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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四の章 拾柒 守门人鲁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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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魄刀被人突然拿走,一护还是吃了一惊,不过他也不是个记仇的人,在妮露被菟丝花拖回来之后,看到她哭得可怜兮兮的脸蛋,基本上就消气了。
最后,竟然还恳求妖狐松开绑着小家伙的枝条,然后把合面趴在地上的妮露抱起来,帮她拍掉身上沾染的石英砂子。
小妮露一怔,原本觉得自己铁定是要被人杀了,至于是片成生鱼片,还是红烧清炖就看这群人的心情如何了,没想到……
于是——
妮露的眼泪变得更多了。
一护见状,手忙脚乱了一阵,到底这又是怎么了呢,他应该没有用太大力去拍啊?
“呜呜~~~坏人救了妮露,妮露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啦啊啊啊~~~”
“本来就没想杀你,既然你们也只是路过,那就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几人放过这群看上去和一般认知当中不太一致的虚们,准备离开。
谁料到,妮露在他们身后大吼一声,“等,等一下!”
“哦呀,还有什么事么,小家伙?”藏马转过头,语气虽然柔和,金眸中却透着一丝冷光,熟悉他的人都会知道妖狐此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呃……”妮露对人的情绪很敏感,被他那么一看,立刻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还是一护解围,他挥挥手,“你们几个快走吧。”
“我……让我带你们去虚夜宫吧,五护!”
一阵沉默……
“噗!”恋次摒不住率先笑了出来。
随后,露琪亚和小秀一也哈哈笑出声,妮露把一护的名字念错,真心太好玩儿了。
一护羞恼地纠正妮露的发音,“我的名字叫一护啦,不是五护,别乱说啊!”
“……噢……”懵懂的妮露根本不明白自己闹了什么笑话,她没觉得两者之间的发音有区别啊。
深蓝色的巴瓦巴瓦背上,依次坐着一护等人,妮露的这个宠物前进的速度很快,他们很快就要靠近虚夜宫了。
藏马突然感到胸口一热,从刚才就一直趴在妖狐胸前的小秀一也感受到了这股热量,他直起身,碧绿色的大眼睛瞪着藏马身上穿着的那件白色衣袍,“热热的……奇怪?”
因为妖狐离众人比较远,他们的异状暂时没人注意到——
妖狐伸手入怀,拿出一件紫红色的木漆盒子,正是这个东西在发热!
“浦原喜助这家伙做得东西,总算有样是靠谱的了……”
这个盒子里装着的,正是浦原研发出来的专门暗祖血脉探测器,原本藏马还在暗自担心这个盒子一直没有动静,会不会又是个残次品,幸好,现在它终于有反应了。
难道当年暗祖遗留下来的尸坑,就被埋藏在虚夜宫内……?
就在藏马仔细思量的过程中,前面的白色砂子突然开始下陷。
怎么回事?!
“鲁奴刚卡大人,是鲁奴刚卡大人啊!唔哇哇——我们要死在这里啦!!”
妮露在看到砂子形成的巨型怪物时,脸色大变,抓紧一护的腰封就嚷嚷起来。
“鲁奴刚卡……那是什么东西?”一护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鲁奴刚卡是白砂的看守人,它是一个在虚夜宫外的沙漠徘徊的超巨大破面,身体由沙子构成,完全不怕刀刃的冲击。
“诶?!”那该怎么办?
不过,妮露说这个看守人还是有弱点的,它怕水!
“沙漠里面哪里会有水?!”一护感觉自己头有点大,虚圈里要啥,啥没有,只有砂子最多,就算知道这家伙怕水,那又应该怎么处理。
“凌舞吧,袖白雪……”在听到妮露讲出鲁奴刚卡弱点的时候,露琪亚就解放了自己的斩魄刀,她的刀通体白色,全刀连同刀身、护手、刀柄等在始解后全变作雪白,上刻有花纹,手柄上飘舞有洁白缎带,“次の舞白涟!”
藏马点点头,据说露琪亚的斩魄刀是冰雪系的,冰冻砂,这把刀正正好好是看守人的克星!
只见她手持袖白雪,刀尖轻挽在周围地面疾点四处,冰华随之不断升起……但……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件事情——如今他们是在巴瓦巴瓦的背上!
被袖白雪戳疼了的巴瓦巴瓦疯狂的蠕动了起来,将几人都掀翻在地上。
鲁奴刚卡乘势双手一合,“流沙洞!”
整块地面迅速塌陷下去,藏马单手抱紧秀一,祭出蔷薇鞭一个借力就顺利从沙坑中将他们俩拔了出来。
流沙是有范围的,看守人能发动流沙的地方,仅限于他两只大掌合成的圆圈而已,跳出那个圈子就不足为惧了。
“该死的……吃我一拳!”鲁奴刚卡惊诧竟然还有人能逃脱自己的流沙陷阱,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来逮住他。
但藏马又岂会被它抓着,右手一翻,变化出一个巨大的植物,若是东和西尔在这儿势必会认出来,这是之前他曾经用来沐浴的道具——瓶子树。
30米左右的成年瓶子树几乎和鲁奴刚卡差不多高,用蔷薇鞭拦腰截断巨木,里面储存的水将近有2吨,那么多水当头浇在白砂巨人身上,瞬间就阻止了他的行动力!
“霜花冰凌,”再如呓语般召唤出另一株魔界生物,“冻住它吧……”
冰凌花是魔界特有的植物,它的功能和露琪亚的斩魄刀差不多,但它无法像袖白雪那样,利用空间的水汽进行冰冻,冰凌花需要物体本身带有大量的水分才行,这是它的弊端,所以妖狐一般会把它和瓶子树结合起来用,事实证明,这套组合拳打的非常有效果!
鲁奴刚卡被冻住,因为它的能力而出现的流沙洞也消失了。
但……被砂子埋进去的大半截身体却是实实在在的!
方才因为瓶子树的无差别攻击,如今这片沙地上也湿透了,松软的白砂变成了实心的沙土,一护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把自己拔出来。
“哦呀,哦呀,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
藏马看着一个个犹如土拨鼠似的众人,忍俊不禁,他难得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忘记了从沙土里挣扎出来,就这样对着妖狐大笑的样子看。
小秀一也怔忪地看着自己大妖怪,“藏,笑笑,好……好看……”
他的声音让妖狐从大笑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笑得时间有点久,藏马敛住了笑容,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看向陷在沙坑中的众人。
一分钟后,妖狐发现这群家伙的目光还没有从自己身上收回来,被十几只眼睛牢牢盯住的感觉并不好,妖狐眉头微皱,上排牙在嘴唇上一擦而过。
众人顿时觉得心中一动,妖狐的嘴唇因为被牙齿轻轻蹭擦过,变成了犹如蔷薇花一般的颜色,透出淡淡的粉来。
通常来说,藏马的嘴唇是苍白的,并非是不健康的那种白,而是天色唇色就很淡,他的表情也很少,虽然不是冷酷无情的那种脸庞,但眼角眉梢的那种对万事的不屑,有时给人的感觉十分疏离,在他不说话也懒得动的时候,更多的像是一幅画像,一座雕塑多过于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而现在,先是放肆的大笑,后又是染上玫瑰色的双唇,使他整个人变得前所未有的生动起来。
阿散井恋次首先爬出来,他是陷入沙坑最浅的那个人,一边甩落自己身上的沙砾,一边嘴里喃喃道,“哇靠,怎么回事?老子看一个男人看傻眼了?!疯了,真是疯了!”
沛薛和咚多恰卡也歪歪扭扭地从地里钻了出来,他们合力将人小力微的妮露提溜出来,之后茶渡和石田也陆续解除危机,各自帮助着从浸满水的流沙坑里脱困了。
等到一护回过神来,四下里看看,“喂喂!怎么就剩我一个了?!来帮我一下啊啊!”
露琪亚好整以暇地拨弄自己的披风,慢条斯理地说,“加油,一护~~”
“擦,用不用这样,是朋友的话,来拉一把啊!”
橘子头少年是陷得最深的,他几乎已经被砂子埋到肩膀,只露出一大段脖子,还有那个晃眼的橘色脑袋。
“五护~~我来帮你!”妮露好像很喜欢一护,她见到人被埋的不能动弹,在自己脱困之后,赶紧过来帮忙,但……
“啊,疼疼疼!妮露,快点把手放开,鼻孔……鼻孔要裂了啊啊啊!!!!”
“噢……”讪讪地把手从两只已经变形了的小洞洞中拿出来,妮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嗳嘿嘿,妮露的力气有点小,我让沛薛和咚多恰卡来帮你哈。”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黑崎一护终于被“拔萝卜”一样地给顺利的解脱出来了。
“虚夜宫就在面前,我们走吧。”藏马率先迈开步子,既然知道暗祖尸坑可能在宫殿内部,那不管里面有什么妖魔鬼怪,龙潭虎穴他都要去闯一闯。
大约走了三刻钟不到——
虚夜宫的铁壁已经伫立在众人眼前,妖狐伸手拍了拍墙壁,这种硬度大概需要自己全力一击才能破开的程度,算得上相当牢固了。
妮露怯生生地指着另外一个方向,她说,“诶喏……这里不是大门的说,虚夜宫的大门要往那边再走大概3天才会到……”
“没关系的,”一护解下斩魄刀的绑带,“我们也不是来虚圈拜访客人,非要从大门进入不可,既然是来救人的,出其不意才是最好的方式。”
刀尖抵着墙壁,吐气后缓缓注入灵压,一次性释放出来,强大的威力让墙壁慢慢裂开一条长长的口子,再朝着这个点猛打几下,虚夜宫的外壁被顺利打破了!
“妮露,多谢你们一路带我们到这里来,接下来的路,就我们自己走了,你们赶快离开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否则他们恐怕会把你们当成反叛者处理掉的。”
一护扛着大刀,笑得一脸灿烂地对小不点妮露说道。
帅气地说完,他就跟上大部队往漆黑的走廊里奔跑了起来。
可是……
妮露并不是那么让人省心和听话的孩子,从她发明的那个奇奇怪怪的游戏和略喜受虐的体质上就能窥探一二。
而且,对于妮露来说,一护可能是在虚圈当中,除了沛薛和咚多恰卡以外,毫无理由对她施以好意的人了,虽然相处了短短时日,但这在小小的妮露心中早已留下痕迹。
所以——
当一护惊愕地看见身后一个拖着鼻涕和眼泪齐飞,然后嘴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外星语的跟屁虫时,也不是那么让人意外的事了。
至少藏马并不会觉得意外,妮露眼中对于一护的恋慕之情,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不过么……对于妮露这个小家伙跑着跑着,掉到地下通道里面去的可能性,藏马表示,这点,他还真没想到。
跟着一起跳下地底通道,他可不像一护那个倒霉催的,被沛薛和咚多恰卡坐了个正着,最后又因为着力不当把唯一的梯子给毁了。
上头的路塌方了,藏马干脆选择从地道走,反正条条大路通罗马,要去虚夜宫就井上织姬,无论怎么走,总会找到她的。
理由说得很冠冕堂皇,但妖狐真正的目的,其实是那个自从进入地道后就愈发滚烫的血脉探测器。
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地面上仅仅是微微发热的紫红色匣子,进到这里后温度上升地飞快,藏马有理由相信,靠近这里的某处,有暗祖的血脉尸坑存在着……
往里走了一段路,几人发现前头被拦住了,一堵铁灰色的墙壁挡在面前。
“没路了?”露琪亚拍拍墙壁,是实心的,和之前他们进来时的外墙硬度差不多。
“没路就打出条路来,”一护可不愿意自己好不容易走到这里,结果却被一堵墙壁就给打回去了,抡起斩魄刀就想挥砍下去,“喝!”
藏马抓住他的手臂,“等一下,这里可是地下,随便乱砍,你是不是又想引起一场塌方?”
不好意思地搔搔自己那头橘发,一护说,“那怎么办,不用力气打不破啊……”
妖狐没搭他的话,径自走到墙根处,伸手轻触光滑的墙壁,缓缓地画了一个圆——
“喀哒”一声,原先藏马触碰过的地方,竟然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