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之周游列国》文饮三两

85、四の章 拾陆 征战虚圈v

　　“你来干什么？”山本元柳斋皱起眉头，但总算没赶人走。
　　毕竟念在藏马在尸魂界帮过忙，而且自身实力不俗，身边还跟着个稀世品种，暗祖末裔，山本总队长也愿意卖人家一个面子。
　　“总队长，你愿不愿意听听我的建议呢？”
　　“……说吧。”
　　仔细思量了一下，老人还是想听听此人有什么高见。

　　藏马笑笑说，“蓝染此人心思缜密，就凭他屠杀尽了中央四十六室，发出裁决朽木露琪亚死刑的假命令，却毫无违和感……我想，依照他的能力要毫无痕迹地带走井上织姬，应该还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不是么？”
　　山本元柳斋听见妖狐如此表述，倒也沉思不语。
　　一护听了高兴地大声说道，“对啊，藏马先生说的没错！这很有可能就是蓝染的阴谋，想让我们自己内讧！”
　　拍拍少年的肩膀，藏马示意他稍安勿躁，又继续补充，“蓝染这人，我虽与他并无深交，但……仅在尸魂界的那次反叛来说，他做任何事情都深意，不会平白无故走这步棋，就如同他指派露琪亚来带现世，故意引导她把死神之力给一护，从而让她触犯静灵廷的律法……”
　　“所以？”妖狐越说蓝染计划丝丝相扣，山本总队长就越觉得听得刺耳，他打断藏马的话，直接让他说重点。
　　呵地笑了一下，看来就算是活了千年，面子这件事儿还是很重要的，藏马耸耸肩，然后不紧不慢地说，“所以，首先，井上应该不会是自己反叛了尸魂界，她的确是被逼的，我怀疑蓝染派出的那个破面，故意留了活口，为的就是让双方的口径不一致；其次嘛……他带走井上也是有原因的，他不至于因为要引起内讧就带走一个没用的人类女生，我绝对相信，井上织姬的能力对他而言，一定有巨大的作用！”

　　这番话，引得众人的表情都开始凝重起来——
　　藏马的分析听上去很有道理，确实，蓝染这个人不会做无用功，他每一步棋都有他的门道，让其他人不知不觉按照他所期望的方式在思考和行动。
　　如果没有妖狐的这番说话，他们会不会已经陷入了蓝染的布局之中了呢……又或许，他连藏马的存在都已经预料到了呢……
　　蓝染惣右介，真是个太可怕的敌人！

　　“那藏马哟，你是怎么想的？”山本总队长的拐杖敲了敲地面，笃笃作响，把其他人的思绪又拉回了现实。
　　“兵分三路吧，按照你们所说，空座町是重灵地，蓝染想要创造王键的必需条件，所以冬狮郎作为先遣部队，还是继续留在空座町比较好，另外你们的‘王’，应该是在静灵廷内吧，那里也需要人手保护……至于，第三路么，我想直接派人去虚圈探探路，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真的认为现在就去虚圈会是个好的时机么？”
　　“有何不可，难道你就完全不好奇，为何蓝染需要把井上带去虚圈么？包括蓝染现在对崩玉的融合究竟进行到哪一步了？”
　　“唔……好吧，可老夫这里不可能派出很多人手进入虚圈，队长级别的一个都不行。”
　　“不需要，不需要！你只要告诉我如何进入虚圈的方法就可以了！”一护抢着开口。
　　“总队长，我也请命！”
　　“我也是！”
　　阿散井恋次和露琪亚见山本总队长被妖狐几句话说得有些松动，忙不迭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山本元柳斋看看屏幕里两个年轻的属下坚定地脸庞，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出发虚圈的时间定在10个小时之后，也就是晚上9点启程。
　　有了尸魂界的帮忙，这次他们可以不用像进入静灵廷那样，通过浦原喜助研发出来的不靠谱机器去冒险了。
　　藏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准备的，所以他在去了黑崎家将小秀一领回来后，又溜溜达达走到了浦原商店的门口。
　　别误会，他可不是来买东西的，妖狐来找浦原喜助，是有正事相商。
　　“我已经说动总队长，让他愿意派一护去虚圈救出井上织姬，就算救不出人，最起码也可以让一护打乱蓝染唤醒崩玉的节奏。”
　　“好，我这里也有些眉目，关于夜灵刀……”
　　这是妖狐同奸商之间的交易——
　　浦原喜助告诉藏马，在千年前的资料里记载着夜灵刀是暗祖王族所有，当时因为两派之争导致此刀被激进流的暗祖封为“凶刀”。
　　在伤人无数之后，夜灵刀终于被激进流的暗祖王抢夺走，但由于阿泰尔在制造这把刀的时候使用了“祭献的诅咒”，所以此刀只能为和平一系的暗祖使用，就算另一方的人得到了夜灵刀也无法顺利发挥出它的功效。
　　“……所以，最后的最后，夜灵刀应该是被封印起来了。”
　　浦原喜助从言辞模糊的历史资料当中猜测出夜灵刀最终的结局。
　　“静灵廷没有，现世也没有，那么，那个封印夜灵刀的地方，恐怕就是在虚圈的某一处了……？”
　　“没错，而且很有可能离当年总队长发现的尸坑骸骨处不远！”浦原的假设让藏马寻找的范围又缩小了一些。
　　“山本老头儿应该跟你提过吧，在千年前从虚圈找到暗祖的尸坑时，他还同时挖出了一些暗祖的日记对么？”
　　“啊。”藏马想起当时总队长在分析秀一血统的时候，有提过那么一句。
　　“他把这些东西都带回来，放在静灵廷内的藏书阁里，我让夜一悄悄地帮我们取出来了，喏，你看，就是这里，这几本日记里都提到了一个节日，叫‘夜月灵’节，我觉得这个很有可能就是祭祀夜灵刀被封印的日子。”
　　藏马习惯性的抱臂横胸，摸着下巴，沉声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祭祀的地方不会离居住的部落太远，这里有说，‘洁身沐浴，焚香静心，顶礼膜拜，五体叩首，路祭祖先，夜月灵王……’，说明他们在这个节日里，是要一路行大礼从居住地去往祭祀处，而且还要准备路祭，如果很远的话，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点。”
　　“啊，没错，这些日记里，有两个人都提到了路祭和顶礼，应该错不了……但总队长和我说，他已经不记得当年尸坑的具体位置了。”微微蹩了下眉，藏马目前最棘手的，就是找到当年暗祖尸坑的地点。
　　“用我的发明，说不定可以节省一点时间。”
　　“什么东西？”
　　“你身边的小家伙不是个暗祖么……我需要借用他一点点的血，当年坑内还留有他祖先的尸骸，血脉相连，一旦离尸坑近了，我这个仪器就会报警的。”
　　妖狐拿过浦原喜助手里提溜着的一个小小的紫红色匣子，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怀疑，他觉得奸商研究出来的东西，大多不算太靠谱，不论是那个残次的义骸丸，还是飞毯，亦或者是抗灵障液无酸痛α……（好像有什么东西乱入了(⊙﹏⊙)b）
　　“喂喂，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我，偶尔我也是会靠谱一次的啊！”
　　你自己也承认了是偶尔，妖狐撇撇嘴，思索了一下，还是同意尝试下了，“有总比没有强吧。”

　　将小秀一抱过来，轻轻在他无名指上取了一滴血。
　　“疼吗？”
　　“不疼！”
　　回答地很响亮，小秀一挺起胸脯，一护哥哥之前和他说啦，秀一是个男子汉，不能怕疼哒，虽然……手指头还真是有辣莫一丢丢地疼，呜……
　　两只小爪爪背在身后，小家伙在藏马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搓了搓，嗯唔～～好像还有点疼喏！
　　抬眼瞟了下妖狐的位置，很好，藏马没在看自己，赶快从背后拿出来，把无名指放在嘴边吹吹，痛痛飞飞啦～～～
　　“还说不疼，嗯？”
　　老早就看出小家伙背地里的小动作，银发男人走过来，抱起奶胖奶胖的娃娃，捏了捏他泛着苹果红的双颊，“自己的本事都给忘了，为什么不用念呢？”
　　拍了一下小脑袋瓜，秀一傻呵呵地乐了，“嘿嘿，忘记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故意逗他玩儿。
　　小家伙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一会，突然扑在藏马身上，撒娇地大声说道，“我，我还记得藏马呀！”
　　听到他的话，藏马先是一愣，随即也笑了，犹如冰山开化，如沐春风。
　　浦原喜助抬头正好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又撇开头去，嘴里嘟囔着，“啊，啊，真是的，我的春天什么时候能来啊，羡慕死个人呐……”

　　晚上9点——
　　在浦原商店的地下室里，一护，恋次和露琪亚都已经做好了前往虚圈的准备。
　　虚圈的通道由日番谷冬狮郎为他们打开，就在几人即将要进入黑腔的时候，藏马耳朵上下一动，轻声道，“还是来了啊……”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得身后传来，“等一下！”的呼喊声。
　　一护他们转回头望去，是两个熟悉的面孔——“茶渡？石田？！”
　　“你们怎么来了？”一护嗫嚅说道，“石田……你恢复灭却师的力量了？太好了，但……你不是说以后不会再和死神打交道了？”
　　石田雨龙推了推眼镜，说，“我是说过，而且我也会遵守这个诺言。”
　　“那你怎么还……”
　　“你是死神么？”不等一护回答，冷静的眼睛男孩儿又抢着说道，“只是个代理而已，另外，我并不是来帮助死神的，我只是来救自己的同伴的。”
　　“我也是！”茶渡泰虎跟着说道。
　　黑崎一护虽然感动，但仍然不放心，虚圈里现在危机四伏，破面的实力不容小觑，再加上三个超队长级别的反叛死神，他自己去冒险也就算了，但要看着茶渡和石田去面对危险，还是不同意。
　　但茶渡一个直拳，打消了一护的顾虑。
　　这样的力量，这样的速度……橘子头少年惊讶地望着自己的好伙伴，多日不见简直是脱胎换骨了！
　　“现在还不让我们和你一起去么？”
　　“当然……不是！走吧，征战虚圈！”

　　虚圈里还是那样的景象——
　　白茫茫的石英沙漠，一望无垠，没有边际。
　　藏马抱着秀一站在白沙之上，突然觉得有些怀念，也不知道当时在这里遇见的两个大虚如今怎样了……
　　“接下来怎么走？”
　　“那边有个宫殿看见没？”露琪亚指着远方的一处，在整个空旷平夷的虚圈里，兀然矗立着一座纯白色的王宫。
　　“那个是虚夜宫，蓝染和破面们应该就是在那个宫殿里面，要不我们就往那儿走？”
　　“当然，井上说不定就被他们关在那里，我们走！”

　　刚走了没两步，就听见远处有人哭喊的声音。
　　众人回过头去，恰好看见有个三五岁大小的人类女孩子正在逃亡，而她的身后有几个异形怪状的虚在死命追赶着她！
　　一护见不得有人被欺负，也没细想为什么这里会有人类小女孩儿出没，头脑一热，就冲上去救人。
　　藏马眼尖，他瞅到那个看似是人类的女孩子头顶上，恰有一张破碎的白色面具！
　　拦不住身体快过大脑的黑崎一护，妖狐只得也跟了上去，悄声在石田耳边说道，“注意一点，那个女孩儿不是人类，应该也是虚……”
　　石田推了推眼镜，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暗地里握紧了银岭弧雀的吊坠，确保能在敌人发难之时，可以第一时间进行攻击。

　　索性，那个小破面也没存着坏心。
　　她介绍自己的名字是妮露杜，身边的两个抓她的怪物其实也是她的同伴来着，矮大个儿的叫做咚德恰卡，而长瘦条儿的则是沛薛，他们三人还有个巨大的宠物，巴瓦巴瓦。
　　至于为什么会一边哭一边跑，妮露的解释让人颇为无语，她只是因为虚圈的生活太过于无聊，所以……自行研发出来这个“无限追踪躲猫猫”的追人游戏。
　　毫无心机和一护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妮露问起了对方的来历，结果……差点没吓死！
　　在知道了这批人其实是死神和灭却师以及人类的组合后，小家伙大叫一声坏人，抢过一护的斩魄刀就跑。
　　橘子头少年猝不及防，还真得让小妮露得逞了，眼见小东西越跑越远，刚想往前追，就见藏马顺手一甩，菟丝花的枝条迅速缠上了妮露的小腿，把她带倒在地上，然后一路拖了回来。
　　而她的两名同伴也被恋次和露琪亚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
　　小家伙大概觉得自己要被死神灭掉了，哭得鼻涕眼泪一把，秀一小朋友原来还挺好奇想和这个长得可爱的小姑娘去玩，但在看见对方那么惨烈地哭相，秀气的眉毛微微拢了拢，转过头趴在藏马肩头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