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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二章 我们的爱有多深,死亡不能割断我的思念 ...

  •   世间皆苦,相思最苦,哪一种相思最最苦,入骨缠绵、但隔却阴阳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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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娜这一段时间的心情很糟糕,有时候上班时候突然路过某一个地方傻笑,有时候自己在家里做着做着晚饭就开始莫明其妙的掉眼泪,有时候大热的天气独自一人抱团坐在沙发上不住的颤抖,又有时候看着电视节目开始骂人从股市崩盘骂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根本就没有牵扯不到的,知道原因的说这是她伤心过渡,见面的时候总是安慰“会过去的,会过去的。”;不知道的说她整个一神经病,终有一天会让人给送到里面去。
      又是一个寂寞孤独的夜晚,没有为自己沏上一杯暖茶,煮上一杯苦涩的咖啡,百无聊赖的坐在电脑桌前。发几张帖子、听听音乐、找个陌生人胡撇烂侃一通、玩玩游戏、看三两篇文章,不长时间换一换,也许是因为心情的关系,即使是号称最有办法消磨时间的网络也没有办法让高娜感觉时间在流逝,一分一秒如同年月日般漫长,大概度日如年更适合形容这个样子吧。
      看到一篇文章,正确说是一篇小说两个小故事。这个时代的鬼故事很多,大多数如《鬼吹灯》、《茅山后裔》、《地狱的第十九层》之类的小说,那些被叙述的故事即使明知不是真实的也总有一种详尽的真实感,而这一篇小说也正如同它的前辈们一样真实的好像真的曾经发生过的故事:故事很简单,一个讲名叫李洁的小女生得了绝症许愿病好的故事,另一个讲名叫张建国的中年人为了儿子许愿儿子活下去的故事(《绝症少女的故事》、《网瘾少年的故事》),比起曾经看过的许多大场面的故事,小小的太简单,但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一头栽了进去?也许是因为里面的愿望太真实,像人心一样,苦涩、矛盾、难懂,高娜更希望拥有那块许愿的吊坠,那样,付出了便可以得到。
      莫明其妙也罢、鬼使神差也罢、高娜找到故事的作者,然后在这个半夜三更的时间里拨通了电话:
      “铃……”电话响了,到底是谁?怎么在三更半夜打来电话,扰人清梦。
      我迷迷糊糊的够起手边的电话,道:“您好,请问找哪位?”
      “你好,我在网上读到一篇你写的故事,我们能不能在电话里谈谈?”
      这是一个陌生的女声,我应该不认识声音的主人,这种陌生电话百分之八十是传销、保险、广告,如果打电话人的声音是男声我会再加两条色狼、变态。
      “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打这个电话找我好吗?”
      婉转的拒绝好了。就算不是那些人,也一定是陌生人,我就没必要牺牲我的睡眠时间陪着她一块熬夜,我干嘛要为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自找罪受?
      对方没有挂电话,沉默半响,似乎在犹豫?最后顺着我的意思道:“我看到你的联系方式上面有写,你是×市人,我们能不能约个时间见一下面?”
      迷迷糊糊的好想睡啊!但是又不能这样就把电话放下,万一一会再打来,我睡是不睡了。勉强提起精神道:“你说个时间、地点,我看看能不能去吧。”
      “×街×茶馆,中午1点见面,行吗?”对面道。
      匆匆记下时间地点,困的我丝毫没有精神去思考问题,便道:“行,地址、时间,我都记下来了,我们到时候见,我先挂了。”
      不行了,我要睡觉,就这样了,我挂了电话。
      “我们明天见。”高娜这边也合上了电话。
      第二天中午,在约好的茶馆里,我等待着对方的到来,这时才反应过来‘对方和自己竟然在同一个城市里,说不定还可能更近,同一个街区、同一条街道。’这个最大的可能性。
      快到约好的时间了,一个脸上涂抹一层艳丽浓妆的人影向我这边走来,她就是昨天打电话的女人?不应该说女生,她怎么画这么重的浓妆?
      “你好,我是高娜,真的谢谢你今天特意来这里和我见面。”她道。
      “不用谢。”其实没有睡迷糊时候的我满好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她会在深更半夜就迫不及待的给我这个陌生人打电话,甚至在我思来想去之后依然没有发现我这人有什么特长值得有人发生事情找我?!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问一件事。”“关于你写的那篇故事……”
      我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其实我就像童话里那个理发师一样,有了一点秘密死命的害怕,他刨了坑把秘密填了进去,我把故事的经过抛到网上,为了怕人当真,又特意当成小说一般发表出去,但是,竟然还有人就这样找过来,难道那块该死的掉坠就有魔力勾引一个又一个的人前仆后继?
      “那是小说而已,你不可能当真了吧?!”不仅仅在脸上,我的惊慌甚至表现在我的说话中,不是因为故事有人欣赏而开心,而是害怕故事被人相信,却忘记了恰恰是这样的回答最能让人怀疑,如果再加上听的人别有用心的话。
      所以话才出口,我就又后悔了,掩饰的拿起茶杯泯口水。
      “故事是真的,对吗?”她问道。
      我一定不是个好演员,我的表情、动作都把我的谎言卖的一干二净,而且我这人也不是什么演说家之类的人物,做不到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沉默半响之后,道:“不要找那块掉坠,故事的结局你已经看到了,沾上它的人没有幸福可言。”
      “它在你手里。”
      这是一句肯定句。
      我是猪,我绝对是猪,怎么两三句话就让人猜出事实,我接道:
      “我把它扔了。”
      这样好了,我说我扔了,你不会再找我要那个东西了吧。
      “能听听看我的故事吗?”
      这应该是个疑问句的,她却没有等我回答,自顾自的开始叙述起自己的故事:
      高娜同样是一个进入社会没多久的新鲜人,不一样的是高娜比我多一副果敢敢作的泼辣性格、比我多拥有一个爱到谈婚论嫁的男朋友。
      她的男朋友叫湘南,曾经,一个晚上,湘南趴在高娜耳边轻轻呵气,许诺:“从今天开始,我会照顾你一生,冷了给你当棉被、困了给你当抱枕、若是你热了、太暖和,小的更是乐意效劳。”那个晚上,高娜的耳朵好痒,一口口呵气,粘腻在耳廓上面,温温暖暖的,好暧昧;温柔的声音磬入心底,湘南不轻易许诺,不太会说甜言蜜语,但偶尔意外的一句害的高娜脸红红的、半推半就的从指缝里偷看湘南。然后湘南就像大多数初次得到颗甜枣的男人一样,傻兮兮的不知所措,完全不明白他的话才是让女孩子脸红心动的所在。
      我凝视着她的眼角,那里红肿的像个馒头,我这才发现她脸上的浓妆不是她喜欢,而是为了盖住红肿的眼睛而不得不这么做。
      故事听到这里,也许这个故事让大多数单身女孩脸红心跳暗羡不已,但是我知道如果她真的永远这么幸福下去,她就不应该出现在我面前,她的故事继续被诉说着:
      幸福的时候,高娜和湘南两人在食堂里吃一碗米饭、吃一个馒头、你喂我,我喂你;幸福的时候,两人手牵手一起去看爱情电影,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在电影院里诉说两人间的故事;幸福的时候,湘南带着高娜骑一辆自行车从学校骑到小公园;幸福的时候,高娜每次找工作湘南都在应试地方的外面耐心等待。
      只是太过幸福的生活会招人嫉,高娜的故事说道这里嘎然而止,只是淡淡的在后面加了一句“快乐的生活结束了,湘南离开了。”
      “你们分手了?”我询问道。
      也许她的问题只不过是一场刻骨铭心的失恋,不是很严重,只要两人都活着不就还有希望。
      “他死了。”
      我是不是应该罗唆的说些人死不能复生、你一定要保重自己、他不希望你为他伤心之类的话?
      算了,这样敷衍了事的话不应该由我来说,我若真这么说了不是不长眼睛的棒槌就是往人伤口上撒盐的混蛋。
      我沉默了下来,希望时间能够洗刷她的悲伤,我不希望她用许愿的方式度过这场突如其来的失恋,因为愿望是要付出代价的。
      “把它给我好吗。”
      我错了,我没有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情,我同样没有经历过突如其来的死亡,我想当然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高娜红肿的眼睛放光一般死盯着我,祈求、哀伤、绝望、一无所有,我的故事就像一根不知真假的浮木,即使如此,她也要上去抓住。
      把她领回我家,从花盆里刨出那个掉坠,似玉非玉的底子上面七颗鲜血斑斑的斑点勾人心魄,我这样做到底对是不对?
      高娜接过那个掉坠欣喜若狂的离开我家,我唯一能做的依旧只是祈祷,祈祷她不要得到一个不幸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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