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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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火神见黑子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无奈地笑了笑，随即向他伸出了手，两人击掌相合。
火神背对着黑子站在前面，一边看着对场的秀德一边说：“虽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还是一起尽力吧。”
黑子笑了笑：“嗯。”
对于在场的观众来说，要定义这场比赛颇有难度。目不暇接？纷争激烈？好像都不足以。原以为全场同时转头的情况只会在球速极快的网球比赛中出现，而在这次，却是在篮球场上。
太快了！
明明只有一队的王牌是速度型的猛将，但另一队的投手更是投十进十。分明没有一对一追逐的场面，但两队各以15秒一个的速度进球。比分此消彼长，越叠越高。
诚凜却明白，这终究是赢不了的。他们是两分两分的赢，秀德却是三分三分的。虽然他们有三分投手，但是绿间不仅仅是百投百中的投手，更是全能型的选手。什么时候应该投球，从哪里开始哪条路线，他再清楚不过了。
绿间没有选择只有一人防守的路线，反而选了双人夹击的外线。
火神快速扫视全场，他这样做一定是有理由的，因为……他的视线定格——高尾！
高尾将球轻松地传给他。
糟糕！火神在心里暗道：他们只想着防绿间，所以一团人跟着他，然后绿间反用这一点，反而把人带去了高尾那边的空挡。
对于绿间来说，有多少人挡在面前都不要紧，只要球被投出了，就是三分。就是绿间真太郎的三分。
半分钟过去，火神一把抢过高尾手上的球，绕过两人，却在篮下正面对上秀德队长。他面上惊慌不已，眼神在四周闪了闪。
秀德队长注意到这些，心里暗笑：诚凜的ACE也有慌的时候啊。
火神却突然眼神一变，将篮球一把投向身后……的黑子！
黑子看也不看就往篮框里投。
火神赶紧快步跟着球冲，到篮下，深蹲猛跳——灌篮！
比分牌上的数字仿佛带着加速器一般飞快地倒转。
“吁！”输了。
意料之中。
以前在帝光，输是一个耻辱的字眼，意味着前功尽弃。
现在在诚凜，输却是另外一种含义。
在帝光的三年，他在技术上成长了很多，却也在某些地方一败涂地。
帝光只要胜利，与其无关的统统舍弃。团队合作、集体荣誉……统统都不要，只要能赢，也只需要能赢。
而在诚凜，虽然没有人说什么，但每个人都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能够在同一个时间有同一个想法，真是再好不过了。
火神瘫坐在地，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白皙的手，他把手放上去，顺势站了起来，“谢啦。”
绿间扶了扶眼镜，镜片上反光一闪，转身就走，“这也是我想说的话。”
谢谢你使出全力……绿间回头看了看诚凜众人，眼底有隐隐的笑意：这场比赛，我很享受。
众人排成一排，沉默地行走着。气氛压抑，却也帅得气场十足。
“虽然输了，但也不要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
众人面上愁绪依旧。
相田一咬牙，终于下定决心“今天我请客！”
众人欢呼雀跃，齐声大喊：“教练！最高！教练！最高！”
相田心道：这是算计我吧。相田寻思着找家便宜点的，便把他们带到一家日料门前。
黑子仔细端详着这家店，隐约有些眼熟。
相田拿起菜单开始飞速地翻：“看上去都差不多啊，选哪个呢？”
猛然间福至心灵，醍醐灌顶。
几年前，青峰约他出去教他灌篮，没想到反而害他手腕受伤。两人买完护腕，7顺便就在这里用餐，也是在这里碰见了……
“汪！”
他突然甩下众人，寻声出去，正四下搜寻之间，有人在他身后疑惑地叫了一声：“嗯？”
似曾相识、熟悉的声音。
初见时他听到这个声音就感觉耳膜震颤，那是他第一次理解什么是有磁性的声音。
黑子在那一瞬间感觉肩背从所未有的力度，违逆了他的心意，让他一寸寸向后转去。
“啊！”突如其来凑近的小爪子把黑子吓得不清。小狗毛茸茸的肉垫近在咫尺。“哈哈哈。”青峰复仇成功，得意地笑了，“你这下明白我被你吓的感觉了吧。”
黑子却不理会他，跟小狗眼对眼。小狗冷艳地扭过头去不睬他。黑子好像理解它的心理，伸出手，在它头上揉了揉。
青峰没有说话，只是把小狗慢慢递到黑子臂弯里。小狗起先叫了两声，后来在黑子的安抚下逐渐安静下来，尾巴微微摇了摇。
青峰突然说：“你把它带回去吧。”
黑子一愣，“为什么？”
青峰用手指第二个关节在鼻梁上抚了抚，道：“它是你一开始发现的啊。”
黑子果断地打断他：“不用了。”他顿了顿，接着说：“等我赢过你，再把它还给我吧。”
青峰脑海里闪过以往的场景——
那年他们赢下了全中的三连冠，却也让他疲于胜利。对手精疲力尽的模样，粗而长的喘息与叹息混杂在一起，一张张疲乏而绝望的嘴脸看得他心烦意燥。赛后，他不顾众人，转身离去。黑子追过来，没有上文，直截了当地说：“一定会有人可以赢过你。”
他转过身去，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谁？”
他清晰地黑子喉结滚动，双眼直视着自己，缓缓地说道：“我。”
青峰没有表情的面孔上，眼角笑意先显，而后唇角勾起，“也好，那我就等着。”
黑子朝狗狗摆摆手。
青峰：“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给它起名字？”
黑子眨了眨眼，“想了很多，却觉得怎么都不适合。”
青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心里却明白：他在说谎，他的惯性眨眼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出现。
黑子打断了青峰的思路：“所以……青峰君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青峰毫不意外他的提问，他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会跟明华碰上吗？”
黑子没有犹豫：“'会。”
虽然离跟明华比赛还有好几场，但这次输球之后的机会，他们不会错过。
青峰挑了挑眉：“那我就没有白来。你知道现在的明华……或者说现在的中村吗？”
中村？
黑子从漫长的回忆中找到了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2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