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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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振动的手机如同定/时/炸/弹，总有起爆的时刻。伊莱恩沉吟了几秒，选择了拒绝接通。
她大致猜得到神盾局找她的理由。神盾局并不是美国政府唯一一个用来和超级英雄们沟通的工具，现在由阿曼达·沃勒掌控的天眼会是另一个。相较神盾局，天眼会的行事风格和手段更加极端而残忍。沃勒并不信任超级英雄，为此她成立了自杀小队，用纳/米炸/弹来控制罪犯，以罪犯来对抗未来可能会失控的超级英雄。
据她所知，无论是神盾局还是复仇者联盟都不看好天眼会，或者说，不看好阿曼达·沃勒。不幸的是，沃勒想要掌控超级英雄的主意符合了一部分军方高层的利益。军方迟早会在温和派的神盾局和极端派的天眼会之间做出一个选择，而现在就是神盾局与天眼会互相争夺宠信的时机。
哥谭并不在两者的管辖范围之内，就如蝙蝠侠是个游离在外的超级英雄一般。伊莱恩和弗瑞当初约定的条件之一即为替神盾局接管哥谭，并在有机会的时候削弱天眼会。
现在……就是所谓的机会了。
“伊莱恩。”马特握紧了盲杖，“你对此有任何了解吗？”他听得出伊莱恩的心跳趋于平稳，没有太大起伏。
“军方有个和神盾局相差无几、但更极端的天眼会。”伊莱恩尽可能简洁地解释道，她知道弗瑞尝试招揽过马特，“他们集合了一批罪犯，成立了自杀小队。”
闪电陡然从空中劈下，在天穹远处一道雷电自下而上地从哥谭火车站的圆顶上升起。
“有人来了。”马特突然说道，“看来来到哥谭一定会遇到传说中的守卫者。”
随着他的提醒，经过变音器而沙哑低沉的男声响起，蝙蝠侠悄然出现在伊莱恩身侧：“我该称呼你夜魔侠还是兽？”
伊莱恩微眯双眸：“你的当务之急不应该是去检查哥谭火车站吗”
蝙蝠侠说道：“阿曼达·沃勒获取了手合会供奉兽的仪式。她让它在一个古代女巫的身上复生了。”
伊莱恩一怔：“袭击戈登的人也出于她的授意？”
“哥谭的地理位置同样适合进行仪式。”
她都有点儿想称赞沃勒的勇气了。先把听起来就不靠谱的自杀小队放到一边，兽在纽约引发的波动差点就惊动全体复仇者出动，她居然敢在哥谭市复制一遍。
不，除非……
伊莱恩挑了挑眉：“你会向你的同伴们求助吗？”
神盾局有着不受控制的超级英雄的名单，假若弗瑞的推测是对的，其中好几位都和蝙蝠侠有过来往。看样子沃勒也把主意打到了这几个人身上。神盾局的好牌不少，美国的精神象征史蒂夫·罗杰斯，与军方一直有往来、富可敌国的托尼·斯塔克，还有位神明，怪不得沃勒会铤而走险动用罪犯，现在又试图借兽之手引出一直游离在外的超级英雄。
“哥谭是我的城市。”
真直白。
本想顺口调侃他一句的，但马特还在身边，伊莱恩只得改口：“所以你希望我做什么？”
蝙蝠侠直截了当：“告诉我兽的弱点。”
伊莱恩叹了口气：“如果你只凭借现在的装备，你赢不了的。”
作为和兽面对面打过一架的人，伊莱恩很清楚被兽附体的人不仅仅体能超越了人类极限，也会获得超自然力量。即便是蝙蝠侠对上兽也不一定会占上风——要知道，被兽附体的马特能够同时对抗她、蜘蛛侠、惩罚者、铁拳和其他几位街头英雄。
“女巫的力量并不完全，她的心脏还在沃勒手中。”蝙蝠侠说道，“而兽刚被一位魔法师驱逐过。”
伊莱恩想了想：“我的提议是，你先从沃勒手里拿到女巫的心脏，毁了它。”
假若让伊莱恩来选，她会选择先让自杀小队和女巫拼个你死我活，但很显然蝙蝠侠不会这么做。
“你也可以尝试唤醒被附体者的自我意识。”伊莱恩补充道，“虽然这挺难的。”
目送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的蝙蝠侠借助钩索离开，伊莱恩随即看向马特：“你现在不适合剧烈运动。”
“你也不适合。”马特平静地答道。伊莱恩知道他的执拗，无可奈何：“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直接和女巫交战。”
马特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表情严肃起来，仔细聆听着声音：“自杀小队想先去解决女巫，再去救出重要人物。”
“重要人物？”伊莱恩复述了这个词，“我可不觉得哥谭有人对沃勒这么重要，除非……她自己就在哥谭。”
“你说对了。”马特说道，“我听到了女性指挥自杀小队的声音。”
最终伊莱恩和马特彼此妥协了。马特待在她的公寓里，然而一旦他听到了伊莱恩涉险，伊莱恩就无权阻止他过来。
◇
刚见过一只蝙蝠，伊莱恩紧接着就撞上了另一只小鸟。
“威廉姆斯。”他警惕地看着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伊莱恩眨了眨眼：“你父亲没和你提过吗？”
“跟你无关。”达米安说道。
相较这个，她有更重要的问题：“你认识我的父母？”
达米安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了伊莱恩在套话：“你并不知道吗？”
真敏锐。伊莱恩思索了几秒，坦承地答道：“我对此一无所知。如若你能告诉我你可以讲述的部分，我将感激不尽。”
“那么作为交换，你得告诉我那是什么。”达米安对着哥谭火车站的方向挑了挑下巴。
“阿曼达·沃勒让手合会供奉的邪神在一个女巫的身上复生了。”伊莱恩简单明了地说道，“天眼会一向主张控制超级英雄，我猜想她打算借此引出正义联盟。”
达米安哼了一声，随即说道：“你的父母原先替我的祖父开发药物。在祖父去找了个占卜师之后他安排你的父母来了哥谭。”
伊莱恩若有所思：“谢谢。”
目送着达米安和他父亲一样跳下屋顶、借助吊钩消失在夜空里，伊莱恩犹豫了一下，按照此前马特听见的位置离去。
伊莱恩的运气不错。她找到阿曼达·沃勒的时候对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监控，看起来蝙蝠侠还在被自杀小队和女巫纠缠着，并未来得及找沃勒。
开木仓击碎了玻璃墙，伊莱恩踏过玻璃碎片，保持着举木仓的姿势，始终瞄准着沃勒的颅骨。
沃勒的反应已经够快了，但她只来得及拔出木仓转过身：“是你。”
伊莱恩看着她：“我问，你答，仅此而已。”
“你以为你能够逼问出什么吗？”沃勒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这是不可能的。”
伊莱恩将木仓口左移，开了第一木仓。沃勒的手木仓被子/弹击穿、变形，掉在了地上，她的手随之鲜血淋漓，表情扭曲了起来。
“别把我当成你组建的自杀小队。”伊莱恩说道，“你从哪里得到了兽的仪式？”
“金并。”沃勒镇定了下来。
伊莱恩眯起了眼。金并早已被马特送进了监狱，不过考虑到手合会和他的合作，他从中破解了仪式流程也在意料之内。
“为什么你会在哥谭？”伊莱恩继续问道。
大约是因为无法隐瞒住神盾局，这次沃勒回答得很快：“自杀小队可没办法和复仇者联盟抗衡。”
所以沃勒代表的天眼会需要更多人。
“女巫的心脏在哪里？”伊莱恩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只要阻止了天眼会这次的扩张，她在弗瑞那里就有了足够的交代，尤其是在他看来，她已经和蝙蝠侠维持了同盟关系。
出乎意料地，沃勒痛快地打开了手边的一个密码箱，里面封存着一颗不断跳动的心脏。
伊莱恩立刻知道了她这么做的原因。
随着蝙蝠侠出现在了她身后，阿曼达·沃勒说道：“怪不得弗瑞这么看重你，威廉姆斯特工。”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