀，不然便要提兵来伐，措辞蛮横，甚是气人。”
　　公孙清安慰她言，“此皆虚张声势之辞，少主勿要介怀，关中往汉中有秦岭阻隔，极难翻越，我军只需牢把隘口，兵陈险要，汉中自高枕无忧。倒是她兴师动众，莫非有扣潼关之意？”
　　公孙清与刘乙馨皆望向安小艺，“若东线战事未决，不知司徒姐妹当以何人领兵据守潼关呢...”
　　“唔...”安小艺看到地图，考虑到如果此时那南宫晴已经兵抵潼关的话，凌姐姐与小莫必然都来不及救援了，要是朝中有人能早些行动，提前准备，布置防御就好了...潼关若失，则洛阳不保，眼下情势危急，看来自己也要想办法帮她们分忧才是。
　　“那个，乙馨妹妹...”沉思过后，安小艺糯糯开口，却见刘乙馨不动声色地挽住了她的胳膊，依偎到她肩旁乖巧言道。
　　“安姐姐之忧便是乙馨之忧，安姐姐之敌便是乙馨之敌，这南宫晴胆大包天，中原腹地乃是安姐姐家宅院，岂是她可觊觎的！”
　　安小艺正想说哪里是我家宅院啊，又听公孙清言道，“自汉中进兵，有六条古道可循，自东向西分别乃武关，库谷，子午谷，傥骆道，斜谷，陈仓，少主与安姑娘欲伐南宫晴，须小心谋划，一举而成，万不可打虎不成，反被虎伤哪。”
　　“公孙姐姐有何建议？”
　　“南宫晴重兵屯于长安，东侧山道皆不可行，田淑姀残部退于太白，封住了陈仓古道，强攻散关实乃下策。”
　　“既如此说，只有西出阳平关，走祁山一路了。”

作者有话说

　　(⊙v⊙)这章卡得有点慢了抱歉，猜猜要轮到谁上小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