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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向明月月不知 朝歌和夏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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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想起昨夜,朝歌和夏后予被这斯耍得,外人看了那叫一个爽,真是个活生生的妖孽啊,还好柏高是仙,不然,就他幻化出这美女的模样迷死十个正常男子也不为过。
九尾白狐见被揭穿身份便识趣地变回男身,朝歌立马看呆了,爹爹和师叔已是少有的极品美男,可这九尾白狐也生得太妖孽了,比他们还俊俏几分,就可惜那白嫩嫩的面容看上去少了些许男子该有的英气。
“今儿算小爷我栽了,不过你们也别想用我的血去救凡人,小爷我修炼了一千多年,成仙指日可待,可不想为不相干的凡人失血失修为!”说罢他徐徐走向湖边想趁机溜回老巢。
“你这九尾白狐好没义气!怎么说,夏后予也是为救你才受的伤,你却不愿意跟他去趟有虞城救他娘亲,真是枉我师叔为你渡仙气疗伤!”朝歌得意地笑起走到他面前:“你想逃回老巢啊?刚才在水底,我都看到你的老巢了,你还能往哪逃?昨夜你害我落水差点淹死,现下你就自断九尾于我,算是两清!”
“你们,一个要我的血,一个要我的尾,别逼狐太甚!”九尾白狐急了,这才从后羿之手脱身却又落入这两人之手,真是倒霉到狐窝了。
“我要是你,便乖乖从了,夏后予和十四虽是过份,却不想伤你性命,若你不跟他们走,留在这里就等着后羿回来活剥你的皮去给他王后做新衣,好好想想吧,是命重要还是修为重要?”柏高分析利弊与他听,相信他是听见后羿离去时放下狠话了的,“本仙尊既救了你一命也不差护你周全,这护身铃送与你,但凡你跟着十四一天,本仙尊就保你一天不受后羿的迫害。”
言罢,柏高从袖中拿出那护身铃丢向九尾白狐,见他伸手接住柏高才跃上云朵对朝歌嘱咐:“十四丫头,好生照顾自己,办完事情早些回家,别让你爹爹和娘亲担忧。”说罢朝天际飞升而去。
天上新月高挂,大风阵阵而来,身靠大树的朝歌不由抱紧双臂,做了凡人就是不太安逸,凡人的饥寒她也得饱受。
夏后予走向她,递她一个包袱:“朝歌,明日下午就到有虞城了,有虞城民风严谨,甚少有女子向你这般抛头露面,还只身随两名男子而行,你明日换上这男装免得招人诽议。”
夏后予那日醒后对朝歌感激不已,一路上虽自己身受重伤,却是他时常照顾于她,何种树上的野果能食,地上哪种草能防蚊叮他都细细告知她,不曾想看上去像个娇小姐般的朝歌一路行来不曾听见她有何报怨,非常随遇而安,倒是那九尾白狐,在路上得知他名叫白玄,这也嫌那也嫌,好生难侍候,好在夏后予有耐心,一一随他意。总之,一路上三人相处的也算融洽。
“她即便不换装,看上去也没几分像女的,你看那头发,咦,腻得都快滴油了。”白玄嫌弃地看了看朝歌,“模样倒是好模样,但一路有这么邋遢女相陪,小爷我还不愿意哩!”说罢,翘起兰花指捋了捋自己银色柔顺的长发。
朝歌不理他,刚开始着实受不了白玄那副别扭的娘娘呛,初几次看不下,把吃进口的野果都吐了出来,十多日下来,她现下已是见多不怪,见一只赖□□跳向白玄,起了捉弄心装大惊而喊:“哎呀,玄玄,刚才我看见有只赖哈蟆在你脚背上撒尿了!”
深度洁癖的白玄哪受得了这种刺激,他常年在涂山林的小镜湖下修仙,不常出涂山林,自是相当不习惯,随即低头看了看穿白靴的脚,果然看到一只赖□□在脚边,且脚背处还有小片湿印,却不曾想那只是方才树叶上的露水滴落而成,遂从石头上跳起来:“啊,我恨赖□□,我恨赖□□……”
朝歌和夏后予哈哈大笑,这一路上他们听到许多类似的话:我恨蚂蚁,我恨老鼠,我恨鸟粪……如今又多一样他所恨。
夏后予看着朝歌开朗的笑脸,想起湖下为她渡气之时所为,心中突然一痒,些许难受,更多的却是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朝歌同白玄随夏后予到了有虞城。
有虞城在二十年前叛离有穷国,地方虽小,却成为一方诸侯国。夏后予的父亲夏后少康是有虞城百姓公选出的侯君,夏后氏虽在有虞城是外氏,却在有虞城深得百姓的爱戴。
朝歌在夏后府住下后从府中管家口中得知这夏后少康乃是前华夏国流放的故王君夏后相的遗腹子。当年,后羿发起政变杀了夏后相,身怀夏后少康的有仍氏独自逃到这有虞城,当时有虞城的城主有虞思善心接纳他们母子,随后母子二人在有虞城安定下来,青年时的夏后少康深得老城主青睐,他将自己的嫡长女有虞氏许配给他,便是夏后予现在的娘亲。
如今夏后夫人幸得白玄一碗灵兽血已能下地,故前来拜访她儿子的救命恩人和自己的救命恩人。
夏后予将朝歌与白玄安置于府中的西华苑,苑中居然有棵槐树,刚到这苑中时,朝歌看见花开满树时很是欢喜,夏后予说全托她的福,有虞城槐树颇多,现下全都花开,美不甚收。
朝歌与白玄此番正在树下对弈,白玄技高一筹好不得意,朝歌很是不服,一局完了再摆一局,眼看都一上午了还是赢不下白玄一局很是不悦。夏后予陪母亲进了苑见朝歌满脸愁思,手执白子欲下而不定,微笑走向他们二人,接过她手中的白子安于棋盘某处向白玄言道:“死棋!”
朝歌欢喜得跳了起来,“怎么样,赢你这臭狐狸了吧!”
白玄自然不悦:“这不算,外人干预的不算……”
“予不是外人,他是我这边的,玄玄你就服了吧,予比你的棋艺更高一等。”朝歌笑着看予,予也看着她笑开来。白玄依旧不服扬言要和予杀它一局以较高低,三人吵吵闹闹好似忘了身后的夏后夫人和掺扶她的表小姐有虞琬。
“姑姑,您瞧,予哥笑了,从您生病至今已两年,我方才第一次见表哥开怀而笑。”一身嫩绿衣着的有虞琬,身/段很是婀娜,面容极为温婉可人。在老夫人眼里,儿子前些日子带回的救命恩人朝歌是个真正的美人儿,可眼下瞧着这朝歌姑娘的活泼样儿,心想,美是美哉,就是不如琬儿安静讨喜。
朝歌见夏后夫人微笑地看着自己,便走了上去,她向来在云尚国随意惯了,除了在严肃的母亲跟前会行礼,其他长辈都过于惯她,礼仪自然是荒废了不少。她一上来便握住老夫人的手臂:“夫人好得真快,这就下地啦,玄玄看来你这回是功德无量了!”
夏后夫人也笑着握起她的手:“百里姑娘这话说得对,老身要好好感谢白公子,也要感谢姑娘救了予儿!”说罢放开朝歌的手转拉起有虞琬的手道:“琬儿,你要好好感谢百里姑娘救了你表哥,日后你更是要代你表哥多来陪陪百里姑娘和白公子。
这番话说得那叫滴水不漏,夏后夫人慧眼识出方才儿子眼里看这朝歌有些异样,儿子将来是要继承有虞城的侯君位的,势必少不得娘家有虞氏的相帮,早在儿子未成年之时便与娘家兄长之女琬儿订下了亲事。刚才那番话说出,夏后夫人是有意要绝了这身份不名的朝歌对夏后予的非分之想。
不明夏后夫人真意的朝歌依旧笑嘻嘻的欢快叫好:“好啊,听予说他有个表妹琴艺甚好,今日一见,果然是位好姐姐,有姐姐做伴,朝歌会很高兴的。”
夏后予见朝歌对他娘亲的一番话不为所动,心起失落,神色霎时冰冷。白玄虽不知刚才老夫人那番话寓意何在,但他也知晓夏后予对朝歌的心思,虽他不曾道明,可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处,自是看得出一些端倪。
只是这朝歌,唉,就一神经粗条妞,哪懂得什么男女之情,夏后予一厢情意,老夫人此番忌惮不过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