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之周游列国》文饮三两

83、四の章 拾肆 荣升为暗祖

　　“暗祖血统？”那是个什么鬼？
　　山本元柳斋没有立马答话，而是再次细细端详了一阵小家伙的容貌，才肯定地说，“没错了，他正是具有暗祖血脉的人类，竟然让我见到……曾经只是传说中的暗祖……”
　　于是——
　　在众人都充满疑惑的眼神中，元柳斋讲述起了关于暗祖的事情。
　　暗祖是比死神和虚都要古老的存在，相传他们容貌俊美无比，心性高傲，崇拜力量。
　　据说他们是堕落在现世上的神族后裔，因为暗祖分为两派，一派是有翅膀的激进流，而另一派则是没有翅膀的和平流。
　　凡是激进一族，都是紫色长发，能力越强大的暗祖，其眼睛和翅膀的颜色就越深邃，最强大的就是双黑暗祖，即指眼睛和翅膀都呈黑色。
　　和平的那一派，则拥有绚丽的红发和碧绿色的眼睛，他们的容貌甚至比拥有翅膀的暗祖更加漂亮，魅惑人心。
　　一开始两派相处还算平稳，但随着激进流的武力值越来越高，和平的那一边日渐式微，慢慢族里就有了因为资源分配关系的明争暗斗。
　　激进的暗祖认为世间所有的事物皆为他们的奴隶，而和平的一方却至始至终都不同意。
　　最终——
　　族群繁衍的问题，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暗祖中女性的数量非常稀少，和平派在与现世的人相处后，有产生好感的，便直接同外族结了秦晋之好。
　　可激进派认为暗祖要保持血统的纯正，所以绝对不能容忍与外族通婚，一旦发现混血暗祖，统统会被用最残忍的方式给杀害。为此，和平派的暗祖的新生儿遭了大难，他们打不过对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拗断脖颈或剁成肉泥。

　　暗祖的身体素质十分地好，虽然是上天神子堕落凡间，但老天对他们的眷顾仍在，所以世间的兵器几乎都不能砍伤对方。
　　和平流的首领，阿泰尔最后想出了一个办法，召集数十个族人，以诅咒的方式锻造了一柄神器——夜灵刀，这把刀可以腐蚀暗祖的身体，被它砍到的伤口，永远都不会愈合！
　　双方经此一役，死伤惨重……

　　“那然后呢？是谁胜了？您又怎么会说秀一酱可能个暗祖呢？”井上织姬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谁胜了，我们都不得而知，只知道在那之后，暗祖就都消失不见了……而就是在千百年前，我在虚圈的征战里，发现了巨大的骸骨尸坑，每具骸骨都还保持着生前的动作，仿佛是瞬间的静止了一般，当我走近了之后，他们突然化为齑粉，和周围的石英融为一体……”
　　“啊……”露琪亚也惊呼出声。
　　元柳斋把目光转向懵懂地看着自己的小秀一，“至于为什么说他是，一来是他的发色和眸色符合，二来嘛……藏马，你没有仔细看过他的眼睛吧？”
　　“诶？”妖狐冷不丁被问到这个问题，他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秀的眼睛很漂亮，有时候他总觉得在盯着秀的双眸看时，有种要被吸入漩涡的感觉，所以每次对视的时间都不长。
　　当然啦，也不是没有深情对望的时刻……但……那往往是在他们双方都各自情动的时候……
　　“咳，嗯，是没有。”
　　元柳斋抚着胡子笑了，“这个孩子是六惑眼。”
　　“六惑眼？”
　　“没错，据说，只有暗祖的人才会是六惑眼，再加上他可以毫无阻碍的通过类似反膜的结界，足以证明他就是具有暗祖血统的后裔。”
　　“总队长……那个，什么是六惑眼啊？”露琪亚问道。
　　“六界皆能迷乱魅惑之眼称为‘六惑眼’，这个是和平流的暗祖所特有的瞳术，因为他们的武力值远不如激进流，有些幼生的暗祖甚至还打不过现世的人类，上天许是怕他们吃亏太多，便给了他们这样一双眼睛，‘碧瞳藏深渊，目流睇而横波’，这是传纪中用来形容他们眼睛的记录，我当时还以为说得太过夸张，没想到果真如此。”
　　“呀呀～～”小秀一挥舞着双手，在榻榻米上一路爬过来，他玩累了，有点想睡觉了。
　　藏马顺手抱起秀一，仔细地观察了下他的眼睛，弄得小家伙有些不耐烦地赏了他一记锅贴，哄下他睡着之后，妖狐不可思议地说，“真是如此……六惑眼……可秀明明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啊，他的母亲也很普通，怎么突然会和暗祖有关系呢？”
　　“当年激进派的暗祖其实搞错了一件事情，暗祖可以与其他人通婚，但出生的孩子却不会是混血，幼生的婴儿只会有两个血统可以选择，要么是母方的血统，要么成为暗祖。”元柳斋回忆起当年在尸坑中翻出的一本日记，里面就明确地写了这个事实，“暗祖曾经有人生下了一对龙凤胎，长子为暗祖，而次女则是母方的血统。”
　　“也就是说，秀的父亲应该是暗祖的遗留血脉，难道……他是通过灵界木到了另一个世界？”
　　“不无可能，暗祖的体质并不受结界影响。”
　　藏马低下头，轻轻抚摸着秀一熟睡的小脸，拨弄下他柔顺的红发，嘴里喃喃道，“没想到，你的来头原来那么大……”
　　小家伙唔咦了一声，眼皮子浅浅地动了下，咂巴咂巴嘴，翻了个身将小脸埋进妖狐的胸膛，闻着熟悉的味道，又呼呼地睡了过去。

　　七天后——
　　藏马一行人站在尸魂界的穿越门前，十三番队的队长浮竹十四郎将代理死神的牌卡交给了橘子头少年。
　　在和一护交待完事情之后，十四郎又走到藏马面前，低声和他说道，“元柳斋老师说藏马先生不妨可以去虚圈找找看夜灵刀，也只有夜灵刀能够划开结界的空间，您和小秀一才可以顺利回家。”
　　“好，多谢，我知道了。”
　　“不客气，我还要谢谢你们救了我的部下，在最后也及时制止了蓝染他们三人再犯杀孽。”
　　“再会了。”
　　“再会！”
　　抱着小家伙，藏马跟着大部队回到了现世，他觉得纵然目前无法接近灵界木，至少这次没白来，还让自己发现了秀一的血脉秘密。

　　黑崎一心已经等在家里，仿佛他早就知道今天一护他们会回来一样。
　　藏马知道这个人有秘密，只是他藏着不肯说而已，但妖狐自身也不是八卦的人，对方不愿意说，他也没心思挖人家老底。
　　不过——
　　他倒的确有件事情需要咨询一下黑崎一心这位资深奶爸。
　　“什么？秀一变成小结巴了？” 从藏马手里接过胖嘟嘟的小家伙，一心逗乐着小秀一，让他拍着小肥爪爪，咯咯乐呵个不停。
　　“好久没见了，秀一酱，想不想叔叔啊？”
　　“想，想，想，想哒，很，很想一心，心，心，心，叔叔！”
　　开口就结巴，藏马指了指一心怀里的小家伙，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喏，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一心看见秀一这样说话，放下心来，“没事，小孩子都有这样一个阶段的。”
　　藏马不解地抬眉，秀一以前并没有结巴过，如今的状况让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
　　“他这种情况，明显是因为大脑想得太多，可舌头跟不上频率，然后就结巴了，没关系的，等到这个阶段过去了，他的词汇量就会上一个台阶，说话也会比之前利索很多，我家小子以前也有过。”
　　“欸？！真的假的，老爸，你可别损我！”
　　“你长成那个挫样儿，还用得着我来损么，切！”不屑地摆摆手，一心身手上虽然已经打不过儿子了，但嘴上依然不落下风。
　　“男孩子开口晚，大脑先发育成熟了，可嘴巴还不太会说，所以才会这样，别太担心了，我保证过一个月左右，差不多就会好了，之前我家的傻儿子大概也就结巴了那么久来着。”
　　“好吧，既然你这个奶爸这样说，我就不担心了。”
　　至于当事人秀一酱，他的心可大着呢，在奶爸们交流心得的时候，他早就爬下一心的肩膀，跑到餐桌旁和夏梨以及游子玩到一块儿去了。
　　结结巴巴地说着自己在尸魂界看见的东西，幸亏他人还小，有些词不达意，让小姐妹两个人仅仅以为他们是去了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旅游而已，而那些不合常理的故事也只是小孩子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罢了。

　　吃过饭，藏马带着秀一回到了他们现世的家。
　　他们在尸魂界待了近两个月，家里面虽然门窗紧闭，但还是落下蒙蒙一层灰。
　　指挥着植物们，妖狐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房间，就抱起秀一进了浴室。
　　小家伙在宽大的浴缸里，顶着一头白蓬蓬的泡泡，光着两瓣儿小屁腚，游来游去地好不开心。藏马倚在旁边，支着手侧头看小秀一呼啦啦游到东边，又呼啦啦荡到西边，心里在盘算着何时再去找一次浦原喜助，让他帮忙打开虚圈的通道，好让他过去寻找夜灵刀。
　　只是，连妖狐都没料到，都不等他去找那个惯会做戏的木屐帽子，他自己已经找上门来。

　　空座町——
　　在一块废弃的游乐园内，上空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里面跃出四个人，他们穿着白色的披风，带着和死神相似的一柄佩刀，脸上有雪白色的骨质面具，而身上则带有虚的标志——虚洞！
　　藏马和浦原喜助站在暗处，悄声说道，“这就是你要让我看的东西？除了那个蓝色头发的还有些本事，其余三个也没什么可怕的。”
　　“那三个只不过是喽啰的水平，但……藏马，蚁多咬死象，我知道你想要去虚圈找东西，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现在的虚圈被蓝染改造的连个喽啰都有这样的灵压，你能在敌人众多的时候保住秀一无恙么？”
　　浦原喜助的这番话，的确让妖狐陷入了沉思——
　　秀一毕竟还未恢复，而他的能力也受到了空间法则的限制，还并未完全解封，比如说空间术，到目前为止，仍及不上之前的一半实力，独自前去虚圈，若是与多人硬碰硬，未必能讨得了好。
　　“好吧，你又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
　　浦原喜助笑笑，说出了他的建议，“你应该已经发现有一波人在接近黑崎家的小子……”
　　“啊，偶尔瞥到过一眼，能力的波动挺奇怪，既不是死神，也不像虚。”和现在这些从虚圈里蹦出来的怪物倒是有些类似的气息，藏马如此想着。
　　“嚯嚯，果然瞒不过你，一护那小子未来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我需要他掌握那种力量……突破死神和虚两者的力量！”
　　浦原喜助和藏马两人一边躲在暗处观察着从虚圈来的敌人与死神之间的对战，一边解释着他们力量变化的由来——
　　“破面和假面？！”
　　浦原点点头，他告诉藏马，破面是领悟了死神能力的虚的代称，也称作“死神化的虚”。通常是大虚基力安以上级别的虚才能够演化成破面，而它们的特征是虚的面具被打破，露出人类的面孔，他们的佩刀看上去和死神的斩魄刀类似，其实是虚的“核心力量”的具象化显示。
　　“那么……假面就是反过来咯？获得了虚化能力的死神，是不是？”藏马很懂得举一反三。
　　“Bingo！”
　　“然后……你不会又是想让我去当教练？”
　　“噯嘿嘿～～Bin……Bingo～～”
　　“有那几个假面军团的人在我觉得已经足够吧？”
　　浦原喜助连连摆手，“No，No，老师不嫌多啊，再说了，我打算让一护和你一起进虚圈，如果他的实力不过关，到时候不也成了你的拖累么，为了质量，我觉得还是由你亲自把关比较好哟。”
　　被这家伙绕进去了，藏马想想，算了，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帮手，就算他们不能帮忙找夜灵刀，进了虚圈，分散掉一部分敌人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从这一角度来考虑，若是战斗力负五，被破面秒成渣渣，对自己也不利。
　　“好，老规矩，我只训练一周的时间，你到时候把地点告诉我就行。”
　　“OK。”
　　没兴趣再看如此一面倒的战斗场景，藏马在应承了会教导一护后，便快步离开，毕竟小家伙还在黑崎家呢，现在差不多到了要瞌睡的时间了，秀一在入寝的时候见不着人，就会死撑着眼皮硬是不睡觉的。
　　而正是因为如此，惦记着小家伙匆匆离开的妖狐没有听到那个蓝色头发的破面对着苦战的一护报出了一个他也很熟悉的名字——“葛力姆乔贾卡杰克”！