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终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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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恩清醒的时候，入目的是医院的天花板。
马特就坐在她的床边，胡茬参差不齐，眼底有着浓厚的青黑。
伊莱恩抬眼看着他：“这次是你了？”
马特没有回话。他依旧看着她。有水迹从他的鼻翼一路蔓延至下颌。
无畏之人在颤抖。
地狱厨房的红衣守卫者在哭泣。
伊莱恩的眼底渐渐漫起水波：“我还在这呢，马特。别让我觉得我已经是——”
马特伸出手，抵住了她的嘴唇。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摸索着她的额头、她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又到了嘴唇。
在进病房前斯塔克曾经语气古怪地问他是不是忘记了一段记忆。
现在他想起来了。
伊莱恩的鲜血沾上了他的手指。
他不止一次让伊莱恩的血流淌在他的手上。一直以来他都自负地认为伊莱恩会永远在他身侧，所以他无所畏惧。
现在轮到他为自己的自负付出代价了。
他的情绪让伊莱恩深吸了一口气：“马特。”
她本想开口，却不由自主地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不是真正的伊莱恩·威廉姆斯。”
当那个词响起时，即便知道马特无法视物，伊莱恩依旧避开了他的目光。知道自己无法回头， 伊莱恩没有任何停顿地说了下去：“伊莱恩·威廉姆斯死在了一次抢劫案里。而我，就是作为薇薇安的伊莱恩也刚好死在了那个时候，所以我来到了伊莱恩·威廉姆斯的身体里。”
马特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搭在了伊莱恩的手背上，在得到伊莱恩沉默的许可后他才握住了伊莱恩的手：“但你永远是你自己，不是吗？”
伊莱恩忍不住微笑了一下：“忒修斯之船？可能是吧。”
“伊莱恩。”马特轻声念着她的名字。
“嗯？”
“我爱你。”
伊莱恩的瞳孔放大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马特：“这可不是个告白的好时机。”
无论对他还是对她来说。
马特“凝视”着她，她生死之间都不会变化太多的心跳加速了。
伊莱恩声音干涩地说道：“而且，马特，爱对我来说太沉重了。”
或许她在听梅林念童话读本的时候期许过，但她早就不是那个会依赖他人的孩子了。爱情已经成为了一种可以舍弃的情感。
“爱对我来说同样沉重，伊莱恩。”马特轻轻地亲吻了伊莱恩的手背，就像她曾对他做过的那样，“我依旧愿意将它交给你。”
“你曾是薇薇安，现在是伊莱恩，然而对我而言，你只是那个在黑夜里为我打开门的你。”他说道，“爱是无关身份与时间的，难道法官对这一请求有异议吗？”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终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