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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床头打架床尾和 元文殊自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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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文殊自出家便与妻子分房睡的 。连院子也早就隔开了,只放了几个从小就服待他的仆人,其他人一个都不要。
可是这个时候元文殊踏进自己院子,几乎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院子里灯火通明,从院门一直到大厅都站着丫鬟婆子,鸦雀无声均是严阵以待的架势。
他走到正厅,看到正厅火烛通明,仆妇婢女分两翼排开,低头摒息。妻子林婉高坐正中的红檀太师椅,表情端正肃穆,如冰似雪。架势十足如同三堂会审。
元文殊心中骇了一大跳,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慢慢想了一下,觉得自己除了出家以外并未犯下什么过错,打鼓的心方才停了下来。
说来好笑,元家兄弟俩都是妻管严,便是他们的爹,也是被自家的老太婆管得服服帖帖,终其一身不得翻身。
林婉看到丈夫回来了,站起身来,莲步轻移,袅袅娜娜走到元文殊跟前,停住了脚屈膝行礼,抬起头对着他轻轻一笑,娇声说道:“夫君回来了。”
林婉昔日未出阁之时人称“满堂娇”,名满京师,其容貌可想而知。若非他俩是自幼订下的娃娃亲,林婉早就被选入宫去了。如今这般盈盈一笑,真如冰融雪消,春回大地,百花齐绽,清丽无边。真能夺人神志,令人失魂
。元文殊被她的笑脸晃得呆愣住了。
林婉看了,用袖子掩住嘴低鬟微笑,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把元文殊拉着往内室走。林婉轻轻地手一挥,侍立的仆妇婢女便如退潮一般乌拉拉地散去了,末了最后一人把大门掩了起来。
元文殊坐在床上犹是发呆,林婉亲自服侍丈夫洗漱换衣,元文殊看到妻子款款细语,举止温柔,行事作派迥异于常,心中更是惊讶,自从他起了出家的念头,夫妻二人便行同陌路。
他夫妻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性格都极清楚。林婉久负盛名如同一朵长在绝崖峭壁上的兰花,绝世而独立,不过说实话她也确实有资本自傲。元文殊打小就让着林婉,成亲后更是变成了妻奴。
林婉强势惯了,不知不觉就渐渐气盛起来,风头明显地把丈夫压下去了。虽则夫妻二人感情依旧幸福美满,但这世上但凡是个男人没有人会愿意被老婆压过一头的,时间长了元文殊心中难免不快,堆积在心中又无法汙解。
又见到了诸多丑恶之事。一时之间觉得这世上家里家外的事都不如人意,便起了离家遁世的念头。
可以说夫妻多年来唯一次大吵就是为了元文殊出家的事情,丈夫态度之坚决,言辞之激烈实在令林婉惊讶。虽然她事后反省过,但她毕竟强势惯了,盛怒之下她也钻了牛角尖,十分硬气地表示自己儿女双全,便无丈夫靠着
儿女、娘家也能好好生活。
当初元文殊出家,夫妻失和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对此林婉也是心中有数的,因此她今日所订战略是先震慑再怀柔。
林婉这时便一头扎进元文殊怀里嘤嘤哭了起来,真如烟笼芍药,雨润桃花。温柔婉转,令人怜爱
元文殊本就是个软性子,又对妻子心中愧疚,如今见到爱妻这般凄凉哀婉,更是又软了几分,温声软语地哄起老婆来。
林婉见丈夫如此温柔,想到自己这几年看人家比翼双飞,情合意满,自己却独守空闺,形单影只,更是触动心肠。
先前尚有三分是假哭,如今却是真地哭了,嘴里埋怨着丈夫:“你这没良心的,只图自己心里受用,便把我丢在家里面,冷冷清清,了无依靠。”
那边又说:“庭儿敏儿还这么小,你就这么一双儿女,居然狠得下心肠把他扔在家里不管不顾,怎么忍心!你快快还俗回家来,我也不守着你了,既然都讨了你嫌,我这就带着儿子闺女回娘家去了,你以后就别想看到他们了
。嗯嗯嗯.......”
又是哭闹又是娇嗔,真把元文殊揉搓得要死。元文殊今夜先被兄长教训再被老婆哭闹,双重炮弹之下,早已身心疲惫,无奈之下说道:“我先把孩子们带到山上去读书,还俗的事再缓上一缓,可好?”
林婉见初步目的已经达到,心中大悦,脸上马上云开雾散,风清月明了。大喜之下仍是继续乘胜追击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她还是怕丈夫反悔,拉着元文殊到书案去,逼着他马上写下字据。
元文殊看到妻子执拗得如同个闹性子的孩子,他也是哭笑不得,只好温言说道:“我当初负气出家,已是后悔。卿既不负我,我亦不负卿也。”手臂一用力,把老婆抱在怀里打叠起精神软语哄着。
林婉先前已被婆婆告诫过,再者她也知道丈夫性子,点到为止即可,若是逼迫过甚,把他性子激起来,倒反会适得其反。于是就放下性子,温情暖意和丈夫寒暄起来。
元梁氏之前叫林婉用的法子其实很简单,乃是‘色诱’也,此事须做到实处,破了他的色戒,斩断他向佛之路,方可鸣金收兵。元梁氏的原话是:“但凡男人没有不好这一口的,更何况你这般美貌,便是真神罗汉也难挡。
”
林婉叫厨房整了几个下酒菜并素酒过来,夫妻二人推杯把盏,酒过几巡,就搁下不喝,喊来丫鬟拾好了,两人便洗漱安歇去了。
林婉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喝了酒方便行事罢了,酒盖住了脸,事情便好办多了。
林婉酒量浅,几杯下去,脸上便是面飞红霞,艳压桃李。酒一暖身,体息倍加香浓,更添艳色。俗话说“灯下观美人,如金生光,如玉生香。较平时倍加娇妍”此言果不虚也。
林婉本是个冰雪一般的美人,如今己然软成温香软玉,更是添了一段妩媚姿态,让人眼睛都移不开。
林婉已是下定决心做成此事,什么良家规矩,淑女风范,什么闺阁礼法了,全都不管了,卷吧卷吧甩到一边去了,只恨不得像那些烟视媚行,良家女子眼中放浪不知廉耻的欢场女子那般来迎合男人了。
他们夫妻多年,林婉自然知道丈夫喜欢女人什么样子,她也知道自己何种状态下更为娇媚,浑身解数皆是使了出来。时不时地低眉浅笑,柳腰轻摆,人如花枝轻颤,别有一番旖旎情思,惑人心思。
元文殊早看的呆了去了,他虽然不是个喜好女色之人,但毕竟是个四肢健全,功能正常的男人,又在寺庙素了三年多,一旦被勾起,真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了,心中欲炽更盛,直烤得他口干舌燥,身火如焚。
现在看到妻子青丝逶迤,榻上湖蓝色云龙蛟凤锦被如波浪般铺开的,在灯烛之下波光粼粼,熠熠生辉。更衬得她的肌肤比玉剔透,比雪莹洁。
大红色鸳鸯戏水的肚兜下峰峦叠起,令人遐思。雪肩浑圆,两个手臂如两枝大藕。
他的眼睛如喷火一般沿着脖颈一路而下扫射,玉背玲珑,细腰盈握,臀如莲瓣,长腿交缠,媚态魅人,真如娇花生露,暖玉生香。这般妩媚荧惑,便是神仙也魂消。
元文殊不住地吞咽口水,胸膛起伏不断。心道:“古人说得对真是食色乃是人之本性,连这关都过不了,还说什么清心寡欲呢?没办法了,和尚是做不成了。”
他抱住妻子不停地摩挲。林婉已是久旷之身,马上便化成一泓春水,荡漾不已。
元文殊低下头看林婉星眼朦胧,红蕖映脸,娇喘连连,柳腰摇摆,手下的肌肤湿润滑腻,想必已极动情,心道:“怪道听人说‘少女易守,少妇难守’尝过味儿的,怎么丢得开手。我再不回头,这么漂亮的老婆就要便宜他
人了。想来我父母俱在,儿女双全,又有这偌大家业,出什么家呢?更何况出家又有什么用?别人该享受还享受,我又能改变什么呢?‘大隐隐于朝,小隐隐于野。’人在乡野之中除了长吁短叹,发发牢骚还能做甚。还不如
出仕为官,做个清明的好官,造福一方黎民百姓。”
一时之间元文殊竟忘了眼前状态又转过头想他的心事去了。
林婉看丈夫发呆,又朝他耳洞吹了几口香气,元文殊身子一哆嗦,总算是回过神来了。林婉娇笑道:“怎么夫君在和尚庙里面呆得人都傻掉了么,还要婉儿来教你么?傻瓜!”纤纤玉指在他锁骨处,喉结处来来回回地摩挲
。
元文殊邪气地一笑,一把抱紧她,狠狠地在她脸上“吧唧”一口,说道:“敢取笑我,嗯?胆子越来越大了!哼,看我怎么教训你,让你看看什么是真丈夫,大男人!”
元文殊一抬手将玉勾上挂着帐子取了下来,将林婉压在身上。
刚开始还传出两人的说笑声,过了一会儿就变调了,传出阵阵吟哦之声。
当真是“芙蓉帐暖春意浓,巫山云雨会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