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同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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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恩并不能在纽约停留很久，她还得回哥谭继续当她的法官。好在这一次同行的还有马特。
她落地的时候刚好是早晨，伊莱恩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想和我一起去法院、然后在法院边上的咖啡厅等我，还是直接回公寓？”
“有什么不同吗？”
伊莱恩叹了口气：“如果是前者…你大概会感受到哥谭市民的八卦之心。”
马特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伊莱恩眨了眨眼：“可能是他们以前都在猜我是个同性恋还是性冷淡。”
她并没有说错。
哥谭人将英俊高大的金发男人哈维·丹特视为哥谭的宠儿，也同样将温文尔雅的年轻法官当成哥谭的珍宝。就像无论布鲁斯·韦恩想出什么奇思妙想来挥霍他的大笔财富，哥谭人也会顺理成章地觉得这就该是哥谭的花花公子的做派一样，他们关注这些焦点，把这些东西当成生活的佐料。
所有人都知道布鲁斯·韦恩和哈维·丹特喜欢漂亮的女检察官瑞秋，还为此争风吃醋，可从没有人知道年轻的女法官的感情现状。哥谭市的小报兴致勃勃地挖出了法官在纽约市的旧闻，言之凿凿地声称她喜欢女人，比如她的助理温蒂。还有不少人在暗自猜测她与布鲁斯·韦恩之间的关系，哥谭的花花公子没有道理不对美丽的法官动心。或许还有凯文·罗麦斯，对她忠心耿耿，抛下原本在佛罗里达的阳光沙滩和优渥工作跑来阴森的哥谭伸张正义。但这些也都只是他们私下里的笑谈而已，谁都知道伊莱恩·威廉姆斯待人礼貌却冷淡，对任何追求都不假辞色。
这还是头一次年轻法官和一个男人亲密无间地在非工作时间出现。站在女法官身边的男人一头红发，相貌堂堂。
好在伊莱恩一贯给人留下严谨又冷淡的印象，伊莱恩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没有听见任何窃窃私语的八卦。
在她跑去纽约处理自己私事的同时，哥谭一切正常，没有多少案子。伊莱恩按照既定计划处理完了手头的事务，愉快地准时下班去找马特。
踏进咖啡厅的瞬间，伊莱恩忍不住想叹气——为什么布鲁斯会和马特坐在一起？
对布鲁斯白天时的花花公子伪装已经适应良好，伊莱恩冷淡地拒绝地对方的一切邀约和调情般的话语，转而咨询起马特的意见：“哥谭的餐厅平均质量虽然比不上纽约，但也有几家水准出众的。你有什么偏好吗？”
“伊莱恩，我知道有一家新开业的餐厅很棒，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包下来，顺便和默多克先生继续聊聊。”布鲁斯试图插入他们之间的对话。
伊莱恩毫不客气地继续拒绝：“韦恩先生，你应该去照顾你的养子。如果有工作上的需要，欢迎在工作日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之间致电法官办公室。”
她当然知道控制欲旺盛的蝙蝠侠在想什么。纽约的忍者危机一直持续到她去纽约才终止，紧接着她就带了个人回到哥谭。好在迄今为止她给对方留下的印象都在及格线以上，即便他心存怀疑也不至于引发冲突。
甩掉了哥谭的义警，伊莱恩愉快地和地狱厨房的义警开始了约会。
马特的感官远比常人敏锐，对餐厅的挑剔比之伊莱恩只高不低，但他为了保护地狱厨房向来昼夜颠倒、生活过得如同苦行僧。决意要在马特在哥谭的这段时间里稍稍拯救一下对方的生活，伊莱恩飞快定下了他们的行程。
距离她提前订过座位的晚餐还有一个多小时，伊莱恩把第一站放在了一家意大利冰淇淋店。
“这是我在哥谭订购冰淇淋的首选。”伊莱恩看着橱窗里的冰淇淋，“除了常规的巧克力和香草外，他们的口味并不固定，要看他们每天购买了什么样的配料。嗯…今天的话，还有无花果、蓝莓和蜂蜜口味的。”
“无花果听上去不错。”马特说道。他能感知到这家店的材料确实如同伊莱恩所说的那样新鲜。
将无花果冰淇淋蛋筒递到马特手上，伊莱恩自己选了香草口味的：“不像纽约，哥谭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标，可能也只有大教堂广场值得一看。大教堂就在上次我们去过的哥谭老城区，这次应该没有事情来干扰我们了。嗯，哥谭大学的博物馆倒是勉强可以和大都会博物馆相提并论。”
“哥谭的都市传说倒比纽约的更有趣。”马特说道。
伊莱恩挑了挑眉：“你发现了？”面容可以被隐藏，但人体的气味是很难被彻底隐匿的。她毫不怀疑马特的超级感官足以让他发现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相似之处。
马特点了点头。
伊莱恩忍不住调侃他：“哥谭的蝙蝠和地狱厨房的守护者有诸多相似之处呢。”
布鲁斯和马特都将自己奉献给了热爱的城市，在深夜里神出鬼没打击犯罪。
“我不这么认为。”马特颇为认真地说道。
伊莱恩想了想：“你是对的。”
马特是个律师，还是个天主教徒。他的职业与他的信仰和他的义警身份完全是背道而驰。可能也是因为这一点，相较布鲁斯，马特更加地…谦卑。假若说布鲁斯是试图维护秩序的改革者，马特更像殉道的圣徒。
“说到这个，我希望你没有被哥谭市民的好奇心打扰。”伊莱恩绕开了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马特等她的咖啡厅也是平时她会去买份早餐或是午餐的地方，见惯了她一个人来去的侍者或许会忍不住八卦一下她和马特的关系。
“并不会。”马特说道，“毕竟我也会好奇一下哥谭的花花公子。”
伊莱恩忍不住笑了起来，替马特拭去他嘴角沾染的冰淇淋：“律师先生，真的吗？”
“律师也有非理性的一面，法官阁下（Your Honor）。”
或许是冰淇淋的香气太过馥郁动人，或许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如此之近，他的自制力被伊莱恩剥夺了。他低下了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嘴唇。
因为冰淇淋的缘故，她的嘴唇冰凉而香甜，像是贵腐酒般甜蜜而美好。他忍不住一再加深了这个吻，在她的唇舌中贪婪地探求着更多的、蜂蜜般的甜美和温暖，就如同一直孤单行走于黑夜的人突然窥见了一线明澈天光那样，无法克制地去拥抱她、亲吻她。
伊莱恩的头有些晕，就像是无节制地饮用了太多的甜酒，脚步虚浮像是踩在云朵里，被甜蜜的气息包裹着，即将坠入柔软的睡眠里：“这就是你自辩的方式吗，律师？”
“并不是。”马特在她的耳边说道，“这是我向你献出忠诚的方式，伊莱恩。”
◇
“哥谭在古英语里是牧羊的家乡的意思。”伊莱恩说道，“英国也有一个哥谭村，但那里觉得哥谭是愚人或是小丑居住的地方。”
“都很恰当。”马特说道，和伊莱恩一起向着大教堂广场走去。
伊莱恩选择的晚餐地点在哥谭富人聚集的钻石区，距离老城区不远。因此在看完大教堂后刚好可以顺路去餐厅。
“哥谭有个很有趣的法案叫做钢板法案。”恰好走到市政大厅，伊莱恩心情很好地介绍道，“感谢这个法案，哥谭商界不能在屋顶上打广告，从而使得城市的哥特式风格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马特感兴趣地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规定？”
伊莱恩回忆了一下法案出台的全过程：“唔，因为事情的起因是市政大厅的钟表发条被过度地绕紧，导致了指针掉落下来，砸落了一个广告牌，而这个广告牌导致了多人死亡。从此广告牌在哥谭市就被禁绝了。”
伊莱恩话音刚落，就听到了爆炸声。
条件反射地想要拉着马特避开，伊莱恩随即意识到这起爆炸其实发生在远处。或许是□□的当量太大，就连地面都有些许的摇晃。爆炸声实在太过刺耳，马特皱起眉，露出了不适的表情。
伊莱恩担忧地看着他。马特仔细分辨着爆炸发生地的声音：“是地铁……女巫？”
比马特更熟悉哥谭的伊莱恩思索着。难道是毒藤女？她狂热地爱着大自然，并仇视着毁灭自然的科技。
但马特紧跟着说出的名词令伊莱恩有了不妙的预感:“自杀小队？”
更不妙的是，她的电话响了起来，而来电显示是……希尔。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同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