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一章 再次回来的吊坠 ...
-
爱情是神圣的、爱情是庄严的、爱情是困境中相互扶持的信念、爱情是一生相伴不离不弃的相思、爱情是两个人对视中最深情的凝望、爱情是生活中不嫌弃柴米油盐的繁琐、爱情是心底最深处的依恋,即使贫困不能将相爱的两人分开,即使富贵不能背弃曾经爱情的誓言,即使生别不能把爱情的思绪一刀斩断,即使死亡也无法分离相爱两人的灵魂。
×××××××××××××××分隔线×××××××××××××××
大学的毕业时光是紧张的、也是悠闲的,是痛苦忙碌的、也是迷惑彷徨的,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我依旧没有找到合适自己的工作,总是在不同的工作单位转来转去,说好听点是在跳槽,说不好听了今天老板炒我、明天我炒老板,浮萍一样,工资不高、没有三险、而且干不长,我很庆幸自己在没有机会使用那块吊坠之前便把它送出去处理掉了,但我也很矛盾是不是我会将厄运传递给那个灾难深重的家庭。
然后在那个夏季的晚上,我下班回家的路上看见河滩上有样东西在夕阳下一闪一闪的泛着反光。是我的好奇心在作怪,也是好长的一段时间里懊恼的发苦,总之我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把那样东西捡起来,放在手心里这样东西意外的熟悉。
记忆被翻了出来,不顺心的工作和生活还没有让我的脑子差到忘记一样曾经给我印象深刻的东西。婴儿手掌大小的吊坠,总是给人一种似玉非玉温暖又冰冷的感觉,斑斑点点鲜血般鲜红勾人心肺的红斑,唯一改变的是这样的红斑不是第一次看见的六颗,而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七颗,又多了一颗。
是了,是那块记忆中的吊坠,即使有一点点的改变我也认得出这就是那块奇异的吊坠。犹豫半响,我把它放在包里带回家。
打开电视,随手乱翻频道,自从开始工作以后母亲也就对我这种不良习惯不再管了,算是一种承认长大的表现吧。
百无聊赖的青春偶像剧,歌颂党、歌颂中华大地发展的系列节目,翻拍、再翻拍的金庸巨著,还有我找不到节目可看时停留在的中央十二台的号称聚焦百姓生活的一档节目,我又看见了那对父子,网瘾深重的儿子和对儿子深切期望又担心不已的父亲。
父亲去世了,据说是英勇救助自己落水的儿子之后没有力气离开洪水而被淹死在里面的,我看见电视里儿子面对镜头痛哭流涕、鼻涕眼泪满脸满身的情景,突然间,一份深深的自责横亘在心头,也许,如果没有我把那块诡异的吊坠送去就没有这种事情的发生,说不定儿子的一生依旧会在网瘾中度过但那个当父亲的会依旧活着为儿子的网瘾烦恼,也许这样的结果有我的一份错。不是后悔、也不是痛苦,毕竟我没有杀人、死亡瞬间的悲哀也没有在我眼前发生,只是有些彷徨、有些懊恼、有些不知所措、一个刚刚开始为工作烦恼的社会新鲜人突然和死亡有了联系。
手伸过电话,拨出那个家庭的号码,我没有想过要去安慰什么或者表示些抱歉、哀伤之类的东西,只是觉得应该作些什么。“嘟……嘟……。”
“您好,请问您找谁?”声音甜美清脆,带着职业化的干练,想必不是那家的人。
“请问张建国在吗?”记得上次和他联系的时候我一直这样称呼他。
“他已经去世了,请问有什么事情找他,我可以为您找他的家属。”
“可以帮我找他的儿子吗?有一件关于他父亲的事情,我希望和他说一下。”
“实在不好意思,我是一个节目主持人,因为前些天的报道,有太多人打电话过来骂那个孩子了,如果你还是因为他父亲的事情打电话来责骂他,我想他不会和你通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
原来是报道的节目主持人,所以声音里没有太重的悲伤。
“前些天,我送过一件东西邮递给张伯伯,没想到几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想和他儿子说说话。”我没有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说出来,至少我不希望我被当作骗子、神棍看待,简单的解释一下和老张的关系,我真的只是想听听老张儿子的声音,了解一下事情发展的经过。
“你等一下。”那个主持人,放下电话,看样子去找老张儿子了。
“你好。”一个比我小不来了多少的声音,听起来应该只有李洁那般大小。
“你好,我姓胡,叫我胡姐好了,我曾经送给我你父亲一样东西,等等,我不是想把东西要回来,只是希望听你说说你父亲死亡那天的事情,也许和我也有关系。”我慌张的介绍自己,组织语言拉近和小张的关系,然后希望他诉说那个他终生难忘的故事。
对面的声音沉默半响,就在我不报希望的时候,小张开始缓缓的叙述那个关于自己和父亲的故事。
听完,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心里堵的难受,也不等小张询问我的解释飞快的撂下电话,坐在一旁。
不是我的错,我真的没有后悔,我只是想帮上一个小忙,……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我熬了几天几夜,把李洁的故事、老张和小张的故事记录下来,写成故事,发表在网络上。
至于那个吊坠,我会找个花盆,埋上土把它埋在里面让它永远不见天日。
但是,我还是没有想到因为前两个故事,有一天,一个人找到我,发生了第三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