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仪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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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否认，也不可能否认，伊莱恩的大脑飞快运作，试图找到一个暂时性的理由。就在她思索的同时，蝙蝠侠低沉着声音说道：“我不会轻信任何人。沃勒，把心脏给我。”
听出了蝙蝠侠语中之意的伊莱恩顾不得去思考他究竟是怎么知道她是弗瑞的人，依旧用木仓指着沃勒：“给他。我可没有他这么仁慈。”
阿曼达像是在做最后一次挑拨的尝试：“弗瑞知道你和义警的关係——”
她的脸再度扭曲起来。伊莱恩不打算冒阿曼达可能失血过多的风险，仅仅从旁边的办公桌上拿起一把拆信刀扔了过去，刺穿了阿曼达的小腿而已。
藉由阿曼达因疼痛而暂时放开装有女巫心脏的手提箱的瞬间，蝙蝠侠已经将心脏夺了过来，随即从窗口一跃而下。
伊莱恩眨了眨眼。看来被兽俯身的女巫前所未有的难以对付，以至于他会默许她的行为。
对着阿曼达开了最后一木仓，超额完成了弗瑞任务的伊莱恩顺便拍了张照片，用神盾局发给她的、用以联络的手机发了过去。希望这张照片能让她和弗瑞两清，这样一来，等到哥谭的局势重回正轨，她复生以来的债务就悉数还清了。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来缓和刚才的剧烈运动，伊莱恩想了想，发现自己没什么能做的了，决定回公寓。她还需要去搜集一点资料。达米安说小姑娘的父母为他的祖父工作，而他的祖父，以阿拉伯语中恶魔之首为名的雷霄古，正是刺客联盟的创始人与导师。有传言说雷霄古从东方得到了长生不死的方法，这么想的话，小姑娘父母的真实身份实在可疑。但占卜师又是怎么回事？是占卜预言到了哥谭未来会诞生蝙蝠侠还是预言到了小姑娘？
将这些思路先放在一旁，伊莱恩将木仓扔掉，检查了一边自己没有留下任何可追查的线索。她一直戴着手套，蝙蝠侠也不可能作为目击证人，再加之弗瑞的收尾，天眼会应该不会查到她头上。
“马特？”她刚从电梯出来、抵达已经空无一人的大楼，就见到了拄着盲杖的马特，“我可没遇到危险。”
伊莱恩笑着走到他身边，谨慎地观察起是否对方听到了阿曼达和她之间的对话。
“我听到了木仓声。”马特说道，和伊莱恩并肩而行。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从她手裡拿走了女巫的心脏，并交给了蝙蝠侠而已。”伊莱恩尽可能轻描淡写地说道，“你过来的时候有遇到什么——”
前所未有的、只有当心脏停跳时才会感受到的生理性恐惧佔据了她的全副心神。伊莱恩瞳孔放大，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你……”
嘴唇被眼前的男人及时捂住，“马特”笑了笑，将那把刺穿了她心脏的银刀捅得更深，随即将银刀拔了出来，转而用一只金杯接住她动脉里喷涌而出的鲜血。她的失血量实在太大，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就已快填满那只杯子。
伊莱恩的视域模煳不清，但她听见了银刀被“马特”扔在地上的声音和他推开大楼大门离去的声音。她抓起那把刀又捅回了伤口里，以此来止血。
她还有二十秒的时间——
伊莱恩从西装暗袋里摸出电话，来不及思考太多就按下了第一个神盾局预存的、用以紧急联系的电话号码。
对方接得倒是很快：“伊……”
伊莱恩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我的心脏被马特捅了一刀。他被人控制了。我在哥谭火车站。”
“别挂断电话。”这次伊莱恩听出来了，对面是托尼的声音，“我给你叫了个医生。”
接下来的声音伊莱恩已经听不到了，她一头倒在了地板上。她的心跳在变慢，眼前的事物也变得模糊起来，大脑浑浑噩噩。
“该死的——”托尼从奇异博士开启的传送门里迈了出来，给伊莱恩注射了一针药剂后胡乱地拍了拍伊莱恩的脸颊：“嘿，嘿，伊莱恩，现在可别睡。”
奇异博士走到伊莱恩身旁单膝跪下，手指按在她的伤口上，低声念了句晦涩难懂的咒语：“我暂时维持住了她的生命，但她需要紧急手术。”
“她就交给你了。”战甲如活物般自主覆盖上托尼的身体，他随即向着早已离开的马特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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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彻底的黑暗。
似乎在很小的时候，早在她被哈利解救出来前，她的生活里只有漫无边际的黑暗。直到哈利抱着她走出了那个地下室为止，她才第一次见到了光。
现在，黑暗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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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杜姆跑到马特身上就为了捅伊莱恩一刀再去杀掉兽？他是在拉脱□□亚太无聊了吗？”
“不，我想…我知道他在做什么。”奇异博士叹息着说道。
魔法是反逻辑的存在。听起来不合常理的材料，往往会起到不可思议的效果，譬如毁灭博士在这一次的行动里所选择的。
敌/基/督的兽，复生者的血，殉道者的泪。
三者同为恶魔与邪/神偏好的祭品，当这三样东西迭加在一起、以恰当的仪式融合，所导致的后果可以远远超过兽在纽约的所作所为。
“之所以没有产生悲剧结果，纯粹是因为杜姆不想这么做而已。”
如果他没有想错，杜姆只是和他曾经的尝试一样，用这三样祭品作为代价，向某个维度外的存在提问。
“她会清醒吗？”史蒂夫担忧地看着加护病房。伊莱恩的状态已经稳定下来，但始终处于无意识的昏迷状态。
“我需要盐和蜡烛。”暂时将思绪放到一旁，奇异博士答道，“以及，等默多克先生清醒后，他自愿献出的血。”
他犹豫了一会儿，没有说出最后一句话。
希望他们足够相爱，这是仪式达成的前提之一。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