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之周游列国》文饮三两

84、四の章 拾伍 体会父母心

　　对于一护来说，破面和假面的出现颠覆了他以往对于世界的认知。
　　他曾经抗拒着不想承认自己体内那股汹涌而不可控的力量并不是来自于虚，可平子等人虚化后的样子却让他不得不认清现实。
　　而后，要怎么控制这股力量，为自己所用，就是黑崎一护这个夏天需要头疼的事情了。

　　浦原喜助并没有让藏马过早的参与到一护的训练中去，他觉得时机还没到，一护那小子至今为止，连虚化面具维持1分钟的最低指标都没有达到，这个时候让妖狐出马，简直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藏马也不急，相反地，他现在对于观察小秀一的变化非常上心……
　　秀一的结巴毛病还没好，目前似乎还有趋于严重的倾向，小家伙自己不太在意说话不利索这件事儿，但作为“代理家长”的藏马很头疼，问了一心，那个男人还是那句话，说不用担心，要相信他这个小儿科医生，绝壁是会自然痊愈哒。
　　虽然黑崎一心打了包票，可藏马是第一次带孩子，难免不放心，再加上他终于知道了这个神秘的男人真正的身份——这家伙竟然也是个死神！
　　去浦原商店的时候，偶尔撞见穿着死霸装的黑崎一心，藏马才知道这人20多年前也是个死神，还是个队长级别的死神，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暂时失去了力量，直到最近才刚刚恢复。
　　难怪他总觉得黑崎一心这个人有些看不透，从来不担心一护的去向，连消失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也不闻不问，原来他早就和浦原喜助那个奸商是旧相识，儿子的去向有专人汇报，做老爹的自然放心咯。
　　身份大起底之后，藏马对于黑崎一心“伪”小儿科医师嘴里说出来的判断就更加怀疑了，据浦原透露，这家伙是因为在现世找不到工作，才堪堪将就选择了这个唯一还算拿得出手的特长，半路出家的赤脚医生，藏马表示有多不靠谱儿……

　　于是——
　　我们的小秀一在这段时间内，就被疑心病很重的妖狐爸爸给抱去不同的医院进行诊断了。
　　或许是换了一个环境，周围新奇的东西吸引了小家伙的注意力，当医生逗他说话的时候，秀一口吃的情况并不明显。
　　儿童内科的医师给出的结论和“伪”医生说的话差不多，他和藏马很耐心的解释了原因——幼儿的言语发展要经历一个脑、嘴协调、学习表达的过程，像秀一这样2，3岁大的娃娃正是学会说话的起步阶段。为了表达自己的想法，他需要在大脑里选择适当的词汇，这对他来说，是有些困难的。
　　所以，在思考如何表达的过程中，大脑在飞快运转，嘴巴也不甘愿闲着，因此就会出现嗯嗯啊啊，或者不断重复单一词句等等的情况了。
　　“你家孩子很健康的，这位爸爸不用太紧张了，要知道你的情绪有可能会影响到孩子的，他也紧张的话，说话就更容易口吃了，说不定以后会变成一个习惯，反倒不好。”

　　没太在意医生将自己当成秀一的爸爸，反正现在他俩的外貌看上去，说成情人的确有些牵强。藏马抱起小秀一，小家伙鼓鼓地撅着嘴巴，有些不太开心的样子。
　　医生说的话有些道理，这阵子带小家伙去看了几家大型的儿童医院，看来他的情绪似乎传染给了小秀一。
　　“不高兴啦？”轻轻地上下颠了颠小秀一，妖狐柔声问道。
　　“我，我，我，我不会是小结，结，结巴，巴，巴的，你，你，你放，放心，心，心……呜呜呜……”
　　大概是想要安慰妖狐，却发现自己依然说得磕磕巴巴的小秀一，感到心里一阵委屈，眼圈一红，小嘴一瘪，就呜哇哭了起来。
　　“抱歉，秀……没事的，没事的，是我太心急了，我们慢慢来，医生说了，你不会是小结巴的，刚才医生问你的问题，你说的不也挺好么，放心，不会有问题的……不会有问题……”
　　一路抱着哭得伤心不已的小秀一回到家里，藏马那天什么都没干，就这么拍着小家伙的背脊，躺在床上，嘴里一直不停地安慰着，哪怕说到最后喉咙都有些沙哑了，他也还是维持着哄人的姿势，用相同的频率，慢慢地，轻轻地诉说着……

　　第一次——
　　藏马真切地体会到了志保利的心情。
　　当年他从凳子上摔下来的时候，志保利也是哄着他睡了一夜，当时她自己还受了伤，仅仅是草草包扎了一下，就顾着来安慰自己。
　　那天的她十分自责，觉得若不是她叫出声，让孩子回头分了心，那个玻璃瓶也不会掉下来，他也不会一脚踩空坠下，在志保利看来，那完全是她的错。
　　而如今，身处另一个世界的妖狐，感同身受……

　　之后，秀一的结巴开始慢慢好转。
　　大约两周之后，除了一些复杂的对话中他还有些控制不住的口吃两下，其他平常的对话，基本都可以慢慢地说顺溜了。
　　心情不再郁结的妖狐，也应浦原之邀，加入了集训黑崎一护的团队之中。
　　进入假面军团的训练地下室，藏马就瞅见橘子头少年被人抽飞的“英挺”身姿。
　　他笑着打趣，“哦呀，哦呀，多日不见，你飞出去的弧线依然很潇洒啊，一护君～～”
　　“切……”被人看见自己没用的样子，是个人心情都不会太好。
　　一护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撇过头，不去看妖狐藏着笑意的眼神。
　　“一护，这个银发的秃子又是谁啊？”猿柿日世里停下继续攻击的脚步，高声问着橘髮少年。
　　回答她的人，并不是一护，而是平子真子，“这位是藏马先生，他会在一周内参与到我们同一护的训练当中，这一周，以藏马为主，一护，你就还像平时一样，用虚化的形式和藏马对打吧。”
　　“OK!”

　　日世里被平子真子叫下来之后，有些不满地说道，“搞什么啊，平子，莫名其妙又多来一个人，上次那个小姑娘过来也是，这次还要来打扰我们一周？！”
　　“闭嘴吧，日世里，好好看着，这个人的实力……可要比你高……”平子真子难得正色的说道，他找了个空地坐下，目不斜视地盯着练武场内站着的两人。
　　“真的假的，你每次都喜欢夸……张……”
　　话未说完，猿柿日世里便惊讶地瞪大双眼，场上的银发男子身影犹如鬼魅，连日世里的目力都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勉强蹭到些衣角才可以确定他大概在什么位置。
　　小露一手之后，所有人都对藏马收敛起了轻视之心……这个男人，不可小觑！

　　一周的训练很快过去——
　　被扁得死惨死惨的橘子头少年虚化的时间虽然有所长进，但依然没有能够达到平子他们所期望的标准。
　　“从3秒到50秒，一护你还真是没有才能啊……”猿柿日世里嘲笑着说道。
　　“切，少管我！”
　　能够虚化50秒的一护，目前大概可以在藏马手底下撑足10招左右，当然这是藏马手下留情后的结果。
　　妖狐表示这小子还算能勉强达标了……

　　平静的日子没有过太久。
　　就在一护为了冬天的那场决斗在苦苦备战的时候，破面第二次来袭了！
　　这次有了冬狮郎等一干人帮忙，一护总算没像上次被打的那么惨，和露琪亚联手，对付了葛力姆乔。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个消息就接踵而来——井上织姬失踪了！

　　一护和所有来到现世的死神一同聚集在井上的房间里，屋内所有的家具凌乱地堆放在一旁，留出大块空地，赫然摆放着一台巨大的通讯器。
　　“灵波障碍解除了没？”冬狮郎问着自己的部下。
　　“是，已经处理好了。”副队长松本乱菊回答道。
　　“那就接通吧……”
　　通讯屏幕上雪花一闪，之后显示出的是护廷十三队中的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
　　“怎么是你？总队长呢？”
　　“这次换我来和你们说……”
　　“理由？”
　　“因为井上织姬在离开尸魂界去向现世的路上，最后目送她离开的那个人，就是我。”
　　——？！众人都一脸震惊！
　　浮竹扫了一眼大家的表情，“看你们的样子，井上果然没有到达你们那里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浮竹队长？井上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你们这边应该会有点眉目才对啊！”一护连忙问道。
　　浮竹十四郎叹了口气，说道，“我来谈谈我们这边推论出来的看法吧……”
　　通过穿界门的时候，陪同她一起回去的两位护卫活着回来了，根据他们的描述，浮竹队长认为井上织姬是被蓝染派出的破面绑架了……又或者……“已经被破面杀害了也不一定。”
　　“杀害？”一护愣怔了一下。
　　露琪亚有些受不了自家队长如此说法，“浮竹队长，虽说是推测，但这么说未免……”
　　“我明白的，我本来也不想这样讲。我只是告诉你们这可能是最坏的结果，两个护卫的情报是说井上她遭到了破面的攻击，之后，和破面一起消失了……”
　　话还未完，方才怔忡的一护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他对着显示屏里的浮竹十四郎大声反驳道，“别乱说了！只是一起消失就说人家已经死了，不要这样不负责任好吗！井上不可能死了的……”说到这里，他拉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面光洁一片，什么印记都没有，“你们看，我昨天这里还留着和破面战斗过的痕迹，可现在全好了，这是这边任何人都治不好的重伤，但我早上起来，这伤连疤痕都没有就痊愈了，这不正是井上的能力么！”
　　浮竹十四郎在听见一护这样说的时候脸色就变了，的确，能够以这样的方式治好病人的只有井上的能力才可以办到。
　　“而且，我的手腕上还有井上的灵压啊，她怎么可能死了！”
　　最后这句话，一护简直是用吼的在说，声音之大，连后进门的一位老人都听见了，他接着一护的话，往下说了，“哦，是嘛，这样还真是令人遗憾的事实呐……”
　　“元柳斋老师？！”
　　“总队长大人？”
　　这下不禁是浮竹的脸色变了，连现世的那帮死神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只有一护还不明就里，傻呵呵地反问，“遗憾？什么意思？”
　　露琪亚是最先想到其中关窍的——
　　按照一护的话来讲，井上织姬就肯定还活着，但同时，这也代表了她的反叛。假设她遭到了绑架，那在临走之时就绝不会有空闲再来见黑崎一护了，敌人也更不可能会让她去治好一护手上的伤。也就是说，在一护伤治愈之后才离开现世的井上织姬，是凭着自己的意志，自愿前往破面的领地的！
　　果不其然，总队长说出来的话，与露琪亚她的分析是一致的，山本老人认为井上是被敌人给策反了。
　　“胡说！一派胡言！”黑崎一护听到总队长这样说自己的同伴，头脑一热就想上前理论，差点没把显示屏给戳个对穿。
　　恋次赶忙拉住他，“不要冲动啊，你再这样，只会让井上的立场更加不利……”
　　“山本总队长，您说得我们都明白了，那作为去鉴别井上反叛是否属实，我，阿散井恋次，愿意申请成为先遣队的一员，与黑崎一护一同前往虚圈征讨。”
　　说完这通话，他狡黠地冲好友眨了眨眼睛，意思是，他也不相信井上织姬会背叛，但做人要机灵点儿，别顶撞上司啊，找个借口，同样可以进虚圈救人的。
　　谁料，总队长似乎是铁了心肠，拐杖一驻地，“我不允许！”

　　场面一时变得紧张起来。
　　直到——
　　“哦呀，哦呀，不要一口咬死嘛，总队长大人。”
　　“藏马！”
　　“藏马先生！”
　　露琪亚心下大定，幸好她还留了一手，召集开会之前，让游子和夏梨去转告藏马先生，让他也能到井上居所来一次，索性是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